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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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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杳

許清杳就這樣在女子村住下,成為了一名大夫。

父母雖覺得女兒到了成婚的年齡,但是他們心裏再焦急,也不會在女兒面前說起,徒增她的煩惱。

這邊白如萱和皇宮之間的戰爭正式開啟,夏回舟又成為了皇上拉攏的對象,因為他幹爹死了。

他一旦不答應,皇上有的是辦法讓他死去,可是對方是許清杳的表姐呀,自己之前已經對不起她了,怎能還如此做呢?

“你怎麽了?怎麽吐血了?”他看著喬弦歌,“明明不是已經變好了嗎?”

喬弦歌看著他,這一輩子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他在一起,曾經只是想報仇之後就和離的。

沒想到現在有了兒子,可是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喬弦歌:“夏回舟,為了兒子,離開京城吧!”

說完就吐血而亡,“喬弦歌,你醒醒啊!你再睜開眼看看我們的兒子好不好?”

可是再怎麽叫,面前的人都沒有醒過來,那一刻,夏回舟一只手抱著兒子,另一只手無力地放了下去。

十天後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帶著兒子和兩個貼身護衛前往女子村。

去的路途中下了雪,而且是鵝毛大雪,他一個男的帶著兒子,著實很不方便,主要是因為馬車不能行走,害怕凍著他。

而且還遇到多次刺殺,才努力來到了女子村,想把兒子交給她們,然後自己再離開。

許清杳看到下雪了,想要出來看看,突然就看到了旁邊的小娃娃。

她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然後抱起了他,“天這麽冷,你爹娘怎麽忍心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兒?”

許清杳又擡起頭朝周圍問道:“有沒有人啊?這是誰家的小孩子?”

可是並沒有一個人回答她,許清杳又低下頭,懷裏的孩子朝她笑了一笑,自己只能把他抱回去了,其實女子村就有很多都是收養的。

白如萱:“杳杳,這是又撿了一個孩子嗎?”

許清杳點點頭,“是啊,表姐,最近我們收養的人越來越多了。”

兩個人臉上的顏色都不好看,這說明世道真的是亂了。

夏回舟再次見到許清杳,內心也挺感慨的,沒想到再見卻是物是人非,可他已經沒有資格再站在對方的身邊了。

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徐清杳的身邊,也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但是他知道兒子現在跟著自己會很危險的。

夏回舟小聲地說:“杳杳,再見!”

村子裏的人越來越多,力量便越來越大,各地也開始出現了反抗朝廷的義軍。

後來,隨著女子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白如萱得到了很多義軍的支持,因為她曾經當過女帝,並且治理得很好。

很快就到了來京城的這一天,宮內的忠臣早就被皇上害了,因為不信任。

所以他們一來到城門口,就有人百姓主動把門打開了,這就是民心所向。

白如萱:“京城,我又回來了!”

女子村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村民,她們接下來可以安穩地生活了,其他後來來的人這次都跟著白如萱進了京城。

許清杳被表姐任命為太醫,自從爹娘的仇報了之後,她就不再當仵作了,而是專註於醫毒兩方面。

京城還處於亂糟糟的狀態,白如萱得和大家花大功夫好好理一理。

六個夫君各有長處,每個人都在幫她,白如萱相信一切慢慢地都會變好起來的。

朝堂上,“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一個大臣站了出來,“啟奏陛下,臣有奏。”

白如萱看著下面的這個臣子,“愛卿有什麽要事?”

他是戶部尚書,“國庫沒有銀子了!”

其他大臣聽了都很震驚,“這怎麽可能?”沒有一個人相信。

白如萱心想果然如此,“為何會沒有銀子呢?之前為何不說?”

吳雲霆:“回陛下,之前那位離開的時候把國庫都搬空了,但是臣害怕影響太大,所以就沒有說。”

白如萱:“各位愛卿可有好的辦法?”

所有的人都低頭不說話,她畢竟也當過皇帝,所以明白這一幕的原因。

白如萱:“既然都不說話,那就退朝吧!”

下了朝之後,她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顏京墨,自嘲道:“不知道這皇帝是有什麽好當的?每天跟牛馬一樣累,而人人卻都想當!”

