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騎士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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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騎士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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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之夜提前到來了。
曉美焰下意識避開了鹿目圓擔憂的目光, 她用拙劣的說辭將對方支走。
迎著惡劣的天氣，她再次來到了此次輪回最大的變數——一家由魔法少女創立的公司。
站在公司樓下，曉美焰沈默的擡頭凝視著這個由魔法與科技共同打造出的銀白的大樓, 不管看見幾次，都會為眼前這個鋼鐵巨獸感到震撼。
她走進了這個巨獸的嘴裏。
和上次被各種手續攔在外面不同, 本應人滿為患的前臺大廳此時空無一人, 只有向前的通道為她打開。
面對著如此不尋常的場景, 她只是沈默著向前，就好像不久前一次次重覆穿梭時間隧道的自己，將所有的無用的事情一股腦拋在腦後。
按照上次來這裏的記憶，曉美焰拿出臨時員工證搭乘電梯，滴一聲，電梯如她所願將她送到了她想到的樓層。
太順利了, 順利到不可思議。
就好像她剛剛遇到的事情對方早已有所預料，並提前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啊，也不是沒有可能，對方可是有那個美國織莉子作為得力助手啊。
曉美焰低下頭，神情隱入陰影中, 她緊抿著唇，久違的為越發飄渺不定的未來而不可避免的感到緊張。
她很少在有關於小圓以外的事情上緊張，這一次, 大概是因為從進入橫濱市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都脫離了她的掌控吧。
局勢越發混亂了, 她真的還能保住小圓嗎？不如趁著現在還能走, 帶著小圓趕緊離開吧。
逃吧，在魔女之夜降臨之前，帶著小圓逃吧。
她重覆著在心底默念, 不知道究竟是想要催眠誰，腳卻堅定的朝著目標走去。
白色的門為她留下一道縫隙，溫暖的光為她照出一條道路。
曉美焰冷漠的將那道光踩在腳底，毫不猶豫的推開門。
第一眼看見的是籠罩了整個辦公室的天空，擡頭可以毫無阻礙的看到橫濱此時混雜著隱隱雷光的烏雲，再往前看是遙遠的日出，然而即使是多麽熱烈的日光也無法突破橫濱的陰雲，很快那一絲絲給予人溫暖的陽光也消失了。
凝視著太陽出現又消失的地方幾秒後，曉美焰重新將視線放回面前背對著她用她難以理解的神情看向天空的少女。
“很漂亮不是嗎，日出。”
萊娜沈浸在那一瞬的光明，似乎並沒有立即展開交談的想法。
曉美焰沈默不語，如果要比較耐力，她有不輸於任何人的自信。（1）
萊娜在等曉美焰主動開口，而曉美焰在等萊娜露出破綻。
趁著僵持的這段時間，曉美焰仔細觀察這個房間。
一開始她以為這裏是露天的設計，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這裏只是一個巨大的將地板和門以外的墻壁全部透明化的房間。
地板是和門一樣的純白色，在圓形的地板中間是孤零零的辦公桌，她擡起頭仔細觀察天空，試圖找到人為銜接的縫隙，但是什麽發現也沒有。
在如此空曠的場地辦公時，被橫濱終日不曾驅散的烏雲籠罩時，萊娜在想什麽呢？
在親身投入進這場搶奪地盤的爭奪戰時，萊娜有想到這一天嗎？
像是終於不再試圖從陰雲中尋求光明，萊娜念念不舍的轉動她的椅子，面對曉美焰。
萊娜稍微側了側頭。
“我知道你為了什麽而來，［騎士］。”
這是曉美焰一人的執念，所以鹿目圓和佐倉杏子都不在，在這個地方的，只有知情人。
曉美焰不再保持沈默，天上的陰雲提醒了她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來揮霍了。
“你們要怎麽對付魔女之夜？”
她直切正題，以這家魔法少女公司展現出來的實力，對付一個魔女之夜應當不算難事。
但她從萊娜身上看不到那種輕松或是手到擒來的神態。
萊娜不理會曉美焰最渴望得到回答的問題，她當然知道曉美焰想要得到什麽，無非不是承諾罷了。
“你知道嗎，公司距離徹底的在橫濱站穩腳跟，還差一個契機。”
萊娜雙手交叉支住下巴，這是她從森鷗外那裏學到的，會顯得人高深莫測。
“而魔女之夜就是一個為［聯盟］準備好的契機。”
萊娜換了一個稱呼，很少有人知道，公司的前身是一個由各國魔法少女組合起來的魔法少女聯盟。
有壓迫就會有反抗，為了抵抗命運，她們尋求合作，最後聚在一起，稱之為［魔法少女互助聯盟］。
這是最初建立聯盟的前輩們最真摯的祈願，她們希望魔法少女之間可以互相幫助，可以毫無芥蒂的站在統一戰線。
但這種理想化的組織最後還是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在丘比有意的推波助瀾下，聯盟一度變得四分五裂，甚至好幾次出現了信任危機，為了保全最後的理念火種，她們選擇了蟄伏起來，最後發展到現在，選擇更符合現代的方式融入這個世界——建立公司。
這就是這家公司的由來。
