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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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暗流湧動
康科德項目像一臺精密機器，在全速運轉一周後，終於遇到了第一顆砂礫。
周一清晨的跨部門協調會，氣氛明顯不同以往。秦昭寧剛在主位坐下，創新事業部的總監沈思雨便帶著她的團隊魚貫而入。沈思雨今天穿了一身醒目的正紅色套裝，襯得她氣場愈發淩厲。
"秦總，不好意思來晚了。"沈思雨笑得無懈可擊，"剛接到通知，我們事業部也要參與康科德項目的部分環節，以後還請多指教。"
秦昭寧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頷首："歡迎。"
會議室內暗流湧動。兩個部門素來存在資源競爭，沈思雨此次介入，顯然不是單純協助那麽簡單。
果然，在討論到用戶調研環節時，沈思雨輕描淡寫地開口："聽說市場部準備采用傳統的焦點小組法？我覺得這個方法已經過時了。我們事業部最近研發了一套AI情感分析系統，效率能提升三倍。"
項目組長李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套系統他們測試過，準確率根本達不到商用標準。
"沈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秦昭寧語氣平和，"不過康科德項目的目標用戶群體比較特殊，AI模型可能無法捕捉細微的情感差異。"
"秦總是對我們的事業部的技術不放心？"沈思雨挑眉。
"是對項目負責。"秦昭寧迎上她的目光，"如果沈總堅持，我們可以安排一次對比測試，用數據說話。"
會議在微妙的張力中結束。散會後，李明跟著秦昭寧走進辦公室，憂心忡忡："秦總，沈總這明顯是來者不善啊。"
"做好自己的事。"秦昭寧站在窗前，"她想要對比測試，就給她一個她輸得心服口服的測試。"
***
項目進度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更加緊張。陳覺作為核心成員，工作量成倍增加。下午三點，秦昭寧路過他工位時，註意到他保持同一個姿勢對著屏幕已經快兩個小時，手指無意識地按著太陽穴。
"這個數據模型有問題。"秦昭寧停在他身後，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個公式，"你忽略了時間變量對用戶行為的影響。"
陳覺猛地回神，眼底有瞬間的恍惚："抱歉，秦總，我馬上修改。"
"去休息十分鐘。"秦昭寧敲了敲他的桌面，"喝杯咖啡，換個腦子再繼續。"
茶水間裏，陳覺站在咖啡機前發呆，連秦昭寧走進來都沒察覺。
"美式加倍濃度？"秦昭寧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秦總。"陳覺有些窘迫，"我沒事，就是有點走神。"
"高強度工作下，走神是正常的。"秦昭寧接過他手中的咖啡杯，熟練地操作機器，"我剛入行的時候，曾經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最後把客戶的品牌名都打錯了。"
陳覺有些驚訝："您也會犯這種錯誤？"
"誰不是從錯誤中成長起來的？"秦昭寧將咖啡遞給他，"重要的是及時調整狀態，而不是硬撐。"
咖啡的香氣氤氳中，陳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謝謝秦總。"
"叫我昭寧姐就好，下班時間不用這麽正式。"秦昭寧頓了頓，"壓力大的時候，可以試試深呼吸，很有效。"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陳覺站在原地，掌心貼著溫熱的咖啡杯，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
"陳覺，這個數據你能幫我看看嗎？"林薇抱著筆記本走過來，聲音輕柔，"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是她今天第三次找借口接近陳覺了。上午是請教問題，中午是約一起吃午飯，現在又是數據分析。
陳覺接過電腦，快速瀏覽："這裏，你漏掉了篩選條件。"他熟練地修改了幾個參數，"這樣就可以了。"
"太感謝了！"林薇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你，我今晚又要加班了。對了，聽說公司附近新開了家日料店，要不要......"
