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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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試探
◎所謂信任◎
【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麽絕美畫面！氛圍感好絕！】
【兩個人的手明明沒有碰到, 但我覺得這畫面比碰到了還好磕！】
兩三點豆大的雨滴急速落下，迅猛而急促的陣雨襲擊地面。
洛無笙和時寒喬並肩而戰，兩人並沒有靠的很近, 唯一的接觸點在於分握著槍兩端的手。
槍.身漆黑冰冷, 左右兩端卻是同樣纖細白皙的手, 唯一的區別是，右手微微顫抖，左手堅定有力。
無形的級力量從左手傳到右手，洛無笙在短促的暴雨中止住了顫抖。
這一場雨來得快, 去的也快。夜色還是暗沈的，雲層很厚，雨沒下透, 預示著未來一段時間裏頭頂還將持續烏雲, 更大的暴風雨還沒有來臨。
“還我了。”時寒喬從他手中抽出槍, 放回自己的空間鈕中。
“你們什麽意思？！”
‘死亡’的五人怔住了，被冰冷的雨水澆醒後，各個都火氣高漲地沖到兩人面前。
時寒喬往前站了一步：“死人，閉嘴。”
洛無笙此時才驚覺她比自己高出一小截，之前他們都是並肩或者相對, 一是距離隔得遠有視覺誤差, 二是他沒有刻意去關註她的外形。
現在她站到他身前，這種細微的差距就變得明顯起來。
上一個擋在他面前的人, 還是魔尊。
洛無笙揉了揉眼睛, 真是神經太緊繃了, 他有種看到了魔尊的錯覺。
“你真是敗類！”
“不去想著殺異獸賺積分, 反而是對同學下手！”
“就沒見過你這種心思惡毒的Omega。”
“惡心！”
五人都是Beta, 盡管不是軍事專業的學生, 也不甘心就這麽‘死’了，還是死在同學的手裏。
他們是‘死人’，不能再有所行動和透露出關鍵信息，但是可以罵人和騷擾兩人。
半個小時後，後勤組抵達，看到的就是五具‘陣亡的屍體’被藤蔓綁的嚴嚴實實，嘴裏還被塞著混著樹葉的泥土，可憐兮兮地蹲在崖腳，頭發淩亂，臉被冷風吹得發紅。
直升機來了又走，又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兩人。
滴滴——
【積分：共計13】八個隊友和剛才的五個人。
【額外積分：＋10】這代表關鍵詞正確了。
與此同時，在西亞星的十點半，每位指揮都收到了一則信息。
【指揮系特殊任務已完成，完成者：洛無笙（斯芬克斯），此後本任務不再給予加分，但各位同學可以上傳猜測驗證答案。】
一石激起千層浪，至少指揮系的新生們是睡不安穩了。
時寒喬是睡得毫無心理負擔，今晚暫時還不需要守夜，因為其他人都還沒清醒。
至於異獸，她只是說這附近沒有它們生活的痕跡。實際上，在落地的時候，時寒喬就已經把精神力擴散出去，籠罩了整個軍訓區域。
她睡覺的地方，是絕對的安全。
可供五人睡的帳篷很大，兩人各占一端，隔得很遠。
但對於時寒喬來說，她很不喜歡和別人同處一室睡覺，不過轉念一想，洛無笙是W，就勉強壓下心中的不適，閉上了眼。
另一端的洛無笙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帳篷裏空氣微涼，夾雜著一點雨後的青草香，讓人放松下來，困意順著舒展的神經一點點深入。
恍惚間，他想到了魔尊和時寒喬，他好像感受到了前者的氣息。
而後者，洛無笙迷迷糊糊地想到，呼吸間只有青草香，她可能真的有信息素缺失癥。
或許，他知道為什麽他會出現錯覺把時寒喬看成魔尊了，她們身上都有一種不以外物而轉移的自我意志。
那就是真正意識上地接受自己，永遠愛自己。
說起來好像很簡單，但洛無笙知道，這真的很難。
洛無笙陷入了沈睡，年幼時的噩夢再現，夢中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蕪湖！這是我區區VIP可以看的嗎？！】
【別亂說，人家分開的好不好，中間隔著三個人的位置呢！】
【人家穿著衣服呢，你們倒是把衣服都先脫了。】
【不守O德，以後有哪個A會娶洛無笙啊。】
【一個未婚Omega，也不檢點，竟然和Alpha同住睡一起。】
【所以，指揮系就不該招Omega的，搞搞機甲設計不就得了，非要去逞強。】
