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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 扶搖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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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扶搖職上

◎是大王先動的手。◎

沈初時:……

這涼颼颼的眼神,八成是又誤會他纏著賀宴銘了。

真是的,情侶間就不能多點信任麽?

哦,不對,他們算不上真正的情侶,只是各有目的的逢場作戲罷了。

“賀總。”他站起來。

賀宴銘也跟著站了起來,卻被賀珵禹一個眼神給摁了回去。

沈初時走過去,畢恭畢敬地問道:“您有什麽吩咐?”

“跟我來。”賀珵禹語調輕緩,無甚表情,一副清冷霸總的模樣,外人看了只會覺得,他找沈初時只可能是公事。

只有沈初時知道,這人一點都不清冷,找他也絕對不是因為公事。

他跟賀珵禹出了茶歇室,一路去到了1號休息室。

休息室空間寬敞,還配了辦工桌,沙發也足夠大,可以當床用。

沈初時進門後,賀珵禹在他背後將門關上。

“賀總,你找我來,該不會是又想請我喝咖啡吧?”他站著沒動,只是轉了小半張臉過去。

細膩的皮膚讓他的臉部輪廓看起來十分柔和,纖長的睫毛下,一雙棕褐色的眼瞳幹凈透亮,轉動間有眸光閃爍,漂亮得仿佛琥珀色的寶石。

賀珵禹的犬齒輕微咬合,發出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摩擦聲。

眼前的人一副乖巧單純的模樣,實際上只有他知道,這人一點都不乖巧,總是能把他氣得牙癢癢,而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伸長手臂,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捏住了沈初時的耳垂:“請你過來睡覺。”

沈初時登時睜圓了眼睛:“這、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賀珵禹:“……”

好吧,不但不乖巧,還很不單純。

“哼,你倒是想。”他沒好氣地揉了揉手中的那截耳垂,“只是這裏比較安靜,想讓你在這裏午休,畢竟……”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繼續說道:“畢竟上午開會的時候,你好像挺忙的。”

沈初時的眼睛比聽到賀珵禹說請他過來睡覺時,睜得還要圓。

不是吧,他坐在後排摸魚,賀珵禹都能發現?

“給我看看,你上午都在忙些什麽?”賀珵禹很無賴地伸出手,討要沈初時的筆記本。

沈初時轉過身,將筆記本藏在身後,“我只是在做會議記錄。”

“呵,”賀珵禹輕笑一聲,長臂一伸,繞到沈初時身後,作勢要去搶筆記本。

沈初時被兩條手臂桎梏,避無可避,直接撞進了賀珵禹懷裏。

賀珵禹順勢將人抱住,“大家都是跟著交上來的總結念的報告,你都看過,還需要記?”

沈初時的謊言被拆穿,卻一點都不慌,反正他摸魚被抓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往常賀珵禹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麽這麽較真。

“我又沒影響會議。”他理直氣壯的,“你也說了,不記也可以,那我就不能好好利用時間,做點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賀珵禹忽地收緊手臂,“是什麽?跟宴銘寫紙條傳小話嗎?”

沈初時楞了楞。

哦謔,原來賀珵禹在意的不是他上班時間摸魚,而是這個啊。

嘖,賀大總裁對自己的魅力就這麽沒自信嗎?

都確定關系了,還不相信他對賀宴銘沒意思。

“嗯?你吃醋了?”他彎起粉色的唇瓣,眼底閃過幾分狡黠。

賀珵禹冷笑一聲作為回答。

沈初時善解人意地點點頭:“也是,賀總大人有大量,怎麽會吃小輩的醋呢?”

賀珵禹聽完這茶言茶語,牙齒更癢了,他手上使了些力道,掐住了沈初時的腰。

沈初時只覺得腰上傳來一陣酥麻,那感覺不太好受,像是被人掐住了感官開關,十分危險,可現在賀珵禹的手臂交叉抱在他身後,他剛剛試著掙紮了一下,根本掙不開。

“好,我承認,我吃醋了。”賀珵禹也沒有要將人放開的意思,以退為進,“那作為我的男朋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沈初時沒想到賀珵禹為了打探情況,連面子都不要了。

“嗯?”賀珵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那截纖韌的腰肢。

沈初時咬緊牙關才沒叫出聲來,他後悔了,前兩天就不該貪圖美色,答應將擁抱列入目前發展進度的可行範圍。

力氣上他比不過,道理上他也無法反駁,索性和盤托出。

反正以賀宴銘那不多的心眼,賀珵禹遲早也會知道。

“你是說,宴銘知道了我們兩的關系?”賀珵禹眼梢漫上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沈初時在心裏“哼”了一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現在高興著呢。

只要賀宴銘知道了他和賀珵禹的關系,那他跟賀宴銘就絕無可能,等於是斷絕了他影響賀宴銘的可能性。

如此巧合,他都不得不懷疑,是賀珵禹故意透露了什麽信息,才讓賀宴銘發現端倪。

“應該還不算知道,只是有所察覺。”他可不想讓賀珵禹得意得太早,免得這只狡猾的大尾巴狼任務完成後就過河拆橋,一腳把他給蹬了。

不管怎麽樣,起碼得讓賀珵禹幫他找出劉威,而且要蹬也得由他來蹬。

“肯定是你說了什麽,才讓他起了疑心。”他不滿地耷拉下嘴角,“之前約法三章,第一條是不能對外公開我們的戀愛關系,你違約了。”

“我可什麽都沒說,”賀珵禹狡辯道,“而且他也不算外人,你不是還讓他叫你一聲小叔叔嗎?”

