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魔女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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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魔女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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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在陌生的小木屋中醒來，醒來時身上的曬傷已經被妥善處理好裹上了一層層的紗布，身邊有放了一套新的衣服——他的上衣在兔子荒原時損壞了不少，褲子更是在掉入湖水中時直接扯下來一半。
剛裹著紗布別扭的換好衣服，房子就被人推門而入，中島敦警覺的回頭看去，來人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而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手上還端著一碗粥，看到好好站著的他還嚇了一跳，至於那個粥，想必是帶給他的。
“那個，您醒了啊，身體怎麽樣？”面對陌生人，這個小姑娘有些拘謹。她在桌子上放下粥然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啊，還好，暫時，”中島敦比那個小姑娘還要拘謹，要知道他剛剛還在換衣服，對方不會看到了吧……想到這裏中島敦不免有些尷尬。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環彩羽，”帶著兜帽的女孩雙手規矩的放在雙膝上，對面前的中島敦做自我介紹，“兩天前我們將您從沙灘上找到，可以請問您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沙灘上並且渾身濕透呢……莫非您是從湖中游上岸的？”
“是的……我不小心掉進了湖裏然後在耗盡體力之前游到岸邊，不過也可能是被水流帶上岸的，因為我中途失去了一段時間的意思，再次清醒時就靠近岸邊了。”中島敦撓了撓頭。
環彩羽皺了皺眉，並不是懷疑他的話，而是因為他話中透露出的信息。
“您的意思是水流將您送上了岸？”
“也許是的？”中島敦有點懵，“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因為——那片湖水是活的啊。”
中島敦被女孩話裏的意思震驚的一時說不出來話。
女孩對這樣的解釋不是很擅長，她皺著眉組織了一下語言，又在心底暗自衡量了一下有什麽可以說有什麽要隱瞞。
“您或許無法相信，但是這裏實際上是魔女的結界，根據之前的觀測我認為這只魔女是［童話的魔女］，想必您之前也看到了一些童話的元素吧，這裏的湖水和森林也是類似的存在。”
“這裏的湖水同時包含了海的女兒、冰雪皇後、幽靈船、湖中仙女、海妖，死亡的黃泉、孟婆湯等多種童話元素。能夠從那活著爬上岸的您的確潛力非凡。”
“啥？”被一大堆情報砸臉的中島敦根本來不及吸收，不過比起這裏是某人過於強大的異能力，這裏是什麽魔女的結界這個事實反而更容易結束——異能者都那麽強了這個世界還沒有崩壞嗎。
吱呀一聲，門再次被打開，中島敦和環彩羽同時扭頭看過去，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他頓時激動的站起身。
“太宰先生！”
中島敦看起來恨不得和太宰治來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但是考慮到有外人在場還是及時的忍住了。
“呦，敦君，”太宰治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輕佻，“身體恢覆好了嗎？”
“可以正常活動了！”終於碰到熟人，中島敦熱淚盈眶。
“那就好，”太宰治點點頭，撈過拘謹的站在一旁的環彩羽，再次對中島敦介紹，“這位是彩羽小姐，是一位魔法使哦。”
“是魔法少女……”環彩羽有點難為情的揪著自己的兜帽，但還是小聲的糾正了太宰治的話。
