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潛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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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潛伏者
Pussy在狂風暴雨中艱難行走，他渾身都濕透了，只穿著一條底/褲。
自接到亢錫蔭的電話，羅醫生就出發，一直等在楚文龍的出租屋外，不成想，竟等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他甚至沒有看見人進入民房大門，直到楚文龍出租屋的燈亮忽然起，才意識到有人已經闖入進去。
難道楚文龍一直在房間裏？羅醫生正想，二樓的窗戶忽然開了，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對方向外望來，他發現這個男人根本不是楚文龍……而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陌生人，忽然出現在楚文龍的出租屋，他有些好奇。
夜晚太黑，羅醫生只看見男人手中握著一張白紙，另一只手在接打電話。
雨很大，他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麽，可隱約之中，似乎能聽出對方說的不像是中文。
很快，那個人便從大門堂而皇之地離開了。
羅承恩抱著好奇與擔憂的心態，徐徐走上樓去。
楚文龍的出租屋房門虛掩著，燈依舊亮著，裏面似乎已經沒有人了。
房間裏的東西整整齊齊，地上桌上有些水跡，桌面上有一個相框，裏面的照片不見了……不知是被人拿走，還是原本就沒放東西。
羅承恩走進，拿起相框看了一瞬，他發現相框後刻著兩個英文名字：Pussy&Ethan.
羅承恩脊背一陣發涼，目視著慘白的房間，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 —— ——
是什麽人潛入了這裏？
相框濕漉漉的，像是剛被人動過，門鎖已經壞掉，那個人是誰？是特別來拿走了方旗揚與楚文龍的合照嗎？
意圖在何？
羅承恩越想越怕，這件事就像一道裂縫，那張消失不見的照片就像千金重石，壓得他心裏的裂痕越來越大。
他感到陣陣不安，摸出手機，屏幕上閃爍著‘青榮武’的名字。
現在是淩晨三點多，那頭很快便響起了青榮武低沈的聲音：“餵？”
這通電話是羅承恩打的，但他卻在電話這頭沈默了一會兒。
青榮武等不及，蹙眉問道：“這麽晚打電話，發生什麽事了？”
“出事了。”
就這三個字，弄的人人心惶惶。青榮武也沈默了片刻，可心跳卻逐漸加速，問他：“怎麽了？”
“你在查楚文龍是嗎？”羅承恩問。
“是的。”
“查的怎麽樣了？”
“這是工作機密，即便是你我的關系，也不方便透露。”
“那我跟你說一個消息吧。”羅承恩依舊站在楚文龍房間裏，現在他反而覺得這兒是最安全的。
房間裏擺設很少，似乎空蕩蕩的，羅承恩打開櫃子，發現裏面還有方旗揚的衣服，他一邊翻，一邊道：“我現在楚文龍的住所。”
“你去那兒幹什麽？”青榮武不解，慢慢放下手中的資料。
羅承恩走進陽臺，這裏有個洗手池，洗手池臺上放著兩副牙刷和無數的漱口水，其中一個電動牙應該是方旗揚的，特別是漱口水這個習慣。
羅承恩用指尖輕輕摸了摸池臺，幹巴巴的至少有一段時間沒有用過，水龍頭緊扭，一滴水也沒有。
床鋪也是整整齊齊的。
他站在陽臺的門邊，掃視著房間，對電話那頭的青榮武解釋道：“小方在別墅出了點事，有件事我可能不會說，但現在關系到他的安危，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事態似乎很嚴重，青榮武也有些緊張，羅承恩想了一瞬，走近床邊的垃圾桶。
想要了解一個人的生活狀態，那就看看他的垃圾桶，這句話不是無端的，而是有道理的。
他一邊翻看著垃圾桶內的東西，一邊又道：“小方和楚文龍認識。”
“是嗎？”青榮武似乎並不意外，因為他手中正在翻閱的資料正向他說明了這一點，但是他還是感到奇怪：“他們在加拿大是怎麽認識的？”
