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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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可能是主線路跳閘了，小店已經馬上聯系人去排查了，很快就能恢覆。請各位稍等片刻！”
“突然停電，實在是對不住。不過店裏一直備著應急燈，都是充滿電的，大家盡可放心。”老板安撫完顧客情緒，立刻招呼店員去取應急燈。服務人員便抱著幾盞應急燈跑進來，挨個包間派發應急燈。
微弱的光線下，勉強能看清外面眾人的輪廓。隨著應急燈的晃動，慘白的光束在每個人的臉上投下大小不一的影子，給原本溫馨的聚會平添了幾分詭異。
很快，江萊等人所處的包間也獲得一盞應急燈，被服務人員安置在圓桌正中/央。
重新有了光，一直緊繃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些。
呂一帆端起酒杯：“來來來，小插曲而已，別讓這點小事掃了興！今天還有這麽多肉，這麽多酒呢，都要玩得盡興！來席隊，這杯我敬你！”
席文靜哼了一聲，倒也端起酒杯和呂一帆碰了一下：“敬我什麽？”
“敬你……”呂一帆就是隨便找個理由緩和下氣氛，哪裏知道要敬什麽，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說出來一句，“敬你和靖哥，祝你倆……長長久久！”
“噗！”席文靜剛入口的酒噴了一地，甚至險些吐到一旁李清歡的身上。她整張臉嗆得通紅，“小王/八蛋，胡說八道什麽呢？”
馮家駿揶揄道：“怎麽，他說錯了嗎？這個祝福你不想要？”
李清歡側著身子小心避開地面的酒，忍著笑火上澆油：“不想要？那送給傅隊和江萊就行了，我看這祝福送給傅隊，他一百個樂意。他現在可是十三區家喻戶曉的戀愛腦了！”
傅從聞聞言，毫不反駁。非但不惱，甚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好似做戀愛腦是一個無比光榮的事情，甚至又施施然起身給雪豹的酒碗裏續滿了酒，語氣寵溺：“這個酒度數不高，多喝點沒事。席隊家的酒，都是好東西。”
江萊：“……”
倒也不必如此。
不過這樣插科打諢，氣氛倒是真的又起來了。昏暗的燈光下，人們也更輕松自在，說話，喝酒都更加放得開了。
酒過三巡，桌上一片狼藉，吃得只剩下幾個粗糧餅子，酒和肉是一點不剩。剩下的幾個粗糧餅子自然也浪費不了，全都打包了。破曉的幾個人都有了微微的醉意。
吃飽喝足之後，連雪豹都開始犯困。江萊懶洋洋地趴在椅子上，灰藍色的獸瞳半瞇著，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地面等待散場。
昏暗的光線下，席文靜臉上的紅暈卻十分明顯。米酒早就被喝光，桌上的水壺換成了茶水。然而這個時候的她眼神飄忽，已經醉意上頭，顯然分辨不出什麽是酒，什麽是水了。
她舉起盛滿茶水的酒杯，頭跟著酒杯晃了晃。上了頭的人，話匣子一打開就徹底收不住了。她踉蹌著走到馬靖的座位旁，手指搖搖晃晃，忽然直直指向他：“在座的各位，都沒少起哄過我和馬靖吧？”
她突然劈頭蓋臉問這一句，江萊都沒反應過來她什麽意思，耳朵尖尖已經立刻豎起來，身體比腦子反應還要快。
有戲看了。
“今天喝了點酒，也是壯膽子了。我席文靜，坦蕩磊落，沒什麽不敢承認的事情。唯獨喜歡馬靖這件事，我一直抹不開面子，也跟自己過不去。真憋屈啊！”
包間裏瞬間鴉雀無聲，目光都聚焦在席文靜和馬靖身上。
馬靖也喝了不少，不過眼神還算清明：“你……你說你喜歡我？！”
“你先閉嘴！”席文靜大聲呵斥完，頓了頓，又繼續說，“雖然你們都經常起哄，但我真的，從來不覺得他喜歡我。就算哪天他給了我這種錯覺，第二天我就會拍醒自己，這只不過是人生三/大幻覺罷了，算不得什麽！”
馬靖身子一僵，羞愧地低下頭，耳朵尖都紅透了。
想到什麽，他努力擡起頭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席文靜，一本正經地說：“不是錯覺。”
“這家夥！”席文靜臉上更熱了，她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杯裏的茶水濺出來一半，從桌面一路淌到地面，但她也顧不得了，“這個時候你到是會說話了？以前怎麽沒見你張嘴呢？哦，你覺得配不上我！”