“嗯嗯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太宰治敷衍的糾正了話中的錯誤，緊接著就像中島敦炫耀一般說出了自己的經歷，“多虧了有彩羽小姐在，要不然我肯定要被永遠困在第一層了。”
“話說敦君，這是你經歷的第幾層了？”
話題忽然轉彎，中島敦一時反應不過來，慢半拍的回覆：“……是第二層。”
“嗯，一個人闖到第二層也很不錯嘛，”太宰治安慰的拍拍中島敦的肩膀，“這裏是我的第五層，多虧了彩羽小姐順手把我從沼澤撈出來，要不然真的要提前去往生了啊。”
第五層！
中島敦很震驚，這裏一共有多少層啊。
“這裏已經很靠近魔女的本體了，”剛剛忽然閉上眼睛的女孩開口說到，“是要繼續尋找幸存者？我的建議是盡快離開。”
她粉色的眼睛擔憂的看向還是全身裹著紗布的中島敦。
“他已經被這裏汙染了。”
“汙染？”中島敦不理解這個詞有多危險，他轉頭看向太宰治，只見原本還態度輕松的青年此時面容嚴肅，“什麽意思？”
“帶著你們我沒法以最佳狀態應對魔女本體，”環彩羽搖了搖頭，“你們還是盡快撤退吧。”
“……我明白了。”太宰治拉住中島敦試著在他身上使用人間失格，果然失效了。
自從進入這裏他的異能力就時靈時不靈，在這裏穿梭的秘密他已經弄清楚了，但是有一次當他觸碰某個［洞］的時候，那個［洞］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了。
“交給我吧。”環彩羽牽起中島敦裹著紗布的手，釋放了一小部分魔力為他清除身體裏的汙染，沒多久她就松開了手，而中島敦身上的傷也都治愈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出去以後好好修養就沒問題了。”
太宰治看著還在驚訝傷口愈合的中島敦，若有所思。
“是治愈的魔力？”他瞇著眼，剛剛那股釋放體/外的魔力他也看見了，他之前試探著消除的，但是和預料的一樣那個‘魔力’和這個魔女結界一樣無法直接消除。
“不，只是普通的凈化而已，大多數魔法少女都必備的技能，具體的使用方法因人而異，我一般用來撫慰民眾的情緒。那些傷口就是汙染的外在表現，我之前還不是很確認，”環彩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我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擅長，畢竟我是個很弱的魔法少女啊，如果不是使用魔力以後那些傷口消失了，我還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汙染。”
“我們走吧，”環彩羽率先走出小木屋，遙遙的看向湖的方向，“要［退潮］了。”
［退潮］？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在太宰治的示意下中島敦並沒有急著開口，反正到那裏看看就明白了。
中島敦跟著太宰治去往湖的方向，他們現在所在的森林也是［童話］的一部分，應該是結合了小紅帽和白雪公主的故事，旁邊隱隱傳來狼嘯，而且如果一直看著那些樹木會覺得周圍開始緩緩的旋轉。
童話啊……
那之前那個兔子荒原和兔子洞——難不成是愛麗絲漫游仙境？
之前環小姐說他被汙染了他還沒有實感，但是現在他隱約察覺出來了他之前的確和現在感覺上不太一樣。
之前在兔子荒原他的腦子一直處於微妙的混沌狀態，不管看到什麽都沒法進行有效的思考，只能本能的記錄，剛剛做完那個凈化以後 很明顯的就感覺思維清明了很多。
［洞］啊，太宰先生也提到了他們轉換地界也是靠的［洞］。
那個洞莫非是愛麗絲跟著兔子跳入的那個［兔子洞］？
這樣說的話，那他進入時過於冗長的墜落也有原因了。
這個［魔女結界］就是以愛麗絲漫游仙境的故事為主體建造的吧。
魔女這種生物，真是不可思議啊。
思考著，中島敦一行人已經抵達湖邊，和以往的平靜不一樣的是，湖面輕微的晃動著，表面隱隱有形成漩渦的水流形成，中島敦往旁邊看去，還沒去看清周邊眼睛就被一個奇異的生物吸引住了。
雪白的身子、耳朵尾端是紅色、狐貍一般是大尾巴——是非常可愛的外形。
“這是［小丘比］，是我的同伴。”環彩羽招手讓小丘比順著手臂爬上她的肩膀，“它很擅長引路。我們能在短時間內穿越五層也是多虧了它。 ”
“它是精靈嗎？”中島敦吃驚的張張嘴，開口問到。
“不，［丘比］是魔法少女的引導者，但這只有些不同，”環彩羽對中島敦錯誤的說法搖了搖頭，卻也沒繼續說，馬上就要離開了，沒必要在透露更多了。
閑聊幾句的時間，湖面產生的動靜越來越大，太宰治饒有興致招呼他們過去看，然後指著地面上的某處。
“我上次做標記是十分鐘前，而現在水面距離這個標記點已經退下了一米的距離。”
“按照這個速度很快我們就能離開了。”