那個時候的方旗揚大概也就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楚文龍已經二十出頭了。對於楚文龍資料上顯示的親密人群，其中一個就是方旗揚，這倒是令青榮武感到奇怪。
那頭羅承恩道：“不管怎麽認識的，現在小方很危險，我想知道你現在能不能想辦法直接對楚文龍實施逮捕？”
“你開什麽玩笑？除了幫助姓裴的越獄，他目前沒犯什麽大的錯誤，我不能隨隨便便抓人。”
“他可能已經被人盯上了。”羅承恩又道：“我在這裏等了三個多小時，結果等來了一個陌生男人潛入他的房中，那個人拿走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楚文龍與小方的合影。”
“這有什麽問題嗎？”青榮武不解。
“我知道的也不多，是從小方口中得知的。”
或者說，是從pussy口中得知的……
羅承恩頓了頓，又道：“小方曾在加拿大時被綁架過，他是那個時候遇見的楚文龍，兩人之間有很深厚的感情，楚文龍應該有些後臺，但他背後是誰我不知道。”
“我知道。”
“什麽？”
“楚令輝楚廳長！”青榮武那樣堅定，僅僅是因為楚令輝從中學開始就資助那個人完成了學業，包括加拿大的留學和後來的工作。可是，楚文龍暴露在明面的問題並不大，也有人總幫他善後，就意味著楚令輝也沒什麽可調查的。
哪怕之前私家車襲擊警車協助越獄犯逃走的事件牽連了楚文龍，可最終經過檢測，在楚文龍的車中發現了除楚文龍之外的別人的頭發，而那個頭發的主人竟是方旗揚！
這讓青榮武不好再查下去。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開始排查楚文龍的人際關系了，後來又因為方旗揚開著楚文龍的車襲擊警車，是為了幫助裴攻止躲避抓捕，青榮武也不能再往下細究，畢竟後來著手處理裴攻止的事情是自己，一旦查的太過，被對方抓住把柄，很有可能自己也要陷入麻煩，只能暫時得過且過。
電話那頭羅承恩道：“我想說的不是這方面。我所知道的楚文龍不是你調查的那樣。”
“你到底想說什麽？”
“潛入楚文龍家中的極有可能是個外國人。”羅承恩的話令青榮武越發糊塗，而這邊，羅承恩依舊在垃圾桶裏翻找什麽，一邊道：“楚文龍身上有一串編碼，和一個國際組織有關，我盯他很久了。這些年他一直沒什麽動作，可是現在，有人找上門了！”
“你怎麽知道這些？可信嗎？從哪裏聽來的？”青榮武怪道。
“編號的事情是我在催眠小方的時候從pussy口中聽到的。”羅承恩道。
“pussy？”
“具體沒時間跟你解釋，我知道我的話可能不夠讓人信服，但如果我跟你說，我做的一切，都是受一個人指使，包括監視楚文龍，你應該會相信……”
“什麽人？”
“方叢適。”
青榮武楞了好久，不可思議道：“他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羅承恩撒謊道。
“那……他為什麽讓你監視楚文龍？”
“因為小方。”
“小方……”青榮武猶豫地問道：“小方和楚文龍是什麽關系？”
羅承恩沈默片刻，淡淡道：“情人。他們是情人。”
羅承恩他似乎並不想提起這個事情。
青榮武的臉上閃過電腦屏幕的光輝，電腦暗了下來，他的神情也有些難以判斷，語氣不確定道：“如果是情人，那小方……為什麽要用楚文龍的車截斷警察？”
他們是情人的話，這樣豈不是將愛人推到風口浪尖？
楚文龍出了問題，他們的關系遲早會被人知道，這樣查到方旗揚，就有可能連累……方委員長……青榮武想不通。
“因為老師要求他協助姓裴的，你知道叢適沒辦法接手這些，所以讓小方來辦，他身份在這兒，辦事方便些。不易被察覺，但又像一塊令牌，委員長的令牌。”
“所以，他不惜坑害楚文龍？”青榮武不理解道：“我真是不懂啊。”
“你不懂的我懂，你不用擔心抓捕楚文龍會有事，你可是剛正不阿的男人啊。”羅承恩微微一笑，但依舊嚴肅道：“抓他吧！現在有人在找他，他如果暴露，下一個就是小方！”
“我沒有實質的證據，為了私人原因就抓人，沒有合適的理由，二十四小時後我還是要放了他的。”青榮武不知道羅承恩在堅持什麽，忽然提出這種要求也很怪。
青榮武也沒有想過逮捕楚文龍，因為那個男人背後應該還有更大的魚。
羅承恩卻忽然松了一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真的在楚文龍的垃圾桶裏找到了一樣東西。
