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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梁×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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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拙劣演技(梁×秦)

車停在潤界大樓,梁炙下車,讓周叔先把他的行李帶回家,然後自己直接乘專屬電梯上樓。

梁炙今天從外省拍完戲回來,來之前他撒了個謊,就是為了現在過來給秦逆個驚喜。

很快到達目的樓層,但助理告訴他秦逆正在開會,估計還要半個多小時。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所以他徑自去了他的辦公室。

進辦公室前,他頓了頓,轉向此時唯一的助理。助理先是一臉懵,然後了然地比了個"OK"的手勢。

梁炙這才悠悠然進去。

秦逆的平板在桌上放著。他想著秦逆還有半個多小時才結束,幹脆打開他平板刷起了劇。

但是秦逆回來的時間比助理告訴他的短,他才看了二十分鐘左右的劇就聽到外面秦逆的聲音。

他慌忙關閉平板,在門打開的一瞬間轉動辦公椅,讓自己背對著門的方向。

秦逆正在看手裏的報表,根本沒有註意到辦公室有什麽不同,等他打算拿沙發桌上的平板時才發現東西不見了。

他皺了下眉,擡頭瞥到辦公桌前。

坐在椅子上的人演技拙劣,隱藏的也拙劣,半個毛茸茸的腦袋露出來,雙手還有點緊張地扣著兩側的扶手。

秦逆扯起嘴角,將報表放在桌上,然後盯著目標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此時的梁炙還有點納悶,剛剛明明聽到開門聲,怎麽現在靜悄悄的?難道又出去了?

他想了一會兒,決定悄悄回頭看一看,他腳剛動一下,椅子忽然旋轉了九十度。

他嚇得差點叫出聲,待看清眼前的秦逆,他一下就笑了。

他張開雙手:"Surprise!"

秦逆雙手撐在他兩側,挑了挑眉:"以後我是不是得在你告訴我的前一趟航班落地前去接你?"

梁炙雙手去勾他的脖子,"我這不是為了不耽誤你上班嘛。再說了,你不覺得驚喜嗎?"

秦逆不可置否,額頭碰了碰他的。

接著,秦逆去尋他的唇,手順勢將他提起來帶到辦公桌上。

梁炙順從地回應他。

本來只是溫存溫存,但是梁炙忽然察覺一陣風從衣服下擺鉆進來,他"嗯"了一聲去推他。

他微微喘著氣,雙手搭在他肩頭,"你幹嘛,這裏是公司。"

秦逆逼近一步,手還是不老實,眼神帶著占有,沈聲說:"梁炙,我們三個月沒見了。"

"兩個半月而已。"

"兩個月零二十一天。"秦逆糾正,接著埋首在他脖頸。

被他蹭的發癢,梁炙忍著笑又去推他,"那也不行。"

從見到他秦逆就沒想聽他的,所以對他的話也沒什麽反應。

衛衣被拉到胸前,大片肌膚露出來。

四月初,雖說已經升溫,但還是有點涼。梁炙打了個顫,退一步說:"去屋裏也行,別在這兒。"

秦逆稍稍放開,讓他落地站著,接著趁他不註意將人翻了個身壓在辦公桌上。

梁炙剛落地的心又提起來。他一只手扒著桌沿,回頭去看他。

"秦逆!"想起身,卻被壓著動不了。

他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提在嗓子眼兒,生怕下一秒就有人看到這羞恥的一幕。

眼瞅著他要提槍,梁炙頭磕在桌上,手去拉他,商量著說:"等一下,我幫你行不行?"

秦逆已經將他褲子褪了一半,聞言停下動作,下巴蹭著他耳郭,"怎麽幫?"

不管怎麽幫他都說不出口,只得在他再次行動前顫顫巍巍開口:"你,你先起開。"

秦逆哼笑一聲,慢悠悠站起身。

梁炙在他起身的一瞬間站起來,快速地把褲子提好。

秦逆好整以暇地垂眼看著他。沒在辦公桌上和他做一次,秦逆有點氣悶,同時又因為他接下來要幹的事帶著點期待。

梁炙收拾好自己,對上他的眼神。

"咳。"梁炙摸摸鼻子,推著他坐到辦公椅上。

看到他蹲下來,秦逆挑了挑眉。

含/.住的一瞬間,兩人都發出若有似無的聲音。

期間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秦逆動了動打算接,嚇得梁炙急忙打算退出,但秦逆先一步摸上他的頭。

梁炙疑惑地擡眼,發現秦逆已經拿起電話,同時眼神帶著鼓勵看向他。

梁炙耳朵更紅,慢慢悠悠的,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結束的時候,梁炙的嘴巴緊緊抿在一起,皺著眉看他。

秦逆則一手摸上他的臉,微微擡起他的下巴,聲音帶著蠱惑:"要咽下去嗎?"

梁炙本打算起身去衛生間,卻因為他突然的一句話喉嚨滾動,一道乳.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滑下。

秦逆輕笑一聲,把他拉起坐在腿上。

他抽出一張紙巾替他擦拭,接著拿過桌上的杯子遞到他嘴邊,"漱漱嘴巴。"

嘴裏淡淡的味道讓梁炙始終皺著眉,於是就著他遞過來的水喝了好幾口,最後還因為喝得太急嗆得直咳嗽。

"慢點兒,沒人跟你搶。"總覺得他這句話意有所指,梁炙撇嘴看他。

秦逆下午要見客戶,趁著他見客戶的空當,梁炙跑到他辦公室後面的房間補覺。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他揉揉眼睛,察覺到一抹涼涼的東西,他瞇著眼看到手上的戒指。

拍戲這段時間不方便,梁炙就沒戴,但是會隨身攜帶。

許是秦逆趁他睡覺找出來給他帶上,想完,他在屋內環視一圈,沒有秦逆的影子。

他伸了個懶腰的功夫,秦逆就進來了,"醒了?"

