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爭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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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爭艷
——皇城驛館
高麗郡主金敏兒正坐在涼亭裏，指尖看似漫不經心地劃過茶盞，目光卻死死盯著隔壁院落。
那裏是樓蘭公主阿依慕的住處，方才她親眼看見，阿依慕的侍女捧著一支綴滿寶石的孔雀翎進去，顯然是在為明日的慶典做準備。
“郡主，喝口茶吧，這是大曜禦膳房送來的龍井，比咱們高麗的茶要清甜些。”侍女端著茶盤上前，小聲勸道。
金敏兒沒接茶，反而“啪”地一聲放下茶盞，語氣裏滿是不耐：“喝什麽喝！你沒看見阿依慕那副樣子？一支孔雀翎都要恨不得鑲滿金子，不就是想明日在陛下跟前搶風頭？還有真臘的莉娜公主，上午我去驛館前廳時，瞧見她的人在挑象牙雕，那排場，像是要把真臘的國庫都搬來！”
侍女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她跟著金敏兒來大曜，自然知道自家郡主的心思。
這次二十八國來賀，陛下後宮無高位嬪妃的消息早就在使者間傳開，各國公主郡主們明面上是來朝賀，暗地裏誰不是打著“聯姻固交”的主意？既是競爭對手，便沒誰會真心待誰，能私下裏不撕破臉，已是給足了大曜的面子。
正說著，院墻外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伴著真臘公主莉娜清脆的嗓音：“嬤嬤，你再幫我看看這孔雀舞的裙擺，明日宴會上我要第一個獻舞，定要讓陛下一眼就記住我！”
金敏兒眼底的嘲諷更濃，悄悄起身走到院墻根，透過磚縫往外看。
只見莉娜穿著一身明黃色的舞裙，裙擺上綴著細碎的銀鈴，正跟著嬤嬤調整舞步，腰間的銀腰帶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張揚得生怕別人看不見。
“呵，跳個舞還要這麽大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會跳孔雀舞？”金敏兒冷笑一聲，轉身回了涼亭，“明日獻貢，阿依慕有樓蘭的火玉，莉娜有真臘的象牙雕，我若是只帶高麗的伽倻琴，怕是要被她們比下去。”
她低頭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對侍女道：“去把我帶來的‘七彩雲緞’取出來，再讓裁縫連夜趕制一件新裙，裙擺要繡上咱們高麗的纏枝蓮紋，領口和袖口都綴上東珠，明日我要穿著它去赴宴，定要壓過阿依慕和莉娜！”
侍女連忙應下，剛要轉身，卻被金敏兒叫住：“等等，你再去前廳探探消息，看看其他國家的公主都準備了什麽。尤其是倭國的那位和室韋的郡主，別讓她們也藏著什麽好東西，咱們不能輸！”
與此同時，隔壁院落的阿依慕也正對著銅鏡發愁。她穿著一身樓蘭特制的織金長裙，領口綴著鴿卵大的火玉，在燭火下泛著暖光，可一想到方才聽說金敏兒在準備七彩雲緞，莉娜在練孔雀舞，心裏就忍不住發緊。
“公主，咱們帶來的火玉是樓蘭最珍貴的寶物，明日獻貢時您親手獻給陛下，陛下定會喜歡的。”
侍女在一旁安慰道，“再說咱們還有飛天舞姬，那舞在西域無人能及，大曜的人肯定沒見過，定能讓陛下眼前一亮。”
阿依慕輕輕撫摸著胸前的火玉，眉頭卻沒松開：“你不懂。金敏兒的七彩雲緞是高麗的貢品，色澤鮮麗，最容易吸引目光；莉娜的孔雀舞靈動，又是第一個獻舞，占盡了先機。咱們的飛天舞雖好，可若是排在後面，陛下怕是早就審美疲勞了。”
她頓了頓，語氣裏多了幾分堅定：“明日獻貢時，你去跟禮部的人說，我要第一個獻貢。火玉獻上後，舞姬們立刻上場，趁著陛下新鮮勁還在，把飛天舞的精髓都展現出來。
另外，把我帶來的那盒西域香料取出來，等宴會開始前，悄悄撒在咱們的座位周圍，那香氣獨特，陛下若是聞到，定會問起，到時候我再趁機跟陛下說說西域的商路，讓他知道我不僅能陪在他身邊，還能為大曜帶來好處。”
