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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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退潮
◎起風◎
簡單打過招呼和閑聊幾句後, 約瑟芬猶豫地看向神色平靜的兩人，幾次張唇也沒說出話來。
洛無笙問她，“怎麽了？”
“網上的輿論要不要處理？”
她也覺得精神力體質雙C進入斯芬克斯不公平, 但是對象是時寒喬的話, 她又覺得不算是不公平。
約瑟芬恢覆信號之後就找了洛無笙直播間的錄屏來看, 作戰中不論是攻擊速度、力度還是心態，她自認為是做不到她的程度。
精神力和體質等級並不能成為一個標準，它是先天賦予的，但是不可忽視的是人們的後天努力。不說斯芬克斯了, 其他三所軍校每年都會收錄不少等級並不高但是在考試中成績優秀的人。
但是星網上與四大軍校失之交臂的人們好像找到了發洩桶似的，把自己所有的失敗和怨懟都歸咎於Alpha的特殊待遇，全都集中辱罵時寒喬。
精神力、體質雙C級就是Alpha的原罪。
【Beta就不配了是嗎？只要是Alpha, 精神力、體質雙C就能任選全星際最頂級的四所軍校。那我們努力的意義在哪裏？】
【時寒喬去死去死去死！她這種人活著都是在浪費糧食, 培育時蔬的農科人員都覺得晦氣。】
【不知道她父母是怎麽想的, 她活著也是廢物，這種孩子還不如一開始就打掉。】
這些都還算是約瑟芬看到的稍微留了點口德的，更有問候時寒喬祖宗十八代，用詞不僅粗鄙下流還帶著無恥的散發著惡臭的揣測。
饒是她這麽樂觀的人，想到這些話是沖她而來都會禁不住抑郁。
她心理頗不是滋味, 還是帶著同伴們地期望向洛無笙提問該怎麽解決。
他們的指揮還沒有發話, 時寒喬就問出了聲。
“你為什麽要管這件事？”何必多此一舉，她知道約瑟芬在星網的身份, 但是對方不清楚她的馬甲是魔尊, 從目前的關系上來看, 她們之間連熟人都算不上, 最多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
“因為你是他的朋友啊！以後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
約瑟芬說得坦然, 他們把時寒喬當做朋友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是洛無笙選中的人，就像魔尊一樣。
他們指揮的眼光總是很好的。
再說了，雖然時寒喬有廢物之名，他們也都不是以實力看人品的人，幾次見面，約瑟芬對她的印象還蠻好的。
其他人的想法也都和約瑟芬一樣，他們都讚同地點頭。
時寒喬沈默，魔尊在星界被各種詆毀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主動地、不帶任何所圖地提出幫忙。
理由也如出一轍，因為W/洛無笙。
心底閃過一絲說不明的感覺，快到她沒有抓住。
但是這種被維護的感覺也還不錯，時寒喬頓了一下，語帶笑意：“那就謝謝了。”
話是對約瑟芬等人說的，但她的目光卻落在洛無笙身上，他側臉削瘦，因為她的道謝而微抿的唇瓣顯得嚴肅又正經。
年輕的指揮無論如何保持冷靜，還是會因喜歡的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感到愉悅，更因為當著他朋友們的面，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而燒紅了耳根。
剛才因為約瑟芬輕而易舉地拉近和女A的距離而悶悶不樂，他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才和她拉近了關系，但現在所有的負面情緒皆因時寒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消散。
那一句說給眾人聽的謝謝中，真正的謝意是給他的。
洛無洺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科維亞姐弟和約瑟芬積極地討論方案，尤利西斯站在妹妹身後沈默不語，目光時不時地在洛無笙和時寒喬之間游移。
洛無笙安撫道：“不必急，有人比我們更著急。”
“人，這不就來了。”
在幾人散步般往星港外走，一隊人馬蜂擁而至，是斯芬克斯的老師們和學生會的人。
為首的老師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後就說明來意：“你們應該已經收到了學校發的信息了吧？為了確保兩位在軍訓後的健康狀況，學校為你們提供了全方位體檢，請跟我們來吧。”
