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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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信息素
【對, 把打賞功能打開，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消失這麽久。】
林淩昀笑了笑，沒有回答, 開始畫畫。
他在手機裏選了一張漂亮的風景照，開始臨摹。
他畫的認真, 彈幕刷的起飛。
突然，林淩昀手邊蹭來一只貓貓，開始蹭林淩昀的手, 林淩昀手上的筆差點落到別處。
是“帥哥”，林淩昀驚喜的撓了撓“帥哥”的下巴，繼續畫畫。
然後“帥哥”就在他周圍這裏蹭蹭，那裏碰碰, 還湊到攝像頭面前，歪頭打量著, 仿佛在疑惑這是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誰家的小貓咪啊, 我一看就知道是我家失散多年的小貓咪。】
【咪咪咪咪，讓我親親, 親禿嚕皮。】
【主播，貓發來，我替你訓好這個只會搗亂你畫畫的壞貓貓。】
【發我這, 我專業的。】
【主播別信他們，他們只是想騙你的貓, 只有我是真心的, 我真愛咪咪。】
有“帥哥”一直打擾，林淩昀畫畫的速度加快了些，還偶爾分神逗逗貓。
顧知嶼看著直播，只想伸手進屏幕裏把那只肥貓弄開, 他不懂肥貓哪裏可愛了，只會鬧事，遮擋視線。
風景照畫完後，林淩昀在空白處畫了一只卡通小貓，雖然不是很和諧，但非常可愛。
【想起來了，主播之前畫過這只貓，沒想到兩個月長這麽胖了。】
【胖咪胖咪，來阿姨這裏。】
【貓貓別聽，是惡評，我們一點都不胖好嘛。】
林淩昀抱著貓，捏著貓的小爪爪在鏡頭面前揮了揮，快速下播了。
“小帥哥，你終於回家了。”林淩昀埋進“帥哥”懷裏，猛吸。
既然“帥哥”回來了，那他哥肯定也回來了，林淩昀抱著“帥哥”下樓，果然看到他哥和兩位爸爸坐在沙發上正在聊天，林淩昀坐過去，痛斥謝淩寒把“帥哥”帶走就不帶回來的行為。
謝淩寒頗為得意：“以後這就是你侄子了。”
林淩昀看看貓，又看看他哥，他可不記得他哥喜歡貓，林淩昀了然的笑了：“大侄子，今晚跟叔叔睡啊。”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天，林淩昀回到樓上，他翻看著直播後臺的私信，直到看到一條奇怪的私信：“你好，我是你的粉絲，需要課業輔導嗎，免費的。”
騙子！
林淩昀剛想拉黑，就看到對方發來截圖，正是他有一次直播他素描了一張試卷，上邊做錯了一道題，大家一起發到彈幕裏解題過程，原來是這個人最先發出來的。
那確實有兩把刷子了。
但基本的警惕心還是在的，林淩昀拒絕了。
對方也沒再堅持，只讓林淩昀有需要了可以隨時找他。
林淩昀沒放在心上，網上的事情，他一向警惕。
寒假第二天，他們一家正式飛往國外小島，開啟度假生活。
本該正式開啟他快樂寒假生活的林淩昀，看著爸爸和爹地兩人在沙灘上手牽手散步，哥哥和暖暖哥在游泳池裏游泳，而他，只能在酒店裏曬著太陽寫卷子。
林淩昀隨手拍了張窗外的風景發給顧知嶼：“你不覺得在這樣的風景裏寫卷子，很浪費嗎？”
顧知嶼看了眼林淩昀拍的照片，竟然有幾分眼熟，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顧知嶼發消息：“不浪費，在國外？”
林淩昀：“嗯，度假呢。”
雖然不情不願，但林淩昀每天任務完成的格外認真。
他每天給顧知嶼拍寫完的卷子，顧知嶼只看一眼，就知道林淩昀絲毫沒有敷衍。
顧知嶼沒想到林淩昀真的這麽認真，便稍微減少了一些任務量。
林淩昀應該是有時間出去放松了，那幾天，林淩昀回他的消息裏都帶著歡樂。