“這太好笑了！”
席文靜說著，發出一聲自嘲的短笑，本就安靜的包間更加安靜了。
原本，大家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兩人捅破窗戶紙，還有點作為吃瓜群眾的樂趣。沒想到事情越演越烈，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看著破曉的炸藥桶和悶葫蘆cp還沒甜起來就有崩盤的跡象？
馮家駿趕緊打圓場：“席隊，你喝多了，坐下來歇歇！”
“是，我是喝多了。”席文靜欣然承認，她當然知道自己喝多了，她早就想找個機會一醉方休了。正好傅從聞喊聚餐，她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從家裏帶了一堆酒來。
李清歡怕她說出收不了場的話，也顧不得看熱鬧了，連忙上前阻止：“今天謝謝傅隊做東請我們吃飯了，無比滿足。現在天色也晚了，咱幾個要不就散了吧？”
然而，席文靜要是懂得看場合，她就不是席文靜了。
何況，還是喝多了的席文靜。
李清歡個子矮了席文靜大半個頭，根本制服不了她。
席文靜甩開李清歡的手，繼續吐槽：“前兩天，不知道這家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跑過來，支支吾吾半天，從兜裏掏出來兩顆黯珀！然後，你們知道這個呆子說什麽嗎？他說要把兩顆黯珀都送給我，他喜歡我，想跟我結婚過一輩子那種喜歡。”
“當時我那叫一個高興啊！我沒想到，原來我喜歡的人竟然真的也喜歡我。原來大家起哄是因為旁觀者清，而不是打趣我，看我笑話。”
“那你們不是應該兩情相悅，一拍即合嗎？”
“是啊，都怪我多嘴。我問他，什麽時候喜歡我的？他說，一年前就喜歡我了。我一下就受不了了，我怎麽就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這呆子喜歡我呢？你們猜為什麽？”
這誰敢猜？
這尷尬的氣氛，江萊都忍不住將長尾巴攏進懷中。
好在，席文靜本就不需要別人猜，她需要的只是一個發洩的機會。於是她自顧自地接著往下說：“這呆子跟我說什麽？他說因為我爸爸是聯邦要員，媽媽手下管著幾個食品加工廠，他無父無母也沒有積蓄，配不上我。但是現在，他有兩顆黯珀，不一樣了，也許我爸能對他多瞧上幾眼。”
“你們聽聽，什麽玩意兒！”席文靜越說越氣，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碗碟嘩啦作響，“我席文靜在他馬靖眼裏就是這種貪慕虛榮的人嗎？我要是貪這點東西，我當初會跟家裏鬧，一定要進破曉嗎？我告訴你，你拿兩顆‘破石頭’就想買我，沒門！你把我當什麽了，混/蛋！我席文靜喜歡的人，可以窮，但是絕對不能是個畏畏縮縮，連喜歡不敢說的孬種！”
馬靖被她當眾數落得無地自容，嘴巴哆嗦了幾下，卻一句話都沒有反駁。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按理來說，誰都不好插手。
傅從聞作為隊長，嘆了口氣，還是要插嘴講兩句：“席隊，你先消消氣。我覺得你可能誤會馬靖的意思了。他性子悶，又軸，不太會說話，這點你是知道的。男人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嘴笨。他不是覺得你只值這兩塊石頭，恰恰相反，他是覺得你太好了，誰都配不上，包括他自己。他怕讓你吃苦，想給你最好的，直到現在才有底氣向你坦白。”
“放屁，我想要好的，可以自己去掙，不需要別人給我！”席文靜胸膛還因為餘怒起伏不定，但語氣明顯弱了些。
“話是這麽說沒錯。”傅從聞耐心地解釋，“但是你可以認為自己有能力搞定一切，但是他不能理所當然地讓你自己搞定一切啊！更何況，大家都講究門當戶對，你能保證，你的爸爸媽媽能看得上他？”
席文靜語塞。
當然……不能。她爸看得上的男人，那得是傅從聞這種有實力，家世也相當的男人。