前提是［兔子洞］真的在湖水底下的話。
“我希望能在天黑之前完成［退潮］，”環彩羽皺了皺眉，“沒有木屋的保護，你們會很危險的。”
“好吧，魔法師小姐真是恪盡職守。“太宰治攤了攤手。
環彩羽有點無奈，她早就看出對方是故意叫錯的了，但還是耐心的又重覆了一遍。
“不是魔法使也不是魔法師，是［魔法少女］。”
“誒——一定要叫這個名字嗎？明明魔法使和魔法師聽起來都更厲害些啊，”太宰治不解的問到，即使他的內心其實並不在意問題的答案，只是隨意的問出來試探一下罷了。
“不是一定要叫某個名字，”環彩羽低下頭，頭發擋住她的聯想讓別人看不出她的神情，她喚出手臂上的弓弩，因為要為接下來的開［洞］提前做好準備，“而是因為［魔法少女］是我們的使命。”
所有的魔法少女都為了某個願望而成為魔法少女，自那以後終身都將奉獻給狩獵魔女的事業。
魔法少女不是一個普通的稱呼，而是［命運］。
她不喜歡去想這麽沈重的事情，因為和其他的魔法少女不一樣的是，環彩羽沒有對［願望］留下任何印象。
‘是許願的副作用嗎？’
她曾經問過丘比，‘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麽嗎。’
丘比的回答是否定的。
她好像的確忘掉了很多事情。
做多的便當，脫口而出某些詞語的沖動卻又在說出之前戛然而止，每次放學時都會坐錯到另一條通往醫院的車次。
很多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是什麽？！！”旁邊中島敦的叫聲換回環彩羽飛走的註意力，她定睛看去，沒有湖水遮蓋的土地沒有那種濕漉漉的感覺，而是有很多幹涸的裂紋，而中島敦叫喊原因是，在幹涸的土地上有一個棺材。
精致的水晶棺材，環彩羽立刻聯想到了白雪公主，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後看過去，棺材裏面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
環彩羽身上摸了摸棺材，此時的湖水已經退去了不少了。它們聚集在更深的湖底，那裏湖水的顏色深的詭異。
要抓緊時間了。
她沒有過多猶豫，先示意旁邊兩人退後，再然後自己舉起左手的弓弩，穩穩的瞄準棺材蓋上的紅玫瑰。
‘碰’的沈悶的一聲響起，魔力構成的箭矢和那個棺材發生了奇異的魔力反應，隨著短暫的空間扭曲，再次出現在幹涸的地面上的是一個半徑一米左右的黑洞。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接連進入［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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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裹著紗布別扭的換好衣服，房子就被人推門而入，中島敦警覺的回頭看去，來人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而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手上還端著一碗粥，看到好好站著的他還嚇了一跳，至於那個粥，想必是帶給他的。
“那個，您醒了啊，身體怎麽樣？”面對陌生人，這個小姑娘有些拘謹。她在桌子上放下粥然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啊，還好，暫時，”中島敦比那個小姑娘還要拘謹，要知道他剛剛還在換衣服，對方不會看到了吧……想到這裏中島敦不免有些尷尬。
“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環彩羽，”帶著兜帽的女孩雙手規矩的放在雙膝上，對面前的中島敦做自我介紹，“兩天前我們將您從沙灘上找到，可以請問您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沙灘上並且渾身濕透呢……莫非您是從湖中游上岸的？”
“是的……我不小心掉進了湖裏然後在耗盡體力之前游到岸邊，不過也可能是被水流帶上岸的，因為我中途失去了一段時間的意思，再次清醒時就靠近岸邊了。”中島敦撓了撓頭。
環彩羽皺了皺眉，並不是懷疑他的話，而是因為他話中透露出的信息。
“您的意思是水流將您送上了岸？”