顏京墨:“不是所有人都想當普通人,因為普通人也有很多苦,那個時候就會特別想當人上人。”

白如萱:“謝謝京墨,我已經沒事了。”

顏京墨笑了一下,“能幫到陛下,我也很開心。”

以前的時候,他們幾個人中自己就是軍師的作用,但是並沒有很顯眼。

他是寒門出身,一路科舉考上來,後來被選中當了女帝的夫君之一。

對於顏京墨來說,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他別無他求。

第二天上朝,白如萱想好了辦法,“各位愛卿,朕已經想好了辦法。”

她停了一下,繼續說道:“雖然說之前經過了一些動亂,但是相信還是有一些貪官在的,那麽,國庫的起始就從貪官開始吧!”

真正的貪官在下面聽得心驚膽戰,恨不得把家裏的銀子等財物瞬間變消失。

紀楠寒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因為他的功夫在幾個人裏頭是最強的,而且這件事情交給自己人,白如萱會更加的放心。

他帶領著下面一群人去的第一家,是剛當上將軍的張坤家。

張坤:“大人是不是弄錯了?微臣從沒有貪汙過啊!”

紀楠寒是個善良的人,心軟了一下,可正當他想要拒絕屬下動作的時候,雙方發起了沖突,打了起來。

起因是有個脾氣比較沖動的人,在張坤的夫人也拒絕之後,推了張坤一把。

他的夫人看到自己的夫君被欺負之後,流下了眼淚,張坤最看不得自己的夫人流淚了,於是兩個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紀楠寒不得不上前拉架,“住手!別打了!”

“別打了!”

他不明白怎麽變成這樣了,瞪了下屬一眼,“郭將軍得拿出證據吧!”

郭坤怎麽可能拿的出來呢?要證明他貪汙,能找的出來證據,可是沒貪汙,哪來的證據呀?

最後一群人只能來到了朝堂上,等著皇上吩咐。

白如萱也叫來了指名他貪汙的人,郭坤看向他,“白將軍,末將沒有貪汙過,你還不知道嗎?沒想到會是這樣。”

郭坤:“陛下,微臣有白將軍貪汙的證據。”

白如萱點點頭,“呈上來吧!”

幸好他來之前把證據都塞到了身上,就這樣白如萱了解到了整件事情的發生過程。

手握十萬士兵的大將軍竟然貪汙,白如萱最後下旨:“抄家,流放。”

剩下的都是紀楠寒去做的,在他去做之前,兵部尚書府裏,一個官員說道:“大人,若再不做行動,說不定我們會跟白將軍一樣的下場。”

兵部尚書韓漸鴻看著面前燃燒的蠟燭,許久之後,“那就先下手為強。”

在這麽一大系列的動作之下,國庫有銀子了,接下來用錢生錢,就是白如萱比較擅長做的事情了。

這天,她正在批閱奏折,大太監上來,“啟稟陛下,紀大人受了重傷。”

白如萱聽了心裏一驚,她此時什麽都顧不得,直接跑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盆一盆的血端出來,她趕緊推門進去。

白如萱:“楠寒,你怎麽樣了?”

紀楠寒也知道是自己太弱了,本來以為自己是很強的,可沒想到這次受了重傷。

紀楠寒:“陛下別哭,任務快要完成了,值得開心不是嗎?”

沒等她回答,顏京墨來了,“六弟,你怎麽樣?”

紀楠寒:“五哥,劉太醫剛剛已經幫我包紮好了,”然後他把這件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顏京墨想了一個主意,就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同意。

紀楠寒碰了一下白如萱,用眼神示意,白如萱這才擡頭看向顏京墨,“京墨,有什麽想法你就說吧,我們一同商量。”

顏京墨:“他們竟然敢向六弟出手,那就是說明確實是貪汙了,想找到證據不容易,但是我們可以造一些,接下來就是陛下的了。”

紀楠寒聽了只點頭,點完頭傷口就疼了,“嘶,嘶!”

白如萱:“行,那就交給你了,後面的判決就交給我。”

他離開之後,白如萱她才看向紀楠寒,“疼不疼?”

他撒嬌般地說:“陛下,你能不能親我一下,這樣我就不疼了。”

她笑了一下,“親一下,又不是麻醉藥或者止疼藥,怎麽可能止疼呢?”

但是看著他一直專註的目光,慢慢地低下頭,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你好好休息,之後我再來看你。”

紀楠寒忍著疼,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擡起來摸摸額頭,笑了笑,感覺特別幸福。

白如萱在拿到“證據”之後,立馬開始寫聖旨,其實之前白將軍府的財產就已經夠了,她就沒有想著繼續。

可是沒有想到他們會直接傷人,她這個人就是很愛護短,既然這樣,那就一起都流放邊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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