馬靖雖然性子沈悶，但關鍵時刻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他立刻意識到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道歉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文靜，是我太蠢，太混/蛋了！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之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發誓，從今以後，我一切都以你優先，其他人怎麽看我都無所謂。如果再犯，就讓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席文靜看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火氣好不容易消下去一點，又聽得他咒自己，火氣又騰地一下躥到了頂格，“胡說八道什麽呢，快跟我一起呸呸呸！”
馬靖老老實實跟著她：“呸呸呸！”
馮家駿：“誒，這就對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咱們破曉成員看你們兩情相悅還搞暗戀文學，也是看膩了。大大方方的多好！”
馬靖用力點點頭，認真表決心：“嗯！我會努力，堂堂正正地追你，直到你答應為止！不管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放手！我馬靖，這輩子就認定你了！如果娶不到席文靜，我就……我就一輩子單身，默默祝你幸福！”
“哼！那就看你表現吧！”席文靜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她端起酒杯裏剩下的半杯水一飲而盡，想了想又小聲罵他，“你這是道德綁架！”
“嗯，我錯了。”馬靖立馬道歉，眼神卻亮得驚人。
“呆子。”
“喲~~~!”
包廂裏頓時爆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的起哄聲和笑聲。看夠了戲的雪豹慵懶地舒展身子，喉嚨裏發出滿意的呼嚕聲。
今夜是個難得悠閑的日子。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在十三區安定下來，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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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光線下，勉強能看清外面眾人的輪廓。隨著應急燈的晃動，慘白的光束在每個人的臉上投下大小不一的影子，給原本溫馨的聚會平添了幾分詭異。
很快，江萊等人所處的包間也獲得一盞應急燈，被服務人員安置在圓桌正中/央。
重新有了光，一直緊繃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些。
呂一帆端起酒杯：“來來來，小插曲而已，別讓這點小事掃了興！今天還有這麽多肉，這麽多酒呢，都要玩得盡興！來席隊，這杯我敬你！”
席文靜哼了一聲，倒也端起酒杯和呂一帆碰了一下：“敬我什麽？”
“敬你……”呂一帆就是隨便找個理由緩和下氣氛，哪裏知道要敬什麽，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說出來一句，“敬你和靖哥，祝你倆……長長久久！”
“噗！”席文靜剛入口的酒噴了一地，甚至險些吐到一旁李清歡的身上。她整張臉嗆得通紅，“小王/八蛋，胡說八道什麽呢？”
馮家駿揶揄道：“怎麽，他說錯了嗎？這個祝福你不想要？”
李清歡側著身子小心避開地面的酒，忍著笑火上澆油：“不想要？那送給傅隊和江萊就行了，我看這祝福送給傅隊，他一百個樂意。他現在可是十三區家喻戶曉的戀愛腦了！”
傅從聞聞言，毫不反駁。非但不惱，甚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好似做戀愛腦是一個無比光榮的事情，甚至又施施然起身給雪豹的酒碗裏續滿了酒，語氣寵溺：“這個酒度數不高，多喝點沒事。席隊家的酒，都是好東西。”
江萊：“……”
倒也不必如此。