“也許是的？”中島敦有點懵，“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因為——那片湖水是活的啊。”
中島敦被女孩話裏的意思震驚的一時說不出來話。
女孩對這樣的解釋不是很擅長，她皺著眉組織了一下語言，又在心底暗自衡量了一下有什麽可以說有什麽要隱瞞。
“您或許無法相信，但是這裏實際上是魔女的結界，根據之前的觀測我認為這只魔女是［童話的魔女］，想必您之前也看到了一些童話的元素吧，這裏的湖水和森林也是類似的存在。”
“這裏的湖水同時包含了海的女兒、冰雪皇後、幽靈船、湖中仙女、海妖，死亡的黃泉、孟婆湯等多種童話元素。能夠從那活著爬上岸的您的確潛力非凡。”
“啥？”被一大堆情報砸臉的中島敦根本來不及吸收，不過比起這裏是某人過於強大的異能力，這裏是什麽魔女的結界這個事實反而更容易結束——異能者都那麽強了這個世界還沒有崩壞嗎。
吱呀一聲，門再次被打開，中島敦和環彩羽同時扭頭看過去，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他頓時激動的站起身。
“太宰先生！”
中島敦看起來恨不得和太宰治來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但是考慮到有外人在場還是及時的忍住了。
“呦，敦君，”太宰治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輕佻，“身體恢覆好了嗎？”
“可以正常活動了！”終於碰到熟人，中島敦熱淚盈眶。
“那就好，”太宰治點點頭，撈過拘謹的站在一旁的環彩羽，再次對中島敦介紹，“這位是彩羽小姐，是一位魔法使哦。”
“是魔法少女……”環彩羽有點難為情的揪著自己的兜帽，但還是小聲的糾正了太宰治的話。
“嗯嗯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太宰治敷衍的糾正了話中的錯誤，緊接著就像中島敦炫耀一般說出了自己的經歷，“多虧了有彩羽小姐在，要不然我肯定要被永遠困在第一層了。”
“話說敦君，這是你經歷的第幾層了？”
話題忽然轉彎，中島敦一時反應不過來，慢半拍的回覆：“……是第二層。”
“嗯，一個人闖到第二層也很不錯嘛，”太宰治安慰的拍拍中島敦的肩膀，“這裏是我的第五層，多虧了彩羽小姐順手把我從沼澤撈出來，要不然真的要提前去往生了啊。”
第五層！
中島敦很震驚，這裏一共有多少層啊。
“這裏已經很靠近魔女的本體了，”剛剛忽然閉上眼睛的女孩開口說到，“是要繼續尋找幸存者？我的建議是盡快離開。”
她粉色的眼睛擔憂的看向還是全身裹著紗布的中島敦。
“他已經被這裏汙染了。”
“汙染？”中島敦不理解這個詞有多危險，他轉頭看向太宰治，只見原本還態度輕松的青年此時面容嚴肅，“什麽意思？”
“帶著你們我沒法以最佳狀態應對魔女本體，”環彩羽搖了搖頭，“你們還是盡快撤退吧。”
“……我明白了。”太宰治拉住中島敦試著在他身上使用人間失格，果然失效了。
自從進入這裏他的異能力就時靈時不靈，在這裏穿梭的秘密他已經弄清楚了，但是有一次當他觸碰某個［洞］的時候，那個［洞］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了。
“交給我吧。”環彩羽牽起中島敦裹著紗布的手，釋放了一小部分魔力為他清除身體裏的汙染，沒多久她就松開了手，而中島敦身上的傷也都治愈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出去以後好好修養就沒問題了。”
太宰治看著還在驚訝傷口愈合的中島敦，若有所思。
“是治愈的魔力？”他瞇著眼，剛剛那股釋放體/外的魔力他也看見了，他之前試探著消除的，但是和預料的一樣那個‘魔力’和這個魔女結界一樣無法直接消除。
“不，只是普通的凈化而已，大多數魔法少女都必備的技能，具體的使用方法因人而異，我一般用來撫慰民眾的情緒。那些傷口就是汙染的外在表現，我之前還不是很確認，”環彩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我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擅長，畢竟我是個很弱的魔法少女啊，如果不是使用魔力以後那些傷口消失了，我還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汙染。”
“我們走吧，”環彩羽率先走出小木屋，遙遙的看向湖的方向，“要［退潮］了。”