星網上一開始的話題還很正常，越到後來話題越往AO性別上靠。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道聲音各抒己見。
時寒喬和洛無笙這邊倒是清凈了，網上的風浪愈演愈烈。
聯合控制中心，中心的大屏在各校老師的爭執下換過幾輪，狐貍眼都沒再說什麽，淩滅註意到她一直低著頭在看自己的星腦屏幕。
【是在看洛無笙提交的答案嗎？】
狐貍眼果然在看星腦，她那邊幾乎是立刻就發了條信息過來。
【是】
【答案是什麽？】
【取舍】
【什麽意思？】
【你猜？】
猜！猜！猜！猜個鬼！
淩滅氣不打一處來，以他有限的心計只能看出最表層的含義，指揮作戰，每一場都要做出取舍。他不懂在這場軍訓裏，有什麽需要取舍的。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小小地打擾一下他的老大，畢竟時寒喬也是她的女兒嘛。
淩滅先是把狐貍眼出的題和答案發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時祁發回來信息，【題出的很好。】
緊接著她的兩條信息，把淩滅給問蒙了。
【按照你那裏的時間，現在應該是軍訓剛開始的第一晚。】
【誰是第一個解出來的？詳細視頻發給我。】
淩滅難得見到老大連發兩條及以上的信息，從文字中就能感受到她對此的關註。
他趕緊把視頻發了過去，畫面從時寒喬和洛無笙在直升機旁碰面開始。
對面立刻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以後他們倆的信息就不必發了】
淩滅徹底蒙了，不過對於自己的指揮，他是完全服從的，不像面對狐貍眼時的心不甘氣不過。
這註定是個不眠夜。
邊境線上，第九軍區
眉眼和時寒喬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更嚴肅，周身繚繞著殺伐之氣的女人看著就屏幕上的兩人，往後倒在椅背上，捏了捏眉骨。
篤篤篤
不等時祈應聲，外面的人就自己打開房門，也只有他敢這樣做。來人五官清秀，眼神堅定，側臉輪廓和時寒喬也有幾分相似。
“怎麽突然來了。”時祈關了星腦屏幕，伸手把人拉到自己懷裏。
“睡不著。”白水陽坐在她的大腿上，雙手主動環著她的脖頸，在Alpha身上嗅了嗅，噩夢後砰砰直跳的心臟突然緩和了。
“哪裏不舒服嗎？”時祈摟著纖瘦的腰身，關心地問道，周身的殺伐煞氣都化作繞指的溫柔。
“做噩夢了。”一想到夢中的場景，白水陽的心臟就像有只手緊緊攥著一樣，難受得很。
他死命地環住Alpha的脖頸，就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耐性的安撫、背後的輕拍和安心的氣息讓白水陽的情緒再次穩定下來，他從她的肩上擡起頭來，“咱們找時間去一趟西亞星好不好？”
斯芬克斯就建立在西亞星上。
時祈擡手抹了抹愛人發紅的眼角，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你夢到了誰？”
“我夢到喬喬了。”白水陽的聲音都在顫抖，“當年我剛生下她沒多久，就和你一起來了邊境下，這十七年來回去看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對她一直很愧疚，這些年就用研究麻痹愧疚的情緒，但是...”
他的聲音猛然停住，埋首在Alpha的肩頸處，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地落在Alpha的肩頸線上。
時祈眼中閃過覆雜的沈痛，最終歸於平靜，她偏頭在Omega纖細脆弱的側頸上舔.舐，然後輕輕咬住，尖牙刺破脖頸。
Omega的腺體非常敏.感，籠罩著的又是自己Alpha的氣息，白水陽很快從難過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顫抖。
“你最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
Omega可以安撫狂躁的Alpha，而Alpha也可以安撫敏感的Omega，時祈壓抑著心底的情緒，專註地安撫他的情緒。
最近她都忙到很晚，回房的時候看到他總是睡夢中都皺著眉。
“最近都在做噩夢，你又不在。”白水陽的聲調不免往後拖了拖，腺體處湧入的信息素讓他陷入半醉半醒的狀態，悲痛難受的情緒和身體上的歡愉極限拉扯。