曉美焰隱隱感覺到［聯盟］這兩個字帶來的重量，但她不是那個時代的人，只是皺眉看著萊娜，等著她繼續開口。
萊娜繼續解釋道：
“如果能夠在魔女之夜手下守護住這個城市，那麽其他的魔法少女的組織都會承認公司的地位，承認橫濱是屬於公司的；如果不能，在公司失敗的那一刻，所有在暗處虎視眈眈著橫濱的那些組織都會沖上來分一杯羹。”
萊娜幾乎是瞬間心裏浮現出來幾個名字，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瑪吉斯。
說起來，這個魔女之夜的挑戰本就是由瑪吉斯做主提出來的難題。
“你們瘋了嗎？！居然拿魔女之夜來做‘賭註’，”曉美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她的臉上立刻籠罩上一層陰霾，以及冰冷的憤怒，“你們的天真出乎我的意料，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合作關系。”
她立刻轉過身想要離開。
盡管在她以往的輪回中，面對魔女之夜也並不是全無勝算，但即便任她集齊所有的勝利條件，也無法抵達最終的happy ending。
在她的潛意識裏，魔女之夜已然成為了她的噩夢，一個永遠無法避開、永遠無法戰勝的噩夢。
她本以為這一次的變數能夠撼動那實力越發強大的魔女之夜，但是沒想到，本來看好的合作對象居然主動引來了魔女之夜！
實在是太愚蠢了。
曉美焰想要離開，現在還有機會，只要帶著小圓離開這個城市，就一定能夠避開……
握住門把的手忽然停下，曉美焰猛然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如同雕塑一般的少女——美國織莉子。
從進門開始，這個仿佛和整個房間融為一體的魔法少女就沒有開過口，她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動作，連呼吸都與不遠處的海浪聲合在一起，她站在這裏，就像是一盆花或者一株草那樣自然。
而曉美焰甚至直到立刻才發現對方的存在。
美國織莉子不聲不響的站著，只是維持著彰顯著愉悅心情的笑容，如同最精致的人偶，對於曉美焰離開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她笑著看對方走進這件辦公室，也笑著看對方憤怒的離開。
但這就是最大的異常。
曉美焰從來不會忘記，曾經因為過於的將註意力放在魔女之夜上，她在美國織莉子身上跌了大跟頭，那是唯一一次並非來著其他魔女和魔女之夜危機——由魔法少女精準的謀殺而導致的，鹿目圓的死亡。
也正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忽視過對方的存在，每次的輪回開始都是趁著對方還未完全成長便將其早早扼殺。
也真是由於這麽多個輪回與對方的廝殺，曉美焰成功了解到了對方的固有魔法，以及為什麽會將一個普通的小鎮女孩視為一生之敵——
那是擁有著預知能力的魔法少女啊。
正是因為對對方嫉惡如仇的性格以及固有魔法的了解，曉美焰才在此時對方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她站定在原地，憤怒的巖漿被一盆冷水澆滅，在和美國織莉子對視了一會後，一個大膽的可能在她的心裏浮現。
曉美焰轉過身轉過身篤定的對萊娜開口。
“對你們來說，魔女之夜已經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了。”
一個疑問解開，另一個疑問又接踵而至。
“既然如此，你們在緊張什麽？”
是的，緊張，這家公司想來表現出來的都是高效率，從來不會因為其他的事情而影響到公司內部的環境。
但是在曉美焰進入公司的時候，對方為她清空了一整個接待大廳。
為什麽要這樣？
曉美焰想不通，最後她將其歸結為‘緊張’。
萊娜依舊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形象，面對曉美焰的提問避而不答反而說起了別的事情。
“橫濱是隱藏著寶藏的地方，在這片土地上充斥著無限的可能，而對於本就是由奇跡鑄成的魔法少女，這樣的城市與他們契合度很高，但是這一原理也應用與魔女之夜。”
“我敢肯定，這是你打過的魔女之夜中最難的一個。”
萊娜深深的凝視曉美焰的瞳孔，原本碧綠透亮的瞳色因為陰影顯得深邃而神秘，即使是在缺少光亮的環境下，那一頭保養得當金色長發依舊不顯得暗淡。
曉美焰眨了眨眼，她聽到萊娜再次開口。
“如何，要逃嗎？”
“現在可是逃跑的最佳時機，帶著你的公主亡命天涯吧。”
沒有人說話，曉美焰和萊娜對視良久，她像是從交匯的眼神中汲取到了某些信息，很快曉美焰做出了決定。
“我會留下來。”
曉美焰說道。
“我與魔女之夜之間的因果，是如何也逃不掉的。”
不逃了。
曉美焰告訴自己，不要再逃了。就在這一個輪回，就在橫濱，讓一切結束吧。
讓時間重新在這個輪回裏流動吧。
萊娜終於笑了，她站起身和曉美焰握手。
