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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正職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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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正職無私

◎胡思亂想。◎

一個小時後,沈初時躺在沙發上,手臂擋著眼睛,臉頰和耳垂已經紅透。

賀珵禹正坐在沈初時曲起的兩腿之間,用紙巾清理自己“變態”的證據。

“變態”是沈初時說的,他自己一點都不承認。

雪白的紙巾輕柔地劃過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裏的皮膚本來就軟嫩,經過長時間磋磨,變得更加敏感,還泛著紅,跟新鮮的草莓醬一樣。

紙巾擦掉了落在上面的奶油後,露出了幾個最開始時種下的小草莓。

賀珵禹手欠地摩挲起其中一顆草莓,那雙勻稱無暇的長腿不禁顫抖了一下。

太可愛了。

誰能對可愛又美麗的事物產生抵抗力呢?反正他是不行的,如果這就是“變態”,那他願意當這個變態。

一只光潔白凈的腳擡起,踩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沈初時又兇又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能不能認真點?”

賀珵禹擡頭,對上了沈初時又兇又怯的眼睛。

剛才,沈初時看了一眼某人的兇器,丟下一句“變態”,然後全程都捂著眼睛。

太可怕了。

那東西誰看到都會害怕的吧,反正他是不敢看的,他又不是變態,賀珵禹才是。

“好了。”賀珵禹又認真地擦拭了一遍,還把掛在沈初時一只腳腕上的睡褲扒拉了下來。

“我要穿的。”沈初時伸手去搶睡褲,在一個變態面前,只穿著一條內褲,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臟了,我去給你拿一條新的。”賀珵禹站起來。

“臟、臟了?”沈初時一時間無法直視睡褲上的那些卡皮巴拉。

“我給你買新的。”賀珵禹大方地安慰道。

“不要,我就要這條,你洗,手洗。”沈初時氣哼哼地癟著嘴。

“好。”賀珵禹比平時還要好說話。

沈初時狐疑地瞇起眼睛,“我要監督你。”說著就要跳下沙發。

“嘶~”泛紅的皮膚碰在一起,有點痛。

“躺著,我去拿藥膏。”賀珵禹強勢地將人摁回到沙發上。

“家裏沒有備。”沈初時提醒道。

賀珵禹不說話,拉開沙發旁立櫃的一層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支舒緩藥膏。

沈初時:……

他心裏警鈴大作。

這變態,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提前準備好了。

他緩緩拉過一旁的綿羊抱枕,擋在了自己身前。

怎麽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想什麽呢?”賀珵禹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旋開藥膏的蓋子。

“一個人住,家裏也不知道備些常用藥。”

沈初時看向那個抽屜,發現裏面裝了不少藥品,還有一些簡單的醫用物資。

他之前工作忙,個人時間少,在家的時候更註重舒適度,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主要是也沒有人提醒和告訴過他這些。

“坐好。”賀珵禹態度強勢,語氣卻很溫和。

“哦。”沈初時聽話坐好。

賀珵禹看著忽然變得乖巧的小老虎,胸口沒來由地抽痛了一下,上藥時,他動作格外輕柔。

沈初時歪著腦袋,打量起眉眼低垂的賀珵禹,不自覺揚起嘴角。

“以後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會做好。”賀珵禹忽然擡起頭,笑著對他說道。

*

動蕩的一周過去大半,又到周末。

沈初時從賀珵禹那裏了解到,那些反對內部整改的人,因為這次投訴曝光事件,消停了不少,其中一部分被蒙蔽的人也反應過來,整改是勢在必行,很快就跟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劃清了界限,支持賀珵禹的人數占比增加。

媒體曝光事件也因為相關部門的介入和澄清,最終妥善收局。

至此,沈初時終於看清了賀珵禹的全盤布局。

原來,早在賀珵禹去A市項目公司視察起,就已經開始布局。

賀珵禹故意撞破A市項目公司驗收資料存在漏洞及造假等問題,並當場要求整改,卻沒有處理那些違規操作的人,甚至同意由集團支付整改所需費用。

那時他還納悶,以賀珵禹這麽強勢的性格,怎麽會容許這樣的人繼續留在原崗位,還主動幫忙善後,原來都是為了今天做鋪墊。

驗收資料已經整改過,即便真有人投訴,也經得起查,所以被曝光也不怕。

那之後,賀珵禹又以那次事件為風暴眼,掀起了內部整改這場變革,每一步看似都在劍走偏鋒,可串聯起,每一步都銜接得很完美,這是個牢不可破且必勝的棋局,但卻只有執棋的人才知道。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處理那些不安分的人了?”沈初時問。