他指尖有一張綠色的小卡，那是一張電話芯片，他想了想，直接掛斷了電話。
留下那頭奇怪不解的青榮武。
羅將電話卡放入自己的手機中，“嗡嗡”電話震動了幾下。
—— —— ——
不久後，青榮武安靜的房間裏電話震動起來，他蹙眉接起，只聽那頭再次傳來羅承恩的聲音，沈著中略帶興奮道：“現在，你可以正式對他進行逮捕了！”
還不等他問，羅承恩便道：“我在他出租屋的垃圾桶裏找到了一張電話芯片！”
“楚文龍的？”青榮武有些不敢相信，即激動又憂心。
羅承恩握著電話卡，起身道：“我現在致電小亢，讓他聯絡人員出警，這張電話卡留給你，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餵！你別私藏證據！”
“我交給你，想怎麽處理是你的事。這東西重要，給別人我不放心。”羅承恩耿直道。
青榮武倒也幹脆，想了一瞬問他：“哪裏見？”
羅承恩想了想，索性道：“就在這裏吧，我在附近等你。”
“好！先見面，我看過東西就立刻申請逮捕令！”
“你不是可以先斬後奏，越級調動嗎？”
“那是緊急時刻，不是命案當前，最好按規矩辦事。”
“好吧，需要多久？”
“內容有用，申請逮捕令也就幾分鐘的事兒。”
“行。”羅承恩道。
“那小方呢？”青榮武仍有些擔憂，那頭的男人沈默了片刻，肯定道：“他會來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掛斷電話，羅承恩又打通了亢錫蔭的手機。
—— —— ——
大雨連連，得到羅的通知，亢錫蔭已經回到了別墅。
裴攻止坐在床頭睡不著，衛生間裏一片狼藉，電視裏的圖畫閃動著，信號不是很好。
門外有人風風火火的趕回來。
亢錫蔭在外面找了許久一無所獲，帶著遺憾回到裴攻止的病房，看到那個人怡然自得地坐在床頭看電視便氣不打一處來！
亢錫蔭二話不說，沖上前去抓起裴攻止的衣領便朝著他的臉上來了一拳，男人腦袋一側輕輕舔舐著牙齒。
這一下的確不輕，裴攻止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有些晃動。
亢錫蔭只打了這一拳，再想發狠，卻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一看來電是羅承恩，他立馬停手緊張地接起電話。
房間裏很安靜，那頭的聲音斷斷續續，裴攻止也能聽得清：“小亢。”
“怎麽樣了？小方在哪兒？”
“一時半會兒見不到。”羅承恩打斷想要再次詢問的亢錫蔭，道：“小亢，我這邊出了些狀況，事關重要，也關系著小方的安危，我已經和青榮武聯系過了，我不方便報警，你找人聯系公安出警。你們刑偵隊最好也過來一趟。”
“你現在在哪兒？”
“蘇王村，具體地址我發給你。”
“好！不過，我怎麽跟上面報告？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我才好緊急召集人。”
“青榮武應該會給你的上司致電，事情重要，需要你們到現場收集些情況，這很重要。”羅承恩再三強調。
“你到底在哪兒？”
“我在楚文龍的住所。”
“那小方是去……”
“他一時半會兒到不了，但你要是再晚些可能就會錯過很多。青榮武也已經向這邊趕來，我知道你離得遠，但警察一旦到這兒人多雜亂，很有可能有些東西就破壞了。”
“好！我先找兩個信得過的助手過去。”
話落，亢錫蔭看也不看裴攻止道：“我現在要回市區，你在這兒呆著哪兒也別去！小方不在了，沒人看著你，但你最好為了大家考慮，你現在還處於危險期，一旦被人發現，害的可就不是自己了。”
亢錫蔭似乎對他成見很大，裴攻止一言不發地拿過遙控，切換著電視。
然而，暴雨天信號真的很差，電視屏幕裏總是閃爍著雪花點，能看的電臺也沒有幾個。
裴攻止無意切換到了一個卡通電臺，這個時間段竟然還在播放著《貓和老鼠》動畫片。
亢錫蔭走了，門發出一聲響，然後只剩下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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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有看見人進入民房大門，直到楚文龍出租屋的燈亮忽然起，才意識到有人已經闖入進去。
