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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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柳村的村長一下給噎的說不出話了, 趙栓虎冷冷地看了一圈柳家的長輩:“呸,羞先人哩,要是我老趙家出了這麽個敗類, 我親手刨個坑把他埋了去球。”

柳家的一幫人面面相覷, 也有不服氣的,覺得自己不含糊, 是個社會人,剛想跳出來說兩句, 可一看見院裏恨不能咬下柳家人一塊肉的趙家年輕人, 又縮回去了。有的看見柳大財一家挺慘, 悄悄讓人去找赤腳大夫來看一下。

一時間,院裏除了柳家人的哼哼聲,倒安靜了下來了。趙栓虎扶過寶珠說:“侄女, 把這幫披了一張人皮,不幹人事的畜生,做的事給他們的長輩說一說,看看他們臉臊不臊。”

趙寶珠哭看把事情說了一遍, 柳一文書聽的頭都大了,眼也都瞪紅了,這事傳出去, 大柳莊還有什麽名聲可言,那個村的閨女還敢嫁到大柳莊,氣的指著柳大財(柳勤勞爹)質問:“大財,前段時間我家秀紅結婚, 讓寶珠過來幫著縫喜被,你婆娘說兒媳回娘家住一段,過不來,是哄我媳婦的?你兒媳讓你們關起來了?還有這個大肚子女人咋回事?你老實給我說。”

柳大財老婆急的撲過來,拽住柳支書指著趙家人嗚嗚地連哭帶罵要告狀。柳支書一把推開她,看著往他老婆後面躲的柳大財罵到:“你躲個屁,趕緊給我說。”

柳大財剛被打得嘴裏的門牙都掉了,走風漏氣,理直氣壯地說:“寶珠嫁到,嫁到我家,就生了個賠錢貨,我想抱孫子有錯嗎?”

柳支書看著柳大財,知道趙寶珠可能說的就是事實,氣的更狠了:“你想要孫子沒錯,那你家為啥要把寶珠關起來,還打罵人家。”

柳大財梗著脖子還沒說話,他老婆緩過勁來了,搶著連哭帶罵說:“自古以來,這女人嫁到夫家就是夫家的人,就得夫家管教,這小娼婦,自己不下蛋,還不讓別人生,她還敢離婚,打她都是輕的,嫁到我家,就是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我這當婆婆的管教兒媳,給她立規距有什麽不對?醋勁大得,讓伺侯個人都偷懶,不情願,讓她們住一屋,哭死鬧話的不幹,打她都是輕的……”

趙建國聽這老婆子說話,越聽越刺耳,這剛才絕對是打的輕了,飛起一腳把這老婆子踹出四五米遠,趴在地上波的起都起不來了,趙建國指著老婆子罵:“去你媽的,你這找媳婦解放前都找不到,得去清朝找,年齡老大,不想收拾你,你上趕著來找揍。”

柳家長輩看著這情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家人做的這輸理,不要臉,糟踐人的事,還死不悔改,打死都不虧。這大財家的平時仗著大財是隊長就愛拔尖挑事,都自家人沒人和她計較,可這事羞辱欺侮人家女子,這老趙家不可能不計較啊,唉,這老柳家的小後生們以後說親可咋辦啊?

柳家有些要臉的長輩臊的站都站不住,紅著臉跟趙老五兩口子說了聲:“親家,對不住啊。”扭頭就走了,不管了。

柳支書其實也想拍屁股走球,可又怕趙家整出人命,只好臊著臉,惱羞成怒地罵柳大財:“你個混帳,你以為是舊社會,還興納妾啊,這不離婚,就讓別的女人進門,這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趙栓虎懶的聽他們磨嘰:“柳支書,別廢話了,這事咋辦吧。”

柳支書也挺為難,看著柳大財說:“大財,你說吧。”柳大財氣呼呼地說:“讓她帶上那賠錢貨走,這樣的人我家要不起,他們家來我家像土匪一樣打砸,得賠我們損失。”

趙建國被這無恥的人話氣笑了,攔住要發火的趙栓虎說:“大伯,別生氣,我和他說兩句。”

