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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他在勾引你,你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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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他在勾引你,你信我 ……

又來了,時鶴鳴被按在墻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按照蒼冥界的規矩,修士們動武之前需要先進行口頭上的詢問,確定無法溝通解決只能訴諸武力後,方可動手。

當然,邪修除外,他們的手永遠快嘴一步,只有敵人躺在地上後,才假惺惺的來上一句,啊真的要打嗎。

他師弟就是這等邪修做派,為了不讓師弟走上邪修的路子,他這個做師兄的簡直操碎了心。

“現在離開這個房間,我可以不和你計較。”時鶴鳴感覺自己這句話既誠懇又具有威懾力,誰承想換來的卻是身後狂徒不知悔改反而越發猖狂的動作,時鶴鳴擡起了手腕。

只見他繞頭轉身行雲流水,眨眼就從狂徒的束縛中游出來,而後肩膀帶動手臂向前一…….

打出去的拳頭被人連同手腕一起輕柔地圈住,旁邊伸出來一條長腿,對著那狂徒一個飛踹,將其踹倒在地。

在樓下等了半天後上樓找人卻看見這一幕的寧昫宸還覺得不解氣,松開時鶴鳴的手又沖過去,朝地上那人的腹部狠踢了幾腳,一邊踢一邊沈著臉怒罵:

“惡心的東西,蠢貨,誰給你的膽子…..”

誰給我的膽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賤貨……

倒在地上的人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拼命往旁邊擺放靜物的桌子下縮。

他邊縮心裏邊惡毒地想,媽的,這小子下手真重,疼死我了,你等著的,等我回家告訴我爸爸,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媽的。

他是堂堂輝騰的大少爺,要什麽得不到,等著的,他先收拾了這個瘋子,然後再把那個美人綁在床上,他要讓他爽的瞳孔失焦,耷拉著舌尖向他求饒。

想到這,他忍著腳踹在身上的疼痛,擡頭朝門口望去。

只見那美人長身玉立,身材痩削卻不單薄,從平直的肩線到收窄的腰身,恍若水墨畫中一筆勾出的仙鶴。

真美……這麽美又沒有足以自保的家世,活該被他惦記。

他的父親做新能源汽車起家,最近接到官方的扶持項目,決定擴大規模,把生意往京市發展,所以舉家從海市搬到京市。

為了能躋身京市得上流圈子,他父親費了一番力氣把他送進塞恩學院,叮囑他結交這裏的核心人物,最好能和那幾位說上句話。

可他踏進這裏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男生勾了魂,那天他站在一座樓下,仰頭便看見有人在樓上畫畫,一陣風吹動美人的烏發,也吹動了他的心。

但喜歡歸喜歡,在這個掉一塊磚都能砸中億萬富翁的校園裏,不摸清背景貿然下手的話,慘的就是自己。

他忍著心裏不斷叫囂的渴望調查了幾天,在得知那個美人的父母沒有任何背景,只是個搞藝術的窮鬼後,捂著□□躺在床上笑了半天,最後把一團團紙巾扔了一地。

他美滋滋地想,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眼見著那小瘋狗下手越來越狠,沒個輕重,嘴裏罵的也是越來越臟,時鶴鳴忍不住打斷了這一場單方面的暴行。

“昫宸,註意言辭。”

寧昫宸被剛才時鶴鳴被按著那一幕氣紅了眼,他一貫脾氣暴躁,再加上顯赫的家世為他保駕護航,他原本沒想著留手,卻因身邊的人一句話就停了動作。

只見剛才還滿身戾氣的男生,轉過身聳眉搭眼的湊到時鶴鳴身邊,弱氣又委屈地大聲喵喵。

“阿鶴你幹嘛要獎勵他!”

“你知不知道這下賤的東西會抱著你的手不放,用舌頭舔過你每一根手指把你手指舔的通紅就連指縫都不放過!”

原本一直在看熱鬧的系統聽了這句話忍不住冒頭,在時鶴鳴心裏大聲蛐蛐,“老古板,你這小狗腦子不好使吧,你聽聽他這話對嗎?!”

時鶴鳴覺著系統說的對,於是冷著臉制止男生的胡思亂想,“你再說這樣的昏話,我們就別做朋友了。”

寧昫宸一聽時鶴鳴要和他絕交,嚇得立刻住了嘴,乖乖地擡眼看他,直到發現他臉上表情有所緩和後,才猶猶豫豫地出聲問“那你今天….還和我一起看畫展嗎?”

時鶴鳴原本就不想去,只是耐不住寧昫宸從早到晚地軟磨硬泡所以才勉強同意和他一起去看,這會兒正好順勢將其推掉。

“等你學會正常說話,再去看畫展吧。現在你可以走了。”

見他態度無比堅決,寧昫宸只得無比沮喪低著頭從畫室離開,離開前還沒忘拽著地下那個暈厥過去的狂徒衣領,將其一並帶走,不想留他在這汙了畫室主人的眼。

時鶴鳴聽見離開的腳步聲在走廊裏逐漸遠去,在心底問系統“我方才學原主語氣講話,學的有幾分像?”

系統聽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回答道:“非常像!就是這種面冷心冷的調調!”