難道楚文龍一直在房間裏？羅醫生正想，二樓的窗戶忽然開了，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對方向外望來，他發現這個男人根本不是楚文龍……而是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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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他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麽，可隱約之中，似乎能聽出對方說的不像是中文。
很快，那個人便從大門堂而皇之地離開了。
羅承恩抱著好奇與擔憂的心態，徐徐走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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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承恩脊背一陣發涼，目視著慘白的房間，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 —— ——
是什麽人潛入了這裏？
相框濕漉漉的，像是剛被人動過，門鎖已經壞掉，那個人是誰？是特別來拿走了方旗揚與楚文龍的合照嗎？
意圖在何？
羅承恩越想越怕，這件事就像一道裂縫，那張消失不見的照片就像千金重石，壓得他心裏的裂痕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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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淩晨三點多，那頭很快便響起了青榮武低沈的聲音：“餵？”
這通電話是羅承恩打的，但他卻在電話這頭沈默了一會兒。
青榮武等不及，蹙眉問道：“這麽晚打電話，發生什麽事了？”
“出事了。”
就這三個字，弄的人人心惶惶。青榮武也沈默了片刻，可心跳卻逐漸加速，問他：“怎麽了？”
“你在查楚文龍是嗎？”羅承恩問。
“是的。”
“查的怎麽樣了？”
“這是工作機密，即便是你我的關系，也不方便透露。”
“那我跟你說一個消息吧。”羅承恩依舊站在楚文龍房間裏，現在他反而覺得這兒是最安全的。
房間裏擺設很少，似乎空蕩蕩的，羅承恩打開櫃子，發現裏面還有方旗揚的衣服，他一邊翻，一邊道：“我現在楚文龍的住所。”
“你去那兒幹什麽？”青榮武不解，慢慢放下手中的資料。
羅承恩走進陽臺，這裏有個洗手池，洗手池臺上放著兩副牙刷和無數的漱口水，其中一個電動牙應該是方旗揚的，特別是漱口水這個習慣。
羅承恩用指尖輕輕摸了摸池臺，幹巴巴的至少有一段時間沒有用過，水龍頭緊扭，一滴水也沒有。
床鋪也是整整齊齊的。
他站在陽臺的門邊，掃視著房間，對電話那頭的青榮武解釋道：“小方在別墅出了點事，有件事我可能不會說，但現在關系到他的安危，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事態似乎很嚴重，青榮武也有些緊張，羅承恩想了一瞬，走近床邊的垃圾桶。
想要了解一個人的生活狀態，那就看看他的垃圾桶，這句話不是無端的，而是有道理的。
他一邊翻看著垃圾桶內的東西，一邊又道：“小方和楚文龍認識。”
“是嗎？”青榮武似乎並不意外，因為他手中正在翻閱的資料正向他說明了這一點，但是他還是感到奇怪：“他們在加拿大是怎麽認識的？”
那個時候的方旗揚大概也就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楚文龍已經二十出頭了。對於楚文龍資料上顯示的親密人群，其中一個就是方旗揚，這倒是令青榮武感到奇怪。
那頭羅承恩道：“不管怎麽認識的，現在小方很危險，我想知道你現在能不能想辦法直接對楚文龍實施逮捕？”
“你開什麽玩笑？除了幫助姓裴的越獄，他目前沒犯什麽大的錯誤，我不能隨隨便便抓人。”
