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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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惡果
羅承恩下車後轉身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方旗揚在他的攙扶走下車來。
那個男孩，身著白色T恤灰色運動褲，一雙白色運動鞋嶄新嶄新，頭發也短了不少，越發幹凈利落，休閑裝將他襯托的更加稚嫩，不過他面色冷凝，看起來不大高興，給人一種遠遠的距離感。
裴攻止與他隔著熱鬧的人群，視線隨著方旗揚地靠近慢慢收回。
那個男孩在羅承恩地攙扶下才一點一點挪了過來。
在越過裴攻止時，竟遞來一個不屑的眼神，眉心微簇，淡淡問道：“你去哪兒？”
不知為何，裴攻止覺得這小子很無禮！
故而下意識揚起下頜，故作高傲，揚起的下巴亦是在回應對方，自己準備離開！
他不想在氣勢上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方旗揚白他一眼，輕蔑地越過他的身邊，頭也不回地發出命令：“回來，我有話問你！”
那聲音在耳邊徘徊，讓人覺得刺耳。
裴攻止看著遠方紫色的晚霞慢慢沈落天際。
微熱的晚風襲來，吹起他額頭的碎發，一陣小風壓了他不滿的情緒。
裴攻止撇撇嘴，竟鬼使神差，很沒骨氣地勾了回去……
方才在青榮武面前那副傲慢冷漠的樣子全然不見。
不過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他又呆了一會兒。
其實除了不想趕夜路貿然去找熊義武外，一直和青榮武站在店門外聊天，或多或少都有些拖延等待的意味。
他也不知為何，在聽到方旗揚的名字時，心底就有種隱隱的期盼。
就要離開了，想那小子對自己不算錯，是應該好好道個別。
這是他給自己等在這裏的理由。
青榮武按滅煙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語氣嘲諷道：“看來是我的魅力不夠啊。”
裴攻止瞥他一眼，青榮武立刻閉了嘴，先他一步進了店內。
— — —
店裏雖然開著空調，但還是有些悶熱。
青榮武看看表，不解的自言自語：“怎麽你們都到了，小亢還沒來。”
方旗揚一進包間便脫下外套，羅承恩坐在他身邊，順手接過他的外衣掛在凳子後，相當貼心。
羅承恩、青榮武、方旗揚三個人正對著門，也正對著裴攻止，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
最終，還是羅承恩最先打破這份窘迫：“怎麽樣？是什麽事一定要我們現在過來？”
說著他看了身邊的方旗揚一眼，以家長般的口吻又道：“這家夥可能要有一陣子跟我生氣了。”
“怎麽了？”青榮武笑吟吟看向方旗揚，不住說教起來：“羅醫生待你這麽好，你怎麽總是對他撒氣。”
方旗揚無論任何時候，仿佛都是大家的焦點，只是無論別人怎樣講，他總是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裴攻止掃過他一眼，才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這一眼嚇得裴攻止心頭一頓，也不知這家夥想問自己什麽……
羅承恩一邊往鍋子裏丟菜，一邊閑聊般說著：“今天去看新上映的動畫電影，精彩還沒到，就被叫這裏了。”
“怎麽想起看動畫片啊？”
“他一直都很喜歡。”
羅承恩說了一句便匆匆閉了嘴。
他無意觸痛方旗揚的過去，也害怕自己會說錯話，故而總是小心翼翼。
方旗揚喜歡動畫片，那是因為他小時候太缺少這些，所以現在才會如此熱衷。
對於方旗揚來說，動畫片也不過是不幸的一種。
青榮武抿抿唇，不明所以地接話：“羅醫生還是這樣，跟媽媽似的。”
“他不是！”
說到那個，方旗揚竟突然開了口。
羅承恩笑了一瞬，聽方旗揚幽幽道了句：“西西才是。”
對於方旗揚而言，父親的角色就是兄長，而臧西西相對應的才是大嫂或母親。
青榮武覺得自己就是嘴欠，尷尬又道：“這小亢怎麽還不來啊！”
他看看表，正想再打個電話問問。
鍋子裏的菜轉眼都快要煮爛了，一屋子四個人沒一個正經吃飯的。