趙建國蹲下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柳大財,笑著說“柳大財,我們趙家也不欺侮你們,乖乖和寶珠離婚,打傷你們,砸了你家我們都賠。”柳大財臉上剛露出得意,就聽見趙建國陰陰地說:“你家關寶珠,打寶珠,還有你兒子犯重婚罪,我會親手把你們一個一個都送進監獄。”

柳大財心裏害怕了,強撐著嘴硬說:“你,你,你不敢。”

趙建國認真地看著柳大財眼晴一字一頓地說:“你賭我敢不敢。”

柳大財看著趙建國,心裏崩潰了,臉紅脖子粗地小聲嘟囔說:“我賭你敢,這事我家錯了,我家錯了,你說咋辦吧。”

趙建國拍了拍柳大財臉說:“哎,這就對了嘛,這才是談事地好態度嘛。我也不難為你們,一,把寶珠的嫁妝一分不少地還回來,成嗎?”柳大財點頭應下。

“二,妞妞以後跟寶珠,你們和妞妞寫斷絕書。”柳大財撇撇嘴,想說難聽的,可看著趙建國又不敢說,只好點點頭。

“三,我家寶珠不能白白嫁到你家三年,吃苦受罪,浪費自己青春,這損失你家得賠,這吧,賠個一千塊,不多吧。”

柳大財一聽急了:“啥是青春,啥青春就值一千塊,你別訛人,我家沒錢,一分也沒有。”

趙建國笑著說:“我最通情達理了不訛人,沒錢,行,拿東西頂,還是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都行 ,聽你的。”

趙建國剛說完,寶珠就哭喊道:“建國哥,我不要他家錢,我要讓他們都進牢房。”

柳勤勞聽見寶珠說話,不躲在他爹後面了:“趙寶珠,你個臭□□,少給我囂張……”

趙建國大聲喊:“建軍,這貨嘴太臭,找倆人給他洗洗嘴。”

趙建軍也大聲說:“哥,你請好吧,保讓洗幹凈。”說完叫了兩人去抓柳勤勞,柳勤勞的兩個慫包弟弟,柳黨勤,柳栓勞看見老趙家人都躲到了一邊。

柳勤勞的那個女人鼻青臉腫地挺著肚子要攔,被趙建軍和四叔家趙建飛架起來,提到一邊,六叔家二兒子趙建華伸手就給了柳勤勞兩耳光,劈裏啪啦一頓胖揍,看得趙建國對著柳大財眼角抽抽地,嘴裏還得得著:“嘖,嘖,嘖,真疼,真可憐,大財叔,你不心疼啊。”然後站起說:“行了,打兩下算了,寶珠,都是誰打你的,誰關的你啊,媽的,都會非法拘禁了,指出來,咱拿繩捆了送派出所。”

柳大財也不懂法,聽著趙建國又是重婚,又是非法拘禁,以為他們犯的罪挺重,怕進監獄,忙求饒:“我們賠錢,賠錢。我家只有六百七八塊,多了一分也沒了。”

趙建國笑著說:“喲,撈的不少嘛。錢不夠,這好辦,你家的自行車,縫仞機,收音機,還有你手上的表和那女人手上的金鐲子頂了。”

趙寶珠哭著拽趙建國:“哥,我不要錢,他們害我,我要他們坐牢。”

趙建國摸了摸寶珠頭說:“傻妹妹,聽哥的,哥過會給你解釋。去把你嫁妝點點。”然後看著柳大財說:“還楞著幹啥,趕緊的。”

趙栓虎看趙建國把他不好出面做的事,都做完了,滿意地笑著點點頭說:“行了,來幾個人把寶珠的嫁妝和東西往車上裝。建軍,拿紙筆,讓柳大財,柳勤勞寫斷絕手,全家按手印。

”柳支書,麻煩你給我家寶珠開證明,今天讓他們把離婚證辦了。柳支書,你這不行啊,讓這麽個人當隊長,呵呵,哼。”

柳支書臊的不行:“老大哥,你就別埋汰我了,要論起來,咱倆都算親戚呢,你放心,這東西的隊長,我今就給他抹了。”

“你們不能啊,這是我娘給我的嫁妝。”那個懷孕的女人護著手腕尖聲大叫。“這是我的,我的縫紉機……”柳大財老婆抱著一個用繡著花的布罩子蓋著的縫紉機大哭 ,從那包裝上就能看見平時有多寶貝。

柳大財的另外兩個兒子看見柳大財把錢匣子拿出了,急了,二兒子柳黨勞撲過去,攔住柳大財路說:“爹,你不能給啊,你這樣,我和玉芬的婚事咋辦?”

