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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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上層居民，是維克托家族成員或者維克托家族親選的為他們服務為十九區服務的精英，他們生活優渥，是這套體系的維護者和受益者。偶爾施舍下的三瓜兩棗，就足以引得下層人民拼命追尋維護。
中層被上層醉生夢死的生活吸引，拼命往上爬。下層在溫飽線上掙紮，卻又看不起外區的“垃圾”，只能更加努力往中層爬。
這樣一來，倒是形成了一套縝密的循環。
“說今晚都要好好休息的人，怎麽一個人杵在窗邊發呆？還在想十九區的事情？”傅從聞倒了一杯水，走到窗邊，“計劃安排得很好，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不要太有壓力。”
江萊接過傅從聞遞來的水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看這杯子，讓水看起來都顯得格外甜。不愧是十九區的杯子。”
傅從聞明白她的意思：“虛幻的夢境再美好也有被戳破的一天，更何況不是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只不過缺少一個契機。明天要去見維克托商部的人，你……怎麽樣？”
“我能有什麽問題。我還能跟所有維克托過不去嗎？”
從始至終，她的目標都很堅定，那就是找維克托·布萊克伍德報仇。至於他家族裏的其他人，她見到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從決定和偽人合作的那一刻開始，整個維克托家族都已經是人類的罪人。就算不是她，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們。唯獨維克托·布萊克伍德，這個殺母之仇，她得親自來報。
當然了，前提是，他還能活到現在的話。
這一/夜，十九區依舊燈火璀璨，街道祥和，完全看不出一點末世的樣子。
**
翌日，傅從聞和江萊拿到維克托商部派人送來的兩張臨時通信證去上層宣揚介紹偽人鑒定儀。
穿過層層安檢，兩人終於來到維克托商場裝潢豪華卻冰冷壓抑的會議室。
商部負責人叫克裏斯，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椅後，姿態慵懶。他的手邊放了一杯咖啡，咖啡旁邊是一盤新鮮的葡萄，醇厚的咖啡豆香味在會議室裏經久不散。這玩意兒，江萊都不知道多久沒聞到過了，沒想到十九區竟然連飲品和新鮮水果都有。準確的說，應該是十九區上層。
克裏斯漫不經心地擺弄著傅從聞遞上前的偽人鑒定儀，從頭到尾，都沒有站起身來過。
“有趣的小玩意兒，不過十三區是不是路走偏了。不是說獲得了江學真的研究資料嗎？怎麽不好好研究基因項目，研究些這種玩意兒，真令人惋惜。”克裏斯放下鑒定儀，指尖輕叩桌面，“有一點，我想你們沒搞清楚，十九區一直管理十分嚴格，想要進來的人都必須經過層層把關，偽人進不來。而且就算進來了，這裏能人異士眾多，偽人掀不出什麽風浪，所以你們這鑒定儀想要賣到十九區來，我看是找錯了。”
江萊緊緊盯著克裏斯，他長得跟維克托·布萊克伍德很像，估計是他的直系親戚。
“克裏斯先生會選擇在今天召見我們，不就是因為對這個小玩意兒感興趣嗎？”
“好笑，我不過是覺得這玩意兒有點意思，想看看它是什麽原理罷了。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要為此買單消費，好奇心和購買欲是兩回事。”
“你剛才說，十九區用不上鑒定儀。真的是因為偽人進不來？還是因為……十九區已經淪為了偽人的天堂？”
克裏斯臉上從容虛偽的面具瞬間凝固，本來漫不經心的眼神突地鎖定在江萊臉上，隨即他放松地靠回椅背，放松地笑了起來：“激將法？不好意思，年輕人，在商言商，你這東西在我們十九區沒有市場，我沒必要收。”
