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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漂亮知青(19) 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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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漂亮知青(19) 怕你疼

幾道響亮的巴掌聲與紅彤彤的掌印點燃了劉小丫的怒火, 不把周清蓮當人看這麽多年,她一下子又怎麽會怕。

見自己寶貝蛋兒兒子被欺負,咬著牙就要去劃周清蓮的臉:“賤丫頭!老娘好心給你飯吃, 竟然敢打我兒子!你這個賤.騷.浪的雞!”

“被男人搞爛搞松的破鞋!”

罵的難聽,可周清蓮面色很平靜, 顯然這樣的話也聽習慣了。

一雙指甲裏納了許多汙垢的粗老手, 直直往周清蓮臉上劃去:“看老娘不把你給撓破相, 哪家以後還敢要你!”

劉小丫氣勢洶洶的手沒碰到周清蓮,被嚴翌用剛剛拔的枝條給揮開。

明明看起來輕飄飄的纖細枝條, 輕輕松松就打破她的來勢洶洶,在劉小丫黝黑手臂留下長長條痕,沒多久就青了起來,在黑色粗糲皮膚中依然明顯。

嚴翌似笑非笑:“這位嬸嬸,我們陸老師還在呢, 輪不到你教訓她。”

劉小丫慘叫一聲,高昂的慘調伴隨著嘶吼,瞪著嚴翌, 可嚴翌身高腿長,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 氣急了就罵道:“你個挨千刀的玩意兒了,我教訓自己的孩子怎麽了?輪得到你管!”

陸寅深擔心他吃虧, 把他護在身後,見她這麽罵嚴翌, 語氣冷下:“嚴翌與周同學都是我的學生, 我當然要管。”

劉小丫哪裏會聽,當眾就撒起了潑。

“浪哎了嘛,莫打起哦!不要見血啊!”村長焦急地撥開人群, 冒著汗也沖了進來。

他剛剛在其他地方看活呢,結果有人告訴他,這邊吵起來了,眼看就要打起來,他連忙就趕了來。

李富貴看著在地上撒潑的劉小丫,哎呦喊疼的周寶貴,還有旁邊站著的周小花,陸知青,嚴翌,頭隱隱作痛。

他:“周娃他娘,你在這兒爪子嘛,趕緊站起來回去。”

劉小丫不聽,繼續又哭又鬧,抓著周小花衣袖鬧:“村長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死丫頭心野了,手也狠,竟然敢打老娘,在我家白吃白喝這麽多年,不好好孝順,還敢反抗。”

周清蓮撥開她的手,嗤笑:“白吃白喝?我給你們一家子洗衣服做飯,餵雞,裏裏外外收拾,這些活都我做,飯做好你們一個個圍著桌子吃,不讓我上桌。”

“之前我餓極了,摸竈臺偷了點米湯喝,周寶貴就打我,吃的比家裏的雞還不如。”

“你們付出的去雇人誰給你們幹,你們憑什麽以為對我好。”

真正對她好的她知道。

周清蓮深吸口氣,朝旁人看熱鬧的人道:“張叔,可以借我下剪子嗎?”

姓張那人一聽楞了楞,猶豫片刻,還是給了她,叮囑道:“小花啊,別拿它打人啊,會出人命的。”

要是出人命了,小花這丫頭就真完了。

“放心張叔叔,我不打人。”

周清蓮面色平靜,抓起肩頭邊兩股麻花辮子,剪斷:“陸老師教過我,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現在我還給你們。”

長長的黑辮子掉落,她的頭發變短了很多,卻顯得格外幹練。

村長楞住了:“小花你這是啥意思哦?”

周清蓮沖他笑笑,說:“李叔謝謝你之前偷偷給我水喝,還有嬸子給的窩窩頭,不然說不定我就死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分家,把戶口遷出來,以後我一個人過。”

她這話一說,把李富貴心聽的都軟了,小花這丫頭確實苦,心卻很善良,還記得他和自家婆娘的好。

李富貴話還沒說,劉小丫就直挺挺地站起身,眼睛張大,指著她罵:“不準!我不準!遷什麽戶口!賤婊.子誰教你的!”

他們一家能拿捏賤草不就是靠戶口身份證嗎,要是沒了,拿什麽逼她嫁人換錢,做牛做馬。

陸寅深不鹹不淡說:“是我教的?怎麽了?”