約瑟芬和洛無洺一臉懵，前者向兄長投去求問的視線，很快就得到他發來的信息。
【學校比我們更急，這關系到學校的聲譽。】
約瑟芬不是真傻，只是在非戰鬥狀態下不想去思考覆雜的事情，畢竟她也是覆雜的布萊克家族的一員，所以一點即通。
現在星網上的集火對象時寒喬，但她也不過就是個靶子，有多少人是真心想要公平，又有多少人是借機渾水摸魚。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個弄不好搭上的可是唯一一所千年名校的斯芬克斯的聲譽。
學校可不得比他們更著急把風險降低到最小麽！
為了減輕路上沈重的氛圍，學校派來的團隊一一介紹了自己，老師中有一位姓洛。
很快一眾人便抵達學校的專屬大樓，第一項就是體質和精神力測試，急迫之心昭然若揭。
時寒喬不喜歡人多，約瑟芬幾人是洛無笙的朋友還尚能接受，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會的人來時她就想抽身離開的，是身側的青年拉住她，才勉強跟著一起來的。
她本就是隨心所欲的性子，唯我獨尊到不受任何人的道德綁架，她不在乎。
但是在測試前，她耳邊總回蕩著洛無笙的聲音。
【他們質不質疑你不重要，我覺得你可能也不會在乎，但是我不喜歡他們罵你。】
【但是，我在乎！】
體質一項的能量標穩步上升。於此同時檢測精神力的儀器的表盤上，能量標在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晃了一下。
砰——
檢測精神力的儀器炸出火星，冒出陣陣白煙。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時寒喬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她眼眸微瞇，體質一欄的能量條穩穩地落在了兩分鐘前洛無笙停留的位置，S級到2S級之間。
體質S+
為首的學校老師松了一口氣，趕緊請醫護人員換一個新的精神力測試儀，重新測過她的精神力。
這一次的能量條升得也很快，然而在所有期待的目光中，它攀升到C級的時候就陡然停住，怎麽看也都不再往上一步。
體質S+，精神力C級
精神力和體質相輔相成，像時寒喬的數據這般懸殊，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平常最多見的也差一個或者一個半等級，直接從C級跨越到S+的還從來沒有過。
“這...”
精神力方面的醫學專家也都蒙了。
洛無笙註意到了第一次炸掉的儀器，能量條瞬間飆升然後爆.炸，和初見她考試連接機甲時一模一樣。
也註意到了，體質的能量條和第二次測精神力的能量條都是穩步上升然後陡然而止，在停止的一瞬間，能量條有微弱的、幾乎快到看不見的波動，就像是有人控制著它們一樣。
他看向時寒喬，後者早就摘除儀器，把位置留給好奇的人圍過去，她則是懶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墻上。
註意到他的目光，她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地眨了眨眼睛，眼中的笑意不再是流於表面的敷衍，而是類似於惡作劇成功的好心情。
洛無笙恍然想起，魔尊曾說過她就喜歡故意去氣討厭她的人或者是她不喜歡的人，而自己卻不會受到外物的影響。
他好像又看到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又測了兩次，精神力仍然在C級。帶頭的老師可惜地嘆了口氣，不過S+也已經足夠交差了。
斯芬克斯官方的效率非常之高，在洛無笙和時寒喬按照正常流程體檢的過程中，他們就發布了女A最新的檢測數據，盡管精神力和體質的等級差值過大，但附上公開透明的檢測過程，以及男O女A先後使用的對比，從根源上就規避了質疑儀器的可能性。
官方數據一出，原本因軍訓而喜歡時寒喬或者磕她和洛無笙cp的人就有了底氣，立刻發動反擊。
【我就說她在軍訓裏的表現在體質一項絕對不止是C級，現在打臉了吧！】
【體質S+放在四大軍校裏雖然不稀奇，但至少也是及格線以上，完全有資格進入斯芬克斯。】
【那些嘴臭的可積點德吧！人家才十七歲，兩年前也就是十五歲，現在絕大多數人精神力和體質的確是在十二三歲左右就趨於穩定，但科學研究表明完全穩定是在十八歲之前。人家只不過是發育地慢一點而已，那些對一個青少年口出惡言的人，真的是夠了！】
【我就想知道她C級是怎麽連接機甲的？這個總沒辦法洗了吧！】
【她畢業考的時候洛無笙是她的監考官，這兩人不會一開始就有貓膩吧？】
【就算體質S級達到了四大軍校的標準，那時寒喬的畢業考是怎麽通過的？如果真的是洛無笙放水，這還是不公平！】