“小叔叔”幾個字被賀珵禹說得很是玩味。

沈初時後知後覺,臉頰有些泛紅:“他本來就該叫我一聲叔叔。”

沈賀兩家雖是世交,但並沒有實際性的親屬關系,輩分上也沒那麽講究,之前他讓賀宴銘這麽叫他,也只是覺得逗賀宴銘很好玩,可現在他跟賀珵禹確定了關系,再讓賀宴銘這麽叫,就像是他上趕著要做賀宴銘的正牌叔叔。

“哦~”賀珵禹拉長的尾音卻十分耐人尋味。

“你別轉移話題。”沈初時用手指戳賀珵禹的胸膛,“之前約定的時候,可沒說自己人可以例外,咳,誰的自己人都不行。”

“那你希望我做些什麽事情來補救?”賀珵禹歪著頭問,帶笑的語氣很是縱容。

“當然是保持距離,如果他問起來,你要說……”沈初時眸光閃動了一下,“你正在追我,我還沒答應。”

沒有確定關系,他跟賀宴銘還有一線可能,賀珵禹為了制約他,短時間內肯定要繼續“逢場作戲”下去。

賀珵禹瞇起眼睛,似乎對這個方案很不滿意。

沈初時知道賀珵禹不會這麽輕易答應,示弱地垂下眼睫,“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只是,約定既然失效了,那關系自然也……”

賀珵禹猛地收緊手臂,迫使兩人的上半身幾乎貼合在一起,漆黑的眸子變得深不見底,下壓的眉峰滿是警告。

沈初時本來也沒打算說下去,但還是被賀珵禹臉上偏執又陰郁的表情嚇了一跳。

他楞楞地眨了下眼睛,跟著就被一雙柔軟的薄唇吻住。

這個吻不算纏綿,深入的程度更像是一種索取和占有。

沈初時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身體又被緊緊束縛著,胸腔的氧氣很快就消耗殆盡,他想要推開賀珵禹,觸手一樣的手臂卻將他抱著更緊。

“嗯啊~”他從喉間發出一聲求饒似的輕哼。

賀珵禹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胸腔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吻得更深了。

沈初時下意識收緊牙關,尖利的虎牙咬住了賀珵禹的唇。

“嘶~”賀珵禹疼得向後撤去。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被咬的地方,嘗到一絲血腥味。

沈初時看著賀珵禹嘴角那處明顯的傷痕,既有些心虛又有些生氣:“你活該。”

“呵,”賀珵禹扯起嘴角,很快又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嘶,你是屬貓的嗎?”

“我是屬老虎的。”沈初時呲牙,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所以不要欺負我。”

賀珵禹抿唇笑了起來,擡手揉亂了沈初時柔軟的額發:“知道了。”

沈初時覷了眼被他咬傷的地方。

待會還要開會,賀珵禹這樣,能出去見人嗎?

“沒關系。”賀珵禹用曲起的指節碰了下受傷的地方,“粘個創可貼就好了。”

“會不會有損你霸總的形象。”沈初時故作輕快地打趣道。

“也是,那就不貼,反正男人受點傷也沒什麽,別人應該看不出來是被咬傷的。”賀珵禹說得煞有介事。

“還是貼吧。”沈初時改口道。

“嗯,”賀珵禹笑著點頭,“聽你的。”

沈初時垂眸搓了搓鼻尖。

“剛才的事也聽你的。”賀珵禹繼續說道。

沈初時擡起眼睫,楞楞地看了賀珵禹好一會兒。

賀珵禹擡手,把剛才被他揉亂的劉海給撥整齊,“以後別再輕易說那樣的話,知道嗎?”

“嗯。”沈初時訥訥應聲。

賀珵禹受傷的薄唇微牽,垂首親了親沈初時的額頭。

沈初時心跳快了一拍,“我去幫你找創可貼,還有消炎藥。”

“嗯。”賀珵禹點頭。

下午開會前,賀珵禹早早就坐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他一只手虛虛地掩在嘴角的位置,看起來十分深沈。

沈初時心不在焉地在筆記本上亂畫。

“沈初時。”身邊傳來一個又急又怒的聲音,“你能不能矜持點。”

沈初時懵懵懂懂地回過神來,先看了看對他怒目而視的賀宴銘,再低頭看自己的筆記本。

只見筆記本上有個用印刷體寫的“賀”字,那字被他反反覆覆地描摹了好幾遍,遠遠都能看見。

他趕緊將筆記本合上,嘴硬道:“怎麽寫個字就不矜持了?”

賀宴銘哼笑一聲,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問道:“那我叔叔的嘴角是怎麽回事?”

沈初時一時無言。

賀宴銘又是一聲哼笑,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作者有話說】

沈初時:如果我說,是你叔叔先動的手,你……應該不會信吧。[化了]

賀珵禹:沒錯,是我先動的……嘴。[狗頭]

賀宴銘:我不信。[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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