有時候，顧知嶼忍不住想，像林淩昀這樣的孩子，家裏寵愛將來肯定會全力托舉，父母開明不在乎成績，寒假全家都在國外度假，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也許他不需要這麽努力，家裏就會為他鋪好路。
他讓林淩昀這麽辛苦的學習，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但林淩昀又太乖了，他說什麽，林淩昀都照做，讓顧知嶼體會到了一種掌控他人又為他人負責的樂趣。
於是，顧知嶼會在最大程度上，讓林淩昀放松一些。
林淩昀有時候還會反過來勸顧知嶼：“寒假了，就好好放松放松嘛，勞逸結合才能獲得最高的效率啊。”
放松，想起門外不斷的孩子吵聲，顧知嶼嘴角掛起一絲諷刺的弧度，只怕有人想他整個寒假在家不得安寧。
林淩昀一家是在除夕當天回國的，他哥陪著暖暖哥回家了，林淩昀就和兩位爸爸一起看春晚。
林淩昀最後困的歪倒在林程身上，還要堅持守歲。
謝逸風已經不知道偷偷給林淩昀塞了多少個紅包了，見孩子這樣也心疼：“你先睡吧，十二點了爹地準時叫你。”
林淩昀這才上了樓，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最近總是格外的困和沒精神，好在這幾天顧知嶼沒有給他布置任務，不然他肯定完成不了。
十二點，林程過來把林淩昀叫醒，林淩昀瞇著眼準時給所有人發完新年祝福，倒頭就睡。
林程好笑的給林淩昀掖好被子，關好門。
第二日醒來，不少人也給林淩昀發來了新年祝福，林淩昀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消息。
看到周熠陽給他發來的新年祝福，林淩昀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把這個人刪掉。
林淩昀沒回對方的消息，他不太喜歡這種情緒不太穩定又突然單方面冷淡的人，不敞亮。
林淩昀摸了摸脖子，感覺身上熱熱的，他沒太當回事，畢竟他家裏地暖一向開的非常足。
但很快，林淩昀意識到不對，他的信息素正在瘋狂外溢。
好在手機就在手上，林淩昀急忙給林程打電話：“爸爸，我現在好難受，我好像……”
林淩昀難以啟齒說出那兩個字，只能道：“現在屋子裏到處都是信息素。”
林程喊來救護車，急忙送林淩昀去了醫院。
好在那位專家不是華國人，也不過華國春節，眼下正在醫院值班，他檢查了林淩昀的情況，松了口氣：“病人偽裝劑已經被徹底代謝掉了，接下來一周是他的腺體生長和Omeg息素爆發期，過了這一周，他的信息素水平應該就能恢覆正常了。
林程和謝逸風大大松了口氣，二人在隔絕室門口看著小兒子。
兩人守了一夜，林淩昀在第二天醒來。
兩人寂寞隔著玻璃看望，只見林淩昀痛苦的蜷縮成一團，謝逸風看著心疼，急忙問：“醫生，孩子怎麽這麽難受啊，有沒有什麽辦法？”
專家輕嘆了口氣：“其他Omega都是慢慢發育的，病人這麽長的時間腺體都沒正常生長過，眼下能快速成長已經是很是不容易了。”
林程突然想起自己當年也是這種情況，好在當時他已經有謝逸風了。
Alpha？林程腦中想到什麽，又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
謝逸風卻問：“有沒有其他什麽辦法？”
專家：“也不是沒有，病人這些日子裏身邊應該有個高匹配度的Alpha，不然他的腺體不會這麽快成熟，要是高匹配度的Alpha每天給他些信息素，應該能很大程度上緩解痛苦，並刺激腺體成熟。”
謝逸風立馬就要走：“我去顧家要人。”
謝逸風現在有些關心則亂，林程深呼吸幾下，拉住他：“我去吧，你在這裏守著粥粥。”
謝逸風最終點了點頭。
包間裏。
顧知嶼不懂，宋慧蘭又不是他親媽，為什麽每次宋慧蘭和娘家人吃飯總要帶上他。
宋家每個人都把顧知嶼看成會跟顧知書搶家產的仇人，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偏偏顧父仿佛瞧不見似的。