指周小花的手立刻指向陸寅深,劉小丫憋著股氣,張嘴就要罵人。

枝條閃過,把她手指打下,把劉小丫指頭打地又紅又腫,嚴翌笑瞇瞇說:“嬸嬸,說話歸說話,別指人。”

怕場面失控,李富貴站起來:“好了好了,周娃他娘你也冷靜一點,這幾年你對小花的不好我也看在眼裏,小花既然想分家,我這個當村長的做主,把小花戶口遷出來。”

臉都撕破皮了,要是小花還沒分家,指不定得被磋磨成什麽樣。

人命關天,孝順家事都是狗屁,他不護著,那他當個屁村長。

李富貴看著在地面趴著的周寶貴:“你趕緊把你娘帶回去。”

村長在村裏還是有幾分威嚴,即使不情不願,周寶貴為數不多的智商也能分析出現在這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惡狠狠瞪眼周清蓮,腫著豬頭臉去拽劉小丫:“趕緊給老子回去,丟人現眼。”

劉小丫被寶貝兒子一拖,什麽彪悍樣都消失了幹幹凈凈,腫著手臂跟著回去,一步幾回頭,看著周小花,臉上的表情仿佛能吃人!

村長面向其他看熱鬧的人:“還不趕緊散開,都不想要公分了哦?”

這熱鬧看到這裏也算過足了癮,其他人散開,繼續忙活去了。

何鐔沒走,他不是村裏人,村長看了眼他,也沒趕。

陸寅深:“村長,我可以做證明,還有材料。”

遷戶口並不容易,需要有證明人,還要手寫好幾份材料,村裏認字的都不多,更何況會寫字的。

李富貴眼神一亮,一拍大腿:“那感情好啊!就麻煩你了啊!”

陸寅深笑著說:“不麻煩,她是我學生,做老師的怎麽能不幫她。”

周清蓮紅了眼睛:“謝謝老師。”

陸寅深搖頭:“不用。”

遷戶口這事既然下了決定,就要趕緊張羅,以免生變故,村長讓周小花留在村裏議事房,自己去劉小丫家,準備2去拿戶口。

為了壯勢,他還拉了嚴翌,陸寅深以及其他壯年男,這架勢一出,劉小丫哭天抹淚地也毫無辦法。

沒辦法誰讓家裏頭沒男人啊!

她寶貝心肝兒不在,早上周寶貴被該死的打了,幹脆去打牌玩幾圈洩洩火氣,至於她男人,是村裏出了名的懶漢酒鬼。

鬼知道他又去哪喝個醉醺醺的。

戶口順利拿到了,李富貴和村支書王莊一起劃著戶口,陸寅深則在旁寫證明材料,嚴翌心疼他,也跟著一起寫。

何鐔見沒自己事,村裏的議事房他也沒資格進,在門外又沒那個耐心等,早就離開了。

李富貴蓋章,看著名字那欄,哈哈笑了兩聲問周小花:“小花,名字要不要自個兒想一個,就當迎接新人生了,哈哈哈。”

周清蓮看向村長:“周清蓮,李叔,我叫周清蓮。”

她緩慢地將視線往陸寅深看去:“陸老師,我叫周清蓮。”

賤草也可以“濯清漣而不妖嗎”,時隔多年後,周清蓮得到答案。

可以。

陸寅深筆鋒雋落,填寫下她的名字,將材料推給周清蓮看,說:“我聽到了,很好聽的新名字。”

望著他溫柔清淺的笑容,周清蓮眨了眨眼睛,把酸澀淚意逼回眼眶,她語氣堅定:“老師,我以後也會變成很厲害的人,幫助很多人,就像你一樣。”

陸寅深說:“老師信你。”

周清蓮低著腦袋,悄悄露出笑容,擡起頭看向議事房其他所有人,真心感謝:“李叔叔,王叔叔,陸老師,還有……”

她不清楚嚴翌名字,感謝的話就卡了瞬間。

嚴翌:“嚴翌。”

周清蓮感謝的話語順利地往下:“還有嚴師……”

她本想喊嚴師夫,可又想著這裏還有旁人,話頓了頓,變成:“謝謝你,嚴同學。”

嚴翌搖頭:“不用,要感謝就多謝謝陸老師。”

他幫女主也並非他有多熱心善良,只是知道他的寅深會不落忍,於是也就幫了幾分罷了。

材料填寫完,村長樂呵呵地把這些揣懷裏:“我明天去鎮上讓戶口局蓋章,小花,哎呦,叔叔說錯了,清蓮你戶口就徹底遷出來了。”

“今晚你就在這暫時落個腳,叔待會兒讓我家丫頭給你送床被褥,明天李叔再給你找新住處。”

男女授受不親,他不方便大晚上來給送,只能拜托自家姑娘來送,等姑娘回家,他可要獎勵幾顆糖吃。

陸知青還有嚴家那小子送了那麽多糖,偏偏他婆娘不讓孩子們多吃,怕吃壞了牙。

嘿!可算讓他找到由頭給姑娘吃糖了。

李富貴也不是沒考慮讓周清蓮住他家去,只是他家娃多,沒空房給她住,陸知青還有嚴翌兩個大小夥子也不適合和她住一起。

這議事房小是小了點,把幾條木凳拼起來,再送床被褥來,暫時落個腳也沒什麽問題。

周清蓮點頭:“謝謝李叔。”

王莊也高興,勾住李富貴肩膀:“我婆娘釀了酒,今晚一起喝喝慶祝慶祝。”

“去你丫蛋,喝啥酒!多耽誤事兒啊!”

