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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無畜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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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無畜可逃

◎夢中情工。◎

世界終於清凈了。

沒有一堆工作任務追在屁股後面,不用擔心時刻到來的dl,沈初時睡得很沈,也很安心。

他夢到即將到來的假期——在海上沖浪,在山中滑雪,甚至還開著飛機於天空中自由翺翔。

退休生活真是妙不可言,他睡顏安詳,嘴角微微揚起。

“叮零零~叮零零~”

鬧鈴不合時宜地響起。

迷糊中,他按掉鬧鈴,心裏有些納悶,之前設的那十幾個手機鬧鈴不是都被刪掉了嗎,怎麽還有漏網之魚?

因為太困,他也沒多想,閉著眼睛翻了個身,繼續睡。

從今往後除非他自願,否則誰都別想叫他起床。

可他才睡了沒一會兒,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掀開,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起來,去上班。”

現在他最聽不得的就是“上班”兩個字。

“上你個大頭……”他一肚子起床氣,根本沒意識到為什麽會有個男人在他房間裏,還提供如此不近人情的叫醒服務。

可隨著他眼睛的睜開,看到陌生的臥室裏,站在床邊渾身散發著資本家氣息、神色不虞的男人,真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他下意識地拉過被子擋在身前,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男人先是不滿地皺了下眉,輕蔑的視線落到他緊拽著被子的雙手上,居高臨下地說道:“別給我裝糊塗,穿衣服,去上班,天天遲到,怎麽讓賀珵禹重視你?”

男人語氣裏的不屑和嫌棄都表達著同一個意思,就是他這個拉被子的舉動完全沒必要。

穿、穿、穿什麽衣服?

莫非他穿到了那種因意外跟陌生人男人一夜情,最後卻發現對方是大佬的小說裏?

他就不該閑得沒事,在睡前看什麽綠江亂推的都市純愛小說。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誰家大佬一大早叫pao友起來上班啊?

花市也沒這麽無良的大佬吧?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還在。

“給你十五分鐘時間,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男人不耐煩地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男人走後,一些文字片段陸續進入他的腦海裏,五分鐘後,他基本可以確定,自己確實是穿書了,穿的還是一本以商戰為背景的小說。

他穿的這個角色不是什麽真假少爺或一夜情失身男,而是一個反派炮灰、某豪門貪慕虛榮的養子。

根據已知劇情,他被小說中的反派,也就是他異父異母的大哥沈恒川威逼利誘,到主角的家族企業當商業間諜,最後因為勾引男主不成,事情敗露,下場淒慘,被丟到海裏餵了魚。

不用猜,剛才那個男人就是沈恒川。

沈恒川所說的後果,應該就是能威逼利誘他的把柄。

他不知道這個把柄是什麽,但聽沈恒川那語氣,這班他非上不可。

這是什麽鬼畜開局?

他才休了不到7天。

7天,跟春節假期有什麽區別,都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沒想到,努力了這麽多年,叫醒他的不再是鬧鐘,也不是夢想,而是劇情線。

他無力地倒在床上,完全沒有一絲起床的動力。

這b班他是真不想去上。

“小時少爺,大少爺讓你快點。”沒關緊的門被推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站在門口催促。

沈初時倏地坐起。

這家人是怎麽回事?一個兩個的,他的房間說進就進,一點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可見他在這個家的地位不怎麽樣。

“知道了。”他語氣很是冰冷。

管家轉身要走,被他叫住:“等等,把門關上。”

管家始終專業自持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困惑,似乎對沈初時的使喚既意外又不滿。

沈初時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目光直直地盯著管家,從深棕色眼瞳裏透出的眼神堅定而又不容質疑。

管家下意識回避地垂下眼皮,不情不願地伸手把房門關上了。

關完門,他站在門口,不解地撓了撓頭。

他剛才居然感覺到了一種被支配的壓迫感。

是錯覺嗎?