侍女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阿依慕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野心。
她不僅要得到陛下的青睞，更要借著聯姻，讓樓蘭搭上大曜的順風車。
大曜的漕運通暢，商隊遍布各國，若是能讓樓蘭的絲綢通過大曜的商路賣到更遠的地方，父親定會對她刮目相看，樓蘭的百姓也能過得更好。
而在驛館另一處的院落裏，真臘公主莉娜還在對著銅鏡練習微笑。她捧著那對象牙雕孔雀，反覆琢磨著明日獻貢時該說些什麽話，才能既顯得得體，又能讓陛下記住自己。
“嬤嬤，你說陛下喜歡溫柔的女子，還是活潑的女子？”莉娜忽然問道。
嬤嬤笑著道：“陛下是大曜的君主，自然喜歡既端莊又有才華的女子。公主您會跳孔雀舞，還懂真臘的香料貿易，明日獻貢時，您不妨跟陛下提一提，說真臘願意為大曜提供更多的香料，只要陛下願意……”
莉娜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明日我獻完象牙雕，就跟陛下說香料的事，讓他知道我不僅長得好看，還能幫他穩固南疆的貿易，比阿依慕和金敏兒那些只會送寶物的強多了！”
“對了，”嬤嬤忽然想起什麽，道，“我昨日聽說，陛下身邊總跟著一個叫沈硯的人，是個男子。公主明日赴宴，可別惹了那位沈公子，免得讓陛下不高興。”
莉娜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不屑：“一個男子罷了，再受寵，也成不了皇後。”
嬤嬤點點頭：“也是！不過是一個男寵。”
夜色漸漸深了，驛館的各個院落裏都還亮著燭火。
沒人知道，這場看似平靜的夜晚，實則藏著多少暗湧。明日的慶典，對她們而言，不是一場簡單的朝賀，而是一場沒有硝煙的競爭。
贏了，就能成為大曜的皇親，為自己的國家謀得好處；輸了，便只能帶著遺憾回國，成為各國使者口中的笑柄。
涼亭裏的金敏兒望著皇城的方向，眼底滿是志在必得。
她輕輕撫摸著鬢邊的珠花，在心裏暗暗發誓：明日，不管是阿依慕還是莉娜，都別想搶她的風頭。大曜的陛下，只能記住她金敏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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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郡主金敏兒正坐在涼亭裏，指尖看似漫不經心地劃過茶盞，目光卻死死盯著隔壁院落。
那裏是樓蘭公主阿依慕的住處，方才她親眼看見，阿依慕的侍女捧著一支綴滿寶石的孔雀翎進去，顯然是在為明日的慶典做準備。
“郡主，喝口茶吧，這是大曜禦膳房送來的龍井，比咱們高麗的茶要清甜些。”侍女端著茶盤上前，小聲勸道。
金敏兒沒接茶，反而“啪”地一聲放下茶盞，語氣裏滿是不耐：“喝什麽喝！你沒看見阿依慕那副樣子？一支孔雀翎都要恨不得鑲滿金子，不就是想明日在陛下跟前搶風頭？還有真臘的莉娜公主，上午我去驛館前廳時，瞧見她的人在挑象牙雕，那排場，像是要把真臘的國庫都搬來！”
侍女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她跟著金敏兒來大曜，自然知道自家郡主的心思。
這次二十八國來賀，陛下後宮無高位嬪妃的消息早就在使者間傳開，各國公主郡主們明面上是來朝賀，暗地裏誰不是打著“聯姻固交”的主意？既是競爭對手，便沒誰會真心待誰，能私下裏不撕破臉，已是給足了大曜的面子。
正說著，院墻外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伴著真臘公主莉娜清脆的嗓音：“嬤嬤，你再幫我看看這孔雀舞的裙擺，明日宴會上我要第一個獻舞，定要讓陛下一眼就記住我！”
金敏兒眼底的嘲諷更濃，悄悄起身走到院墻根，透過磚縫往外看。
只見莉娜穿著一身明黃色的舞裙，裙擺上綴著細碎的銀鈴，正跟著嬤嬤調整舞步，腰間的銀腰帶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張揚得生怕別人看不見。