時祈束縛著他的腰身，在他腺體內釋放更多自己的信息素，湊到他耳邊哄問道：“你夢到了什麽？”
前幾天她問過他做了什麽噩夢，但他一直都沒說，只說想時寒喬了，想回去看看她。
“我、我夢到、夢到、”
白水陽仰著頭大口呼吸，話都說不完整，身體本能地往後躲，後腰卻被手臂牢牢環住，避無可避，只能靠在Alpha身上輕喘著氣。
白水陽雙頰緋紅，心臟被情緒和身體的痛楚揪緊，一滴淚從眼角滑出。
“喬喬不在了。”
時祈閉上眼睛，壓下心底埋藏數十年的情緒，她扣住Omega的力道如同先前他緊緊環住她脖頸時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收斂好所有情緒，挺直脊背，睜開眼溫柔地捧著Omega的臉，在他溢出淚花的眼角落下輕吻。
“乖，沒事，夢都是反的。”
“喬喬，”時祈頓了一下，掌心在他的後腰反覆摩擦半晌才慢慢道：“她還在。”
“真的嗎？”白水陽潤著淚光的眼睛有些迷離，全心信任地望著他的Alpha。
“真的。”
時祈閉上眼憑著經驗精準地捕獲Omega柔軟的唇瓣，淺粉色的花苞終開出緋紅的花朵。
室內，兩股信息素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直至天明。
天光破曉，大地漸漸蘇醒。
洛無笙是被香醒的，睜開眼的同時，肚子真實地‘咕’了一聲。
出了帳篷，時寒喬在不遠處生了個火堆，搭了個簡易的架子，上面正串著一只雞，少許油珠從金黃的表面落下，火星四濺。
旁邊還有一口煮好了白粥的鍋，周圍擺著個小凳子，上面有兩幅餐具。
【真的是非酋，昨晚的五個空間鈕裏楞是沒有一把武器和一件防護，全是鍋碗瓢盆之類的生活用具，連帶著沒煮熟的谷物。】
【笑死我了，真成了來露營的。】
【說實話，會做飯的Alpha好迷人！】
【說實話，我認識的Alpha裏，別說做飯，能分五谷就不錯了。】
【說實話，前面說的是對的。】
【時寒喬是什麽絕世Alpha！】
【洛無笙好幸福，這對cp也太甜了吧！】
【現在是什麽都能磕了是嗎？一點都不管背刺隊友的事情了唄。】
【還有洛無笙，他和時寒喬就是一丘之貉，他也‘殺’了五個人。】
【軍校官方肯定不會容忍人品敗壞的學生，有什麽你們直接去舉報。】
【學校都沒發聲，你們就下定論了。一個個上戰場沒有你們，打字輸出攻擊特狠是吧？】
星網上的觀點翻來覆去地吵，網友們也都膩煩了，再說時寒喬不好，但軍校官方沒有動靜，誰也不敢真正地下定論。
“這是我帝國軍校的新生。”帝國軍校與有榮焉地介紹剛獨自斬殺一頭B級異獸的Alpha，獲得巨額積分的後果是身負重傷，不過好在隊友都在且團結和睦，他們還抽中了傷藥。
中心的大屏又換成皇家軍校的小隊，這支隊伍起先是因為隊伍裏唯一的Alpha被關註，現在占據大屏的原因是，長相俊秀的Omega指揮了一場近乎完美的戰鬥。
同樣是一A一O和八個Beta，且只有AO是軍事專業的情況下，這個隊伍只剩下五個人，但他們獵殺了一只A級異獸。
要知道，還沒有經過正式訓練的學生們，能從A級異獸手中逃脫已經不錯的了。
皇家軍校的老師笑呵呵地看著斯芬克斯的老師：“我們學校今年也有一名Omega指揮，一開始我還擔心會有人不服他的指揮，現在看來這個擔心屬實沒有必要。”
對面暗戳戳地拉踩洛無笙和時寒喬，斯芬克斯的老師當然聽的出來，臉上朝皇家的老師保持著微笑，偏過頭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
他看向在場唯一的指揮，狐貍般的眼神落在大屏上，卻是不是地掃視著角落的小屏幕，斯芬克斯的老師心中有了底氣，任由對方自賣自誇，他全都不予理會。
淩滅暗暗給狐貍眼發信息，【你怎麽看這個Omega指揮？】
他只是隨便一發，沒想到第一次收到了對方直白的回答。
【差了點】
優和差，總有一個比較。
目前也只能和洛無笙比。
淩滅試探了問了為什麽，如果這次狐貍眼再回他個‘你猜’，他保證出去就找她決鬥！
【兩點】
【一，沒看破；二，看破後故意消耗隊友換積分】
再多的她就沒繼續說了，淩滅看著第二條，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感嘆指揮的心是冷漠無情還是深不見底。
淩滅再次把視線透向屏幕，與其他積極加分、呈現出激烈畫面的小隊相比，角落裏的兩人畫風突變，不像是來軍訓的，倒像是來露營旅游的。
“味道不錯！”洛無笙眼睛亮了一下，有自然食物吃，就肯定不會選擇營養劑和壓縮餅幹。