王莊哈哈笑了笑,搭著他肩離開議事房。

門外清風徐徐,一切都塵埃落定。

嚴翌也不久待,摟住陸寅深的肩,就說:“那我們也先走了。”

周清蓮目送他們離開的背影,猶豫很久還是沖了上去,氣喘籲籲問陸寅深:“陸老師,你快樂嗎?”

陸寅深眉眼彎彎:“嗯。”

他說:“老師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陸寅深牽起嚴翌的手,望著周清蓮的眼睛:“和他在一起,老師一直都很快樂。”

周清蓮如釋重負地松了肩,望著漆黑夜晚閃爍的月亮,眨眼間淚流了滿臉。

……

兩個人牽著手回了家,嚴翌率先把鞋子扔了,換了新鞋穿,這鞋踩過周寶貴,他嫌臟。

陸寅深不在意嚴翌扔了鞋,只問他:“這鞋穿起來舒服嗎?我給你做個新鞋墊好了。”

嚴翌哪舍得他費力做鞋墊:“不難受,已經很舒服了,陸老師,鞋墊不用做。”

他摸了摸陸寅深的肚子,腹肌觸感很好摸,轉移話題:“是不是餓了?”

陸寅深點頭:“有點。”

白天折騰這麽久,怎麽可能不餓,不過好在周清蓮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嚴翌他們身上的創可貼還有口罩摘掉,摸著他的臉,又輕輕啄了啄陸寅深的唇:“想吃什麽?”

陸寅深抱住他的腰,把自己蜷進他懷裏:“家裏有什麽?”

嚴翌認真思考著家裏的糧食都有什麽:“好像還有塊肉,玉米,黃瓜,西紅柿……”

“那就蒸鍋飯,西紅柿炒蛋,把肉也做了吧,不然要壞了”陸寅深吻住他的唇角。

光是這麽親還不過癮,張開唇,笨拙地主動伸出舌頭,進去嚴翌唇舌,勾扯黏絲,攻城略地。

大半天都在處理周清蓮的事,對陸寅深而言,他們已經好久沒親熱了,早就想要了,只是之前有其他人在,不方便,現在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拉著嚴翌沈淪。

嚴翌握著他的腰,非常配合,貼著濕熱唇肉,加深這個吻。

等到實在餓到不行,陸寅深才不甘心地松開唇齒,嚴翌撫著他的後脖,安撫著他:“那我去了。”

陸寅深嗓音被他親得變啞了很多:“好”

嚴翌在做飯,陸寅深也沒閑著,他去燒了洗澡水。

等色香味俱全的晚飯做好時,洗澡水還冒著升騰的熱氣,兩個人吃完飯,洗完碗,一起去洗漱,接著去洗澡。

狹窄澡房內不斷氤氳著熱氣,互相摩擦時也同樣能蒸出許多滾燙的水霧,渲畫著白皙脊背的紅印。

嚴翌手掌貼著兩片肩胛骨,稍微一攏,整個掌心就可以把這片骨頭包住,同樣,他這個姿勢把陸寅深抱了個滿懷。

陸寅深雙腿不知何時,勾住了嚴翌的腰,他環著嚴翌後頸,在水霧繚繞的窄房與他接吻。

嚴翌擔心他摔,手臂緊緊地環住陸寅深的肩背,糜音水聲從唇舌交纏的齒縫流出。

欲.火燒了滿天,燎了大半原野,滾燙到能把海水蒸發,澎湃欲.望被苦苦鎖住。

嚴翌抱著他,親著,忍著沒做更多的事,不久前才放縱過,哪能這麽快就又再次放縱自己。

他看過了,陸老師那還紅著,沒好徹底。

澡房熱氣散出時,洗澡水盡數冷掉,嚴翌眉眼因強忍而染上淺淡薄紅,陸寅深秾麗的眼尾緋濃,不滿瞇眼,掐住他下巴,主動覆住他的身體。

“我都不怕,你在怕什麽?”

嚴翌喘著氣,沒說話,他扣住陸寅深的腰,閉了閉眼,低垂下頭,準確地親住他的唇。

“我怕你疼。”

陸寅深含住他的舌尖,不讓他離開,含情眼瀲灩,說:“沒關系。”

他喜歡與嚴翌親昵,再疼也不如何在意,更何況,他又不是只能感受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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