趙建國瞅了一眼,故意大聲喊:“建平,你磨蹭啥呢,兩個人架起來,直接從胳膊上往下擼,建飛,把那老婆子架一邊,誰不服就給我揍,揍到服為止。”

柳黨勞,柳栓勞一下給蔫巴了,縮到一邊,柳大財看著兒子,嘆了口氣,臉色灰暗地把匣子打開,把裏面的錢都給了趙建國,匣子裏只剩下孤零零的幾張糧票之類的。

事情處理完了,趙建國和幾個老趙家的小夥子帶著寶珠,押著柳勤勞去縣裏辦離婚手續。

這事就算完了,只是柳家的結局就不太好了,柳大財被抹了隊長,沒有外快了。那個女人還是沒跟他家生下孫子,隔了兩天小產了,據接生婆說小產的胎兒特征都很明顯了,是個女孩,人們背後都議論,估計是柳大財家不想要女孩,做的太狠,把懷著的女娃嚇跑了,不敢投生在他家了。剩下的兩個兒子,由於家裏的名聲在外,一個說好的婚事,退了婚,一個到了年紀沒有人給介紹對象,整天在家窩裏橫,這柳家的日子在很長一段時間每天都是雞飛狗跳,熱鬧的很。因為這事,還給趙建國帶來了一點小意外,不過這是後話了。

辦完離婚手續,趙建國領著老趙家的人回到縣城的家裏。柳月抱著嬌嬌看見一大幫人來,忙招呼著屋裏坐,偷空問:“建國哥,這是咋了?”嬌嬌也是拍著小手喊:“爸爸抱,爸爸抱。”

趙建國接過嬌嬌,笑著親了親,拍了拍柳月,趁沒人註意也抱了一下柳月說:“寶珠離婚了,多的我完了給你說,你去給我們做點飯,再到飯店多買些菜和蒸餃。”柳月應下,趕緊去忙了。

趙建國抱著嬌嬌進了客廳,趙建飛性子跳脫,站起來說:“哥,你這院子真氣派,我將來也蓋個這院子。”

趙建國笑著說:“這還用將來啊,跟著哥,好好幹兩年,你家弟兄倆個都能有座這院子。”

老趙家的一幫小年輕一聽趙建國這話,激動的小臉沒喝酒都紅了。嬌嬌從小沒在村裏,不認識村裏人,趙建國便抱著她教她:“這個是小飛叔,這個是軍子叔,這個是寶珠姑姑,她家還有個小朋友叫妞妞,和你一樣大,這個是平子叔叔……”

趙建國吧啦吧啦地教了一圈,小嬌嬌的記性不錯,按個又叫了一圈,寶珠看著比妞妞還小兩個月,但比妞妞白,還高,性格也開朗,大方的小嬌嬌,想起了黑瘦,膽小的妞妞,心酸地又想掉眼淚。

趙建國看了一眼寶珠,把嬌嬌遞給常來家玩,跟嬌嬌比較熟的趙建軍,柔聲笑著對嬌嬌說:“寶貝,爸爸找姑姑有事,你看除了軍子叔叔,其他叔叔第一次來咱家,寶貝幫爸爸,媽媽招待叔叔,好不好啊?”

