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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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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ooc

薛煜自己也說不清,明明他和葉時漾的關系遠沒到情投意合的地步,連句掏心窩子的話都沒說過,更談不上是什麽彼此的特殊存在。

可此刻被人撞見這模樣,心頭卻莫名竄起股類似偷摸做事被抓包的慌亂。

那感覺怪得很,像是凡人常說的捉奸。

這荒唐念頭剛冒出來,薛煜整個人就僵住了,腦子裏一片空白,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活脫脫一副“腦袋死機”的模樣。

兔兒神倒像是沒察覺氣氛不對,仙力依舊源源不斷往他體內渡,不過半分鐘光景,就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冷得像淬了冰的笑。

葉時漾原本是打算再等等的。

心裏甚至還荒唐地盤算著:要是薛煜此刻能立刻推開面前的人,紅著臉撲到自己跟前解釋,語氣再軟些,或許……或許他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大不了往後日子裏再慢慢“教”他什麽叫分寸。

可眼前這情景,哪裏有半分要解釋的意思?

看著那兩人相貼的身影,葉時漾指節捏得泛白,嘴角勾著抹極淡的笑,聲音卻冷得能凍住空氣:“差不多行了吧?還要貼到什麽時候?”

薛煜這才如夢初醒,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趕在葉時漾真動手之前猛地往後退,慌慌張張地沖兔兒神擺手:“夠了夠了,謝謝……”

“謝謝?”

葉時漾的聲音驟然插進來,帶著點氣笑的意味,原本俊朗的眉眼此刻覆著層薄怒,連帶著喊他時都咬著點牙,“小煜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禮貌了?對著別人,倒比對著我上心多了。”

薛煜摸了摸還帶著暖意的額頭,只覺得葉時漾的火氣來得莫名其妙。

他借了仙力,說聲謝謝不是理所當然?便下意識反駁:“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一直都很有禮貌啊,謝謝本來就該……”

“怎麽還不過來?”葉時漾打斷他的話,額角的青筋都快繃不住了。

表面強顏歡笑,心裏卻在不受控地翻湧,再聽下去,果真要氣急攻心了。

“是哥哥對你態度有問題嗎?所以讓你產生了錯覺,誤以為我生氣了也可以不用在乎。”

“過來。”他又重覆了一遍,語氣裏的命令意味重得幾乎要溢出來。

薛煜被這理所當然的質問堵得心頭火起。

明明是葉時漾先被熱搜纏得滿身“桃花債”,一會兒是妻子一會兒是兒子,現在倒反過來拿這種命令的口氣對他說話,把他當成什麽了?

更何況兔兒神才幫了他,葉時漾憑什麽用這種陰陽怪氣的態度待人?

“他幫了我,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薛煜越說越覺得憤憤不平,一整天被熱搜堵在心裏的悶火也跟著竄了上來,口無遮攔地就沖了出去,“還有,你是我什麽人啊?憑什麽管我?我愛站哪兒就站哪兒!”

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後悔,可話匣子既然開了,那些憋了許久的委屈也跟著湧了出來:“你自己熱搜不是妻子就是兒子,再不濟就是舅子,敢情拿我當孫子整唄,這樣欺負我,明明是你先……唔!”

後半句話突然被一只手從身後捂住,兔兒神見兩人火氣都快燒到房梁,連忙輕咳一聲打圓場,對著葉時漾露出個溫和的笑:“外面風大,方便我進去坐坐嗎?”

“有些事,或許我們該好好聊聊。”

兔兒神心裏門兒清,薛煜這會子就是嘴硬逞能,嘴上說得痛快,真把葉時漾惹毛了鬧僵,最後躲起來偷偷難受的還得是他。

再這麽任由他說下去,就算是泥人也該發火了。

某人還在嗚嗚咽咽掙紮,葉時漾卻沒心思管,只垂著眼盯著兔兒神覆在薛煜臉上的手,越看越覺得紮眼,連對方的請求都懶得搭腔。

兔兒神見狀立刻松了手,趁薛煜還沒反應過來,輕輕往他後背一推——薛煜踉蹌著撲出去,正好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葉時漾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薛煜的後頸將人牢牢鎖在懷裏,力道漸漸收緊,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裏。

直到懷裏的人開始扯著嗓子喊“喘不上氣了”,他才稍稍松了點勁。

鼻尖蹭過薛煜發頂熟悉的香味,低笑一聲,只在他耳邊落下句帶著威脅的輕語:“等回去,我再好好教你怎麽說話。”

薛煜瞬間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

先不說兔兒神這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賣隊友”操作,單說自己剛才那通不管不顧的挑釁,想想都覺得後怕。

他試著往旁邊挪了挪,卻被葉時漾攥得更緊,只好陪著笑打哈哈:“哥哥弟弟的,咱們就是鬧著玩呢,別當真啊……”

話音剛落,頭頂就傳來葉時漾冷漠的聲音,明顯是對著兔兒神說的:“不好意思,家裏沒準備茶水,招待不了。”

兔兒神眼角抽了抽,強撐著笑意:“不礙事,找個沙發坐著聊也行。”

“家裏沒沙發。”葉時漾眼皮都沒擡。

“那……席地而坐也可以。”兔兒神咬著牙,把“忍”字刻在了臉上。

對方話裏的針對都快溢出來了,連薛煜這腦子轉得慢的都聽明白了,他分明就是抗拒兔兒神。

可不讓人進去,之前說好的計劃怎麽推進?