江萊不急不慢地繼續說：“你剛才說十三區應該繼續研究基因改造項目，不知道你可否知道十年前那場喪屍大亂潮的來源，正是某個失控的基因改造項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你知道，你不僅知道，甚至還在重蹈覆轍。十九區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喪屍爆發地。不過也不一定能等到喪屍爆發那天，畢竟現在的十九區已經成為了偽人的大本營。”
“看來兩位不是誠心來做生意的，送客！”克裏斯臉上虛偽的笑容完全消失，“汙蔑維克托家族，在十九區散布謠言，這樣的人，我們十九區不歡迎。”
傅從聞上前一步擋在江萊身前，即使會議室門被人推開，六名全副武裝的守衛迎面逼近，他的神色依然沒有一絲波動：“有沒有偽人，您一句話說了可不算，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另外一個鑒定儀，當著克裏斯和進門守衛的面按了下去。
剛剛進門的六個守衛裏，竟然有三個人身子猛地一僵，突發不適一般撞在一起。
克裏斯猛地站起身，沈重的木桌被他的動作帶得晃動了一下，桌面上香氣四溢的咖啡被打翻，新鮮水靈的葡萄滾落一地。
“你幹了什麽？”
“我只是打開了偽人鑒定儀而已，沒想到克裏斯先生這裏，就聚集了三個偽人呢。嘖嘖，看來十九區偽人大本營這個名頭，怕是要坐實了！”
被聲波幹擾露出破綻的三名偽人當然不願意承認，直說傅從聞血口噴人。而剩下三名守衛被當場嚇住，對傅從聞的話將信將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先按命令控制傅從聞和江萊，還是應該先處理突然被指控為偽人的同伴。
江萊趁熱打鐵，說得直白：“克裏斯先生，你現在還認定十九區沒有偽人嗎？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偽人的存在與黯珀有關，只不過和偽人達成了交易，你們為他們提供生存基地，而他們告訴你們如何最大激發黯珀能量值？”
秘密被戳破，克裏斯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胡說八道！”他臉色鐵青，此刻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封住眼前兩個人的口，“把這兩個胡亂造謠的人拿下，生死不論。立功的人，即刻獲得十九區上層永久居住權，獎金翻倍！”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三名守衛剛才還在猶豫，聽到如此誘/人的條件，一下變了臉色。
但江萊和傅從聞早有準備，傅從聞一腳踹翻面前沈重的會議桌，桌面轟然傾倒擋住守衛沖過來的路線。
江萊更是直接躥出，身形快到拉出殘影，眨眼間便已貼近克裏斯身邊，用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看來說中了，克裏斯先生這是心虛了？”
冰涼的刀刃緊緊抵在克裏斯皮膚上，激得他胳膊上汗毛四起。
“你敢動我？維克托家族不會放過你的。”他兀自嘴硬著。
“正當防衛罷了。”江萊的聲音比手裏的匕首更冷，“讓你的人退後，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因為緊張害怕手抖。”
為了使威脅更有效力，江萊的手輕輕抖動一下，鋒利的刀刃立刻在克裏斯脖子上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江萊心頭一震。克裏斯的脖子被江萊劃破之後竟然連鮮血都沒來及滲出，傷口就在她眼皮底下恢覆了。速度快到讓她恍惚，仿佛方才根本未能刺破克裏斯的皮膚？
難道？
回想起剛才傅從聞打開鑒定儀時，克裏斯突然站起來的大動作，難道他不是被守衛裏的偽人嚇到，而是因為受鑒定儀影響，身體也產生了不適？
江萊晃神的瞬間，已經足夠克裏斯反擊。
她斜眼瞟見克裏斯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下意識松開制住他的手快速往後撤退。而克裏斯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向江萊逃離的方向，手掌成爪子形狀直掏江萊心窩。
“克裏斯是偽人！”
江萊怒吼一聲，同時長期戰鬥的本能讓她瞬間後仰躲開克裏斯的攻擊，匕首順勢下拉，試圖徹底切開克裏斯的喉嚨。然而，鋒利的刀刃確實劃開了克裏斯皮肉，但令人絕望的是他恢覆的速度遠超一般偽人，江萊費力造成傷害的速度遠遠比不上他愈合的速度。
