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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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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上官恩曦這人也不知道搞什麽鬼,經常莫名其妙對著程南枝獻殷勤。胡漫在的時候她又刻意去無視胡漫。胡漫倒不覺得有什麽,上官恩曦也沒做什麽傷害她的事沒必要生氣。至於程南枝說的吃醋,剛開始有一點吧。次數多了胡漫也就無所謂了。她不信上官恩曦看不出來她跟程南枝的關系,也看得出來上官恩曦是故意。原因是什麽,胡漫也很想知道。

胡漫覺得無所謂,程南枝就不這麽覺得了。她本來就對上官恩曦的套近乎搞的煩不甚煩,結果胡漫不僅不吃醋還對那個新來的簡如楓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興趣,這讓程南枝很不爽!非常不爽!

開學兩個星期後,言今夕按照上個學期的期末考試成績重新換位置。因為胡漫因為蘇安的事分心讓她的排名退步了好幾名。之前勉勉強強前十的成績自然能與程南枝坐在一起。這次可不行了。

胡漫本來還因為不能跟程南枝坐一起有些郁悶。結果看到她的新同桌那一刻眼睛就亮了。她的新同桌是簡如楓!

胡漫:“嘻嘻嘻!”

程南枝:“……想報警。”

程南枝還是原來的位置沒變,只不過同桌換成了謝煦。胡漫往後調了兩排,同桌是簡如楓。

程南枝看著坐在她旁邊的謝煦一言難盡,自從她知道了蘇安的事後她看謝煦的眼睛裏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胡漫看謝煦的眼神也挺微妙的,只不過她是在想程南枝跟謝煦這兩個人現在是不是算姐弟或者兄妹。謝煦是孤兒院出來的對自己的年紀沒有準確時間。孤兒院會為了讓孩子們好被領養出去而改小年紀。

胡漫心裏暗自琢磨著,不過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她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但這件事她覺得還是先不說出來比較好,說不定程南枝自己心裏也有數呢。想到這裏,胡漫偷偷瞥了一眼程南枝,只見她正皺著眉頭盯著謝煦看。

那眼神看不出什麽情緒。謝煦倒是顯得很淡定,好像並沒有察覺到她們異樣的目光。他面無表情的整理著桌上的書本,時不時皺下眉,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觀察完程南枝的情況,胡漫就要去勾搭(不是)關心一下新同桌了。她對簡如楓充滿了好奇,簡如楓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胡漫:“我叫胡漫,你好呀!”

[胡漫星星眼.jpg]

簡如楓:“嗯。好。”

胡漫:“以後我們就是同桌了請多多關照!”

簡如楓:“好。”

胡漫不死心繼續挑起話題:“你是從那裏轉過來的呀?”

簡如楓:“楓城。”

胡漫:“好巧啊!我姐姐也是在楓城讀的大學呢!”

簡如楓:“嗯。”

胡漫:“……”

[簡.冷酷.如楓]

胡漫安靜了,胡漫沈默了。

對於不能坐同桌這件事程南枝頗有不滿,但看在胡漫下課還是會黏著她的份上她還是稍微大度了一點。

換位置最開心可能就是上官恩曦了,她跟程南枝的位置只隔一條過道。

可以無時無刻的騷擾程南枝。

“南枝,周末我們去吃甜品好不好呀!”這已經是上官恩曦不知道多少次邀請程南枝了。

程南枝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真不知道這個上官恩曦為什麽對她興趣這麽大。被她冷臉拒絕了那麽多次還鍥而不舍。

本來心情就不怎麽樣的程南枝很想直接拒絕,結果一轉頭看到的是上官恩曦燦爛的笑臉。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程南枝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心裏鬼點子一轉,回道:“可以啊,我帶胡漫一起她也挺想去的。”

上官恩曦的笑容揚到一半便僵在了臉上。只能幹巴巴道:“好……好吧。”

“哇!梔子你怎麽知道我想去那裏吃甜品!”胡漫眼睛亮亮的看著程南枝。眼裏的期待與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程南枝看著她的神情心裏軟了一分,笑容也柔和了不少。胡漫的這種眼神讓她覺得世界上有一個人特別特別需要她。這種感覺令她著迷。她自己心裏清楚胡漫並不需要依賴任何人,可正是因為這樣,這種被依賴的感覺才更有成就感。

這讓程南枝有點不想告訴胡漫是上官恩曦邀請的了,她的本意是想讓胡漫吃醋。這樣一看,讓胡漫吃醋跟和胡漫來一場約會,明顯是後者更有吸引力。

猶豫再三,程南枝還是告訴胡漫實情:“上官恩曦跟我們一起。”

胡漫一頓,隨即又恢覆正常:“是嗎?那挺好啊!”

雖然胡漫的停頓很短暫但程南枝還是察覺到了。心裏倏地一疼,開始反思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擡手摸了摸胡漫的腦袋。

好吧,她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初春的天氣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如果在這樣的下午吃一份甜品那便是愉悅心情乘以二。

胡漫看著端上來的椰奶芋泥冰蠢蠢欲動,問程南枝:“上官恩曦怎麽還沒來啊。”

程南枝:“她說她快到了,要不你先吃吧。”

胡漫搖搖頭,決定等上官恩曦來了再吃。

結果她的芋泥冰都化成水了,上官恩曦也還是沒有來。程南枝皺了皺眉,給上官恩曦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響就被接了起來。

上官恩曦:“梔子!我好像迷路了你能來接我嗎?”