【你們但凡動一下你們那只有小拇指大的腦子想想，畢業考是系統判定兼以監考官輔查，你們是覺得時寒喬有本事買通人工智能咯？怕不是想笑死我。】
【C級理論上不能連接機甲，但也不是沒有例外。你們不也看到了視頻裏第一個報廢的機甲，這一點就說明，時寒喬的精神力也可能是發育遲緩，人家指不定精神力也是S+呢，精神波動能夠連接機甲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腦子不好去看腦子，缺乏常識多看書，少來星網上丟人現眼！】
在斯芬克斯發出檢測報告後短短一刻鐘，星網的風向大變，攻擊時寒喬的言論則成為暴露其自身人品素質的證詞。
半個小時後，體檢結束，學校派來的老師已經有一部分先行離開。
剩下的人則是以洛老師為首。
當時寒喬和洛無笙等人體檢完準備離開時，洛老師開口攔住了他們。
洛無笙心有所感，問道：“你是以什麽身份站在這裏？”
時寒喬眼中閃過驚訝，洛無笙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但她感知到了他身上壓抑著的不敢置信、憤怒和無奈。
“最後一項測試是您的外公囑咐的。”
洛老師說話間，洛無笙的腕表閃了閃，是洛老爺子發來的信息，證實他說的是實話。
青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時寒喬走近他的身側，“你要是不想，咱們就回去了。”
洛無笙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平覆翻湧的心情，過往的溫馨畫面還歷歷在目，但現在已物是人非。洛家早就打算跟他劃清界限，現在算是明著站在坦安那邊。
他本不是‘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性子，如果這是老爺子希望的，他測就是了。
“陪我測一下吧，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鳳眸表面的祈求下充滿憂傷，時寒喬不忍拒絕，點頭同意。
兩人一同進了單獨的房間，只有專業人員進入，約瑟芬等人都被攔在外面。
“測什麽啊？”約瑟芬和洛無洺大眼瞪小眼，後者有種不好的預感。
“信息素匹配度。”尤利西斯看向窗外，首都星的風都吹到西亞星來了。
【作者有話說】
（●─●）
笙同學的心結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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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輿論要不要處理？”
她也覺得精神力體質雙C進入斯芬克斯不公平, 但是對象是時寒喬的話, 她又覺得不算是不公平。
約瑟芬恢覆信號之後就找了洛無笙直播間的錄屏來看, 作戰中不論是攻擊速度、力度還是心態，她自認為是做不到她的程度。
精神力和體質等級並不能成為一個標準，它是先天賦予的，但是不可忽視的是人們的後天努力。不說斯芬克斯了, 其他三所軍校每年都會收錄不少等級並不高但是在考試中成績優秀的人。
但是星網上與四大軍校失之交臂的人們好像找到了發洩桶似的，把自己所有的失敗和怨懟都歸咎於Alpha的特殊待遇，全都集中辱罵時寒喬。
精神力、體質雙C級就是Alpha的原罪。
【Beta就不配了是嗎？只要是Alpha, 精神力、體質雙C就能任選全星際最頂級的四所軍校。那我們努力的意義在哪裏？】
【時寒喬去死去死去死！她這種人活著都是在浪費糧食, 培育時蔬的農科人員都覺得晦氣。】
【不知道她父母是怎麽想的, 她活著也是廢物，這種孩子還不如一開始就打掉。】
這些都還算是約瑟芬看到的稍微留了點口德的，更有問候時寒喬祖宗十八代，用詞不僅粗鄙下流還帶著無恥的散發著惡臭的揣測。
饒是她這麽樂觀的人，想到這些話是沖她而來都會禁不住抑郁。
她心理頗不是滋味, 還是帶著同伴們地期望向洛無笙提問該怎麽解決。
他們的指揮還沒有發話, 時寒喬就問出了聲。
“你為什麽要管這件事？”何必多此一舉，她知道約瑟芬在星網的身份, 但是對方不清楚她的馬甲是魔尊, 從目前的關系上來看, 她們之間連熟人都算不上, 最多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
“因為你是他的朋友啊！以後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
約瑟芬說得坦然, 他們把時寒喬當做朋友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是洛無笙選中的人，就像魔尊一樣。