剩下的三名人類守衛被傅從聞一個掃堂腿放倒，不等他們爬起來傅從聞大喝一聲，手裏雷光驟然爆發：“還不明白嗎？克裏斯自己都是偽人，十九區早就被偽人滲透了！你平時遇到的同伴、上級、陌生人可能早就不是人類了，他們之所以沒對你下手只是還沒到時候！”
雷電之蛇擊打在圍上來的偽人守衛身上，一種兩名偽人守衛為了抵擋攻擊瞬間將手臂金屬化。他雖然已經完美混入人群中，卻沒受過人類教育，連基本的常識都缺乏，這下兩個金屬異能的偽人，直接被雷電擊透，發出接連慘叫。
第三個偽人發力，會議室裏瞬間狂風大作。
“你們知道了克裏斯的真面目，如果我們死了，你們三個也跑不了！”
“怪物！”求生的本能最終戰勝一切恐懼，三名人類守衛終於反應過來和另外三名偽人守衛廝打在一起。
令人驚喜的是，三名人類守衛中，竟然有一名水系能力者。他調動能力對抗風系偽人，霎時間，整個會議室裏滿是積水。
江萊心中暗喜，這怎麽不算，老天助她一臂之力？
“攔住他們！”克裏斯一擊未得手，迅速再次逼近江萊，聲音尖利，完全沒了方才的從容。
和他幾次交手，江萊已經想明白，赤蛉多半圖的是克裏斯的身份，即使他不是能力者，也顧不得了。現在，他除了強於人類的體能素質和自愈能力，其他並不占優勢。
這滿地的水，正好為她所用，都無需傅從聞幫忙，她已經將整個辦公室的水凝聚一起，趁克裏斯撲過來的瞬間將他整個凍成一個冰塊。
克裏斯還保持著前撲的猙獰姿態，整個人被鎖在冰塊裏面無法掙脫，只有一個腦袋暴露在外面。他的腦袋十分堅硬，江萊用能力凝結成的普通冰錐根本擊不穿，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腦袋剖開殺死裏面的赤蛉，十分困難。
“鬧出這麽大動靜，馬上就會有援兵趕到，我們得趕緊撤！”
克裏斯這麽快就沒有還手之力，剩下三個偽人瞬間傻了眼，傅從聞逮住機會，招呼三名守衛同時發動攻擊，將三名偽人當場格殺。
之前那名水系能力者守衛臉色煞白，驚魂未定但是語氣堅定：“我知道應急通道，跟我來！”
一行人迅速沖出混亂不堪的會議室，在援兵趕到之前通過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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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層被上層醉生夢死的生活吸引，拼命往上爬。下層在溫飽線上掙紮，卻又看不起外區的“垃圾”，只能更加努力往中層爬。
這樣一來，倒是形成了一套縝密的循環。
“說今晚都要好好休息的人，怎麽一個人杵在窗邊發呆？還在想十九區的事情？”傅從聞倒了一杯水，走到窗邊，“計劃安排得很好，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不要太有壓力。”
江萊接過傅從聞遞來的水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看這杯子，讓水看起來都顯得格外甜。不愧是十九區的杯子。”
傅從聞明白她的意思：“虛幻的夢境再美好也有被戳破的一天，更何況不是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只不過缺少一個契機。明天要去見維克托商部的人，你……怎麽樣？”
“我能有什麽問題。我還能跟所有維克托過不去嗎？”
從始至終，她的目標都很堅定，那就是找維克托·布萊克伍德報仇。至於他家族裏的其他人，她見到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從決定和偽人合作的那一刻開始，整個維克托家族都已經是人類的罪人。就算不是她，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們。唯獨維克托·布萊克伍德，這個殺母之仇，她得親自來報。
當然了，前提是，他還能活到現在的話。
這一/夜，十九區依舊燈火璀璨，街道祥和，完全看不出一點末世的樣子。
**
翌日，傅從聞和江萊拿到維克托商部派人送來的兩張臨時通信證去上層宣揚介紹偽人鑒定儀。
穿過層層安檢，兩人終於來到維克托商場裝潢豪華卻冰冷壓抑的會議室。