賀珵禹的頭正枕在沈初時的腿上,“再等等,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得等大魚咬鉤。”

“大魚?”沈初時不知道在賀珵禹心裏,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一開始覺得是沈恒川,後來又覺得是為非作歹的顧氏,當然不是沒懷疑過這兩方屬於密切合作關系,可稍作了解後,他發現,以沈恒川和顧家兩兄弟的性格,是不可能完全合作的,只可能互相利用,但是誰利用誰,誰才是最終推手,目前他也只是有些猜想。

除此之外,集團裏那些反對賀珵禹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賀珵禹勾唇笑了笑,擡手摸著沈初時的臉想要說些什麽,沈恒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來電顯示,沈初時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他怏怏地接起電話。

“這周又不回來?”沈恒川質問道。

沈初時撥弄著賀珵禹的頭發,悶悶地應了聲:“唔。”

“呵,”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冷笑,“我看你的心是越來越野了,都不把家當家了。”

沈初時在心裏“嘁”了一聲:你也沒把我當家人啊。

“我不想回去,”他語氣裏透露出的不滿不全是裝的,“你不會不知道,顧燁凱在Q海市對我做了什麽吧?可你問過我一句嗎?有關心過我嗎?你當初還想讓我跟他們家聯姻。”

他抽動鼻子吸了吸氣,模仿出哽咽的聲音,“我現在就是不想回去,我只想一個人靜靜。”說完也不等沈恒川反應,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呼~”他長籲一口氣,卻聽到下方也傳來一聲抽氣聲。

他低頭,發現自己又薅下了賀珵禹的幾根頭發。

“沈初時,你要是喜歡禿頂的男人,就直接說。”賀珵禹沒好氣道。

“噗呲,”沈初時忍住不笑出聲,“我要是說喜歡,你是不是要去改造型?”

“想都別想。”賀珵禹又躺了回去。

沈初時討好地給賀珵禹按摩起頭部,“你覺得我剛才演得怎麽樣?”

“比你摸魚被抓的時候表現得好點。”賀珵禹評價道,“起碼能騙得了沈恒川。”

沈初時耷拉下嘴角:“我那不叫摸魚,只是在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時間。”

“呵~”賀珵禹不予評價。

沈初時想到自己不用回沈宅,也不跟他計較,問道:“明天你要加班嗎?”

“不加。”賀珵禹正在用手機發信息。

“那有什麽計劃嗎?”沈初時又問,還沒等到賀珵禹的回答,手機又響了。

他以為是沈恒川打來的,正要直接掛斷,卻發現來電顯示是賀宴銘。

“沈初時,真有你的。”賀宴銘在那邊氣哼哼地說道。

“我?我怎麽了?”沈初時低頭看了眼賀珵禹,賀珵禹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似乎已經知道賀宴銘打電話來的目的。

“我約了律師,明天來簽轉讓協議。”賀宴銘說道。

“什麽轉讓協議?”沈初時有點懵。

“你別裝了,打賭的事。”賀宴銘又氣又郁悶地說道。

“哦哦哦哦哦。”沈初時想起來了。

賀宴銘發現他好像是真的忘了,更是氣得不行:“過期不候。”

沈初時其實也沒這麽著急,但看這小二哈炸毛炸成這樣,還火急火燎的,便明白肯定是賀珵禹做了什麽。

他又低頭看向賀珵禹,賀珵禹朝他點了點頭。

“好,地點地址。”他答應道。

“微信發你。”賀宴銘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他好像氣壞了。”沈初時有些擔心。

“就當幫我教育教育熊孩子吧。”賀珵禹說道,“他太急躁了,得有人磨磨他的性子。”

“呵呵,你拿我當磨刀石?”沈初時作勢又要去薅賀珵禹的頭發。

“有磨刀費,你不虧。”賀珵禹趕緊抓住那兩只搗亂的手。

“多少?”沈初時問。

“這套房子。”賀珵禹說。

沈初時楞了楞。

他確實很喜歡這套房子。

沒想到之前隨便一想的事情,居然要實現了。

“當然,宴銘那10%的私產,也歸你所有。”賀珵禹繼續道。

“啊?”沈初時驚訝,“不是嚇唬嚇唬他?”