顧知嶼想，不如回家做卷子有意思，也不如聽林淩昀絮絮叨叨的講話有意思。
宋慧蘭的哥哥不屑的笑了聲：“知嶼啊，雖然是個Alpha，但性子沈悶，一點也不如小書活潑有趣，也就學習好點，但這樣的人啊，一般死腦子，以後都是沒有多大出息的。”
宋慧蘭：“但是咱們知嶼長得好看啊，老宋，我聽你說過，謝家小少爺是個Omega，跟知嶼就很配。”
顧父愛聽這話，也道：“謝家大少爺也很看重咱們知嶼呢。”
宋慧蘭聽見這話反倒不開心了，宋慧蘭的哥哥卻道：“正好，讓知嶼去給謝家小少爺倒插門，多好。”
一屋子的人笑了起來，顧父也笑，笑的讓顧知嶼覺得惡心。
他並沒有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在這裏反駁沒有意義。
忽然，包間門被敲了幾聲，顧父看見門口的人急忙站起來：“林先生，這麽巧，您今天也來這裏吃飯嗎？”
林程將目光落在顧知嶼身上，沖他笑了笑，才道：“我是聽說知嶼在這裏才來的，我兒子跟我誇過好幾次知嶼，說這孩子學習好，懂禮貌，會來事，未來肯定不可限量，正好我家孩子最近想好好學習，不知道能不能麻煩知嶼去我家住幾天，幫孩子輔導輔導功課？”
顧父有些驚喜：“是幫謝小少爺嗎？當然可以。”
“還是要問問知嶼的意見，”林程溫和的看著顧知嶼，“不想去也沒關系的，不過叔叔還是私心裏希望你能來幫幫忙。”
顧父不斷給顧知嶼使眼色。
但顧知嶼是看著林程道的：“好。”
車上，林程開誠布公：“剛才不方便叔叔沒說實話，其實叔叔找你不是為了輔導功課，而是需要一些你的信息素來安撫一下小昀，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顧知嶼猜到，這個“小昀”就是謝家小少爺，這是個很好的可以攀附謝家的機會，但顧知嶼不想，他只想和這裏的一切脫離關系，何況信息素是私密的東西，顧知嶼不想輕易給出去，他不知道會產生什麽後果，顧知嶼最後拒絕了：“抱歉，林叔叔。”
林程輕嘆了口氣，也沒有為難人。
剛才的場景也讓林程看出了顧知嶼在顧家的地位，他貼心道：“沒關系，叔叔在這附近有一處房子，每天都有阿姨上門打掃，可以直接入住，你在那裏先住著，等什麽時候想回家了再回去，可以告訴家裏你住在謝家。”
這是很貼心的安排了，顧知嶼想要拒絕，林程又道：“我認識你母親，也算得上朋友，就當替他照顧照顧你吧。”
想起家中冷漠的父親，冷嘲熱諷的繼母和總是吵鬧的環境，顧知嶼最終點了點頭：“謝謝林叔叔。”
林程把顧知嶼送到門口，才又回到醫院。
隔絕室門口，林程把顧知嶼拒絕的事情和謝逸風說了。
謝逸風思考許久：“媳婦兒，我覺得你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
林程不解的看向謝逸風。
謝逸風：“有沒有一種可能，顧知嶼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你是粥粥的爸爸。”
林程：“應該不會，他和粥粥是同桌，關系也挺好。”
謝逸風：“上次我去給粥粥開家長會，那小子喊我‘林叔叔’。”
林程：“……”
林程還真沒想到這，這麽看來顧知嶼還真有可能是不知道他是粥粥的爸爸。
另一邊，顧知嶼打開門，打量著房子的布局，很安靜也很幹凈。
他打開手機，發現昨晚給林淩昀發的消息還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
林淩昀回消息一向很快，顧知嶼又發了一條，還是沒有回覆。
難道是在飛機上？顧知嶼猜想。
沒多久，門鈴響了，顧知嶼打開門，只見林程和謝逸風一起站在門口，林程道：“還沒有正式和你介紹過，我們兩個是林淩昀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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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淩昀笑了笑，沒有回答, 開始畫畫。