"嗯。"他伸完沒有起,而是看他一眼,然後把被子重新圍在身上。

秦逆繞到床的另一側,剛把被子掀起來,腰上就多了只腳。

他低頭看,笑問:"什麽意思?"

梁炙拿腳頂了他一下,"你不許上來。"

秦逆抓住他的腳腕,懶懶地問:"你賴床還不許我上床?"

"嗯,不許。"梁炙把腳抽回來,裹得嚴嚴實實,打了個哈欠:"我一會兒就起。你現在該想想晚上給我做什麽好吃的。"

秦逆捏住他下巴,瞇眼瞧他,"現在使喚人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梁炙擡頭在他臉頰琢了下,笑得洋洋得意:"使喚你不行嗎?"

"行。"

怎麽不行,他巴不得。

梁炙距離下一個工作有將近小半個月的假期,確認這一事實後,秦逆帶著他回了郊區的一處別墅。

"怎麽突然回別墅了?"梁炙問。

秦逆帶著他往裏走,話說的不正經,"因為要把你關起來。"

"……"

晚上,不過才十點出頭,梁炙已經累得趴在床上。

秦逆手摸上他的腰給他按摩,邊按邊問:"疼不疼?"

梁炙閉著眼,很久才幽幽吐出一個字:"疼。"。

秦逆撐起一只胳膊,臂膀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笑了一聲,剛才問他的時候他死命咬著嘴巴不出聲。

他手往下摸到屁股,接著向股間探去。梁炙一個機靈抓住他,啞著嗓子:"我真疼。"

秦逆笑著將他摟過來,"我這不是要給你按摩?"

"沒有這麽按摩的。"梁炙紅著臉推他。

秦逆越過他拿出一管東西,擠在手指。梁炙看得害怕,身體直往下面鉆,"你幹什麽?"

秦逆跪在他腿./間,梁炙嚇得亂蹬亂踢,手去抓他,"等一下等一下,我,我還沒——"

他這一蹬一踢摩擦到剛才泛著疼的地方,於是抓著他的手又去捂。他倒吸一口涼氣,眼含淚光,"嘶——"

秦逆卻握住他腰不讓他亂扭,"怕什麽,給你上藥。"

"上什麽藥?"梁炙腦子沒轉過來。

秦逆瞧他一眼,"你說呢?"

反應兩秒他才反應過來,有點羞恥,幹脆把旁邊枕頭蓋在自己頭上。

"腿分開點兒。"秦逆拍拍他,覺得他這樣好笑。

昨晚睡得還算早,但第二天梁炙九點多才醒。

醒來屋內早沒了秦逆的身影,梁炙以為他是去上班了,所以在床上賴到十點才起。

偌大的別墅只有他一人,梁炙竟然覺得有點空虛。

"哎,要是面條在就好了。"他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嘀咕一句。

"只有面條應該不夠吧?"

"嗯?"梁炙扭頭,看到秦逆站在不遠處,手裏還提著個貓包。

面條在裏面喵嗚一聲。

"你沒去上班啊?"梁炙走過去,接過貓包。

"嗯。"秦逆解了西服扣子,"去吧面條接過來了。"

梁炙難得的假期,中午吃完飯,他切了點水果抱著面條去了庭院。

秦逆收拾完廚房也跟過來,還貼心地拿了軟墊墊在木椅上。

春意越來越濃,梁炙已經換上薄的毛衣,還勒令秦逆也換上。

平常穿的正式就算了,在家就得穿得舒舒服服。

梁炙吃著水果,擼著貓,時不時餵旁邊秦逆一口。

陽光穿過樹梢落在他們身上,梁炙擡頭看,不知想到什麽,忽然開始感慨:"你說,如果我們像現在這麽熟,你之前是不是就不會提出那種合作了?"

"哪種?"

"就……類似做你情人這種。"

秦逆就著他的手吃進一塊菠蘿,良久才問:"我提出,你會答應嗎?"

"這可是情人誒,"梁炙噌地一下竄起,使勁兒搖頭,"不做,狗都不——"

話說到一半,他瞧見某人微微瞇眼,識相地將話轉了個彎兒,斬釘截鐵:"做!做的就是情人!"

秦逆笑著看他,拉著他重新坐下,"幸好。"

"嗯?"梁炙一側臉頰鼓鼓的,沒聽明白。

"誇你聰明呢。"秦逆捏他臉。

才在家待了一天梁炙就要拉著他出門。

"怎麽突然想去小酒館了?"秦逆穿著衣服問。

"這不是好久沒去了,順便去看一下方老板。"

其實去小酒館是次要,梁炙主要是想讓他晚上多喝點酒,以免他晚上再控制不住。

但秦逆酒量比他預估的要好。秦逆對喝下的酒還沒有什麽反應,倒是他自己先發昏了。

"要不要給你們準備個房間?"方莘出來看到趴在桌上的梁炙,問。

這裏雖然是小酒館,但後面就是他自己住的地方,雖不大,但也有幾間房間。

"不用了,"秦逆看著他,"一會兒就走。"

過了會兒,秦逆抱起已經睡過去的梁炙,從小酒館的後面出去。

回到家,秦逆先把他收拾好放在床上,自己才去洗漱。

在梁炙勸他酒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他心裏打的什麽主意。第一天就受不住打他的主意,秦逆刮了下他的鼻子,"傻不傻?"

梁炙嚶嚀一聲,往他那裏靠。他把人抱住,一下一下拍著。

也罷,秦逆想,以後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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