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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五險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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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五險一驚

◎試探。◎

沈初時眼裏全是震驚,沖浪大神居然是他老板。

他上下打量起賀珵禹,黑底的緊身連體泳衣將賀珵禹健美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隱隱顯出胸腹部的肌肉輪廓,臀肌緊繃,看起來比平時更翹一些。

他在心裏吹了一聲流氓哨:這身材,絕了。

殊不知,他在打量賀珵禹的時候,賀珵禹也在打量他。

他也穿著緊身泳衣,一雙腿被長到膝蓋的深色泳褲包裹,顯得又長又直,身材纖薄不見一點贅肉,但也沒有一絲柔弱感,反而給人一種高挑挺拔的感覺。

賀珵禹勾了勾唇,視線最終定格在沈初時那張比陽光還要明媚的臉龐上。

一旁的教練上前一步,打斷了兩人的互相欣賞:“兄弟,他今天是我的學生。”

意思是讓賀珵禹別搶生意。

賀珵禹有些眷戀地將視線從沈初時的臉上挪開,看向那個教練:“學費歸你,學生歸我。”

教練一臉懵逼地“啊”了一聲。

“怎麽樣?”賀珵禹轉頭問沈初時。

沈初時又不傻,學費不變,師資升級,當然是同意了。

“好啊。”他彎起眉眼答應道,“那就勞煩賀教練多多指點了。”

聽到沈初時對賀珵禹的稱呼,旁邊的教練終於意識到兩人是認識的,而且參考剛才兩人拉絲的眼神,說明關系匪淺。

嘖嘖嘖,現在的小情侶真會玩,居然還假裝不認識。

反正學費不用退,他樂得成人之美。

“行,人歸你了。”他很有眼力見地退出了這場教學關系,末了還不忘添一句,“玩得開心。”

沈初時看著逐漸走遠的教練,總感覺對方最後說的那兩句話聽起來怪怪的。

“走嗎?”賀珵禹心情似乎很好,歪了下腦袋往大海的方向一點,“讓我看看你前面的學習成果。”

沈初時仰起臉,望向賀珵禹形狀鋒利、卻被陽光浸染得很是溫和的眉眼,心臟隨著海浪的節拍,快速地跳動了兩下。

“走啊。”他故作鎮定地抱著沖浪板,率先往海裏走。

賀珵禹跟在後面。

這次的風浪不算大,沈初時拿出最好的狀態,來展示這場首秀。

賀珵禹不遠不近地跟著,看到沈初時那纖韌的身影在海浪間搖晃前行,他心裏湧現出一股無以名狀的,與輸贏無關的勝負欲,他想要追上前去,與那個身影並肩而行,並將其牢牢納入自己的保護圈。但他知道,沈初時不是那種會依賴他人,任人擺布的人,他必須有足夠的耐心,等待這尾漂亮的魚兒自己游入他的包圍圈。

他按捺住了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始終跟在沈初時身後,隨時做好防護,直到沈初時沖過一個巨浪,轉頭朝他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賀教練,怎麽樣?我滑得還可以吧?”回到岸上,沈初時迫不及待地詢問賀珵禹的意見。

賀珵禹看著某人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一副求“誇獎”的表情,笑著點頭道:“還不錯。”

沈初時有些沾沾自喜,鼻子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能得專業冠軍選手誇這麽一句已經很難得了,更何況這人還是平時要求極為嚴苛的賀珵禹。

“不過你叫我一聲教練,我也不能只提供情緒價值。”賀珵禹欣賞完沈初時那傲嬌的小模樣,又繼續說道,“有幾個動作我要糾正一下你。”

沈初時瞬間瞇起眼睛,這人真是的,就不能讓他再高興一會兒。

“好吧,是哪幾個動作。”他虛心求教道。

“剛才風浪打過來時,你俯身的角度太偏,容易脫離沖浪板,很危險。”賀珵禹用手做示範,“你應該再回正一些。”

賀珵禹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沈初時以前只覺得這只手拿鋼筆時很好看,沒想到沾滿了水珠時居然這麽有力量感。

他正想著,其中一只充滿力量感的手就伸了過來,捏住了他的臉頰:“不好好聽課。”

沈初時頂著被捏變形的臉,控訴道:“那你也不能體罰學員啊。”

也不知道是聽了哪個詞,賀珵禹漆黑的眼底似有波浪攪動,他松開手,意味深長地說道:“再不認真聽講,可就不止是這樣的‘體罰’了。”

沈初時垂下眼睫,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視線越過上目線看了眼賀珵禹,他覺得現在的賀珵禹有點兒兇,“你說吧,我會認真聽的。”

“按我剛才說的,做一遍動作。”賀珵禹吩咐道。

“哦。”沈初時像個NPC一樣,在沙灘上擺起沖浪的動作。

“腰再往前彎一些。”賀珵禹將手掌覆在沈初時的後腰上。

寬大的手掌蓋住了沈初時的半截腰肢,掌心的溫度透過冰涼的泳衣傳到了皮膚上,冷熱交替的感覺讓他的脊背泛起一陣酥麻。

“身子別太前傾。”另一只手掌輕輕覆到了他的鎖骨下方,幫他調整身體的傾斜度,只要賀珵禹的手掌再往下一小寸,就能觸摸到他稍顯急促的心跳。

“我、我知道了。”他趕緊站直身體,離開了賀珵禹雙手的桎梏。

“嗯。”賀珵禹彎起嘴角,快速地掃了一眼某人泛紅的耳尖。

一個小時後,沈初時累得躺倒在椰影下,賀珵禹抱著兩塊沖浪板走到他身邊。

“賀教練,”沈初時有氣無力地說道,“今天就練到這裏吧。”