這頭他手機還沒握緊，只聽門“咣當”一聲巨響，瞬間被沖開了！
— — —
亢錫蔭渾身是汗，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目光掃視一周，沖向方旗揚便揪住對方的領子，抑制不住的拳頭瞬間揮了下去！
好在，這一拳被青榮武攔了下來。
亢錫蔭怒不可遏，仿佛現在誰敢攔他，他就要殺了誰。
他揪著方旗揚不放，全然不知對方弄傷了膝蓋，一個用力將人向外拉扯，一邊吼著：“我今天非要教訓這個不長記性的東西！”
“小亢！”
亢錫蔭拉著方旗揚往外走，坐在門口的裴攻止分明能攔一下，想不到卻起身主動讓了個道，就像故意等著看熱鬧似的。
方旗揚腿下不穩，揪住亢錫蔭扯著自己衣領的手，倔強的不肯動彈。
誰也沒想到亢錫蔭回手又是一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也不知是什麽讓亢錫蔭如此惱羞成怒。
被碰倒的凳子正砸在方旗揚受傷的膝蓋間，他沒能躲開，那一下疼得眼淚在眼眶裏直轉，楞是憋著沒流出來！
因腿腳不便，他整個人挨了一拳向後倒去，正被來拉架的羅承恩抱個滿懷。
羅承恩也怒了，一手推開再次沖過來的亢錫蔭，不悅地斥責他：“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麽隨便打人！”
裴攻止嗅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火藥味兒，他還以為這些人相處的很和諧呢。
方旗揚被羅承恩護在身後，亢錫蔭紅著眼，不顧一切怒吼：“你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兒打！”
“你冷靜點小亢！”青榮武趕忙出面拉扯，亢錫蔭卻一把將人推開，沖方旗揚再次沖去。
羅承恩死命地將人護在身後，亢錫蔭那拳砸在了羅的腰間。
男人吃痛，面色微變，亢錫蔭又伺機去拉方旗揚，一邊呵斥他：“麻煩鬼！惹事精！你就是個麻煩鬼！惹事精！”
亢錫蔭還真對著羅承恩又打了兩拳。
眼看羅挨了幾下，倒向一側的墻間，但手還堅持護著方旗揚。
只是他的維護格外狼狽，亢錫蔭一伸手便能抓住方旗揚。
眼見那小子當真受了驚嚇，下意識躲了一瞬，裴攻止才適時出手。
一掌正握住亢錫蔭砸來的拳頭，隨手一扭，將對方壓向了桌面上，冷靜的聲音自亢錫蔭頭頂迎頭而下：“你現在打他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不打他難消我心頭之氣！”亢錫蔭掙紮一瞬，裴攻止順勢放了手，不過他代替了羅承恩的位置，站在方旗揚身前，將那個男孩擋在身後。
這一次從亢錫蔭的怒氣程度看得出，方旗揚應該是做了什麽很嚴重的事，否則在平時，亢錫蔭還是非常維護他的。
“你先喝點水！”青榮武趕忙遞來一杯水，安撫著亢錫蔭說道：“先說說怎麽回事，如果真是大事，咱們得盡快想辦法才是，不要耽擱了時間。”
“辦法……你不知道青隊！”亢錫蔭簡直要氣炸了，水也喝不下，“砰”地一聲將杯子砸在桌面，水濺了他一手，隨著聲音一同落下：“警察已經在全面逮捕他了！”
“這麽會這樣？”羅承恩嚇了一跳。
青榮武在這之前倒是有所聽聞，他想了想，沈著冷靜地問道：“這個逮捕的原因是什麽？上面怎麽說？”
“你……你！”亢錫蔭說著又要發火，他蹭的一下起身，指著裴攻止身後的男孩，毫不在意所處的環境，大聲質問：“你！你是不是殺人了！”
他喘了一口氣兒，不等大家發問，繼續又道：“原本英國方面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讓我國警方拘留你，現在好了！你倒送上門去！逮捕令一下，抓住人可就不是二十四小時了……他們現在有正當理由能拘留你！”
“到底怎麽了？”青榮武蹙眉，很想知道拘留逮捕的原因。
而此時此刻，方旗揚也是一臉震驚。
他完全不明所以，為什麽忽然就給自己安了個殺人的罪名？
亢錫蔭大喘一口氣，飲完那半杯水，繼續：“我現在也被監視！好不容易甩掉那些人跑過來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去過曦子春恩街？”
他終於發洩完不滿，說到了重點：“不久前發生了一起割喉案，就在曦子春恩街附近，受害者身中數刀，鼻子被咬掉，模樣相當淒慘。”