時寒喬顯然不打算‘伺候’對方，她順口問道：“你會做飯嗎？”
洛無笙頓了一下：“不會。”
Omega們都會上烹飪、手工、花藝這類課程，但他是個例外，他的課表全是機甲對戰、指揮作戰等等。
時寒喬突然有點想家裏的機器管家了，原主就是他一手帶大的，可惜了他做得一手好菜。
混元鈴發現其中的監控系統，修改了程序，之後他做得飯菜就沒以前好吃了。
在營養劑、壓縮餅幹和自己做飯之間，時寒喬沒有猶豫地選擇了後者，“軍訓期間，我做飯，你打雜。”
洛無笙沒有因她偏命令語氣的直接分配而生氣，分配倒還算合理，再加上他也不想吃營養劑壓縮餅幹，喝完白粥後就點頭同意了。
吃完飯，時寒喬懶洋洋地窩在展開的躺椅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收拾的青年。
“接下來你怎麽打算的？”
昨夜他們用屏蔽罩才起了個話頭，就有五個人跳出來打擾。洛無笙回頭看了一眼，手上繼續收拾，“你覺得的呢？”
“現在你是隊長，而且你又是指揮系的，該你主導才對。”
時寒喬滿不在乎道，她留下來的目的肯定和正常軍訓的人不一樣，她單手撐著側臉，觀察他的情緒變化。
昨晚的發現給了她靈感，洛無笙的眼睛不僅是在生氣的時候很漂亮，在糾結無助的時候也很好看。
她還想看看其他情緒下，他那雙眼睛倒地還會露出怎樣的光彩。
洛無笙長時間沒有接話，等到收拾完畢後才慢悠悠地拉了個同款躺椅坐在時寒喬的對面。
“那我說話，你聽嗎？”
手指在扶手上輕點兩下，時寒喬眸中趣意高漲，“你憑什麽讓我聽你的呢？”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聽不懂系列，再加一段視頻。】
【這兩人一會兒甜一會兒虐的，好上頭！】
【踢皮球呢，每次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費勁。】
【前面暴露智商那位，就別給我們看腦花了。】
看似踢皮球的車軲轆話，但實際上兩人是在正常試探。
這種試探不是對個人的試探，而是實力水平的試探。
兩人相處還算和平，勉強也算得上信任，但是並不影響他們互相質疑實力。
這是一場軍訓，雖然時寒喬的態度不太像想贏的樣子，但洛無笙還是接受她對自己實力的質疑。
指揮會對隊友付出全部的信任，信任他們可以完成他所發出的所有指令，不管這個指令看似有多麽困難，但是同時隊友也要對指揮付出全部的信任，信任他所發出的命令自己一定可以完成。
同為隊友，指揮和聽從指揮的人一定得是雙向付出全部信任的，這樣才算是真正的隊伍。
不論是自願組合還是隨即組合的十人小隊，只要做不到互相完全信任，都算不上真正的同伴。
不論過去，還是現在，時寒喬最信任的只會是自己，她不會把自己的後背托付給別人。
至於曾經擋在W和洛無笙面前，她把這兩次歸於維護玩具的可持續觀察，他太弱小了，還不至於對她造成威脅。
“所以我沒打算命令你。”洛無笙他可以試著給予時寒喬信任，但她不願意回饋以同樣的信任，這就沒得談。
這種信任不同於普通的信任，不影響兩人的關系，只影響兩人在戰場，準確地說是軍訓場地這段時間的關系。
也就是說，兩人沒談攏，無法成為可以互相托付後背的同伴。
洛無笙主動提出建議：“我們商量著來吧。”
這是讓出部分指揮權的意思，而雙指揮在作戰時是大忌。
當然，歷史上也出現了一些優秀的雙指揮配合默契，發揮出11＞2的作用。
然而，絕大多數情況下是失敗的，碰到一個能和自己‘同頻共振’的人，可遇而不可求。
更何況時寒喬和洛無笙是Alpha和Omega，第一性別、第二性別、精神力、體質完全不同的情況下，能夠達到‘絕對默契’的可能性只會是0。
洛無笙坦白目的：“我想活到最後。”
“在軍訓期間，如果你可以讓我相信你能活到最後，那我可以‘犧牲’來保你。”
其實，按照隱藏的規則，洛無笙和時寒喬無論是誰活到最後，都是一樣的。
更優的成績，就只能是兩人一起都活下來。
時寒喬認真地註視閃著堅定光芒的鳳眼，冷眉輕挑，“你指揮，我保留提出質疑和提出建議的權利。”
實際上還是兩人商量著來，但表面上是時寒喬以洛無笙的指揮為主。
頓了一下，時寒喬才想起來似的，補了一句：“雜事，你做。”
擡頭對上她認真而又嚴肅的眼神，洛無笙不禁失笑。
“好，我做。”
【作者有話說】
一只堅決不做雜事的魔尊~
喬：我做飯了！不洗碗沒意見吧！
笙：以後飯我包了！
我：啊，不是，你別亂承諾，你沒點亮廚藝技能樹！
