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哥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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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哥倆好
“沒有！”林淩昀回答的斬釘截鐵。
怕顧知嶼不信，林淩昀補充：“我去吃飯，從教室下來剛好路過這裏，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再說走廊是公共場所，誰都能來的，只能說是剛好碰上了。”
這堅定的語氣讓顧知嶼都楞了片刻，但顧知嶼沒有讓他帶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對哦，除了這次，還有上次他聽到有女生跟顧知嶼表白，顧知嶼轉頭扔情書那次。
林淩昀這下有點心虛了：“我……上次也是巧合，我剛好路過，真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真的是不小心就聽見了。”
林淩昀思維跳脫：“你說這不是巧了嗎，多有緣分啊，哈哈。”
“不小心聽到，然後也不小心學了去？”顧知嶼神情冷漠。
林淩昀點了點頭：“主要是我平時收女生的情書比較多，沒怎麽收過男生的情書，再加上班上那麽多同學看著，腦子一熱那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這是真話，林淩昀還有點小得意：“我記憶力好吧，一字不落背下來了。”
“少了兩字。”顧知嶼道。
“有嗎？”林淩昀疑惑。
顧知嶼這才意識到他差點又被林淩昀帶偏了，他深吸一口氣，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偷聽別人講話這種事，我希望不要發生第三次了。”
林淩昀一直在好聲好氣的解釋，他想著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沒想到顧知嶼是這個態度，他也來氣了：“我都說了是碰巧路過，我也不是故意要看要聽的，誰知道某人還有兩副面孔呢？”
林淩昀說完就覺得這話過分了，他看著顧知嶼神情冷的跟冰塊似的，跟平時溫和的模樣完全相反。
林淩昀五官皺成了一團：“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知嶼：“不用，以後麻煩離我遠點。”
“我還不想看見你呢，”這還是從小格外受歡迎的林淩昀第一次聽見這話，有點委屈，“我不就看到你扔女生情書和禮物了嗎，你也不至於說這種話吧。”
顧知嶼：“……”他不想和林淩昀爭辯誰對誰錯，接連幾次被新同學撞上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只想眼前之人在他面前完全消失。
林淩昀氣呼呼的走了，氣的面包都沒買，午飯也沒吃。
他想，他朋友多著呢，才不稀罕顧知嶼這一個朋友呢！
這天，林淩昀都有點悶悶不樂的，蔣夢藍和林嘉樹怎麽哄都沒用。
而再不小心碰上顧知嶼時，林淩昀不躲了，只會留給對方一個圓圓的後腦勺。
兩人之間非常不合的消息不脛而走。
顧知嶼：“……”
顧知嶼這下深深的體會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這樣也好，他想。
當晚，林淩昀罕見的又接到了他哥的電話。
謝淩寒直截了當的問：“最近怎麽樣？”
以往只要謝淩寒開個頭，林淩昀講話就不會停下來，但今天，林淩昀講了一會兒，沈默許久，再講一會兒，又沈默一會兒，明顯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謝淩寒停下敲筆記本的動作，眼睛微瞇：“你今天怎麽了？”
林淩昀回過神來：“沒什麽啊。”
謝淩寒就那麽靜靜看著他。
不過兩秒，林淩昀全招了：“就我有一個同學，怎麽說呢，反差很大。”
謝淩寒點了點頭：“然後呢？”
林淩昀繼續道：“很巧合，他每次跟他本人形象很不一樣的那面，都讓我碰上了。”
謝淩寒懂了：“然後他急了，讓你別出現在他面前，你就不開心了。”
林淩昀眼睛亮亮的：“差不多，哥，你真聰明。”
謝淩寒直接道：“別想了，跟你沒關系，是他被看穿真面目，破防了。”
林淩昀：“……是嗎？”
謝淩寒再問：“你碰到他幹什麽了？”
林淩昀猶豫著道：“吸煙。”
謝淩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遇到這種壞學生，能跑多遠跑多遠。”
“人家不是壞學生，”林淩昀下意識解釋，“再說我還見過你抽煙呢……”
在謝淩寒威脅的眼神下，林淩昀討好的笑了笑：“我碰到他抽煙後，就躲著他走了啊，但是之後還是碰巧看到了別的事，具體我就不跟你說了。他這個人在所有人眼中都很完美，做事很周到，但私底下就不一樣，這事好像就我發現了。”