他在手機裏選了一張漂亮的風景照，開始臨摹。
他畫的認真, 彈幕刷的起飛。
突然，林淩昀手邊蹭來一只貓貓，開始蹭林淩昀的手, 林淩昀手上的筆差點落到別處。
是“帥哥”，林淩昀驚喜的撓了撓“帥哥”的下巴，繼續畫畫。
然後“帥哥”就在他周圍這裏蹭蹭，那裏碰碰, 還湊到攝像頭面前，歪頭打量著, 仿佛在疑惑這是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誰家的小貓咪啊, 我一看就知道是我家失散多年的小貓咪。】
【咪咪咪咪，讓我親親, 親禿嚕皮。】
【主播，貓發來，我替你訓好這個只會搗亂你畫畫的壞貓貓。】
【發我這, 我專業的。】
【主播別信他們，他們只是想騙你的貓, 只有我是真心的, 我真愛咪咪。】
有“帥哥”一直打擾，林淩昀畫畫的速度加快了些，還偶爾分神逗逗貓。
顧知嶼看著直播，只想伸手進屏幕裏把那只肥貓弄開, 他不懂肥貓哪裏可愛了，只會鬧事，遮擋視線。
風景照畫完後，林淩昀在空白處畫了一只卡通小貓，雖然不是很和諧，但非常可愛。
【想起來了，主播之前畫過這只貓，沒想到兩個月長這麽胖了。】
【胖咪胖咪，來阿姨這裏。】
【貓貓別聽，是惡評，我們一點都不胖好嘛。】
林淩昀抱著貓，捏著貓的小爪爪在鏡頭面前揮了揮，快速下播了。
“小帥哥，你終於回家了。”林淩昀埋進“帥哥”懷裏，猛吸。
既然“帥哥”回來了，那他哥肯定也回來了，林淩昀抱著“帥哥”下樓，果然看到他哥和兩位爸爸坐在沙發上正在聊天，林淩昀坐過去，痛斥謝淩寒把“帥哥”帶走就不帶回來的行為。
謝淩寒頗為得意：“以後這就是你侄子了。”
林淩昀看看貓，又看看他哥，他可不記得他哥喜歡貓，林淩昀了然的笑了：“大侄子，今晚跟叔叔睡啊。”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天，林淩昀回到樓上，他翻看著直播後臺的私信，直到看到一條奇怪的私信：“你好，我是你的粉絲，需要課業輔導嗎，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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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淩昀剛想拉黑，就看到對方發來截圖，正是他有一次直播他素描了一張試卷，上邊做錯了一道題，大家一起發到彈幕裏解題過程，原來是這個人最先發出來的。
那確實有兩把刷子了。
但基本的警惕心還是在的，林淩昀拒絕了。
對方也沒再堅持，只讓林淩昀有需要了可以隨時找他。
林淩昀沒放在心上，網上的事情，他一向警惕。
寒假第二天，他們一家正式飛往國外小島，開啟度假生活。
本該正式開啟他快樂寒假生活的林淩昀，看著爸爸和爹地兩人在沙灘上手牽手散步，哥哥和暖暖哥在游泳池裏游泳，而他，只能在酒店裏曬著太陽寫卷子。
林淩昀隨手拍了張窗外的風景發給顧知嶼：“你不覺得在這樣的風景裏寫卷子，很浪費嗎？”
顧知嶼看了眼林淩昀拍的照片，竟然有幾分眼熟，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顧知嶼發消息：“不浪費，在國外？”
林淩昀：“嗯，度假呢。”
雖然不情不願，但林淩昀每天任務完成的格外認真。
他每天給顧知嶼拍寫完的卷子，顧知嶼只看一眼，就知道林淩昀絲毫沒有敷衍。
顧知嶼沒想到林淩昀真的這麽認真，便稍微減少了一些任務量。
林淩昀應該是有時間出去放松了，那幾天，林淩昀回他的消息裏都帶著歡樂。