引發混亂的罪魁禍首走是走了,這一地散落的畫筆,打翻的顏料還需要人收拾,時鶴鳴走進畫室,彎腰拾起散落在各處的畫筆。

剛一彎腰便聽見樓下傳來一陣騷亂,他凝神聽了一會,好像有人正在被欺負。

他走到陽臺探頭向下望去,看到樓下樹林裏,幾個穿著制服帶著紅領帶的男生正嬉笑著扯著一個人的頭發,為首的那個男生用手狎昵地拍了拍他的臉,然後慢悠悠地把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澆了下去。

就在樓下一直被欺負的男孩擡頭的瞬間,系統的話和時鶴鳴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同時炸開。

“世界支點!那就是此間的世界支點!”

時鶴鳴此刻根本沒聽見系統在說什麽,他緊緊盯著樓下那個男生的臉,看著那雙無比熟悉的眼睛。

不會錯的,即使發色和瞳色都變了,他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來。

蘭斯,那是蘭斯……

樓下的男生的臉同蘭斯有八分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眼角尖銳下勾,眼尾平直,微微上挑,汪著淚的時候簡直和他的小雌蟲一模一樣。

他沈默了一會,在心底問系統“所有的世界支點,都是同一個人嗎?”

見系統沈默著沒回話,時鶴鳴明白了什麽轉身下樓。

系統看見時鶴鳴連踩到顏料都沒察覺,一心只顧著下去救人,氣的魂都飛了,它在心裏大喊:

“時鶴鳴!你又想重蹈覆轍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像上個世界那樣仁慈了,這次的懲罰會加劇你身體中癌細胞的擴增,你救人的次數越多死的就越快!”

時鶴鳴將系統的威脅當作耳旁風,不過就是一死,死有何懼。

他腦海裏閃過上個世界蘭斯死在他懷裏的樣子,想著蘭斯的那句如果不曾見過太陽,心裏下了決心。

上一次他判斷失誤,導致蘭斯自殺世界毀滅,這一次不會了,他會離支點遠遠的,只在暗地裏默默守候,直到支點擁有自保的能力,不會輕易受人欺淩,能快樂地活在世上。

時鶴鳴到樓下的時候,欺淩還未結束。霸淩者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幾個人正將支點按在地上,試圖逼他吞食地上的花草和泥土。

“你們很吵。”時鶴鳴冷著臉站在霸淩者身邊說道,為首的霸淩者被打斷,滿臉不耐煩的回身,皺著眉剛想罵人,卻在看見來人臉的剎那變了神色,把尚未出口的臟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好意思時同學!打擾到你了!我們馬上就走!”那人小心翼翼地觀察時鶴鳴的神色,發現他沒有計較的打算後,拉著幾個同伴忙不疊地跑了,邊跑邊在心裏美滋滋地想:

原來這就是論壇上說的月亮,他今天也算是近距離接觸了。

時鶴鳴看著霸淩者都跑了,轉身剛想離開這裏,卻被地下的人拉住了衣角。那人擡起頭,熟悉的眼中含著淚,可憐兮兮地沖他說,“我的衣服……被撕壞了。”

他說的是真的,時鶴鳴看見他跪坐在泥地裏狼狽至極,制服外套不翼而飛,裏面的襯衫也被扯出了一個大洞,胸口處白嫩的肌膚被初春的寒風凍的通紅,而冷掉的咖啡正不斷沿著濕漉漉的發稍滑下,更加重了冷意。

時鶴鳴虛假的冷酷偽裝面對這樣真實的淒慘遭遇根本不堪一擊,軟下來的心腸使得他速速敗下陣來,最終只有無奈地說了聲跟上,將其帶回了畫室。

這間畫室是那三個人親自盯著裝修的,與其說是畫室,不如說是帶有畫室的總統套房,連衣帽間都有,更別浴室了。

時鶴鳴時刻謹記自己的人設,冷臉讓他進去洗澡。又去衣帽間取了套沒拆標簽的新衣服放在浴室門口。

時鶴鳴原本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用淋浴裝置,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直接幫他打開,直到聽見浴室裏傳來嘩啦的水聲,才放下心,繼續收拾亂七八糟塗了一地顏料的地面。

他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浴室裏面水聲也停了,他看見門開了一個小縫,一只白中透粉的胳膊悄咪咪地從中伸出來,胡亂摸索了幾下摸到衣服後,又像囤糧食的小倉鼠一樣拖著衣服縮到門後。

大約五分鐘後,浴室門被打開,蒸騰的水蒸氣湧出屋外,男生頂著濕漉漉的黑發,赤著一雙腳小步挪了出來。

他身上套著一件不合身的灰色衛衣,衛衣過於寬大的領口歪斜著滑下半個肩膀,露出被熱水泡的發紅的皮膚。

可能是因為過於匆忙或是不敢貿然使用主人的浴巾,導致他身上的衛衣吸飽了水,沈甸甸地墜在鎖骨下方。

許是感受到時鶴鳴的視線,男生有些難為情,先是胡亂卷著過長的袖子,後又局促地提起因寬松一直往下掉的褲腰,絲毫沒註意到領口因為他的動作即將滑下另一邊肩頭。

時鶴鳴看著他手忙腳亂地弄衣服卻越弄皮膚露的越多,只得走上前去,親手替男孩攏住寬大下滑的衣領。

男孩見他過來,先是緊張了一下,擡起一張俏臉自上而下的望著他,似是感受到眼前人冷漠中的善意,對他綻開一抹甜笑。

“老古板,他在勾引你,你信我,絕對的。”對此,系統冷靜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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