他們指揮的眼光總是很好的。
再說了，雖然時寒喬有廢物之名，他們也都不是以實力看人品的人，幾次見面，約瑟芬對她的印象還蠻好的。
其他人的想法也都和約瑟芬一樣，他們都讚同地點頭。
時寒喬沈默，魔尊在星界被各種詆毀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主動地、不帶任何所圖地提出幫忙。
理由也如出一轍，因為W/洛無笙。
心底閃過一絲說不明的感覺，快到她沒有抓住。
但是這種被維護的感覺也還不錯，時寒喬頓了一下，語帶笑意：“那就謝謝了。”
話是對約瑟芬等人說的，但她的目光卻落在洛無笙身上，他側臉削瘦，因為她的道謝而微抿的唇瓣顯得嚴肅又正經。
年輕的指揮無論如何保持冷靜，還是會因喜歡的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感到愉悅，更因為當著他朋友們的面，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而燒紅了耳根。
剛才因為約瑟芬輕而易舉地拉近和女A的距離而悶悶不樂，他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才和她拉近了關系，但現在所有的負面情緒皆因時寒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消散。
那一句說給眾人聽的謝謝中，真正的謝意是給他的。
洛無洺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科維亞姐弟和約瑟芬積極地討論方案，尤利西斯站在妹妹身後沈默不語，目光時不時地在洛無笙和時寒喬之間游移。
洛無笙安撫道：“不必急，有人比我們更著急。”
“人，這不就來了。”
在幾人散步般往星港外走，一隊人馬蜂擁而至，是斯芬克斯的老師們和學生會的人。
為首的老師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後就說明來意：“你們應該已經收到了學校發的信息了吧？為了確保兩位在軍訓後的健康狀況，學校為你們提供了全方位體檢，請跟我們來吧。”
約瑟芬和洛無洺一臉懵，前者向兄長投去求問的視線，很快就得到他發來的信息。
【學校比我們更急，這關系到學校的聲譽。】
約瑟芬不是真傻，只是在非戰鬥狀態下不想去思考覆雜的事情，畢竟她也是覆雜的布萊克家族的一員，所以一點即通。
現在星網上的集火對象時寒喬，但她也不過就是個靶子，有多少人是真心想要公平，又有多少人是借機渾水摸魚。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個弄不好搭上的可是唯一一所千年名校的斯芬克斯的聲譽。
學校可不得比他們更著急把風險降低到最小麽！
為了減輕路上沈重的氛圍，學校派來的團隊一一介紹了自己，老師中有一位姓洛。
很快一眾人便抵達學校的專屬大樓，第一項就是體質和精神力測試，急迫之心昭然若揭。
時寒喬不喜歡人多，約瑟芬幾人是洛無笙的朋友還尚能接受，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會的人來時她就想抽身離開的，是身側的青年拉住她，才勉強跟著一起來的。
她本就是隨心所欲的性子，唯我獨尊到不受任何人的道德綁架，她不在乎。
但是在測試前，她耳邊總回蕩著洛無笙的聲音。
【他們質不質疑你不重要，我覺得你可能也不會在乎，但是我不喜歡他們罵你。】
【但是，我在乎！】
體質一項的能量標穩步上升。於此同時檢測精神力的儀器的表盤上，能量標在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晃了一下。
砰——
檢測精神力的儀器炸出火星，冒出陣陣白煙。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時寒喬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她眼眸微瞇，體質一欄的能量條穩穩地落在了兩分鐘前洛無笙停留的位置，S級到2S級之間。
體質S+
為首的學校老師松了一口氣，趕緊請醫護人員換一個新的精神力測試儀，重新測過她的精神力。
這一次的能量條升得也很快，然而在所有期待的目光中，它攀升到C級的時候就陡然停住，怎麽看也都不再往上一步。
體質S+，精神力C級
精神力和體質相輔相成，像時寒喬的數據這般懸殊，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平常最多見的也差一個或者一個半等級，直接從C級跨越到S+的還從來沒有過。
“這...”