有時候，顧知嶼忍不住想，像林淩昀這樣的孩子，家裏寵愛將來肯定會全力托舉，父母開明不在乎成績，寒假全家都在國外度假，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也許他不需要這麽努力，家裏就會為他鋪好路。
他讓林淩昀這麽辛苦的學習，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但林淩昀又太乖了，他說什麽，林淩昀都照做，讓顧知嶼體會到了一種掌控他人又為他人負責的樂趣。
於是，顧知嶼會在最大程度上，讓林淩昀放松一些。
林淩昀有時候還會反過來勸顧知嶼：“寒假了，就好好放松放松嘛，勞逸結合才能獲得最高的效率啊。”
放松，想起門外不斷的孩子吵聲，顧知嶼嘴角掛起一絲諷刺的弧度，只怕有人想他整個寒假在家不得安寧。
林淩昀一家是在除夕當天回國的，他哥陪著暖暖哥回家了，林淩昀就和兩位爸爸一起看春晚。
林淩昀最後困的歪倒在林程身上，還要堅持守歲。
謝逸風已經不知道偷偷給林淩昀塞了多少個紅包了，見孩子這樣也心疼：“你先睡吧，十二點了爹地準時叫你。”
林淩昀這才上了樓，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最近總是格外的困和沒精神，好在這幾天顧知嶼沒有給他布置任務，不然他肯定完成不了。
十二點，林程過來把林淩昀叫醒，林淩昀瞇著眼準時給所有人發完新年祝福，倒頭就睡。
林程好笑的給林淩昀掖好被子，關好門。
第二日醒來，不少人也給林淩昀發來了新年祝福，林淩昀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消息。
看到周熠陽給他發來的新年祝福，林淩昀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把這個人刪掉。
林淩昀沒回對方的消息，他不太喜歡這種情緒不太穩定又突然單方面冷淡的人，不敞亮。
林淩昀摸了摸脖子，感覺身上熱熱的，他沒太當回事，畢竟他家裏地暖一向開的非常足。
但很快，林淩昀意識到不對，他的信息素正在瘋狂外溢。
好在手機就在手上，林淩昀急忙給林程打電話：“爸爸，我現在好難受，我好像……”
林淩昀難以啟齒說出那兩個字，只能道：“現在屋子裏到處都是信息素。”
林程喊來救護車，急忙送林淩昀去了醫院。
好在那位專家不是華國人，也不過華國春節，眼下正在醫院值班，他檢查了林淩昀的情況，松了口氣：“病人偽裝劑已經被徹底代謝掉了，接下來一周是他的腺體生長和Omeg息素爆發期，過了這一周，他的信息素水平應該就能恢覆正常了。
林程和謝逸風大大松了口氣，二人在隔絕室門口看著小兒子。
兩人守了一夜，林淩昀在第二天醒來。
兩人寂寞隔著玻璃看望，只見林淩昀痛苦的蜷縮成一團，謝逸風看著心疼，急忙問：“醫生，孩子怎麽這麽難受啊，有沒有什麽辦法？”
專家輕嘆了口氣：“其他Omega都是慢慢發育的，病人這麽長的時間腺體都沒正常生長過，眼下能快速成長已經是很是不容易了。”
林程突然想起自己當年也是這種情況，好在當時他已經有謝逸風了。
Alpha？林程腦中想到什麽，又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
謝逸風卻問：“有沒有其他什麽辦法？”
專家：“也不是沒有，病人這些日子裏身邊應該有個高匹配度的Alpha，不然他的腺體不會這麽快成熟，要是高匹配度的Alpha每天給他些信息素，應該能很大程度上緩解痛苦，並刺激腺體成熟。”
謝逸風立馬就要走：“我去顧家要人。”
謝逸風現在有些關心則亂，林程深呼吸幾下，拉住他：“我去吧，你在這裏守著粥粥。”
謝逸風最終點了點頭。
包間裏。
顧知嶼不懂，宋慧蘭又不是他親媽，為什麽每次宋慧蘭和娘家人吃飯總要帶上他。
宋家每個人都把顧知嶼看成會跟顧知書搶家產的仇人，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偏偏顧父仿佛瞧不見似的。