（雖然可以安排其他的技能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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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麽絕美畫面！氛圍感好絕！】
【兩個人的手明明沒有碰到, 但我覺得這畫面比碰到了還好磕！】
兩三點豆大的雨滴急速落下，迅猛而急促的陣雨襲擊地面。
洛無笙和時寒喬並肩而戰，兩人並沒有靠的很近, 唯一的接觸點在於分握著槍兩端的手。
槍.身漆黑冰冷, 左右兩端卻是同樣纖細白皙的手, 唯一的區別是，右手微微顫抖，左手堅定有力。
無形的級力量從左手傳到右手，洛無笙在短促的暴雨中止住了顫抖。
這一場雨來得快, 去的也快。夜色還是暗沈的，雲層很厚，雨沒下透, 預示著未來一段時間裏頭頂還將持續烏雲, 更大的暴風雨還沒有來臨。
“還我了。”時寒喬從他手中抽出槍, 放回自己的空間鈕中。
“你們什麽意思？！”
‘死亡’的五人怔住了，被冰冷的雨水澆醒後，各個都火氣高漲地沖到兩人面前。
時寒喬往前站了一步：“死人，閉嘴。”
洛無笙此時才驚覺她比自己高出一小截，之前他們都是並肩或者相對, 一是距離隔得遠有視覺誤差, 二是他沒有刻意去關註她的外形。
現在她站到他身前，這種細微的差距就變得明顯起來。
上一個擋在他面前的人, 還是魔尊。
洛無笙揉了揉眼睛, 真是神經太緊繃了, 他有種看到了魔尊的錯覺。
“你真是敗類！”
“不去想著殺異獸賺積分, 反而是對同學下手！”
“就沒見過你這種心思惡毒的Omega。”
“惡心！”
五人都是Beta, 盡管不是軍事專業的學生, 也不甘心就這麽‘死’了，還是死在同學的手裏。
他們是‘死人’，不能再有所行動和透露出關鍵信息，但是可以罵人和騷擾兩人。
半個小時後，後勤組抵達，看到的就是五具‘陣亡的屍體’被藤蔓綁的嚴嚴實實，嘴裏還被塞著混著樹葉的泥土，可憐兮兮地蹲在崖腳，頭發淩亂，臉被冷風吹得發紅。
直升機來了又走，又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兩人。
滴滴——
【積分：共計13】八個隊友和剛才的五個人。
【額外積分：＋10】這代表關鍵詞正確了。
與此同時，在西亞星的十點半，每位指揮都收到了一則信息。
【指揮系特殊任務已完成，完成者：洛無笙（斯芬克斯），此後本任務不再給予加分，但各位同學可以上傳猜測驗證答案。】
一石激起千層浪，至少指揮系的新生們是睡不安穩了。
時寒喬是睡得毫無心理負擔，今晚暫時還不需要守夜，因為其他人都還沒清醒。
至於異獸，她只是說這附近沒有它們生活的痕跡。實際上，在落地的時候，時寒喬就已經把精神力擴散出去，籠罩了整個軍訓區域。
她睡覺的地方，是絕對的安全。
可供五人睡的帳篷很大，兩人各占一端，隔得很遠。
但對於時寒喬來說，她很不喜歡和別人同處一室睡覺，不過轉念一想，洛無笙是W，就勉強壓下心中的不適，閉上了眼。
另一端的洛無笙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帳篷裏空氣微涼，夾雜著一點雨後的青草香，讓人放松下來，困意順著舒展的神經一點點深入。
恍惚間，他想到了魔尊和時寒喬，他好像感受到了前者的氣息。
而後者，洛無笙迷迷糊糊地想到，呼吸間只有青草香，她可能真的有信息素缺失癥。
或許，他知道為什麽他會出現錯覺把時寒喬看成魔尊了，她們身上都有一種不以外物而轉移的自我意志。
那就是真正意識上地接受自己，永遠愛自己。
說起來好像很簡單，但洛無笙知道，這真的很難。
洛無笙陷入了沈睡，年幼時的噩夢再現，夢中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蕪湖！這是我區區VIP可以看的嗎？！】
【別亂說，人家分開的好不好，中間隔著三個人的位置呢！】
【人家穿著衣服呢，你們倒是把衣服都先脫了。】
【不守O德，以後有哪個A會娶洛無笙啊。】
【一個未婚Omega，也不檢點，竟然和Alpha同住睡一起。】
【所以，指揮系就不該招Omega的，搞搞機甲設計不就得了，非要去逞強。】
星網上一開始的話題還很正常，越到後來話題越往AO性別上靠。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道聲音各抒己見。
時寒喬和洛無笙這邊倒是清凈了，網上的風浪愈演愈烈。