商部負責人叫克裏斯，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椅後，姿態慵懶。他的手邊放了一杯咖啡，咖啡旁邊是一盤新鮮的葡萄，醇厚的咖啡豆香味在會議室裏經久不散。這玩意兒，江萊都不知道多久沒聞到過了，沒想到十九區竟然連飲品和新鮮水果都有。準確的說，應該是十九區上層。
克裏斯漫不經心地擺弄著傅從聞遞上前的偽人鑒定儀，從頭到尾，都沒有站起身來過。
“有趣的小玩意兒，不過十三區是不是路走偏了。不是說獲得了江學真的研究資料嗎？怎麽不好好研究基因項目，研究些這種玩意兒，真令人惋惜。”克裏斯放下鑒定儀，指尖輕叩桌面，“有一點，我想你們沒搞清楚，十九區一直管理十分嚴格，想要進來的人都必須經過層層把關，偽人進不來。而且就算進來了，這裏能人異士眾多，偽人掀不出什麽風浪，所以你們這鑒定儀想要賣到十九區來，我看是找錯了。”
江萊緊緊盯著克裏斯，他長得跟維克托·布萊克伍德很像，估計是他的直系親戚。
“克裏斯先生會選擇在今天召見我們，不就是因為對這個小玩意兒感興趣嗎？”
“好笑，我不過是覺得這玩意兒有點意思，想看看它是什麽原理罷了。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要為此買單消費，好奇心和購買欲是兩回事。”
“你剛才說，十九區用不上鑒定儀。真的是因為偽人進不來？還是因為……十九區已經淪為了偽人的天堂？”
克裏斯臉上從容虛偽的面具瞬間凝固，本來漫不經心的眼神突地鎖定在江萊臉上，隨即他放松地靠回椅背，放松地笑了起來：“激將法？不好意思，年輕人，在商言商，你這東西在我們十九區沒有市場，我沒必要收。”
江萊不急不慢地繼續說：“你剛才說十三區應該繼續研究基因改造項目，不知道你可否知道十年前那場喪屍大亂潮的來源，正是某個失控的基因改造項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你知道，你不僅知道，甚至還在重蹈覆轍。十九區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喪屍爆發地。不過也不一定能等到喪屍爆發那天，畢竟現在的十九區已經成為了偽人的大本營。”
“看來兩位不是誠心來做生意的，送客！”克裏斯臉上虛偽的笑容完全消失，“汙蔑維克托家族，在十九區散布謠言，這樣的人，我們十九區不歡迎。”
傅從聞上前一步擋在江萊身前，即使會議室門被人推開，六名全副武裝的守衛迎面逼近，他的神色依然沒有一絲波動：“有沒有偽人，您一句話說了可不算，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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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猛地站起身，沈重的木桌被他的動作帶得晃動了一下，桌面上香氣四溢的咖啡被打翻，新鮮水靈的葡萄滾落一地。
“你幹了什麽？”
“我只是打開了偽人鑒定儀而已，沒想到克裏斯先生這裏，就聚集了三個偽人呢。嘖嘖，看來十九區偽人大本營這個名頭，怕是要坐實了！”
被聲波幹擾露出破綻的三名偽人當然不願意承認，直說傅從聞血口噴人。而剩下三名守衛被當場嚇住，對傅從聞的話將信將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先按命令控制傅從聞和江萊，還是應該先處理突然被指控為偽人的同伴。
江萊趁熱打鐵，說得直白：“克裏斯先生，你現在還認定十九區沒有偽人嗎？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偽人的存在與黯珀有關，只不過和偽人達成了交易，你們為他們提供生存基地，而他們告訴你們如何最大激發黯珀能量值？”
秘密被戳破，克裏斯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胡說八道！”他臉色鐵青，此刻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封住眼前兩個人的口，“把這兩個胡亂造謠的人拿下，生死不論。立功的人，即刻獲得十九區上層永久居住權，獎金翻倍！”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三名守衛剛才還在猶豫，聽到如此誘/人的條件，一下變了臉色。