顧知嶼想，不如回家做卷子有意思，也不如聽林淩昀絮絮叨叨的講話有意思。
宋慧蘭的哥哥不屑的笑了聲：“知嶼啊，雖然是個Alpha，但性子沈悶，一點也不如小書活潑有趣，也就學習好點，但這樣的人啊，一般死腦子，以後都是沒有多大出息的。”
宋慧蘭：“但是咱們知嶼長得好看啊，老宋，我聽你說過，謝家小少爺是個Omega，跟知嶼就很配。”
顧父愛聽這話，也道：“謝家大少爺也很看重咱們知嶼呢。”
宋慧蘭聽見這話反倒不開心了，宋慧蘭的哥哥卻道：“正好，讓知嶼去給謝家小少爺倒插門，多好。”
一屋子的人笑了起來，顧父也笑，笑的讓顧知嶼覺得惡心。
他並沒有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在這裏反駁沒有意義。
忽然，包間門被敲了幾聲，顧父看見門口的人急忙站起來：“林先生，這麽巧，您今天也來這裏吃飯嗎？”
林程將目光落在顧知嶼身上，沖他笑了笑，才道：“我是聽說知嶼在這裏才來的，我兒子跟我誇過好幾次知嶼，說這孩子學習好，懂禮貌，會來事，未來肯定不可限量，正好我家孩子最近想好好學習，不知道能不能麻煩知嶼去我家住幾天，幫孩子輔導輔導功課？”
顧父有些驚喜：“是幫謝小少爺嗎？當然可以。”
“還是要問問知嶼的意見，”林程溫和的看著顧知嶼，“不想去也沒關系的，不過叔叔還是私心裏希望你能來幫幫忙。”
顧父不斷給顧知嶼使眼色。
但顧知嶼是看著林程道的：“好。”
車上，林程開誠布公：“剛才不方便叔叔沒說實話，其實叔叔找你不是為了輔導功課，而是需要一些你的信息素來安撫一下小昀，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顧知嶼猜到，這個“小昀”就是謝家小少爺，這是個很好的可以攀附謝家的機會，但顧知嶼不想，他只想和這裏的一切脫離關系，何況信息素是私密的東西，顧知嶼不想輕易給出去，他不知道會產生什麽後果，顧知嶼最後拒絕了：“抱歉，林叔叔。”
林程輕嘆了口氣，也沒有為難人。
剛才的場景也讓林程看出了顧知嶼在顧家的地位，他貼心道：“沒關系，叔叔在這附近有一處房子，每天都有阿姨上門打掃，可以直接入住，你在那裏先住著，等什麽時候想回家了再回去，可以告訴家裏你住在謝家。”
這是很貼心的安排了，顧知嶼想要拒絕，林程又道：“我認識你母親，也算得上朋友，就當替他照顧照顧你吧。”
想起家中冷漠的父親，冷嘲熱諷的繼母和總是吵鬧的環境，顧知嶼最終點了點頭：“謝謝林叔叔。”
林程把顧知嶼送到門口，才又回到醫院。
隔絕室門口，林程把顧知嶼拒絕的事情和謝逸風說了。
謝逸風思考許久：“媳婦兒，我覺得你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
林程不解的看向謝逸風。
謝逸風：“有沒有一種可能，顧知嶼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你是粥粥的爸爸。”
林程：“應該不會，他和粥粥是同桌，關系也挺好。”
謝逸風：“上次我去給粥粥開家長會，那小子喊我‘林叔叔’。”
林程：“……”
林程還真沒想到這，這麽看來顧知嶼還真有可能是不知道他是粥粥的爸爸。
另一邊，顧知嶼打開門，打量著房子的布局，很安靜也很幹凈。
他打開手機，發現昨晚給林淩昀發的消息還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
林淩昀回消息一向很快，顧知嶼又發了一條，還是沒有回覆。
難道是在飛機上？顧知嶼猜想。
沒多久，門鈴響了，顧知嶼打開門，只見林程和謝逸風一起站在門口，林程道：“還沒有正式和你介紹過，我們兩個是林淩昀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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