精神力方面的醫學專家也都蒙了。
洛無笙註意到了第一次炸掉的儀器，能量條瞬間飆升然後爆.炸，和初見她考試連接機甲時一模一樣。
也註意到了，體質的能量條和第二次測精神力的能量條都是穩步上升然後陡然而止，在停止的一瞬間，能量條有微弱的、幾乎快到看不見的波動，就像是有人控制著它們一樣。
他看向時寒喬，後者早就摘除儀器，把位置留給好奇的人圍過去，她則是懶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墻上。
註意到他的目光，她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地眨了眨眼睛，眼中的笑意不再是流於表面的敷衍，而是類似於惡作劇成功的好心情。
洛無笙恍然想起，魔尊曾說過她就喜歡故意去氣討厭她的人或者是她不喜歡的人，而自己卻不會受到外物的影響。
他好像又看到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又測了兩次，精神力仍然在C級。帶頭的老師可惜地嘆了口氣，不過S+也已經足夠交差了。
斯芬克斯官方的效率非常之高，在洛無笙和時寒喬按照正常流程體檢的過程中，他們就發布了女A最新的檢測數據，盡管精神力和體質的等級差值過大，但附上公開透明的檢測過程，以及男O女A先後使用的對比，從根源上就規避了質疑儀器的可能性。
官方數據一出，原本因軍訓而喜歡時寒喬或者磕她和洛無笙cp的人就有了底氣，立刻發動反擊。
【我就說她在軍訓裏的表現在體質一項絕對不止是C級，現在打臉了吧！】
【體質S+放在四大軍校裏雖然不稀奇，但至少也是及格線以上，完全有資格進入斯芬克斯。】
【那些嘴臭的可積點德吧！人家才十七歲，兩年前也就是十五歲，現在絕大多數人精神力和體質的確是在十二三歲左右就趨於穩定，但科學研究表明完全穩定是在十八歲之前。人家只不過是發育地慢一點而已，那些對一個青少年口出惡言的人，真的是夠了！】
【我就想知道她C級是怎麽連接機甲的？這個總沒辦法洗了吧！】
【她畢業考的時候洛無笙是她的監考官，這兩人不會一開始就有貓膩吧？】
【就算體質S級達到了四大軍校的標準，那時寒喬的畢業考是怎麽通過的？如果真的是洛無笙放水，這還是不公平！】
【你們但凡動一下你們那只有小拇指大的腦子想想，畢業考是系統判定兼以監考官輔查，你們是覺得時寒喬有本事買通人工智能咯？怕不是想笑死我。】
【C級理論上不能連接機甲，但也不是沒有例外。你們不也看到了視頻裏第一個報廢的機甲，這一點就說明，時寒喬的精神力也可能是發育遲緩，人家指不定精神力也是S+呢，精神波動能夠連接機甲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腦子不好去看腦子，缺乏常識多看書，少來星網上丟人現眼！】
在斯芬克斯發出檢測報告後短短一刻鐘，星網的風向大變，攻擊時寒喬的言論則成為暴露其自身人品素質的證詞。
半個小時後，體檢結束，學校派來的老師已經有一部分先行離開。
剩下的人則是以洛老師為首。
當時寒喬和洛無笙等人體檢完準備離開時，洛老師開口攔住了他們。
洛無笙心有所感，問道：“你是以什麽身份站在這裏？”
時寒喬眼中閃過驚訝，洛無笙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但她感知到了他身上壓抑著的不敢置信、憤怒和無奈。
“最後一項測試是您的外公囑咐的。”
洛老師說話間，洛無笙的腕表閃了閃，是洛老爺子發來的信息，證實他說的是實話。
青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時寒喬走近他的身側，“你要是不想，咱們就回去了。”
洛無笙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平覆翻湧的心情，過往的溫馨畫面還歷歷在目，但現在已物是人非。洛家早就打算跟他劃清界限，現在算是明著站在坦安那邊。
他本不是‘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性子，如果這是老爺子希望的，他測就是了。
“陪我測一下吧，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鳳眸表面的祈求下充滿憂傷，時寒喬不忍拒絕，點頭同意。
兩人一同進了單獨的房間，只有專業人員進入，約瑟芬等人都被攔在外面。
“測什麽啊？”約瑟芬和洛無洺大眼瞪小眼，後者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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