“他可能已經被人盯上了。”羅承恩又道：“我在這裏等了三個多小時，結果等來了一個陌生男人潛入他的房中，那個人拿走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楚文龍與小方的合影。”
“這有什麽問題嗎？”青榮武不解。
“我知道的也不多，是從小方口中得知的。”
或者說，是從pussy口中得知的……
羅承恩頓了頓，又道：“小方曾在加拿大時被綁架過，他是那個時候遇見的楚文龍，兩人之間有很深厚的感情，楚文龍應該有些後臺，但他背後是誰我不知道。”
“我知道。”
“什麽？”
“楚令輝楚廳長！”青榮武那樣堅定，僅僅是因為楚令輝從中學開始就資助那個人完成了學業，包括加拿大的留學和後來的工作。可是，楚文龍暴露在明面的問題並不大，也有人總幫他善後，就意味著楚令輝也沒什麽可調查的。
哪怕之前私家車襲擊警車協助越獄犯逃走的事件牽連了楚文龍，可最終經過檢測，在楚文龍的車中發現了除楚文龍之外的別人的頭發，而那個頭發的主人竟是方旗揚！
這讓青榮武不好再查下去。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開始排查楚文龍的人際關系了，後來又因為方旗揚開著楚文龍的車襲擊警車，是為了幫助裴攻止躲避抓捕，青榮武也不能再往下細究，畢竟後來著手處理裴攻止的事情是自己，一旦查的太過，被對方抓住把柄，很有可能自己也要陷入麻煩，只能暫時得過且過。
電話那頭羅承恩道：“我想說的不是這方面。我所知道的楚文龍不是你調查的那樣。”
“你到底想說什麽？”
“潛入楚文龍家中的極有可能是個外國人。”羅承恩的話令青榮武越發糊塗，而這邊，羅承恩依舊在垃圾桶裏翻找什麽，一邊道：“楚文龍身上有一串編碼，和一個國際組織有關，我盯他很久了。這些年他一直沒什麽動作，可是現在，有人找上門了！”
“你怎麽知道這些？可信嗎？從哪裏聽來的？”青榮武怪道。
“編號的事情是我在催眠小方的時候從pussy口中聽到的。”羅承恩道。
“pussy？”
“具體沒時間跟你解釋，我知道我的話可能不夠讓人信服，但如果我跟你說，我做的一切，都是受一個人指使，包括監視楚文龍，你應該會相信……”
“什麽人？”
“方叢適。”
青榮武楞了好久，不可思議道：“他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羅承恩撒謊道。
“那……他為什麽讓你監視楚文龍？”
“因為小方。”
“小方……”青榮武猶豫地問道：“小方和楚文龍是什麽關系？”
羅承恩沈默片刻，淡淡道：“情人。他們是情人。”
羅承恩他似乎並不想提起這個事情。
青榮武的臉上閃過電腦屏幕的光輝，電腦暗了下來，他的神情也有些難以判斷，語氣不確定道：“如果是情人，那小方……為什麽要用楚文龍的車截斷警察？”
他們是情人的話，這樣豈不是將愛人推到風口浪尖？
楚文龍出了問題，他們的關系遲早會被人知道，這樣查到方旗揚，就有可能連累……方委員長……青榮武想不通。
“因為老師要求他協助姓裴的，你知道叢適沒辦法接手這些，所以讓小方來辦，他身份在這兒，辦事方便些。不易被察覺，但又像一塊令牌，委員長的令牌。”
“所以，他不惜坑害楚文龍？”青榮武不理解道：“我真是不懂啊。”
“你不懂的我懂，你不用擔心抓捕楚文龍會有事，你可是剛正不阿的男人啊。”羅承恩微微一笑，但依舊嚴肅道：“抓他吧！現在有人在找他，他如果暴露，下一個就是小方！”
“我沒有實質的證據，為了私人原因就抓人，沒有合適的理由，二十四小時後我還是要放了他的。”青榮武不知道羅承恩在堅持什麽，忽然提出這種要求也很怪。
青榮武也沒有想過逮捕楚文龍，因為那個男人背後應該還有更大的魚。
羅承恩卻忽然松了一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真的在楚文龍的垃圾桶裏找到了一樣東西。
他指尖有一張綠色的小卡，那是一張電話芯片，他想了想，直接掛斷了電話。
留下那頭奇怪不解的青榮武。
羅將電話卡放入自己的手機中，“嗡嗡”電話震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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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青榮武安靜的房間裏電話震動起來，他蹙眉接起，只聽那頭再次傳來羅承恩的聲音，沈著中略帶興奮道：“現在，你可以正式對他進行逮捕了！”