"不好意思，我今晚要趕工。"陳覺禮貌地打斷她，"沈總那邊要求的對比測試方案還沒做完。"
林薇眼底掠過一絲失望，但還是笑著說："那下次吧。我給你帶杯咖啡？"
"不用了，謝謝。"陳覺的註意力已經回到自己的屏幕上。
不遠處，沈思雨的助理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悄悄發了條消息："市場部的新人最近和陳覺走得很近。"
***
下班時分，天色已暗。秦昭寧走出電梯，正好遇見在門口等車的陳覺。夜風微涼，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不自覺地抱了抱手臂。
"這個點打車很難。"秦昭寧停下腳步，"我送你吧。"
"不用麻煩秦總了，我等等就好。"
"順路。"秦昭寧已經走向停車場，"而且我想聽聽你對今天會議的看法。"
車內空間密閉，秦昭寧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無。陳覺坐在副駕駛座上，有些拘謹。
"覺得沈總今天為什麽提出要用AWO系統？"秦昭寧目視前方，語氣隨意。
"她想證明創新事業部比市場部更懂技術。"陳覺直言不諱，"但更重要的是，她想在項目裏插一腳，為後續搶功做準備。"
秦昭寧挑眉："很犀利的看法。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麽應對？"
"用實力說話。"陳覺聲音堅定，"她想要對比測試，我們就做出一個讓她無話可說的完美方案。"
秦昭寧嘴角微揚："和我想的一樣。"
車停在陳覺租住的小區門口。這是個老式小區，路燈昏暗，與秦昭寧居住的高檔公寓形成鮮明對比。
"謝謝秦總。"陳覺解開安全帶，"您回去路上小心。"
"陳覺。"秦昭寧叫住他，"記住，壓力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但不必一個人硬扛。"
陳覺站在路邊，目送車子匯入車流，這才轉身走進小區。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有幾分孤單。
秦昭寧在紅燈前停下，手機響起。屏幕上顯示"顧雲州"三個字。她看著那個名字，又想起剛才陳覺下車時單薄的背影，第一次沒有立即接起電話。
夜色中，每個人的心事都在悄然發酵。沈思雨在辦公室裏制定下一步計劃，林薇在宿舍裏翻看陳覺的朋友圈，顧雲州在酒吧裏擦拭著酒杯等待永遠不會響起的回覆。
而秦昭寧開著車，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明天早上的工作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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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跨部門協調會，氣氛明顯不同以往。秦昭寧剛在主位坐下，創新事業部的總監沈思雨便帶著她的團隊魚貫而入。沈思雨今天穿了一身醒目的正紅色套裝，襯得她氣場愈發淩厲。
"秦總，不好意思來晚了。"沈思雨笑得無懈可擊，"剛接到通知，我們事業部也要參與康科德項目的部分環節，以後還請多指教。"
秦昭寧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頷首："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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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討論到用戶調研環節時，沈思雨輕描淡寫地開口："聽說市場部準備采用傳統的焦點小組法？我覺得這個方法已經過時了。我們事業部最近研發了一套AI情感分析系統，效率能提升三倍。"
項目組長李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套系統他們測試過，準確率根本達不到商用標準。
"沈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秦昭寧語氣平和，"不過康科德項目的目標用戶群體比較特殊，AI模型可能無法捕捉細微的情感差異。"
"秦總是對我們的事業部的技術不放心？"沈思雨挑眉。
"是對項目負責。"秦昭寧迎上她的目光，"如果沈總堅持，我們可以安排一次對比測試，用數據說話。"
會議在微妙的張力中結束。散會後，李明跟著秦昭寧走進辦公室，憂心忡忡："秦總，沈總這明顯是來者不善啊。"
"做好自己的事。"秦昭寧站在窗前，"她想要對比測試，就給她一個她輸得心服口服的測試。"
***
項目進度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更加緊張。陳覺作為核心成員，工作量成倍增加。下午三點，秦昭寧路過他工位時，註意到他保持同一個姿勢對著屏幕已經快兩個小時，手指無意識地按著太陽穴。
"這個數據模型有問題。"秦昭寧停在他身後，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個公式，"你忽略了時間變量對用戶行為的影響。"