但江萊和傅從聞早有準備，傅從聞一腳踹翻面前沈重的會議桌，桌面轟然傾倒擋住守衛沖過來的路線。
江萊更是直接躥出，身形快到拉出殘影，眨眼間便已貼近克裏斯身邊，用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看來說中了，克裏斯先生這是心虛了？”
冰涼的刀刃緊緊抵在克裏斯皮膚上，激得他胳膊上汗毛四起。
“你敢動我？維克托家族不會放過你的。”他兀自嘴硬著。
“正當防衛罷了。”江萊的聲音比手裏的匕首更冷，“讓你的人退後，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因為緊張害怕手抖。”
為了使威脅更有效力，江萊的手輕輕抖動一下，鋒利的刀刃立刻在克裏斯脖子上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江萊心頭一震。克裏斯的脖子被江萊劃破之後竟然連鮮血都沒來及滲出，傷口就在她眼皮底下恢覆了。速度快到讓她恍惚，仿佛方才根本未能刺破克裏斯的皮膚？
難道？
回想起剛才傅從聞打開鑒定儀時，克裏斯突然站起來的大動作，難道他不是被守衛裏的偽人嚇到，而是因為受鑒定儀影響，身體也產生了不適？
江萊晃神的瞬間，已經足夠克裏斯反擊。
她斜眼瞟見克裏斯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下意識松開制住他的手快速往後撤退。而克裏斯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向江萊逃離的方向，手掌成爪子形狀直掏江萊心窩。
“克裏斯是偽人！”
江萊怒吼一聲，同時長期戰鬥的本能讓她瞬間後仰躲開克裏斯的攻擊，匕首順勢下拉，試圖徹底切開克裏斯的喉嚨。然而，鋒利的刀刃確實劃開了克裏斯皮肉，但令人絕望的是他恢覆的速度遠超一般偽人，江萊費力造成傷害的速度遠遠比不上他愈合的速度。
剩下的三名人類守衛被傅從聞一個掃堂腿放倒，不等他們爬起來傅從聞大喝一聲，手裏雷光驟然爆發：“還不明白嗎？克裏斯自己都是偽人，十九區早就被偽人滲透了！你平時遇到的同伴、上級、陌生人可能早就不是人類了，他們之所以沒對你下手只是還沒到時候！”
雷電之蛇擊打在圍上來的偽人守衛身上，一種兩名偽人守衛為了抵擋攻擊瞬間將手臂金屬化。他雖然已經完美混入人群中，卻沒受過人類教育，連基本的常識都缺乏，這下兩個金屬異能的偽人，直接被雷電擊透，發出接連慘叫。
第三個偽人發力，會議室裏瞬間狂風大作。
“你們知道了克裏斯的真面目，如果我們死了，你們三個也跑不了！”
“怪物！”求生的本能最終戰勝一切恐懼，三名人類守衛終於反應過來和另外三名偽人守衛廝打在一起。
令人驚喜的是，三名人類守衛中，竟然有一名水系能力者。他調動能力對抗風系偽人，霎時間，整個會議室裏滿是積水。
江萊心中暗喜，這怎麽不算，老天助她一臂之力？
“攔住他們！”克裏斯一擊未得手，迅速再次逼近江萊，聲音尖利，完全沒了方才的從容。
和他幾次交手，江萊已經想明白，赤蛉多半圖的是克裏斯的身份，即使他不是能力者，也顧不得了。現在，他除了強於人類的體能素質和自愈能力，其他並不占優勢。
這滿地的水，正好為她所用，都無需傅從聞幫忙，她已經將整個辦公室的水凝聚一起，趁克裏斯撲過來的瞬間將他整個凍成一個冰塊。
克裏斯還保持著前撲的猙獰姿態，整個人被鎖在冰塊裏面無法掙脫，只有一個腦袋暴露在外面。他的腦袋十分堅硬，江萊用能力凝結成的普通冰錐根本擊不穿，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腦袋剖開殺死裏面的赤蛉，十分困難。
“鬧出這麽大動靜，馬上就會有援兵趕到，我們得趕緊撤！”
克裏斯這麽快就沒有還手之力，剩下三個偽人瞬間傻了眼，傅從聞逮住機會，招呼三名守衛同時發動攻擊，將三名偽人當場格殺。
之前那名水系能力者守衛臉色煞白，驚魂未定但是語氣堅定：“我知道應急通道，跟我來！”
一行人迅速沖出混亂不堪的會議室，在援兵趕到之前通過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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