他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房門,最終沒有再往下深思,相對於一個不得寵的養子,他更應該把精力放在正主身上。

十幾分鐘後,沈初時坐上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身旁坐著監督他走劇情線的沈恒川。

“你遲到了五分鐘。”沈恒川一開口就把資本家的本質體現得淋漓盡致。

沈初時在心裏冷哼一聲——

遲到怎麽了,有本事你扣我工資啊。

怎麽不扣?哦,原來是你沒給我發工資啊。

讓一個完全沒有上班欲望的退役牛馬去當商業間諜,跟喊一條凍得梆硬的鹹魚燃起來有什麽區別?能來已經不錯了。

沈恒川估計是感受到了他那沈默中的瘋感,開始連pua帶嚇:“不去也可以,我不逼你。但你要想清楚了,你欠下那麽大一筆賭債該怎麽還?”

沈初時此時對穿的這個角色還知之甚少,聞言楞了楞。

原來是因為欠了賭債啊。

沈恒川見他不答話,以為他慫了,繼續以上位者的姿態輸出。

“如果不是我幫你壓下這件事,你早就被賭場那些人抓去夜總會了。”說完意味深長地往他臉上掃了一眼,“正好,那個夜總會缺個頭牌。”

沈初時被這一眼看得心理不適,別開了臉。

頭牌?這是一個現代社會守法公民會說出的詞嗎?

而且他是什麽天選打工聖體嗎?在職場卷生卷死還不夠,連在夜總會都要當頭牌。

沈恒川卻變本加厲:“何況我們沈家好吃好喝地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總要作出點回報吧。既然你這麽不想去賀氏上班,也不願去夜總會,我這裏倒是有一個能輕松解決問題的辦法,去跟顧氏聯姻,顧家二少可是一直很喜歡你。”

沈初時:……

小說中,顧家和沈家狼狽為奸,都說物以類聚,這顧家八成也不是好人家。

他母胎單身二十八年,戀愛都沒有談過,怎麽能說娶就娶,況且這種直接跳過愛情的聯姻,一開始就是墳墓,在上墳和上班、頭牌和牛馬間,他果斷選著了自己最熟悉的職場。

至於沈恒川……

對付這種法外狂徒,他還是有一丟丟經驗的。

他之前在投行上班,離職前已升任VP,大大小小經手過幾百個項目,對大部分行業了如指掌,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像沈恒川這種自以為能淩駕於法律之上的狂傲之人。

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跟原世界一不一樣。

他琢磨起怎麽解決角色設定留下的爛攤子,擺脫沈恒川的控制回避劇情。

一路上,他心不在焉,對沈恒川布置的任務聽一半漏一半。

到達目的地後,沈恒川又著重交代道:“多盯著點跟A市項目公司有關的情況,記住了嗎?”

沈初時耐著性子回覆:“記住了。”

沈恒川這才讓他下車。

他來到高大的賀氏總部大樓前,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墻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張臉和他穿越前的臉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加年輕稚嫩,似曾相識的模樣讓他有種穿越了的錯覺,不過不是穿書,而是穿回到了自己剛踏入社會的時候——青澀、懵懂,看起來十分好拿捏。

那時的他,也曾向往著能在這樣高大的寫字樓裏上班,可現在……

祛魅了,耗材不會因為辦公場所的變化而生出不同的性質。

他將目光完全收回。

此時正是踩點打卡的高峰期,陸續有人從他身邊經過進入大樓,各種班言班語灌入他的耳中——

“好的,好的,我一到公司馬上給您發郵件。”

“什麽?APP格式不對?我熬夜做的,你現在告訴我格式不對?”

“甲方要改回第一版方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瘋,我保留了第一版方案。”

……

他應激地皺了一下眉頭,索性戴上藍牙耳機,搜了個博客點開,踱步穿過時尚大氣的前臺,來到閘機前。

他掏出過閘機用的工牌,瞄了眼上面的內容——“部門:總經辦助理室”、“崗位:實習助理”。

實習助理?不錯不錯,這個崗位對他來說,簡直手拿把掐。

在電梯前站定。

等電梯的人不少,他杵在人群中,百無聊賴地盯著電子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樓層數,沒註意到旁人投來的打量目光。

他穿的這個角色之前一直遲到,很多人沒見過他,有人小聲議論。

“哎哎,你看,那個男生睫毛好長,長得好乖,哪個部門的?”