陳覺猛地回神，眼底有瞬間的恍惚："抱歉，秦總，我馬上修改。"
"去休息十分鐘。"秦昭寧敲了敲他的桌面，"喝杯咖啡，換個腦子再繼續。"
茶水間裏，陳覺站在咖啡機前發呆，連秦昭寧走進來都沒察覺。
"美式加倍濃度？"秦昭寧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秦總。"陳覺有些窘迫，"我沒事，就是有點走神。"
"高強度工作下，走神是正常的。"秦昭寧接過他手中的咖啡杯，熟練地操作機器，"我剛入行的時候，曾經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最後把客戶的品牌名都打錯了。"
陳覺有些驚訝："您也會犯這種錯誤？"
"誰不是從錯誤中成長起來的？"秦昭寧將咖啡遞給他，"重要的是及時調整狀態，而不是硬撐。"
咖啡的香氣氤氳中，陳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謝謝秦總。"
"叫我昭寧姐就好，下班時間不用這麽正式。"秦昭寧頓了頓，"壓力大的時候，可以試試深呼吸，很有效。"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陳覺站在原地，掌心貼著溫熱的咖啡杯，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
"陳覺，這個數據你能幫我看看嗎？"林薇抱著筆記本走過來，聲音輕柔，"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是她今天第三次找借口接近陳覺了。上午是請教問題，中午是約一起吃午飯，現在又是數據分析。
陳覺接過電腦，快速瀏覽："這裏，你漏掉了篩選條件。"他熟練地修改了幾個參數，"這樣就可以了。"
"太感謝了！"林薇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你，我今晚又要加班了。對了，聽說公司附近新開了家日料店，要不要......"
"不好意思，我今晚要趕工。"陳覺禮貌地打斷她，"沈總那邊要求的對比測試方案還沒做完。"
林薇眼底掠過一絲失望，但還是笑著說："那下次吧。我給你帶杯咖啡？"
"不用了，謝謝。"陳覺的註意力已經回到自己的屏幕上。
不遠處，沈思雨的助理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悄悄發了條消息："市場部的新人最近和陳覺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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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分，天色已暗。秦昭寧走出電梯，正好遇見在門口等車的陳覺。夜風微涼，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不自覺地抱了抱手臂。
"這個點打車很難。"秦昭寧停下腳步，"我送你吧。"
"不用麻煩秦總了，我等等就好。"
"順路。"秦昭寧已經走向停車場，"而且我想聽聽你對今天會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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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沈總今天為什麽提出要用AWO系統？"秦昭寧目視前方，語氣隨意。
"她想證明創新事業部比市場部更懂技術。"陳覺直言不諱，"但更重要的是，她想在項目裏插一腳，為後續搶功做準備。"
秦昭寧挑眉："很犀利的看法。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麽應對？"
"用實力說話。"陳覺聲音堅定，"她想要對比測試，我們就做出一個讓她無話可說的完美方案。"
秦昭寧嘴角微揚："和我想的一樣。"
車停在陳覺租住的小區門口。這是個老式小區，路燈昏暗，與秦昭寧居住的高檔公寓形成鮮明對比。
"謝謝秦總。"陳覺解開安全帶，"您回去路上小心。"
"陳覺。"秦昭寧叫住他，"記住，壓力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但不必一個人硬扛。"
陳覺站在路邊，目送車子匯入車流，這才轉身走進小區。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有幾分孤單。
秦昭寧在紅燈前停下，手機響起。屏幕上顯示"顧雲州"三個字。她看著那個名字，又想起剛才陳覺下車時單薄的背影，第一次沒有立即接起電話。
夜色中，每個人的心事都在悄然發酵。沈思雨在辦公室裏制定下一步計劃，林薇在宿舍裏翻看陳覺的朋友圈，顧雲州在酒吧裏擦拭著酒杯等待永遠不會響起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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