嬌嬌奶聲奶氣,高興的拍手說:“好呀,好呀,我是小主人呢。”

趙建國起身把寶珠叫到隔壁房間,趙建國這輩子把軟話估計都說給柳月了,也不會安慰個人,只能放軟聲音說:“寶珠,哥知道你心裏恨,可這恨不能放在心裏一輩子,你得往前看,你還有爹媽,還有女兒。”

寶珠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哽咽著說:“哥,我知道,我只是心裏轉不過彎,恨的不行,想讓他們都去蹲大獄。”

趙建國給寶珠遞了些紙說:“傻妹妹,就這事,進大牢也關不了幾天就出來了,你和孩子的日子還不好過,艱難的很,哥說這有些現實,可也沒辦法,你以後還要帶妞妞,倒不如從他們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這樣,你和孩子的日子還好過些。”

趙寶珠一聽趙建國的話,“噗嗤”一下破涕而笑,:“哥,你那是咬下一塊肉,你把他家的家底全端了,他家現在除了後院的幾只雞,也就沒值錢的了,該,讓他們欺負我。”

趙建國笑著說:“不氣啦?”趙寶珠不好意思地點頭笑著說:“哥,今天謝謝你,你妹子心裏記你一輩子好,我想通了,犯不著和那些人較勁。你說的對,我還有爹娘,還有妞妞,不管多難,我都要走下去。”

趙建國笑著說:“這就對嘍,這才像我們趙家的女子,走,出去看你嫂弄好飯了麽,我這一天都沒吃了,餓壞了。”

趙建國和趙寶珠說笑著出來了,其他人看見,心裏也輕松了,屋裏的氣氛輕快了不少。剛好柳月蒸了些白米飯,炒了兩個菜,去國營飯店買了十屜蒸餃,一份紅燒肉,一條紅燒魚,全都擺到桌上了,招呼著大家吃飯。

正吃著,明軒和明輝也回來了,看見趙建國在家高興壞了,忍著興奮先和姑姑,叔叔們打了招呼,然後圍到趙建國邊上。

明軒現在上初中了,長成了一個快有一米七的大小夥了,明輝也快上初中了,小男生這會正是想野的時侯,再加上這兩個從小和他爸練拳,身手也不錯,就想讓他爸帶他倆回村去打獵。

明軒笑著討好趙建國小聲說:“爸,明天就禮拜六了,我請上一天假和你回村玩兩天行不?”

明輝也眨巴著大眼睛,長睫毛,萌萌的眼睛裏寫滿了同訴求。

趙建國自從在村裏包山後,雖然經常回家,可孩子們也上學啊,接觸的就少了,平時也想孩子,一腔父愛爆棚,孩子們說啥是啥,很少拒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柳月在邊上急的直瞪眼,又得顧及趙建國面子,只能看這兩熊子笑著小聲說:“光知道玩,明天老師講新課咋辦,考試考不好咋辦?”

兩熊孩子根本不考慮他媽的心情,明軒放下筷子說:“媽,我們快考試了,現在是覆習,我都開始學習高一的知識了,考試沒問題,你放心。”

明輝也跟著說:“媽,我連著都是第一名,我哥把初一的知識都快給我教完了。”

嬌嬌夾在中間,拿勺子邊挖著飯還嘣噠說:“哥哥,哥哥,棒棒!嬌嬌也棒棒!”

四比一完勝,父子幾個相視一笑,孩子們繼續吃飯,趙建國挑眉逗柳月,柳月氣的不理他,轉頭和寶珠去聊育兒經了。

吃完飯,柳月無奈的把家裏收拾了收拾,把孩子們的東西帶上,隨趙建國回村裏。半路上碰見下班的張家寶,趙建國笑著說:“我帶孩子們和柳月回村裏兩天,這星期天大棚裏的菜要摘頭一批,我和幾個單位食堂都聯系好了,你和大彪,三強約一約,有時間帶老婆孩子們都來村裏。”

張家寶也笑著說:“那敢情好,不管他們去不去,我肯定去,咱倆都有一個月沒好好聚了,這禮拜好好玩一天。”然後,湊近趙建國說:“三,我在市裏整了三個宅基地,現在雖然有些偏,可那邊要建個新街道和市場,這三個院子,還是我和你,大彪一人一套。”

趙建國也沒客氣,點頭應著說:“行,謝謝啦,天不早了,我得趕緊回,晚了路不好走,禮拜天我等你。”

張家寶也點點頭說:“看把你客氣的,還謝謝。你回吧,路上小心點,我禮拜天早上九點到。”