聯合控制中心，中心的大屏在各校老師的爭執下換過幾輪，狐貍眼都沒再說什麽，淩滅註意到她一直低著頭在看自己的星腦屏幕。
【是在看洛無笙提交的答案嗎？】
狐貍眼果然在看星腦，她那邊幾乎是立刻就發了條信息過來。
【是】
【答案是什麽？】
【取舍】
【什麽意思？】
【你猜？】
猜！猜！猜！猜個鬼！
淩滅氣不打一處來，以他有限的心計只能看出最表層的含義，指揮作戰，每一場都要做出取舍。他不懂在這場軍訓裏，有什麽需要取舍的。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小小地打擾一下他的老大，畢竟時寒喬也是她的女兒嘛。
淩滅先是把狐貍眼出的題和答案發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時祁發回來信息，【題出的很好。】
緊接著她的兩條信息，把淩滅給問蒙了。
【按照你那裏的時間，現在應該是軍訓剛開始的第一晚。】
【誰是第一個解出來的？詳細視頻發給我。】
淩滅難得見到老大連發兩條及以上的信息，從文字中就能感受到她對此的關註。
他趕緊把視頻發了過去，畫面從時寒喬和洛無笙在直升機旁碰面開始。
對面立刻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以後他們倆的信息就不必發了】
淩滅徹底蒙了，不過對於自己的指揮，他是完全服從的，不像面對狐貍眼時的心不甘氣不過。
這註定是個不眠夜。
邊境線上，第九軍區
眉眼和時寒喬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更嚴肅，周身繚繞著殺伐之氣的女人看著就屏幕上的兩人，往後倒在椅背上，捏了捏眉骨。
篤篤篤
不等時祈應聲，外面的人就自己打開房門，也只有他敢這樣做。來人五官清秀，眼神堅定，側臉輪廓和時寒喬也有幾分相似。
“怎麽突然來了。”時祈關了星腦屏幕，伸手把人拉到自己懷裏。
“睡不著。”白水陽坐在她的大腿上，雙手主動環著她的脖頸，在Alpha身上嗅了嗅，噩夢後砰砰直跳的心臟突然緩和了。
“哪裏不舒服嗎？”時祈摟著纖瘦的腰身，關心地問道，周身的殺伐煞氣都化作繞指的溫柔。
“做噩夢了。”一想到夢中的場景，白水陽的心臟就像有只手緊緊攥著一樣，難受得很。
他死命地環住Alpha的脖頸，就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耐性的安撫、背後的輕拍和安心的氣息讓白水陽的情緒再次穩定下來，他從她的肩上擡起頭來，“咱們找時間去一趟西亞星好不好？”
斯芬克斯就建立在西亞星上。
時祈擡手抹了抹愛人發紅的眼角，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你夢到了誰？”
“我夢到喬喬了。”白水陽的聲音都在顫抖，“當年我剛生下她沒多久，就和你一起來了邊境下，這十七年來回去看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對她一直很愧疚，這些年就用研究麻痹愧疚的情緒，但是...”
他的聲音猛然停住，埋首在Alpha的肩頸處，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地落在Alpha的肩頸線上。
時祈眼中閃過覆雜的沈痛，最終歸於平靜，她偏頭在Omega纖細脆弱的側頸上舔.舐，然後輕輕咬住，尖牙刺破脖頸。
Omega的腺體非常敏.感，籠罩著的又是自己Alpha的氣息，白水陽很快從難過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顫抖。
“你最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
Omega可以安撫狂躁的Alpha，而Alpha也可以安撫敏感的Omega，時祈壓抑著心底的情緒，專註地安撫他的情緒。
最近她都忙到很晚，回房的時候看到他總是睡夢中都皺著眉。
“最近都在做噩夢，你又不在。”白水陽的聲調不免往後拖了拖，腺體處湧入的信息素讓他陷入半醉半醒的狀態，悲痛難受的情緒和身體上的歡愉極限拉扯。
時祈束縛著他的腰身，在他腺體內釋放更多自己的信息素，湊到他耳邊哄問道：“你夢到了什麽？”
前幾天她問過他做了什麽噩夢，但他一直都沒說，只說想時寒喬了，想回去看看她。