謝淩寒：“你這同學兩面三刀的，以後離他遠點挺好的。”
“不能這麽說吧，”林淩昀下意識的解釋，“起碼他幫人是真的幫，就是人家走了他才……”
謝淩寒：“這樣的人心眼多，當面一套表面一套的，你怎麽知道他對著你是哪套，你玩不過他的。”
林淩昀：“……”
謝淩寒：“但凡你多兩個心眼，就不用大晚上的發愁了。”
林淩昀坐直身子：“你別瞧不起人啊。”
謝淩寒樂了：“心眼這種東西天生的，你從小就傻，沒辦法。”
“誰傻了？”林淩昀差點急了。
“別這麽說粥粥。”謝淩寒身邊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林淩昀立馬告狀：“暖暖哥，我哥他欺負我。”
“好心當成驢肝肺，”謝淩寒起身去迎接男朋友，“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
說完，謝淩寒掛掉了電話。
林淩昀一個人摔在床上，他確實沒什麽心眼，但他就是覺得，顧知嶼是個好人。
林淩昀思緒亂飛的時候，接到了爹地的電話。
林淩昀沒忍住想，爹地和哥哥商量好的嗎？
接通電話，林淩昀左看右看：“爸爸呢？”
“備課呢。”謝逸風悄悄打開書房的門，給林淩昀看了一眼，又悄悄關上。
見林淩昀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謝逸風詢問他怎麽了。
林淩昀：“剛剛和我哥發生了一點意見上的沖突。”
謝逸風笑了：“說給爹地聽聽，爹地可以給你們當個裁判。”
謝逸風聽完林淩昀講的，點頭：“這很正常啊，這個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像你哥哥，很優秀了吧，但你哥哥脾氣多冷啊，像你，我完美的小兒子，奈何你學習成績……”
林淩昀打斷：“說好了不提成績的。”
謝逸風比了一個“OK”的手勢：“要說這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個人，那就是你的爸爸了。”
林淩昀肯定的點了點頭。
謝逸風話轉回來：“你們這個年紀，本就格外在意外人的目光，誰都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他被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自然想著遠離你。歸根到底，你們現在都還小，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了，等你到了爹地這個年紀，你們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來，會覺得特別好笑。”
林淩昀點了點頭，心裏豁然開朗：“我知道了，爹地。”
謝逸風又說回到謝淩寒身上：“你哥哥他從小護著暖暖習慣了，想為他隔絕一切不好的事情，行事上偶爾會偏激一些。至於我們粥粥，面對這種煩人的小事，肯定馬上就能解決的，對吧？”
林淩昀下巴微擡：“那肯定的啊。”
兩人聊著，正好林程完成備課出來，父子三人又親親熱熱的說了會兒話，林淩昀才不舍得掛掉電話。
今晚的談話讓林淩昀想了很多，顧知嶼對完美的追求在他看來有點過於極致了，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林淩昀決定尊重。
還有一點，林淩昀沒有對哥哥和兩位父親提起，那天顧知嶼拒絕Omega後說的話一直在林淩昀腦中，對於第二性別，林淩昀罕少和人討論過，這個話題林淩昀不知道怎麽和人講，即使兩位父親開明，但作為Omega他享受了各種特殊待遇，討論這種事情總讓他有種自己在無病呻吟的感覺。
那天顧知嶼說他並不認為一個人的第二性別值得特別關註，每個人首先作為獨立的個體存在，而非用Alpha,Beta和Omega來定義，林淩昀聽見這話時心裏好像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這天，又輪到林淩昀和顧知嶼值日。
林淩昀沈默的掃地，等班上同學都走光了，他才小心看了顧知嶼一眼。
顧知嶼認真的掃著地，林淩昀心裏建設許久，才道：“對不起，之前說你兩幅面孔是我不對，偷偷聽你們講話也是我的錯，但你扔零食那次我是真不小心撞見的。”
顧知嶼掃地的手一頓，他以為這件事情早就過去了，林淩昀現在和他互不搭理就挺好的，沒想到現在林淩昀在跟他道歉。
林淩昀見顧知嶼不說話，繼續道：“你放心，這些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我嘴可嚴了。”
顧知嶼：“……”
顧知嶼手上動作停下：“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這樣不會很累嗎？”林淩昀突然道。
林淩昀發誓，自己這話裏沒有半點嘲諷的語氣，但顧知嶼顯然不這麽認為的，因為顧知嶼的臉很快又變得冷了。
林淩昀：“……”林淩昀恨自己這張比腦子快的嘴。