賀珵禹居高臨下地看著橫躺在他面前,胸膛微微起伏的沈初時,眼底閃過幾分晦澀。

他將沖浪板放好,挨著沈初時坐下。

“賀總,你是不是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沖浪了?”沈初時坐起身,沒話找話地問道。

賀珵禹坐在旁邊,他不是很好意思一直躺著,可起身後發現,如果他坐直身體,肩膀必然會和賀珵禹的挨在一起,不得已,他只能將手臂撐在身後,讓自己半仰著,避開跟賀珵禹的身體接觸。

賀珵禹聞言轉過頭來,靠近沈初時的那只手撐在沙地上,上半身也跟著扭轉了一個角度。

因為距離太近的關系,沈初時有種被賀珵禹俯身壓著的感覺。

他盡量不動聲色地咽了下唾沫,撐在身後的手輕輕攏起,攥住了兩把沙子。

“嗯,有段時間了吧。”賀珵禹察覺到沈初時有些緊張和局促,卻沒有向後撤的意思,甚至還往前壓了些距離,“你呢?什麽時候學的沖浪?我記得你以前不愛運動的。”

若是換到平時,沈初時倒是能應對,但“砰砰”的心跳聲撞擊著他的耳膜,他都擔心賀珵禹是不是也聽到了。

各種紛雜的思緒縈繞在腦中,好半天他才擠出一句:“是嗎?”

賀珵禹擡了下眉峰。

沈初時堪堪回神,補充道:“那是我比較低調,你不記得也很正常。”

賀珵禹以前應該沒怎麽關註他,所以不可能將他的習性記得這麽清楚。

這麽問,是在試探他?

“低調?”賀珵禹認同地點點頭,“以前確實是很‘低調’,不過你現在倒是很讓我印象深刻。”

“人都是會變的嘛,”沈初時搬出對付賀宴銘的那招,不過他知道,賀珵禹可沒有賀宴銘那麽好對付,於是先發制人道,“說不定是賀總你變了,賀總以前可不會多看我一眼。”

來啊,試探啊,反正有貓膩的又不是他一個人。

賀珵禹意味不明地瞇了瞇眼睛,最後露出一個有些危險的笑:“也可能是我們兩都變了,不過我還是以前的我,你呢?還是之前的沈初時嗎?”

沈初時楞了楞。

不是,賀珵禹這麽敏銳嗎?

已經察覺到他不是正版沈初時了?

他努力藏起眼裏的驚訝,賀珵禹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賀珵禹不肯後退半分,沈初時也仿佛靜止般,兩人間唯有從上方落下的光斑隨著海風輕輕晃動。

過了好一會兒,沈初時唇瓣微啟。

賀珵禹的目光隨之下移。

此時他已經完全不在乎沈初時會給出什麽樣的答案,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覆而去。

隨著賀珵禹的逼近,沈初時的眼睛登時睜得渾圓,身後攥沙子的手也逐漸握緊,身體卻未移動。

“叔叔,你來沖浪怎麽也不叫我?”不遠處傳來賀宴銘的質問聲。

賀珵禹咬肌的位置輕輕抽動了一下,身體後撤。

賀宴銘已經跑了過來,看到被賀珵禹擋著沈初時,“沈初時,你也在?”

沈初時松開握著沙子的手,站起來,他拍拍粘在手掌上的沙子:“呵呵,你們慢慢玩,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賀珵禹也跟著站了起來,對賀宴銘道:“我也累了,你自己玩。”

賀宴銘莫名有種被嫌棄了的感覺,委屈地攔住賀珵禹:“你不是說有機會就教我怎麽正向穿越的嗎?”

賀珵禹瞄了眼溜得比兔子還快的沈初時,咬著後牙槽看向賀宴銘:“好啊,我教你,今天學不會就別想上岸。”

賀宴銘:……

海上,賀珵禹對賀宴銘展開了地獄般的訓練。

沈初時回到酒店房間,頭發都沒吹幹就將自己埋進了軟綿綿的大床裏。

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

賀珵禹是不是想親他?

不不不,不可能,賀珵禹怎麽會親他呢?

賀珵禹不是懷疑他嗎?

哪有人前一秒還在言語試探,後一秒就想親人的。

一定是他誤會了。

不過當時他為什麽不躲,而且還有些期待。

他翻了個身,虛虛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賀珵禹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像投影一樣,浮現在他的腦海裏,尤其是那雙線條銳利的薄唇,離得越來越近。

完了,他楞楞地盯著天花板,猛地想起昨天賀珵禹說的那句話:“只是不小心知道了能留住員工的辦法。”

再結合當時賀珵禹的狀態,一個大膽的結論蹦了出來。

賀珵禹,想色.誘他。

而他,好像差點上鉤了。

【作者有話說】

賀珵禹:對了又好像沒對。[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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