“呵，跳個舞還要這麽大動靜，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會跳孔雀舞？”金敏兒冷笑一聲，轉身回了涼亭，“明日獻貢，阿依慕有樓蘭的火玉，莉娜有真臘的象牙雕，我若是只帶高麗的伽倻琴，怕是要被她們比下去。”
她低頭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對侍女道：“去把我帶來的‘七彩雲緞’取出來，再讓裁縫連夜趕制一件新裙，裙擺要繡上咱們高麗的纏枝蓮紋，領口和袖口都綴上東珠，明日我要穿著它去赴宴，定要壓過阿依慕和莉娜！”
侍女連忙應下，剛要轉身，卻被金敏兒叫住：“等等，你再去前廳探探消息，看看其他國家的公主都準備了什麽。尤其是倭國的那位和室韋的郡主，別讓她們也藏著什麽好東西，咱們不能輸！”
與此同時，隔壁院落的阿依慕也正對著銅鏡發愁。她穿著一身樓蘭特制的織金長裙，領口綴著鴿卵大的火玉，在燭火下泛著暖光，可一想到方才聽說金敏兒在準備七彩雲緞，莉娜在練孔雀舞，心裏就忍不住發緊。
“公主，咱們帶來的火玉是樓蘭最珍貴的寶物，明日獻貢時您親手獻給陛下，陛下定會喜歡的。”
侍女在一旁安慰道，“再說咱們還有飛天舞姬，那舞在西域無人能及，大曜的人肯定沒見過，定能讓陛下眼前一亮。”
阿依慕輕輕撫摸著胸前的火玉，眉頭卻沒松開：“你不懂。金敏兒的七彩雲緞是高麗的貢品，色澤鮮麗，最容易吸引目光；莉娜的孔雀舞靈動，又是第一個獻舞，占盡了先機。咱們的飛天舞雖好，可若是排在後面，陛下怕是早就審美疲勞了。”
她頓了頓，語氣裏多了幾分堅定：“明日獻貢時，你去跟禮部的人說，我要第一個獻貢。火玉獻上後，舞姬們立刻上場，趁著陛下新鮮勁還在，把飛天舞的精髓都展現出來。
另外，把我帶來的那盒西域香料取出來，等宴會開始前，悄悄撒在咱們的座位周圍，那香氣獨特，陛下若是聞到，定會問起，到時候我再趁機跟陛下說說西域的商路，讓他知道我不僅能陪在他身邊，還能為大曜帶來好處。”
侍女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阿依慕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野心。
她不僅要得到陛下的青睞，更要借著聯姻，讓樓蘭搭上大曜的順風車。
大曜的漕運通暢，商隊遍布各國，若是能讓樓蘭的絲綢通過大曜的商路賣到更遠的地方，父親定會對她刮目相看，樓蘭的百姓也能過得更好。
而在驛館另一處的院落裏，真臘公主莉娜還在對著銅鏡練習微笑。她捧著那對象牙雕孔雀，反覆琢磨著明日獻貢時該說些什麽話，才能既顯得得體，又能讓陛下記住自己。
“嬤嬤，你說陛下喜歡溫柔的女子，還是活潑的女子？”莉娜忽然問道。
嬤嬤笑著道：“陛下是大曜的君主，自然喜歡既端莊又有才華的女子。公主您會跳孔雀舞，還懂真臘的香料貿易，明日獻貢時，您不妨跟陛下提一提，說真臘願意為大曜提供更多的香料，只要陛下願意……”
莉娜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明日我獻完象牙雕，就跟陛下說香料的事，讓他知道我不僅長得好看，還能幫他穩固南疆的貿易，比阿依慕和金敏兒那些只會送寶物的強多了！”
“對了，”嬤嬤忽然想起什麽，道，“我昨日聽說，陛下身邊總跟著一個叫沈硯的人，是個男子。公主明日赴宴，可別惹了那位沈公子，免得讓陛下不高興。”
莉娜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不屑：“一個男子罷了，再受寵，也成不了皇後。”
嬤嬤點點頭：“也是！不過是一個男寵。”
夜色漸漸深了，驛館的各個院落裏都還亮著燭火。
沒人知道，這場看似平靜的夜晚，實則藏著多少暗湧。明日的慶典，對她們而言，不是一場簡單的朝賀，而是一場沒有硝煙的競爭。
贏了，就能成為大曜的皇親，為自己的國家謀得好處；輸了，便只能帶著遺憾回國，成為各國使者口中的笑柄。
涼亭裏的金敏兒望著皇城的方向，眼底滿是志在必得。
她輕輕撫摸著鬢邊的珠花，在心裏暗暗發誓：明日，不管是阿依慕還是莉娜，都別想搶她的風頭。大曜的陛下，只能記住她金敏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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