他今天是來道歉的，他想了很多天才想明白，哪有人總是坦坦蕩蕩的呢，每個人肯定都或多或少有秘密。
顧知嶼也許就是太在意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了，所以才會處處展示完美，但正如他爹地說的，人人有缺點，顧知嶼壓抑久了，肯定要在別的地方發洩出來。
他不讚成這種行為，但他也不能說這種行為不好。
畢竟不管顧知嶼怎麽想的，顧知嶼在行為上是無可挑剔的。
林淩昀忍著周遭冰冷的氣氛繼續道：“我是真心道歉的，你是不知道，之前因為張口抄了你拒絕人的話術，我那幾天可心虛了，都不敢跟你直接對上，跟你說開了反而也挺好的。”
林淩昀是個話嘮，也不在乎顧知嶼的回應：“你不覺得咱們兩很有緣嗎，你每次幹點不好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當然也不能說是壞事……”
顧知嶼聽著對方絮絮叨叨的話，無奈的閉了閉眼睛。
直到顧知嶼聽到：“君子論跡不論心，救小貓時你第一時間把外套借給我了，你拒絕那個女生的時候很體面，你也確實幫校花解答了很多問題。”
林淩昀繼續道：“當然，我也沒有說你做的對的意思，你不想要包過貓的外套可以和我說，我那有一套全新的，完全可以把那套全新的給你嘛，那個女生的情書，你不想要，找個機會再還回去嘛，零食這個，你不吃可以分給別人吃嘛，丟掉多浪費啊。”
林淩昀一邊說一邊掃地，掃完整間教室掃帚底下都是幹幹凈凈的。
顧知嶼似乎輕笑了一聲：“你一直這樣？”
林淩昀疑惑：“怎樣？”
顧知嶼看著對方清澈的眼神，繼續手上的動作：“別用你的想法揣測我，你這種好學生和我不一樣。”
林淩昀樂了：“真的，在你眼裏我是好學生啊？”
顧知嶼奇怪的看了林淩昀一眼，他還沒見過這麽單純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家裏和社會寵著長大，永遠開開心心的那種人。
不過也不奇怪，林淩昀才來他們班多久，班上同學都或多或少的喜歡和遷就他。
“有眼光你。”沒得到回答林淩昀也開心，這可是誇獎，林淩昀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顧知嶼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成這個樣子了，他明明沒什麽好語氣，結果林淩昀對著他哥倆好了。
顧知嶼氣笑了，為自己這段時間莫名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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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林淩昀回答的斬釘截鐵。
怕顧知嶼不信，林淩昀補充：“我去吃飯，從教室下來剛好路過這裏，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再說走廊是公共場所，誰都能來的，只能說是剛好碰上了。”
這堅定的語氣讓顧知嶼都楞了片刻，但顧知嶼沒有讓他帶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對哦，除了這次，還有上次他聽到有女生跟顧知嶼表白，顧知嶼轉頭扔情書那次。
林淩昀這下有點心虛了：“我……上次也是巧合，我剛好路過，真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真的是不小心就聽見了。”
林淩昀思維跳脫：“你說這不是巧了嗎，多有緣分啊，哈哈。”
“不小心聽到，然後也不小心學了去？”顧知嶼神情冷漠。
林淩昀點了點頭：“主要是我平時收女生的情書比較多，沒怎麽收過男生的情書，再加上班上那麽多同學看著，腦子一熱那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這是真話，林淩昀還有點小得意：“我記憶力好吧，一字不落背下來了。”
“少了兩字。”顧知嶼道。
“有嗎？”林淩昀疑惑。
顧知嶼這才意識到他差點又被林淩昀帶偏了，他深吸一口氣，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偷聽別人講話這種事，我希望不要發生第三次了。”
林淩昀一直在好聲好氣的解釋，他想著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沒想到顧知嶼是這個態度，他也來氣了：“我都說了是碰巧路過，我也不是故意要看要聽的，誰知道某人還有兩副面孔呢？”
林淩昀說完就覺得這話過分了，他看著顧知嶼神情冷的跟冰塊似的，跟平時溫和的模樣完全相反。
林淩昀五官皺成了一團：“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知嶼：“不用，以後麻煩離我遠點。”