“看起來這麽文靜,不是你們行政部的?”

“不是,可能是營銷部的吧。”

“也可能是拓展部的。”

“待會看他按樓層就知道了。”

“嗯嗯。”

……

電梯門打開,眾人魚貫而入,不少人在觀察沈初時的舉動。

沈初時心思全在別處,對此毫無所覺,伸手按下數字最大的樓層鍵,然後像只蔫透的蘑菇,懶洋洋地把自己嵌進電梯最裏頭的角落裏。

“原來是總經辦新來的關系戶啊。”有人輕聲感嘆。

那人被旁邊的人捅了一下後,便不再敢說話。

可電梯裏空間就這麽大,即便戴著耳機,還是被沈初時聽到了。

什麽什麽?原來他是關系戶啊?

相關的記憶忽然被激活。

原來沈賀兩家是世交,他能進賀氏上班,就是托的這層關系,可才上了一天班,他穿的這個角色就搞砸了兩件工作,之後上班還天天遲到,他的老板,也就是這本小說男主的叔叔賀珵禹從那時起就不怎麽待見他,之後大半個月沒再給他安排工作,權當花錢養了個小廢物。

沈初時眼睛一亮。

有錢又有閑。

這……不正是他們這些打工牛馬的夢中情工嗎?

【作者有話說】

沈初時:還好,是夢中情工。[狗頭]

賀珵禹:還有個夢中情人。[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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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更《年下小狼狗動機不純》,一切始於權色交易,還是用心良苦?頂峰相見時,是敵人,還是愛人?[熊貓頭]

高高在上美人霸總受X步步為營年下狼狗攻

慕時卿最近很頭疼,總讓他去相親的家裏人,硬塞給他一個世交家裏的孩子,讓他務必帶在身邊培養。

這小孩他知道,是富少圈裏出了名的紈絝,吃喝玩樂樣樣行,就是不務正業,從沒上過一天班。

家裏人讓他帶在身邊培養,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提前讓他體驗一把當爹的“快樂”。

他本想拒絕,無奈各種人情世故,他只能應下。

但有個條件,就是如果他能把對方調.教好,以後家裏人就不能再幹涉他的感情問題。

報到當天,那位吊兒郎當的大少爺穿著一身皮衣,染著一頭藍毛來到他的辦公室。

慕時卿瞧這少爺哪哪都不順眼:“衣服,換掉,頭發,染回來。”

本以為對方會逆反,沒想到,那位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大少爺竟湊到他的面前:“是在這裏換嗎?”

呼出的氣息燙得他耳垂發熱。

慕時卿點點自己前方一米的位置:“站遠點。”

大少爺聶司卓一動不動,笑問:“我是來做慕總貼身助理的,站遠了怎麽貼身?”

慕時卿:……

這是什麽新型的叛逆手法嗎?

漸漸的,慕時卿發現,他這個“貼身”助理動機不純,不但對他百依百順,還主動爬上了他的床。

一查才知,原來聶司卓是想借他的勢,爭奪家產。

一次雲雨後,慕時卿用手指點點聶司卓赤裸的胸膛:“動機不純。”

“慕總不喜歡嗎?”聶司卓含住那根手指。

慕時卿不答:“想讓我幫你,這樣可不夠。”

聶司卓俯身:“那,再來。”

後來,兩人頂峰相見,慕時卿本以為那見不得光的權色交易到此為止,沒想聶司卓卻將他桎梏於辦公椅上,這時他才堪堪反應過來,原來這小狼崽子一開始就對他虎視眈眈。

慕時卿:“你我都是同一類人,野心勃勃充滿狼性,可頭狼只能有一個。”

聶司卓:“那我願臣服於你,做你最忠誠的跟隨者、擁護者,並永遠愛你。”

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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