“這個案子和小方有……”
“是沒什麽關系對吧？我起初也覺得沒有！可你們怎麽也想不到！警方從刀具上提取出的有效指紋，竟然會是他的！”
他一手指向方旗揚的鼻子，一邊激動又道：“都是你一夜情種下的惡果！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沒人管你！弄出人命來，你不覺得自己玩過了頭了嗎？”
亢錫蔭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又想動手，被裴攻止攔了一瞬，只聽他再次高聲質問：“你知道曦子春恩街是背街小巷嗎？沒有探頭你就可以殺人了？那裏有個Gay吧！死者的鼻子就是在那巷子裏找到的！刀子是酒吧裏的，酒吧不少地方都有你的指紋！你入伍時這些就錄入信息庫了，我看你是瘋魔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羅承恩想問些有用的信息，以便更好的分析現在的狀況。
“上次你帶他回家，他從你那裏逃走之後。”
“小方？”羅承恩轉頭，詫異地看向他，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青榮武也有些嚇到，他想過國際警察會怎麽做，可沒想到方旗揚自己撞上槍口。
羅承恩頓了頓，忽然關心起別的：“那個酒吧呢？現在怎麽樣？”
“那是個Gay吧？今天剛剛查封，以非法聚集，組織xx表演的名義，勒令整改調查。”
“那酒吧老板呢？”
“今天下午剛帶回局裏。”
“你說什麽？”
亢錫蔭話落，方旗揚瞬間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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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孩，身著白色T恤灰色運動褲，一雙白色運動鞋嶄新嶄新，頭發也短了不少，越發幹凈利落，休閑裝將他襯托的更加稚嫩，不過他面色冷凝，看起來不大高興，給人一種遠遠的距離感。
裴攻止與他隔著熱鬧的人群，視線隨著方旗揚地靠近慢慢收回。
那個男孩在羅承恩地攙扶下才一點一點挪了過來。
在越過裴攻止時，竟遞來一個不屑的眼神，眉心微簇，淡淡問道：“你去哪兒？”
不知為何，裴攻止覺得這小子很無禮！
故而下意識揚起下頜，故作高傲，揚起的下巴亦是在回應對方，自己準備離開！
他不想在氣勢上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方旗揚白他一眼，輕蔑地越過他的身邊，頭也不回地發出命令：“回來，我有話問你！”
那聲音在耳邊徘徊，讓人覺得刺耳。
裴攻止看著遠方紫色的晚霞慢慢沈落天際。
微熱的晚風襲來，吹起他額頭的碎發，一陣小風壓了他不滿的情緒。
裴攻止撇撇嘴，竟鬼使神差，很沒骨氣地勾了回去……
方才在青榮武面前那副傲慢冷漠的樣子全然不見。
不過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他又呆了一會兒。
其實除了不想趕夜路貿然去找熊義武外，一直和青榮武站在店門外聊天，或多或少都有些拖延等待的意味。
他也不知為何，在聽到方旗揚的名字時，心底就有種隱隱的期盼。
就要離開了，想那小子對自己不算錯，是應該好好道個別。
這是他給自己等在這裏的理由。
青榮武按滅煙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語氣嘲諷道：“看來是我的魅力不夠啊。”
裴攻止瞥他一眼，青榮武立刻閉了嘴，先他一步進了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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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雖然開著空調，但還是有些悶熱。
青榮武看看表，不解的自言自語：“怎麽你們都到了，小亢還沒來。”
方旗揚一進包間便脫下外套，羅承恩坐在他身邊，順手接過他的外衣掛在凳子後，相當貼心。