“我、我夢到、夢到、”
白水陽仰著頭大口呼吸，話都說不完整，身體本能地往後躲，後腰卻被手臂牢牢環住，避無可避，只能靠在Alpha身上輕喘著氣。
白水陽雙頰緋紅，心臟被情緒和身體的痛楚揪緊，一滴淚從眼角滑出。
“喬喬不在了。”
時祈閉上眼睛，壓下心底埋藏數十年的情緒，她扣住Omega的力道如同先前他緊緊環住她脖頸時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收斂好所有情緒，挺直脊背，睜開眼溫柔地捧著Omega的臉，在他溢出淚花的眼角落下輕吻。
“乖，沒事，夢都是反的。”
“喬喬，”時祈頓了一下，掌心在他的後腰反覆摩擦半晌才慢慢道：“她還在。”
“真的嗎？”白水陽潤著淚光的眼睛有些迷離，全心信任地望著他的Alpha。
“真的。”
時祈閉上眼憑著經驗精準地捕獲Omega柔軟的唇瓣，淺粉色的花苞終開出緋紅的花朵。
室內，兩股信息素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直至天明。
天光破曉，大地漸漸蘇醒。
洛無笙是被香醒的，睜開眼的同時，肚子真實地‘咕’了一聲。
出了帳篷，時寒喬在不遠處生了個火堆，搭了個簡易的架子，上面正串著一只雞，少許油珠從金黃的表面落下，火星四濺。
旁邊還有一口煮好了白粥的鍋，周圍擺著個小凳子，上面有兩幅餐具。
【真的是非酋，昨晚的五個空間鈕裏楞是沒有一把武器和一件防護，全是鍋碗瓢盆之類的生活用具，連帶著沒煮熟的谷物。】
【笑死我了，真成了來露營的。】
【說實話，會做飯的Alpha好迷人！】
【說實話，我認識的Alpha裏，別說做飯，能分五谷就不錯了。】
【說實話，前面說的是對的。】
【時寒喬是什麽絕世Alpha！】
【洛無笙好幸福，這對cp也太甜了吧！】
【現在是什麽都能磕了是嗎？一點都不管背刺隊友的事情了唄。】
【還有洛無笙，他和時寒喬就是一丘之貉，他也‘殺’了五個人。】
【軍校官方肯定不會容忍人品敗壞的學生，有什麽你們直接去舉報。】
【學校都沒發聲，你們就下定論了。一個個上戰場沒有你們，打字輸出攻擊特狠是吧？】
星網上的觀點翻來覆去地吵，網友們也都膩煩了，再說時寒喬不好，但軍校官方沒有動靜，誰也不敢真正地下定論。
“這是我帝國軍校的新生。”帝國軍校與有榮焉地介紹剛獨自斬殺一頭B級異獸的Alpha，獲得巨額積分的後果是身負重傷，不過好在隊友都在且團結和睦，他們還抽中了傷藥。
中心的大屏又換成皇家軍校的小隊，這支隊伍起先是因為隊伍裏唯一的Alpha被關註，現在占據大屏的原因是，長相俊秀的Omega指揮了一場近乎完美的戰鬥。
同樣是一A一O和八個Beta，且只有AO是軍事專業的情況下，這個隊伍只剩下五個人，但他們獵殺了一只A級異獸。
要知道，還沒有經過正式訓練的學生們，能從A級異獸手中逃脫已經不錯的了。
皇家軍校的老師笑呵呵地看著斯芬克斯的老師：“我們學校今年也有一名Omega指揮，一開始我還擔心會有人不服他的指揮，現在看來這個擔心屬實沒有必要。”
對面暗戳戳地拉踩洛無笙和時寒喬，斯芬克斯的老師當然聽的出來，臉上朝皇家的老師保持著微笑，偏過頭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
他看向在場唯一的指揮，狐貍般的眼神落在大屏上，卻是不是地掃視著角落的小屏幕，斯芬克斯的老師心中有了底氣，任由對方自賣自誇，他全都不予理會。
淩滅暗暗給狐貍眼發信息，【你怎麽看這個Omega指揮？】
他只是隨便一發，沒想到第一次收到了對方直白的回答。
【差了點】
優和差，總有一個比較。
目前也只能和洛無笙比。
淩滅試探了問了為什麽，如果這次狐貍眼再回他個‘你猜’，他保證出去就找她決鬥！
【兩點】
【一，沒看破；二，看破後故意消耗隊友換積分】
再多的她就沒繼續說了，淩滅看著第二條，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感嘆指揮的心是冷漠無情還是深不見底。
淩滅再次把視線透向屏幕，與其他積極加分、呈現出激烈畫面的小隊相比，角落裏的兩人畫風突變，不像是來軍訓的，倒像是來露營旅游的。
“味道不錯！”洛無笙眼睛亮了一下，有自然食物吃，就肯定不會選擇營養劑和壓縮餅幹。
時寒喬顯然不打算‘伺候’對方，她順口問道：“你會做飯嗎？”
洛無笙頓了一下：“不會。”
Omega們都會上烹飪、手工、花藝這類課程，但他是個例外，他的課表全是機甲對戰、指揮作戰等等。