薛煜急得在他懷裏掙了掙,聲音悶在布料裏嗡嗡的:“怎麽就沒沙發了?我剛進門還看見了!”

“沒茶水也沒事,你桌上那罐真果粒給他倒點就行了,沒那麽多講究。”

這話一出口,葉時漾的心臟猛地跳了兩下,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裏擠話:“那是酒。薛煜,你就這麽護著他?他比我還重要?”

薛煜楞了楞,這話聽著怪別扭的。

兔兒神是知根知底的好同事,葉時漾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麽看都一樣重要啊?

他立刻正了神色,仰頭看著葉時漾:“怎麽會。哥哥也很重要啊,你看我不還從山溝溝裏跑來找你嗎?”

葉時漾狠狠咬了下唇角,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散開,語氣忽然松懈了幾分,有些失神:“這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啊,怎麽就那麽多廢話呢。”

薛煜幹脆耍起賴,半推半搡地纏著他,“我站得腿都酸了,為什麽還不讓我進去,你是不是在裏面藏人了?”

他不給葉時漾拒絕的機會,硬是把人拽著,連帶著兔兒神一起請進了屋。

屋裏的氣氛依舊繃得緊,兔兒神識趣地坐在沙發角,葉時漾卻偏要拉著薛煜坐在最遠的位置,還固執地把人攬在腿上,開門見山的眼神直戳兔兒神。

“要聊什麽?不過在這之前,我更想知道,你跟薛煜是什麽關系。”

薛煜正絞盡腦汁想編個身份搪塞,沒成想兔兒神忽然笑瞇了眼,坦然道:“我是他遠方表親。”

不等葉時漾細想,他話鋒一轉,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小煜兒一看見我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問了半天才知道,是被個負心漢騙了。”

“人家有老婆有孩子,還哄著他當二房,哭得尋死覓活,非要拉著我來見你。”

兔兒神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罐酒,遞到葉時漾面前,眼底帶著點不容置疑:“所以我倒想問問,那女人和孩子,跟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酒後吐真言,回答之前,先把這酒喝了。”

葉時漾冷冷瞥了眼那罐酒,視線卻猛地落回薛煜臉上。

“尋死覓活”“為了見我”這幾個詞像火星子,瞬間點燃了他胸口的火,怒火混著心疼,竟燒出點危險的興奮。

他的眼神沈得像夜色,帶著審視,更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那目光哪裏是安慰,分明是在確認自己的獵物有沒有跑。

“為了我?”他低聲重覆,聲音沙啞得厲害,“為了見我,你尋死覓活?”

薛煜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葉時漾人設與前期嚴重ooc啊,怎麽溫柔男神成了個瘋子。

自己還被兔兒神坑了把大的,他眼神躲躲閃閃,支支吾吾地辯解:“就……就還好吧,你看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呢嗎?”

葉時漾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忽然緩和下來,沒再追問,反而順從地拿起那罐酒,仰頭一飲而盡。

不出三秒,就在薛煜和兔兒神期待的目光裏,他晃了晃身子,終是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薛煜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葉時漾的臉頰。

軟乎乎的觸感傳來,人半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是真暈透了。

可還沒等他松口氣,餘光就瞥見兔兒神擼起了袖子,手腕活動的架勢,分明是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要動手。

薛煜嚇得一激靈,當即反手把葉時漾的腦袋往自己懷裏護得緊緊的,仰著臉義正言辭地瞪過去:“你不能打他,臉打壞了就不好看了。”

“而且他平時不這樣,今天一定是喝了酒,才變得神叨叨的。”

兔兒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點無語直接寫在臉上。

“天界有你真是恥辱來的。”

他嘆著氣擡手開始掐訣,指尖泛起淡淡的仙光時,又轉頭嚴肅叮囑:“等會兒我施法,你就順著那些門一個個地找。”

“進門後摸一摸門框,要是熱的,就是夢。是涼的,才是記憶。裏面的門肯定多,別磨蹭著看無關的,趕緊找你要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又沈了幾分,特意加重了字眼:“記住,必須在公雞打鳴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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