不過這樣插科打諢，氣氛倒是真的又起來了。昏暗的燈光下，人們也更輕松自在，說話，喝酒都更加放得開了。
酒過三巡，桌上一片狼藉，吃得只剩下幾個粗糧餅子，酒和肉是一點不剩。剩下的幾個粗糧餅子自然也浪費不了，全都打包了。破曉的幾個人都有了微微的醉意。
吃飽喝足之後，連雪豹都開始犯困。江萊懶洋洋地趴在椅子上，灰藍色的獸瞳半瞇著，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地面等待散場。
昏暗的光線下，席文靜臉上的紅暈卻十分明顯。米酒早就被喝光，桌上的水壺換成了茶水。然而這個時候的她眼神飄忽，已經醉意上頭，顯然分辨不出什麽是酒，什麽是水了。
她舉起盛滿茶水的酒杯，頭跟著酒杯晃了晃。上了頭的人，話匣子一打開就徹底收不住了。她踉蹌著走到馬靖的座位旁，手指搖搖晃晃，忽然直直指向他：“在座的各位，都沒少起哄過我和馬靖吧？”
她突然劈頭蓋臉問這一句，江萊都沒反應過來她什麽意思，耳朵尖尖已經立刻豎起來，身體比腦子反應還要快。
有戲看了。
“今天喝了點酒，也是壯膽子了。我席文靜，坦蕩磊落，沒什麽不敢承認的事情。唯獨喜歡馬靖這件事，我一直抹不開面子，也跟自己過不去。真憋屈啊！”
包間裏瞬間鴉雀無聲，目光都聚焦在席文靜和馬靖身上。
馬靖也喝了不少，不過眼神還算清明：“你……你說你喜歡我？！”
“你先閉嘴！”席文靜大聲呵斥完，頓了頓，又繼續說，“雖然你們都經常起哄，但我真的，從來不覺得他喜歡我。就算哪天他給了我這種錯覺，第二天我就會拍醒自己，這只不過是人生三/大幻覺罷了，算不得什麽！”
馬靖身子一僵，羞愧地低下頭，耳朵尖都紅透了。
想到什麽，他努力擡起頭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席文靜，一本正經地說：“不是錯覺。”
“這家夥！”席文靜臉上更熱了，她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杯裏的茶水濺出來一半，從桌面一路淌到地面，但她也顧不得了，“這個時候你到是會說話了？以前怎麽沒見你張嘴呢？哦，你覺得配不上我！”
“這太好笑了！”
席文靜說著，發出一聲自嘲的短笑，本就安靜的包間更加安靜了。
原本，大家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兩人捅破窗戶紙，還有點作為吃瓜群眾的樂趣。沒想到事情越演越烈，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看著破曉的炸藥桶和悶葫蘆cp還沒甜起來就有崩盤的跡象？
馮家駿趕緊打圓場：“席隊，你喝多了，坐下來歇歇！”
“是，我是喝多了。”席文靜欣然承認，她當然知道自己喝多了，她早就想找個機會一醉方休了。正好傅從聞喊聚餐，她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從家裏帶了一堆酒來。
李清歡怕她說出收不了場的話，也顧不得看熱鬧了，連忙上前阻止：“今天謝謝傅隊做東請我們吃飯了，無比滿足。現在天色也晚了，咱幾個要不就散了吧？”
然而，席文靜要是懂得看場合，她就不是席文靜了。
何況，還是喝多了的席文靜。
李清歡個子矮了席文靜大半個頭，根本制服不了她。
席文靜甩開李清歡的手，繼續吐槽：“前兩天，不知道這家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跑過來，支支吾吾半天，從兜裏掏出來兩顆黯珀！然後，你們知道這個呆子說什麽嗎？他說要把兩顆黯珀都送給我，他喜歡我，想跟我結婚過一輩子那種喜歡。”
“當時我那叫一個高興啊！我沒想到，原來我喜歡的人竟然真的也喜歡我。原來大家起哄是因為旁觀者清，而不是打趣我，看我笑話。”
“那你們不是應該兩情相悅，一拍即合嗎？”
“是啊，都怪我多嘴。我問他，什麽時候喜歡我的？他說，一年前就喜歡我了。我一下就受不了了，我怎麽就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這呆子喜歡我呢？你們猜為什麽？”
這誰敢猜？
這尷尬的氣氛，江萊都忍不住將長尾巴攏進懷中。
好在，席文靜本就不需要別人猜，她需要的只是一個發洩的機會。於是她自顧自地接著往下說：“這呆子跟我說什麽？他說因為我爸爸是聯邦要員，媽媽手下管著幾個食品加工廠，他無父無母也沒有積蓄，配不上我。但是現在，他有兩顆黯珀，不一樣了，也許我爸能對他多瞧上幾眼。”