還不等他問，羅承恩便道：“我在他出租屋的垃圾桶裏找到了一張電話芯片！”
“楚文龍的？”青榮武有些不敢相信，即激動又憂心。
羅承恩握著電話卡，起身道：“我現在致電小亢，讓他聯絡人員出警，這張電話卡留給你，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餵！你別私藏證據！”
“我交給你，想怎麽處理是你的事。這東西重要，給別人我不放心。”羅承恩耿直道。
青榮武倒也幹脆，想了一瞬問他：“哪裏見？”
羅承恩想了想，索性道：“就在這裏吧，我在附近等你。”
“好！先見面，我看過東西就立刻申請逮捕令！”
“你不是可以先斬後奏，越級調動嗎？”
“那是緊急時刻，不是命案當前，最好按規矩辦事。”
“好吧，需要多久？”
“內容有用，申請逮捕令也就幾分鐘的事兒。”
“行。”羅承恩道。
“那小方呢？”青榮武仍有些擔憂，那頭的男人沈默了片刻，肯定道：“他會來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
掛斷電話，羅承恩又打通了亢錫蔭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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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連連，得到羅的通知，亢錫蔭已經回到了別墅。
裴攻止坐在床頭睡不著，衛生間裏一片狼藉，電視裏的圖畫閃動著，信號不是很好。
門外有人風風火火的趕回來。
亢錫蔭在外面找了許久一無所獲，帶著遺憾回到裴攻止的病房，看到那個人怡然自得地坐在床頭看電視便氣不打一處來！
亢錫蔭二話不說，沖上前去抓起裴攻止的衣領便朝著他的臉上來了一拳，男人腦袋一側輕輕舔舐著牙齒。
這一下的確不輕，裴攻止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有些晃動。
亢錫蔭只打了這一拳，再想發狠，卻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一看來電是羅承恩，他立馬停手緊張地接起電話。
房間裏很安靜，那頭的聲音斷斷續續，裴攻止也能聽得清：“小亢。”
“怎麽樣了？小方在哪兒？”
“一時半會兒見不到。”羅承恩打斷想要再次詢問的亢錫蔭，道：“小亢，我這邊出了些狀況，事關重要，也關系著小方的安危，我已經和青榮武聯系過了，我不方便報警，你找人聯系公安出警。你們刑偵隊最好也過來一趟。”
“你現在在哪兒？”
“蘇王村，具體地址我發給你。”
“好！不過，我怎麽跟上面報告？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我才好緊急召集人。”
“青榮武應該會給你的上司致電，事情重要，需要你們到現場收集些情況，這很重要。”羅承恩再三強調。
“你到底在哪兒？”
“我在楚文龍的住所。”
“那小方是去……”
“他一時半會兒到不了，但你要是再晚些可能就會錯過很多。青榮武也已經向這邊趕來，我知道你離得遠，但警察一旦到這兒人多雜亂，很有可能有些東西就破壞了。”
“好！我先找兩個信得過的助手過去。”
話落，亢錫蔭看也不看裴攻止道：“我現在要回市區，你在這兒呆著哪兒也別去！小方不在了，沒人看著你，但你最好為了大家考慮，你現在還處於危險期，一旦被人發現，害的可就不是自己了。”
亢錫蔭似乎對他成見很大，裴攻止一言不發地拿過遙控，切換著電視。
然而，暴雨天信號真的很差，電視屏幕裏總是閃爍著雪花點，能看的電臺也沒有幾個。
裴攻止無意切換到了一個卡通電臺，這個時間段竟然還在播放著《貓和老鼠》動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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