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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漂亮知青(11) 你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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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漂亮知青(11) 你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陸寅深說要買酒, 嚴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要慶祝慶祝我的喬遷之喜。”

只是,兩個血氣方剛的成年人,喝完酒又共處一室, 難保不會出事,嚴翌想自己應該可以克制。

嚴翌笑笑, 問他:“陸老師酒量怎麽樣?”

嚴翌酒量不差, 但也沒到吞下三缸酒還面不改色的地步, 要是喝多了也會醉。

陸寅深:“應當還好。”

他沒喝過酒,只是聽聞旁人說, 要是有喜事,就要擺宴喝酒慶祝,他不想擺宴,可喝酒還是可以的。

陸寅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酒量到底怎麽樣,但應當不至於差到一杯就醉倒。

嚴翌說著真摯的話語:“我很期待能同陸老師一起喝酒呢。”

他唇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明顯, 心情顯然很是不錯。

兩人說了會兒話,就一起去竈房那做飯,做好簡單的飯菜, 吃完跟著村裏其他人一起到各自的地方上工。

出門前, 嚴翌拿出兩頂昨天買回家的帽子, 這天太陽大,早上比其他時候好點, 但也有限。

長期被紫外線照射對皮膚不好,而且人也跟著受罪, 嚴翌就買了兩頂用來遮陽。

他給自己戴上後, 拿起另外一頂,站在陸寅深面前,修長的身形完全將另一人籠罩。

他說:“我給你戴吧。”

陸寅深不矮, 也有一米八,就比嚴翌稍微矮幾厘米,這點差距,都不需要完全踮腳就能抹平。

他微微低下頭,露出柔軟的發頂,白皙耳尖玉一樣反著光,末了,他還半彎下腰,方便嚴翌給自己戴上帽子。

帽子順利地落下,嚴翌捏了捏陸寅深耳垂,比想象中的觸感還要軟。

戴好帽子後,嚴翌看著他笑道:“走吧。”

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上工,但做工的內容不一樣,嚴翌今天同樣是挖紅薯,陸寅深則負責記公分。

不少村民都要幹活,許多人路上也就都碰到了他們,見他們並排著走一起也沒覺得不對勁,揚起手笑呵呵地對他們打招呼:“嚴家小子,陸知青。”

嚴翌與陸寅深禮貌地回應了下。

一到地裏,就有人嘴不得閑,叨叨著八卦。

“我聽我大舅公鄰居家朋友那妞子對象說,他兩個男同學搞一起了,哎呦,這可真是,可真是那什麽敗俗!”

“啊!我的老天爺啊!兩個男的!他們那裏對得起父母哦,真不要臉!”

“這可不是……”

八卦還沒說完,那嚼舌根的婦女註意到陸寅深,嬉笑地狀似在開玩笑道:“陸知青,你看我們幹活多麻利,就多給我們記點公分唄。”

這婦女姓王,平常就喜歡聚在一起議論別人家的是非,幹活不能說有多偷懶,但也絕對和麻利扯不上關系,也喜歡占占別人家的小便宜。

表面上看起來是開玩笑,但要是陸寅深拒絕了,又不高興。

陸寅深還沒說話,嚴翌就開口維護上了:“嬸子,自古以來都是做多少得多少,陸知青教了這麽久的書,做事自然不會和古話相違背,你說對吧。”

王嬸不開心地咂砸嘴:“只是開玩笑而已,咋滴,你比陸知青還開不起玩笑啊,人陸知青還沒說什麽,你倒先說上了,不知情地還以為你們扯尾巴了。”

扯尾巴是村裏的葷話,意思是指他們滾床單了。

嚴翌冷下臉:“嬸子,話可不能亂說,陸知青教過我讀書,作為學生當然要維護自己的老師,尊師重道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

王嬸這下是真被他眼神唬住了,訕訕笑笑沒接話,轉過頭才敢啐口口水。

陸寅深見嚴翌沒吃虧,也就放了心,隔空對著他露出個笑容,把嚴翌心裏的火氣成功降了降,只剩下軟綿的甜。

做工時人多眼雜,嚴翌只能借著機會多看兩眼陸寅深解饞。

被他這麽看著,陸寅深只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被羽毛撫摸了一樣,瘙.癢難耐,渴望一浪湧過一浪。