回到村裏,天都黑了,趙建國把柳月和孩子們放到老宅,自己去五叔家給長輩們交代一聲。

柳大丫和趙老栓有個把月沒見孫子,孫女了,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說也怪了,柳大丫不待見女孩,可對小嬌嬌那絕對是個例外,一口一個好嬌嬌,小寶貝,奶地小心肝,聽得明軒,明輝,明亮,明端,明瑞,幾個淘小子都發抖,兄弟幾個怪模怪樣地做鬼臉。

柳大丫不理這幾個壞小子,把趙建國孝敬的好吃的,全都擺出來供嬌嬌選。這麽個小人,黑黑的頭發,白白的小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紅紅的小嘴,瞅你一眼,讓人的心都化了,那小嘴甜甜地叫一聲奶奶,讓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柳大丫教育孩子衣服從來都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可輪到小嬌嬌那絕對是不行,嬌嬌從小的衣服,鞋子,小襪子,多半都她親手做的,眼神都不太好了,還認認真真地在衣服上繡著孫女愛的花啦,草啦,小雞,小狗,小鴨子,把孫女打扮的漂漂亮亮。

趙建國回來接老婆孩子們回家睡覺,嬌嬌趴在趙建國肩上都揉眼睛了,明軒,明輝卻不想回:“爸,爸我倆和明亮,明端,明瑞一起在大爸家睡,行嗎?”

趙建國想著這小兄弟也得從小培養感情,便點頭同意,和柳月抱著嬌嬌走了。

五個小兄弟高聲歡呼“萬歲,自由萬歲。”老趙家排行老四的明輝顯擺說:“我爸明天帶我們上山打獵,咋樣?,我爸最好了。”

明亮,明端,明瑞和趙建國感情也好,趙建國從小沒少給這幾個小子零花錢,好吃的,好玩的,明亮笑著說:“切,你爸這是我三叔呢,我們要去,三叔肯定帶我們。”

老趙家排行老三的明軒在邊上壞壞地說:“要想去,就得逃學,你們覺得能過的了大爸,二爸那一關。”

“三哥,你太壞了。”

“三哥,你就不能讓我多想會。”老趙家排行老五的明亮,老六的明端齊聲哀嚎道。

排行老七的明瑞最得趙建民寵愛,他爸就沒高聲罵過他,孩子很天真,建議道:“我們去求求大爸,和爸爸。”

明亮和明瑞也想撞大運,幾個小子去了堂屋,剛好趙建民還沒走。於是,幾個小子各去求各爸,左邊的爸爸兩個字:“不行。”

右邊地爸爸也兩個字:“作夢。”

孩子們不服,上訴說:“那三叔都帶三哥和四哥上山了。”

這回兩個爸爸意見相當統一:“你們什麽時候學習不吊在後面,考試回來卷子上沒紅燈籠了,咱們就去打獵,不用你三叔,老子親在帶你去。”

幾個小子氣的哇哇叫,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子,咱們是兒子呢。只能眼巴巴望著明軒,明輝:“三哥,四哥,明天給我帶回個兔子唄,我想吃辣子兔丁。”明亮期盼地說。

“三哥,四哥,明給我帶個野雞,要肥肥的,我想吃叫化雞。”明端咽著口水說。

“還有我,還有我,三哥,四哥我想吃三叔烤的獾子,肥瘦均勻,不柴不膩,香酥酥,麻辣味……”明瑞閉著眼睛,舔著嘴唇回味著。

明軒,明輝看著可憐見的三個人,趕緊應下說:“沒問題,明天我們和我爸說啊,乖,都先忍忍啊。”

幾個小兄弟躺在被窩裏,你擠我,我擠你的鬧著玩,明亮突然憤憤不平:“我爸和二叔就是法西斯。”

明瑞最小,也是個萌萌噠,小聲說:“大爸和我爸不法西斯,還給我們買酸梅粉了。”

明端更是憤憤不平:“一包酸梅粉就把你收買了,咱爸和大爸不光是法西斯,還是□□者。”

明亮堅決擁護:“對……”後面的還沒說,窗戶外面的準備回家的趙建民氣的大吼:“小兔崽子,再不睡覺,老子不介意讓你們現在知道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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