“你們聽聽，什麽玩意兒！”席文靜越說越氣，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碗碟嘩啦作響，“我席文靜在他馬靖眼裏就是這種貪慕虛榮的人嗎？我要是貪這點東西，我當初會跟家裏鬧，一定要進破曉嗎？我告訴你，你拿兩顆‘破石頭’就想買我，沒門！你把我當什麽了，混/蛋！我席文靜喜歡的人，可以窮，但是絕對不能是個畏畏縮縮，連喜歡不敢說的孬種！”
馬靖被她當眾數落得無地自容，嘴巴哆嗦了幾下，卻一句話都沒有反駁。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按理來說，誰都不好插手。
傅從聞作為隊長，嘆了口氣，還是要插嘴講兩句：“席隊，你先消消氣。我覺得你可能誤會馬靖的意思了。他性子悶，又軸，不太會說話，這點你是知道的。男人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嘴笨。他不是覺得你只值這兩塊石頭，恰恰相反，他是覺得你太好了，誰都配不上，包括他自己。他怕讓你吃苦，想給你最好的，直到現在才有底氣向你坦白。”
“放屁，我想要好的，可以自己去掙，不需要別人給我！”席文靜胸膛還因為餘怒起伏不定，但語氣明顯弱了些。
“話是這麽說沒錯。”傅從聞耐心地解釋，“但是你可以認為自己有能力搞定一切，但是他不能理所當然地讓你自己搞定一切啊！更何況，大家都講究門當戶對，你能保證，你的爸爸媽媽能看得上他？”
席文靜語塞。
當然……不能。她爸看得上的男人，那得是傅從聞這種有實力，家世也相當的男人。
馬靖雖然性子沈悶，但關鍵時刻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他立刻意識到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道歉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文靜，是我太蠢，太混/蛋了！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之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發誓，從今以後，我一切都以你優先，其他人怎麽看我都無所謂。如果再犯，就讓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席文靜看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火氣好不容易消下去一點，又聽得他咒自己，火氣又騰地一下躥到了頂格，“胡說八道什麽呢，快跟我一起呸呸呸！”
馬靖老老實實跟著她：“呸呸呸！”
馮家駿：“誒，這就對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咱們破曉成員看你們兩情相悅還搞暗戀文學，也是看膩了。大大方方的多好！”
馬靖用力點點頭，認真表決心：“嗯！我會努力，堂堂正正地追你，直到你答應為止！不管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放手！我馬靖，這輩子就認定你了！如果娶不到席文靜，我就……我就一輩子單身，默默祝你幸福！”
“哼！那就看你表現吧！”席文靜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她端起酒杯裏剩下的半杯水一飲而盡，想了想又小聲罵他，“你這是道德綁架！”
“嗯，我錯了。”馬靖立馬道歉，眼神卻亮得驚人。
“呆子。”
“喲~~~!”
包廂裏頓時爆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的起哄聲和笑聲。看夠了戲的雪豹慵懶地舒展身子，喉嚨裏發出滿意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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