“我還不想看見你呢，”這還是從小格外受歡迎的林淩昀第一次聽見這話，有點委屈，“我不就看到你扔女生情書和禮物了嗎，你也不至於說這種話吧。”
顧知嶼：“……”他不想和林淩昀爭辯誰對誰錯，接連幾次被新同學撞上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只想眼前之人在他面前完全消失。
林淩昀氣呼呼的走了，氣的面包都沒買，午飯也沒吃。
他想，他朋友多著呢，才不稀罕顧知嶼這一個朋友呢！
這天，林淩昀都有點悶悶不樂的，蔣夢藍和林嘉樹怎麽哄都沒用。
而再不小心碰上顧知嶼時，林淩昀不躲了，只會留給對方一個圓圓的後腦勺。
兩人之間非常不合的消息不脛而走。
顧知嶼：“……”
顧知嶼這下深深的體會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這樣也好，他想。
當晚，林淩昀罕見的又接到了他哥的電話。
謝淩寒直截了當的問：“最近怎麽樣？”
以往只要謝淩寒開個頭，林淩昀講話就不會停下來，但今天，林淩昀講了一會兒，沈默許久，再講一會兒，又沈默一會兒，明顯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謝淩寒停下敲筆記本的動作，眼睛微瞇：“你今天怎麽了？”
林淩昀回過神來：“沒什麽啊。”
謝淩寒就那麽靜靜看著他。
不過兩秒，林淩昀全招了：“就我有一個同學，怎麽說呢，反差很大。”
謝淩寒點了點頭：“然後呢？”
林淩昀繼續道：“很巧合，他每次跟他本人形象很不一樣的那面，都讓我碰上了。”
謝淩寒懂了：“然後他急了，讓你別出現在他面前，你就不開心了。”
林淩昀眼睛亮亮的：“差不多，哥，你真聰明。”
謝淩寒直接道：“別想了，跟你沒關系，是他被看穿真面目，破防了。”
林淩昀：“……是嗎？”
謝淩寒再問：“你碰到他幹什麽了？”
林淩昀猶豫著道：“吸煙。”
謝淩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遇到這種壞學生，能跑多遠跑多遠。”
“人家不是壞學生，”林淩昀下意識解釋，“再說我還見過你抽煙呢……”
在謝淩寒威脅的眼神下，林淩昀討好的笑了笑：“我碰到他抽煙後，就躲著他走了啊，但是之後還是碰巧看到了別的事，具體我就不跟你說了。他這個人在所有人眼中都很完美，做事很周到，但私底下就不一樣，這事好像就我發現了。”
謝淩寒：“你這同學兩面三刀的，以後離他遠點挺好的。”
“不能這麽說吧，”林淩昀下意識的解釋，“起碼他幫人是真的幫，就是人家走了他才……”
謝淩寒：“這樣的人心眼多，當面一套表面一套的，你怎麽知道他對著你是哪套，你玩不過他的。”
林淩昀：“……”
謝淩寒：“但凡你多兩個心眼，就不用大晚上的發愁了。”
林淩昀坐直身子：“你別瞧不起人啊。”
謝淩寒樂了：“心眼這種東西天生的，你從小就傻，沒辦法。”
“誰傻了？”林淩昀差點急了。
“別這麽說粥粥。”謝淩寒身邊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林淩昀立馬告狀：“暖暖哥，我哥他欺負我。”
“好心當成驢肝肺，”謝淩寒起身去迎接男朋友，“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
說完，謝淩寒掛掉了電話。
林淩昀一個人摔在床上，他確實沒什麽心眼，但他就是覺得，顧知嶼是個好人。
林淩昀思緒亂飛的時候，接到了爹地的電話。
林淩昀沒忍住想，爹地和哥哥商量好的嗎？
接通電話，林淩昀左看右看：“爸爸呢？”
“備課呢。”謝逸風悄悄打開書房的門，給林淩昀看了一眼，又悄悄關上。
見林淩昀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謝逸風詢問他怎麽了。
林淩昀：“剛剛和我哥發生了一點意見上的沖突。”
謝逸風笑了：“說給爹地聽聽，爹地可以給你們當個裁判。”
謝逸風聽完林淩昀講的，點頭：“這很正常啊，這個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像你哥哥，很優秀了吧，但你哥哥脾氣多冷啊，像你，我完美的小兒子，奈何你學習成績……”
林淩昀打斷：“說好了不提成績的。”
謝逸風比了一個“OK”的手勢：“要說這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個人，那就是你的爸爸了。”
林淩昀肯定的點了點頭。
謝逸風話轉回來：“你們這個年紀，本就格外在意外人的目光，誰都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他被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自然想著遠離你。歸根到底，你們現在都還小，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了，等你到了爹地這個年紀，你們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來，會覺得特別好笑。”