“歡迎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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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美焰下意識避開了鹿目圓擔憂的目光, 她用拙劣的說辭將對方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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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公司樓下，曉美焰沈默的擡頭凝視著這個由魔法與科技共同打造出的銀白的大樓, 不管看見幾次，都會為眼前這個鋼鐵巨獸感到震撼。
她走進了這個巨獸的嘴裏。
和上次被各種手續攔在外面不同, 本應人滿為患的前臺大廳此時空無一人, 只有向前的通道為她打開。
面對著如此不尋常的場景, 她只是沈默著向前，就好像不久前一次次重覆穿梭時間隧道的自己，將所有的無用的事情一股腦拋在腦後。
按照上次來這裏的記憶，曉美焰拿出臨時員工證搭乘電梯，滴一聲，電梯如她所願將她送到了她想到的樓層。
太順利了, 順利到不可思議。
就好像她剛剛遇到的事情對方早已有所預料，並提前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啊，也不是沒有可能，對方可是有那個美國織莉子作為得力助手啊。
曉美焰低下頭，神情隱入陰影中, 她緊抿著唇，久違的為越發飄渺不定的未來而不可避免的感到緊張。
她很少在有關於小圓以外的事情上緊張，這一次, 大概是因為從進入橫濱市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都脫離了她的掌控吧。
局勢越發混亂了, 她真的還能保住小圓嗎？不如趁著現在還能走, 帶著小圓趕緊離開吧。
逃吧，在魔女之夜降臨之前，帶著小圓逃吧。
她重覆著在心底默念, 不知道究竟是想要催眠誰，腳卻堅定的朝著目標走去。
白色的門為她留下一道縫隙，溫暖的光為她照出一條道路。
曉美焰冷漠的將那道光踩在腳底，毫不猶豫的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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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著太陽出現又消失的地方幾秒後，曉美焰重新將視線放回面前背對著她用她難以理解的神情看向天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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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娜在等曉美焰主動開口，而曉美焰在等萊娜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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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她以為這裏是露天的設計，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這裏只是一個巨大的將地板和門以外的墻壁全部透明化的房間。
地板是和門一樣的純白色，在圓形的地板中間是孤零零的辦公桌，她擡起頭仔細觀察天空，試圖找到人為銜接的縫隙，但是什麽發現也沒有。
在如此空曠的場地辦公時，被橫濱終日不曾驅散的烏雲籠罩時，萊娜在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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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曉美焰一人的執念，所以鹿目圓和佐倉杏子都不在，在這個地方的，只有知情人。
曉美焰不再保持沈默，天上的陰雲提醒了她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來揮霍了。
“你們要怎麽對付魔女之夜？”
她直切正題，以這家魔法少女公司展現出來的實力，對付一個魔女之夜應當不算難事。
但她從萊娜身上看不到那種輕松或是手到擒來的神態。
萊娜不理會曉美焰最渴望得到回答的問題，她當然知道曉美焰想要得到什麽，無非不是承諾罷了。
“你知道嗎，公司距離徹底的在橫濱站穩腳跟，還差一個契機。”
萊娜雙手交叉支住下巴，這是她從森鷗外那裏學到的，會顯得人高深莫測。
“而魔女之夜就是一個為［聯盟］準備好的契機。”
萊娜換了一個稱呼，很少有人知道，公司的前身是一個由各國魔法少女組合起來的魔法少女聯盟。
有壓迫就會有反抗，為了抵抗命運，她們尋求合作，最後聚在一起，稱之為［魔法少女互助聯盟］。
這是最初建立聯盟的前輩們最真摯的祈願，她們希望魔法少女之間可以互相幫助，可以毫無芥蒂的站在統一戰線。
但這種理想化的組織最後還是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在丘比有意的推波助瀾下，聯盟一度變得四分五裂，甚至好幾次出現了信任危機，為了保全最後的理念火種，她們選擇了蟄伏起來，最後發展到現在，選擇更符合現代的方式融入這個世界——建立公司。
這就是這家公司的由來。