［退潮］？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在太宰治的示意下中島敦並沒有急著開口，反正到那裏看看就明白了。
中島敦跟著太宰治去往湖的方向，他們現在所在的森林也是［童話］的一部分，應該是結合了小紅帽和白雪公主的故事，旁邊隱隱傳來狼嘯，而且如果一直看著那些樹木會覺得周圍開始緩緩的旋轉。
童話啊……
那之前那個兔子荒原和兔子洞——難不成是愛麗絲漫游仙境？
之前環小姐說他被汙染了他還沒有實感，但是現在他隱約察覺出來了他之前的確和現在感覺上不太一樣。
之前在兔子荒原他的腦子一直處於微妙的混沌狀態，不管看到什麽都沒法進行有效的思考，只能本能的記錄，剛剛做完那個凈化以後 很明顯的就感覺思維清明了很多。
［洞］啊，太宰先生也提到了他們轉換地界也是靠的［洞］。
那個洞莫非是愛麗絲跟著兔子跳入的那個［兔子洞］？
這樣說的話，那他進入時過於冗長的墜落也有原因了。
這個［魔女結界］就是以愛麗絲漫游仙境的故事為主體建造的吧。
魔女這種生物，真是不可思議啊。
思考著，中島敦一行人已經抵達湖邊，和以往的平靜不一樣的是，湖面輕微的晃動著，表面隱隱有形成漩渦的水流形成，中島敦往旁邊看去，還沒去看清周邊眼睛就被一個奇異的生物吸引住了。
雪白的身子、耳朵尾端是紅色、狐貍一般是大尾巴——是非常可愛的外形。
“這是［小丘比］，是我的同伴。”環彩羽招手讓小丘比順著手臂爬上她的肩膀，“它很擅長引路。我們能在短時間內穿越五層也是多虧了它。 ”
“它是精靈嗎？”中島敦吃驚的張張嘴，開口問到。
“不，［丘比］是魔法少女的引導者，但這只有些不同，”環彩羽對中島敦錯誤的說法搖了搖頭，卻也沒繼續說，馬上就要離開了，沒必要在透露更多了。
閑聊幾句的時間，湖面產生的動靜越來越大，太宰治饒有興致招呼他們過去看，然後指著地面上的某處。
“我上次做標記是十分鐘前，而現在水面距離這個標記點已經退下了一米的距離。”
“按照這個速度很快我們就能離開了。”
前提是［兔子洞］真的在湖水底下的話。
“我希望能在天黑之前完成［退潮］，”環彩羽皺了皺眉，“沒有木屋的保護，你們會很危險的。”
“好吧，魔法師小姐真是恪盡職守。“太宰治攤了攤手。
環彩羽有點無奈，她早就看出對方是故意叫錯的了，但還是耐心的又重覆了一遍。
“不是魔法使也不是魔法師，是［魔法少女］。”
“誒——一定要叫這個名字嗎？明明魔法使和魔法師聽起來都更厲害些啊，”太宰治不解的問到，即使他的內心其實並不在意問題的答案，只是隨意的問出來試探一下罷了。
“不是一定要叫某個名字，”環彩羽低下頭，頭發擋住她的聯想讓別人看不出她的神情，她喚出手臂上的弓弩，因為要為接下來的開［洞］提前做好準備，“而是因為［魔法少女］是我們的使命。”
所有的魔法少女都為了某個願望而成為魔法少女，自那以後終身都將奉獻給狩獵魔女的事業。
魔法少女不是一個普通的稱呼，而是［命運］。
她不喜歡去想這麽沈重的事情，因為和其他的魔法少女不一樣的是，環彩羽沒有對［願望］留下任何印象。
‘是許願的副作用嗎？’
她曾經問過丘比，‘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麽嗎。’
丘比的回答是否定的。
她好像的確忘掉了很多事情。
做多的便當，脫口而出某些詞語的沖動卻又在說出之前戛然而止，每次放學時都會坐錯到另一條通往醫院的車次。
很多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是什麽？！！”旁邊中島敦的叫聲換回環彩羽飛走的註意力，她定睛看去，沒有湖水遮蓋的土地沒有那種濕漉漉的感覺，而是有很多幹涸的裂紋，而中島敦叫喊原因是，在幹涸的土地上有一個棺材。
精致的水晶棺材，環彩羽立刻聯想到了白雪公主，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後看過去，棺材裏面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
環彩羽身上摸了摸棺材，此時的湖水已經退去了不少了。它們聚集在更深的湖底，那裏湖水的顏色深的詭異。
要抓緊時間了。
她沒有過多猶豫，先示意旁邊兩人退後，再然後自己舉起左手的弓弩，穩穩的瞄準棺材蓋上的紅玫瑰。
‘碰’的沈悶的一聲響起，魔力構成的箭矢和那個棺材發生了奇異的魔力反應，隨著短暫的空間扭曲，再次出現在幹涸的地面上的是一個半徑一米左右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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