時寒喬突然有點想家裏的機器管家了，原主就是他一手帶大的，可惜了他做得一手好菜。
混元鈴發現其中的監控系統，修改了程序，之後他做得飯菜就沒以前好吃了。
在營養劑、壓縮餅幹和自己做飯之間，時寒喬沒有猶豫地選擇了後者，“軍訓期間，我做飯，你打雜。”
洛無笙沒有因她偏命令語氣的直接分配而生氣，分配倒還算合理，再加上他也不想吃營養劑壓縮餅幹，喝完白粥後就點頭同意了。
吃完飯，時寒喬懶洋洋地窩在展開的躺椅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收拾的青年。
“接下來你怎麽打算的？”
昨夜他們用屏蔽罩才起了個話頭，就有五個人跳出來打擾。洛無笙回頭看了一眼，手上繼續收拾，“你覺得的呢？”
“現在你是隊長，而且你又是指揮系的，該你主導才對。”
時寒喬滿不在乎道，她留下來的目的肯定和正常軍訓的人不一樣，她單手撐著側臉，觀察他的情緒變化。
昨晚的發現給了她靈感，洛無笙的眼睛不僅是在生氣的時候很漂亮，在糾結無助的時候也很好看。
她還想看看其他情緒下，他那雙眼睛倒地還會露出怎樣的光彩。
洛無笙長時間沒有接話，等到收拾完畢後才慢悠悠地拉了個同款躺椅坐在時寒喬的對面。
“那我說話，你聽嗎？”
手指在扶手上輕點兩下，時寒喬眸中趣意高漲，“你憑什麽讓我聽你的呢？”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聽不懂系列，再加一段視頻。】
【這兩人一會兒甜一會兒虐的，好上頭！】
【踢皮球呢，每次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費勁。】
【前面暴露智商那位，就別給我們看腦花了。】
看似踢皮球的車軲轆話，但實際上兩人是在正常試探。
這種試探不是對個人的試探，而是實力水平的試探。
兩人相處還算和平，勉強也算得上信任，但是並不影響他們互相質疑實力。
這是一場軍訓，雖然時寒喬的態度不太像想贏的樣子，但洛無笙還是接受她對自己實力的質疑。
指揮會對隊友付出全部的信任，信任他們可以完成他所發出的所有指令，不管這個指令看似有多麽困難，但是同時隊友也要對指揮付出全部的信任，信任他所發出的命令自己一定可以完成。
同為隊友，指揮和聽從指揮的人一定得是雙向付出全部信任的，這樣才算是真正的隊伍。
不論是自願組合還是隨即組合的十人小隊，只要做不到互相完全信任，都算不上真正的同伴。
不論過去，還是現在，時寒喬最信任的只會是自己，她不會把自己的後背托付給別人。
至於曾經擋在W和洛無笙面前，她把這兩次歸於維護玩具的可持續觀察，他太弱小了，還不至於對她造成威脅。
“所以我沒打算命令你。”洛無笙他可以試著給予時寒喬信任，但她不願意回饋以同樣的信任，這就沒得談。
這種信任不同於普通的信任，不影響兩人的關系，只影響兩人在戰場，準確地說是軍訓場地這段時間的關系。
也就是說，兩人沒談攏，無法成為可以互相托付後背的同伴。
洛無笙主動提出建議：“我們商量著來吧。”
這是讓出部分指揮權的意思，而雙指揮在作戰時是大忌。
當然，歷史上也出現了一些優秀的雙指揮配合默契，發揮出11＞2的作用。
然而，絕大多數情況下是失敗的，碰到一個能和自己‘同頻共振’的人，可遇而不可求。
更何況時寒喬和洛無笙是Alpha和Omega，第一性別、第二性別、精神力、體質完全不同的情況下，能夠達到‘絕對默契’的可能性只會是0。
洛無笙坦白目的：“我想活到最後。”
“在軍訓期間，如果你可以讓我相信你能活到最後，那我可以‘犧牲’來保你。”
其實，按照隱藏的規則，洛無笙和時寒喬無論是誰活到最後，都是一樣的。
更優的成績，就只能是兩人一起都活下來。
時寒喬認真地註視閃著堅定光芒的鳳眼，冷眉輕挑，“你指揮，我保留提出質疑和提出建議的權利。”
實際上還是兩人商量著來，但表面上是時寒喬以洛無笙的指揮為主。
頓了一下，時寒喬才想起來似的，補了一句：“雜事，你做。”
擡頭對上她認真而又嚴肅的眼神，洛無笙不禁失笑。
“好，我做。”
【作者有話說】
一只堅決不做雜事的魔尊~
喬：我做飯了！不洗碗沒意見吧！
笙：以後飯我包了！
我：啊，不是，你別亂承諾，你沒點亮廚藝技能樹！
（雖然可以安排其他的技能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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