曉美焰隱隱感覺到［聯盟］這兩個字帶來的重量，但她不是那個時代的人，只是皺眉看著萊娜，等著她繼續開口。
萊娜繼續解釋道：
“如果能夠在魔女之夜手下守護住這個城市，那麽其他的魔法少女的組織都會承認公司的地位，承認橫濱是屬於公司的；如果不能，在公司失敗的那一刻，所有在暗處虎視眈眈著橫濱的那些組織都會沖上來分一杯羹。”
萊娜幾乎是瞬間心裏浮現出來幾個名字，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瑪吉斯。
說起來，這個魔女之夜的挑戰本就是由瑪吉斯做主提出來的難題。
“你們瘋了嗎？！居然拿魔女之夜來做‘賭註’，”曉美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她的臉上立刻籠罩上一層陰霾，以及冰冷的憤怒，“你們的天真出乎我的意料，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合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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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在她以往的輪回中，面對魔女之夜也並不是全無勝算，但即便任她集齊所有的勝利條件，也無法抵達最終的happy ending。
在她的潛意識裏，魔女之夜已然成為了她的噩夢，一個永遠無法避開、永遠無法戰勝的噩夢。
她本以為這一次的變數能夠撼動那實力越發強大的魔女之夜，但是沒想到，本來看好的合作對象居然主動引來了魔女之夜！
實在是太愚蠢了。
曉美焰想要離開，現在還有機會，只要帶著小圓離開這個城市，就一定能夠避開……
握住門把的手忽然停下，曉美焰猛然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如同雕塑一般的少女——美國織莉子。
從進門開始，這個仿佛和整個房間融為一體的魔法少女就沒有開過口，她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動作，連呼吸都與不遠處的海浪聲合在一起，她站在這裏，就像是一盆花或者一株草那樣自然。
而曉美焰甚至直到立刻才發現對方的存在。
美國織莉子不聲不響的站著，只是維持著彰顯著愉悅心情的笑容，如同最精致的人偶，對於曉美焰離開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她笑著看對方走進這件辦公室，也笑著看對方憤怒的離開。
但這就是最大的異常。
曉美焰從來不會忘記，曾經因為過於的將註意力放在魔女之夜上，她在美國織莉子身上跌了大跟頭，那是唯一一次並非來著其他魔女和魔女之夜危機——由魔法少女精準的謀殺而導致的，鹿目圓的死亡。
也正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忽視過對方的存在，每次的輪回開始都是趁著對方還未完全成長便將其早早扼殺。
也真是由於這麽多個輪回與對方的廝殺，曉美焰成功了解到了對方的固有魔法，以及為什麽會將一個普通的小鎮女孩視為一生之敵——
那是擁有著預知能力的魔法少女啊。
正是因為對對方嫉惡如仇的性格以及固有魔法的了解，曉美焰才在此時對方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她站定在原地，憤怒的巖漿被一盆冷水澆滅，在和美國織莉子對視了一會後，一個大膽的可能在她的心裏浮現。
曉美焰轉過身轉過身篤定的對萊娜開口。
“對你們來說，魔女之夜已經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了。”
一個疑問解開，另一個疑問又接踵而至。
“既然如此，你們在緊張什麽？”
是的，緊張，這家公司想來表現出來的都是高效率，從來不會因為其他的事情而影響到公司內部的環境。
但是在曉美焰進入公司的時候，對方為她清空了一整個接待大廳。
為什麽要這樣？
曉美焰想不通，最後她將其歸結為‘緊張’。
萊娜依舊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形象，面對曉美焰的提問避而不答反而說起了別的事情。
“橫濱是隱藏著寶藏的地方，在這片土地上充斥著無限的可能，而對於本就是由奇跡鑄成的魔法少女，這樣的城市與他們契合度很高，但是這一原理也應用與魔女之夜。”
“我敢肯定，這是你打過的魔女之夜中最難的一個。”
萊娜深深的凝視曉美焰的瞳孔，原本碧綠透亮的瞳色因為陰影顯得深邃而神秘，即使是在缺少光亮的環境下，那一頭保養得當金色長發依舊不顯得暗淡。
曉美焰眨了眨眼，她聽到萊娜再次開口。
“如何，要逃嗎？”
“現在可是逃跑的最佳時機，帶著你的公主亡命天涯吧。”
沒有人說話，曉美焰和萊娜對視良久，她像是從交匯的眼神中汲取到了某些信息，很快曉美焰做出了決定。
“我會留下來。”
曉美焰說道。
“我與魔女之夜之間的因果，是如何也逃不掉的。”
不逃了。
曉美焰告訴自己，不要再逃了。就在這一個輪回，就在橫濱，讓一切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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