林淩昀點了點頭，心裏豁然開朗：“我知道了，爹地。”
謝逸風又說回到謝淩寒身上：“你哥哥他從小護著暖暖習慣了，想為他隔絕一切不好的事情，行事上偶爾會偏激一些。至於我們粥粥，面對這種煩人的小事，肯定馬上就能解決的，對吧？”
林淩昀下巴微擡：“那肯定的啊。”
兩人聊著，正好林程完成備課出來，父子三人又親親熱熱的說了會兒話，林淩昀才不舍得掛掉電話。
今晚的談話讓林淩昀想了很多，顧知嶼對完美的追求在他看來有點過於極致了，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林淩昀決定尊重。
還有一點，林淩昀沒有對哥哥和兩位父親提起，那天顧知嶼拒絕Omega後說的話一直在林淩昀腦中，對於第二性別，林淩昀罕少和人討論過，這個話題林淩昀不知道怎麽和人講，即使兩位父親開明，但作為Omega他享受了各種特殊待遇，討論這種事情總讓他有種自己在無病呻吟的感覺。
那天顧知嶼說他並不認為一個人的第二性別值得特別關註，每個人首先作為獨立的個體存在，而非用Alpha,Beta和Omega來定義，林淩昀聽見這話時心裏好像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這天，又輪到林淩昀和顧知嶼值日。
林淩昀沈默的掃地，等班上同學都走光了，他才小心看了顧知嶼一眼。
顧知嶼認真的掃著地，林淩昀心裏建設許久，才道：“對不起，之前說你兩幅面孔是我不對，偷偷聽你們講話也是我的錯，但你扔零食那次我是真不小心撞見的。”
顧知嶼掃地的手一頓，他以為這件事情早就過去了，林淩昀現在和他互不搭理就挺好的，沒想到現在林淩昀在跟他道歉。
林淩昀見顧知嶼不說話，繼續道：“你放心，這些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我嘴可嚴了。”
顧知嶼：“……”
顧知嶼手上動作停下：“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這樣不會很累嗎？”林淩昀突然道。
林淩昀發誓，自己這話裏沒有半點嘲諷的語氣，但顧知嶼顯然不這麽認為的，因為顧知嶼的臉很快又變得冷了。
林淩昀：“……”林淩昀恨自己這張比腦子快的嘴。
他今天是來道歉的，他想了很多天才想明白，哪有人總是坦坦蕩蕩的呢，每個人肯定都或多或少有秘密。
顧知嶼也許就是太在意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了，所以才會處處展示完美，但正如他爹地說的，人人有缺點，顧知嶼壓抑久了，肯定要在別的地方發洩出來。
他不讚成這種行為，但他也不能說這種行為不好。
畢竟不管顧知嶼怎麽想的，顧知嶼在行為上是無可挑剔的。
林淩昀忍著周遭冰冷的氣氛繼續道：“我是真心道歉的，你是不知道，之前因為張口抄了你拒絕人的話術，我那幾天可心虛了，都不敢跟你直接對上，跟你說開了反而也挺好的。”
林淩昀是個話嘮，也不在乎顧知嶼的回應：“你不覺得咱們兩很有緣嗎，你每次幹點不好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當然也不能說是壞事……”
顧知嶼聽著對方絮絮叨叨的話，無奈的閉了閉眼睛。
直到顧知嶼聽到：“君子論跡不論心，救小貓時你第一時間把外套借給我了，你拒絕那個女生的時候很體面，你也確實幫校花解答了很多問題。”
林淩昀繼續道：“當然，我也沒有說你做的對的意思，你不想要包過貓的外套可以和我說，我那有一套全新的，完全可以把那套全新的給你嘛，那個女生的情書，你不想要，找個機會再還回去嘛，零食這個，你不吃可以分給別人吃嘛，丟掉多浪費啊。”
林淩昀一邊說一邊掃地，掃完整間教室掃帚底下都是幹幹凈凈的。
顧知嶼似乎輕笑了一聲：“你一直這樣？”
林淩昀疑惑：“怎樣？”
顧知嶼看著對方清澈的眼神，繼續手上的動作：“別用你的想法揣測我，你這種好學生和我不一樣。”
林淩昀樂了：“真的，在你眼裏我是好學生啊？”
顧知嶼奇怪的看了林淩昀一眼，他還沒見過這麽單純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家裏和社會寵著長大，永遠開開心心的那種人。
不過也不奇怪，林淩昀才來他們班多久，班上同學都或多或少的喜歡和遷就他。
“有眼光你。”沒得到回答林淩昀也開心，這可是誇獎，林淩昀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顧知嶼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成這個樣子了，他明明沒什麽好語氣，結果林淩昀對著他哥倆好了。
顧知嶼氣笑了，為自己這段時間莫名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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