程南枝眼裏閃過一絲暗色,她很討厭除了胡漫以外的人叫她梔子。之前上官恩曦叫她南枝她已經忍了。而且她能確定上官恩曦這次是故意的。

同樣在聽電話的胡漫聽到這個稱呼也楞了一下。

掛了電話後,程南枝安撫了下胡漫說自己去接一下上官恩曦。胡漫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嚇人想到上官恩曦這些天種種越界行為,知道這次可能是真的觸到程南枝的底線了。胡漫有些緊張的抓著程南枝的手,想說自己跟她一起去。還沒開口就被程南枝打斷了。

“乖,我馬上回來。沒事的。”說著還親了親胡漫的額頭。

這句話並沒有讓胡漫安心,反而起到了一個警告的作用。

程南枝根據上官恩曦給她的定位在街道裏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錯綜覆雜的巷子裏找到了上官恩曦。

胡漫有句話說的沒錯,上官恩曦真的長的很漂亮。她站在那這個暗淡的街道都像是在為她拍寫真布的景。

程南枝並沒有走過去,跟她隔著幾米的距離。

上官恩曦靠著水泥墻似笑非笑的看著程南枝。兩個人似乎都撕下了一層偽裝。兩人心照不宣的彼此站立對視。

程南枝率先打破沈默:“有話直說,那些彎彎繞繞可以免了。”

上官恩曦吹了吹自己新做的裸色美甲。

“程南枝?或許我應該叫你……”上官恩曦停頓一下,繼續道:“謝南枝?”

“真是想不到,堂堂謝氏集團的千金是個同性戀。真有意思。”

程南枝緊握的手聽到上官恩曦的話反而放松了下來。最怕的不是對手有多厲害,最怕的事不知道對手的目的。

“所以呢?你是要揭穿我的身份還是我是同性戀。如果是前者我這個當事人都不清楚,請問你有證據嗎?如果是後者……”程南枝笑了下:“那請盡快,如果你沒有證據我來提供,謝謝了。”

上官恩曦顯然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自己被餵了狗糧頓時跳腳。

“誰要知道你跟胡漫的戀情啊!”上官恩曦氣鼓鼓的連欣賞美甲的心情都沒了。

“你不該問我怎麽知道的嗎?”

“哦。”程南枝被那句跟胡漫的戀情說的心情不錯,脾氣很好的配合:“怎麽知道的。”

上官恩曦:你敢不敢再敷衍一點!

程南枝回答是——敢。

“沒什麽事我要回去了,胡漫該著急了。”程南枝看了下手機,那樣子恨不得馬上飛回去。

上官恩曦快氣炸了!

“蘇安阿姨告訴我的!”上官恩曦幹脆不裝了。對程南枝這種人這種小伎倆只有胡漫用的有用。其他人用就像猴子表演雜技一樣。

果不其然,準備離開的程南枝聽到這句話停下動作。

看到程南枝乖乖站好,上官恩曦的優越感又回來了。她本來就是被家寵大的在程南枝這裏吃了那麽久的憋她自然是要討回來的。

她雙手抱胸等著程南枝問她,如果她心情好的話就回答個一兩句好了。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程南枝這尊大佛根本沒打算開口問,而是站在那裏等著上官恩曦開口說。

發現程南枝一點要開口問的意思都沒有,上官恩曦都氣不起來了,累了,服了。

沒辦法只能認命。

“蘇安阿姨是個很好的人,幫了我很多。過年的時候她找到我希望我幫她個忙,就是那個時候她告訴你是她女兒。”

“說重點。”程南枝大佛開口了,直接打斷上官恩曦的話,事實上她也不是很在乎她對於蘇安是什麽的存在,女兒,累贅,還是對年少愛情的念想。程南枝不在乎,就算要聽這些也應該是蘇安親自來告訴她而不是從一個外人嘴裏聽到。

沒想到這句話把上官恩曦給點了:“你什麽意思啊!她也是你媽媽你怎麽能這樣!”

“我怎麽樣?”程南枝平靜反問。

“你……你……”上官恩曦氣的說不出話。只能憤憤說一句:“她那麽好,她是你媽媽。我都羨慕你有這樣的……”

“事實上,在我的記憶裏我是沒有媽媽的。在你眼裏她是一個很好的阿姨,在謝煦眼裏她是一個很好的養母。但我的記憶裏沒有這個人,都是別人告訴我你有這樣一個媽媽。你想要我有什麽反應。”

一句話把上官恩曦堵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反駁最後又咽了回去。

程南枝見她沒什麽要說的繼續問:“她要你幫什麽忙。”

上官恩曦已經焉巴了,弱弱回答:“她讓我把你約出來,想單獨跟胡漫見面。”

上官恩曦說完就後悔了,因為程南枝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她像要把她吃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還有嗎?”

“沒……沒了。”

“除了胡漫誰也不能叫我梔子知道嗎?”

“知……知道了。”

說完重點程南枝不再管她,轉身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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