羅承恩、青榮武、方旗揚三個人正對著門，也正對著裴攻止，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
最終，還是羅承恩最先打破這份窘迫：“怎麽樣？是什麽事一定要我們現在過來？”
說著他看了身邊的方旗揚一眼，以家長般的口吻又道：“這家夥可能要有一陣子跟我生氣了。”
“怎麽了？”青榮武笑吟吟看向方旗揚，不住說教起來：“羅醫生待你這麽好，你怎麽總是對他撒氣。”
方旗揚無論任何時候，仿佛都是大家的焦點，只是無論別人怎樣講，他總是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裴攻止掃過他一眼，才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這一眼嚇得裴攻止心頭一頓，也不知這家夥想問自己什麽……
羅承恩一邊往鍋子裏丟菜，一邊閑聊般說著：“今天去看新上映的動畫電影，精彩還沒到，就被叫這裏了。”
“怎麽想起看動畫片啊？”
“他一直都很喜歡。”
羅承恩說了一句便匆匆閉了嘴。
他無意觸痛方旗揚的過去，也害怕自己會說錯話，故而總是小心翼翼。
方旗揚喜歡動畫片，那是因為他小時候太缺少這些，所以現在才會如此熱衷。
對於方旗揚來說，動畫片也不過是不幸的一種。
青榮武抿抿唇，不明所以地接話：“羅醫生還是這樣，跟媽媽似的。”
“他不是！”
說到那個，方旗揚竟突然開了口。
羅承恩笑了一瞬，聽方旗揚幽幽道了句：“西西才是。”
對於方旗揚而言，父親的角色就是兄長，而臧西西相對應的才是大嫂或母親。
青榮武覺得自己就是嘴欠，尷尬又道：“這小亢怎麽還不來啊！”
他看看表，正想再打個電話問問。
鍋子裏的菜轉眼都快要煮爛了，一屋子四個人沒一個正經吃飯的。
這頭他手機還沒握緊，只聽門“咣當”一聲巨響，瞬間被沖開了！
— — —
亢錫蔭渾身是汗，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目光掃視一周，沖向方旗揚便揪住對方的領子，抑制不住的拳頭瞬間揮了下去！
好在，這一拳被青榮武攔了下來。
亢錫蔭怒不可遏，仿佛現在誰敢攔他，他就要殺了誰。
他揪著方旗揚不放，全然不知對方弄傷了膝蓋，一個用力將人向外拉扯，一邊吼著：“我今天非要教訓這個不長記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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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錫蔭拉著方旗揚往外走，坐在門口的裴攻止分明能攔一下，想不到卻起身主動讓了個道，就像故意等著看熱鬧似的。
方旗揚腿下不穩，揪住亢錫蔭扯著自己衣領的手，倔強的不肯動彈。
誰也沒想到亢錫蔭回手又是一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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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碰倒的凳子正砸在方旗揚受傷的膝蓋間，他沒能躲開，那一下疼得眼淚在眼眶裏直轉，楞是憋著沒流出來！
因腿腳不便，他整個人挨了一拳向後倒去，正被來拉架的羅承恩抱個滿懷。
羅承恩也怒了，一手推開再次沖過來的亢錫蔭，不悅地斥責他：“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麽隨便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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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旗揚被羅承恩護在身後，亢錫蔭紅著眼，不顧一切怒吼：“你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兒打！”
“你冷靜點小亢！”青榮武趕忙出面拉扯，亢錫蔭卻一把將人推開，沖方旗揚再次沖去。