他跟賀宴銘打賭的事,其實沒有任何法律依據,即便有錄音,也完全有辦法推翻,而且他跟賀宴銘打賭,留下錄音,並不是真的想要那些資產,只是想讓賀宴銘盡早成長起來。

“這是你自己掙的,當然歸你。”賀珵禹說。

“這樣不太好吧。”沈初時撓撓臉頰。

“不好嗎?那我讓他以你的名義捐了吧。”賀珵禹拿出手機。

“哎哎哎,”沈初時按住賀珵禹的手,“別沖動,咳,那、那我就先收下吧。”

“好。”賀珵禹笑著收起手機。

*

次日,在賀珵禹的“見證”下,沈初時跟賀宴銘簽署了轉讓協議。

賀宴銘跟沈初時交接完兩棟私宅的鑰匙,就一起前往馬場。

“這些馬兒可不在協議裏。”賀宴銘指著馬廄裏的馬說道,“不過建新馬場還要花些時間,得過段時間才能運走。”

那些馬兒皮光毛亮的,一看就是很好的品種。

沈初時給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餵了一根紅蘿蔔,換得了一次上手摸的機會:“放在這裏也沒關系。”

賀宴銘聞言眼睛一亮。

沈初時一臉慈愛地撫摸小紅馬,繼續說道:“交租金就可以。”

賀宴銘表情一僵,咬著後牙槽說道:“好。”

“不然,你把這匹小馬給我吧。”沈初時轉頭,清亮的眸子裏寫滿了喜歡。

賀宴銘看得楞了神,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身邊有人向他投來死亡射線。

“咳,你想要就要吧,”他傲嬌地別開臉,“反正它本來就有缺陷,沒辦法參加比賽。”

沈初時怔然地停止手上的動作,轉身看了看賀宴銘,又楞楞地扭頭去看那匹漂亮的小馬駒。

“它才這麽小,你怎麽知道它沒辦法參加比賽。”他擡手摸了摸蹭過來的馬頭,“它明明長得這麽好看。”

“也就長得好看這一點了,其實……嗷~”賀宴銘被賀珵禹踢了一腳。

“養著吧,就算參加不了比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賀珵禹也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匹小馬駒,“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

“嗯。”沈初時眼底又漫上幾分高興,“那就叫它小由好了。”

“自由的由?”賀珵禹問。

沈初時點點頭。

賀珵禹:“好,那就叫小由。要不要去騎馬?”

沈初時眸子亮晶晶的:“好啊。”

“你會騎嗎?我給你挑一匹。”賀珵禹轉頭挑起馬來,“那匹白色的吧。”

“小白,我喜歡。”沈初時很滿意。

兩人一起朝白馬走去,獨留賀宴銘在風中淩亂。

小由?小白?

它們叫伊麗莎白和安德烈好嗎!

讓沈初時意外的是,賀珵禹居然幫他準備好了馬術服,而且尺碼剛剛好。

他換好衣服走到馬場,發現賀珵禹已經等在那裏,剪裁合體的馬術服將賀珵禹完美的身材一展無遺。

他悄咪咪將人打量了一番,視線最後定格在賀珵禹手中的馬鞭上。

“啪。”黑色的馬鞭打在賀珵禹黑色的手套上,發出一聲脆響。

“在想什麽?”賀珵禹不懷好意地歪著頭問道,說話間也打量起沈初時。

藏藍色的天鵝絨面料,將沈初時的皮膚襯得格外白皙,也讓臉頰上那一抹粉紅變得十分可疑。

沈初時擡起眼睛,心虛地咽了下唾沫:“沒想什麽。”

賀珵禹勾了勾嘴角,將馬鞭遞過去:“試試?”

沈初時本就有點發燙的臉,騰地燒了起來:“試、試什麽?”

賀珵禹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之後像是明白了什麽,笑得很是意味深長:“那你想試什麽?”

【作者有話說】

賀珵禹:[狗頭]

沈初時:[化了]

節日快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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