羅承恩死命地將人護在身後，亢錫蔭那拳砸在了羅的腰間。
男人吃痛，面色微變，亢錫蔭又伺機去拉方旗揚，一邊呵斥他：“麻煩鬼！惹事精！你就是個麻煩鬼！惹事精！”
亢錫蔭還真對著羅承恩又打了兩拳。
眼看羅挨了幾下，倒向一側的墻間，但手還堅持護著方旗揚。
只是他的維護格外狼狽，亢錫蔭一伸手便能抓住方旗揚。
眼見那小子當真受了驚嚇，下意識躲了一瞬，裴攻止才適時出手。
一掌正握住亢錫蔭砸來的拳頭，隨手一扭，將對方壓向了桌面上，冷靜的聲音自亢錫蔭頭頂迎頭而下：“你現在打他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不打他難消我心頭之氣！”亢錫蔭掙紮一瞬，裴攻止順勢放了手，不過他代替了羅承恩的位置，站在方旗揚身前，將那個男孩擋在身後。
這一次從亢錫蔭的怒氣程度看得出，方旗揚應該是做了什麽很嚴重的事，否則在平時，亢錫蔭還是非常維護他的。
“你先喝點水！”青榮武趕忙遞來一杯水，安撫著亢錫蔭說道：“先說說怎麽回事，如果真是大事，咱們得盡快想辦法才是，不要耽擱了時間。”
“辦法……你不知道青隊！”亢錫蔭簡直要氣炸了，水也喝不下，“砰”地一聲將杯子砸在桌面，水濺了他一手，隨著聲音一同落下：“警察已經在全面逮捕他了！”
“這麽會這樣？”羅承恩嚇了一跳。
青榮武在這之前倒是有所聽聞，他想了想，沈著冷靜地問道：“這個逮捕的原因是什麽？上面怎麽說？”
“你……你！”亢錫蔭說著又要發火，他蹭的一下起身，指著裴攻止身後的男孩，毫不在意所處的環境，大聲質問：“你！你是不是殺人了！”
他喘了一口氣兒，不等大家發問，繼續又道：“原本英國方面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讓我國警方拘留你，現在好了！你倒送上門去！逮捕令一下，抓住人可就不是二十四小時了……他們現在有正當理由能拘留你！”
“到底怎麽了？”青榮武蹙眉，很想知道拘留逮捕的原因。
而此時此刻，方旗揚也是一臉震驚。
他完全不明所以，為什麽忽然就給自己安了個殺人的罪名？
亢錫蔭大喘一口氣，飲完那半杯水，繼續：“我現在也被監視！好不容易甩掉那些人跑過來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去過曦子春恩街？”
他終於發洩完不滿，說到了重點：“不久前發生了一起割喉案，就在曦子春恩街附近，受害者身中數刀，鼻子被咬掉，模樣相當淒慘。”
“這個案子和小方有……”
“是沒什麽關系對吧？我起初也覺得沒有！可你們怎麽也想不到！警方從刀具上提取出的有效指紋，竟然會是他的！”
他一手指向方旗揚的鼻子，一邊激動又道：“都是你一夜情種下的惡果！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沒人管你！弄出人命來，你不覺得自己玩過了頭了嗎？”
亢錫蔭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又想動手，被裴攻止攔了一瞬，只聽他再次高聲質問：“你知道曦子春恩街是背街小巷嗎？沒有探頭你就可以殺人了？那裏有個Gay吧！死者的鼻子就是在那巷子裏找到的！刀子是酒吧裏的，酒吧不少地方都有你的指紋！你入伍時這些就錄入信息庫了，我看你是瘋魔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羅承恩想問些有用的信息，以便更好的分析現在的狀況。
“上次你帶他回家，他從你那裏逃走之後。”
“小方？”羅承恩轉頭，詫異地看向他，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青榮武也有些嚇到，他想過國際警察會怎麽做，可沒想到方旗揚自己撞上槍口。
羅承恩頓了頓，忽然關心起別的：“那個酒吧呢？現在怎麽樣？”
“那是個Gay吧？今天剛剛查封，以非法聚集，組織xx表演的名義，勒令整改調查。”
“那酒吧老板呢？”
“今天下午剛帶回局裏。”
“你說什麽？”
亢錫蔭話落，方旗揚瞬間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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