好想被擁抱。

難受到他忍不住紅了眼尾,幸好帽檐夠低,足夠把臉上不自然的殷紅遮掩住。

嚴翌看不見他臉上不自然的潮色,可註意到他有意遮蓋面容的動作,心下忍不住擔心。

等到休息後,就立刻迫不及待帶著陸寅深鉆了旁邊綠油油一片的林子。

這是片果林,果香與樹葉的清香交雜,沁人心脾。

嚴翌無意欣賞果香有多甜,他剛想開口對陸寅深說話,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推倒在樹上,後背抵在樹皮上,樹皮很光滑,不會感覺到疼或者咯。

帽子被摘下,很快,唇肉就傳來濕潤的觸感,粉嫩舌頭舔舐著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地親著他。

嚴翌按住他後腦,反客為主地回應他。

怕留下難以消散的痕跡,被其他人看到,兩人沒親太用力,除了有點紅外,連半點牙印都沒刻下。

陸寅深喘著氣靠在他肩膀,喘了半晌,眼眸彎起片瀲灩春光:“你剛剛,很帥。”

嚴翌摸著他後脖,低低笑了兩聲:“陸老師,我還能更帥。”

“把衣服脫了吧。”嚴翌貼著他耳朵。

陸寅深靠著在懷裏,慢條斯理脫自己衣服,只脫了上衣服,裸.露出讓嚴翌血脈僨張的漂亮身體,人魚線勾著誘惑,薄薄的腹肌線條吸引視線。

相比於晚上,白天光線顯然更加明亮,即使在林子裏面,光影婆娑可也足以讓嚴翌看清陸寅深身體每一寸皮膚。

嚴翌撩起自己的衣擺,也把自己上衣脫掉,伸起雙臂,把他重新擁進懷裏。

“之前就想問了,你是不是很喜歡被我這樣抱著。”

陸寅深喜歡毫無遮掩的擁抱,這點,嚴翌早就察覺到了。

“剛剛難受是不是因為也想讓我這樣抱著你。”

陸寅深貼著他的身體,滿足地瞇起眼眸,回抱住他的腰,承認:“嗯,喜歡。”

嚴翌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笑著說:“回家讓你抱個夠。”

他繼續低下頭,按住陸寅深後脖,一口咬住陸寅深鎖骨下的皮膚,細細舔舐起來。

臉上不能留痕跡,但這裏只要穿上衣服就不會被別人發現,嚴翌也就毫無顧及地對著這裏又親又舔。

心疼陸寅深會疼,尖牙哪怕蠢蠢欲動,也只是隔著磨溫熱的肌膚,磨紅了就換處白皙皮膚親,換來換去,那片皮膚近乎沒有一塊是白的了。

兩人貼合在一起的腹肌都沁黏上了汗珠,熱意攀著愛.欲升溫,嚴翌微喘著氣,勾住陸寅深的下巴,低頭吻住他的唇,單純地親了幾秒就放開。

這裏雖然隱蔽,幾乎不會有人來,可到底不是在家裏,嚴翌沒準備繼續做什麽,伸手抱緊陸寅深,享受此刻靜謐的氛圍。

這只是休息,兩人也沒辦法溫存太久,把掛在枝條上的衣服取下穿好,遮住各自身上那些暧昧痕跡,趕在最後一秒回到了地裏重新開始工作。

兩個人都不是默默無聞的人,都長得那般好看,性格又都好,一看就是個靠譜的,家裏有姑娘的都想把自家姑娘嫁給他們,村裏不少人家都盯著看呢。

消失一個就夠紮眼了,還一起消失,不知道在做什麽,兩個大小夥子總不能鉆樹林扯尾巴了吧。

他們納悶地很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見他們兩個一起出來,有心想問,可很快就上工了,也只能四散開來,準備找下個時機問。

休息完做的工同樣枯燥,嚴翌重覆著做挖紅薯的動作,臉上出了不少汗,好在頭頂還有帽子,也不怎麽曬。

他擡眼去看陸寅深,陸寅深站著一旁,臉上表情很正常,但站了這麽久,就算不幹活,肯定也累。

果然還是要趕緊考出去,不然他的陸老師實在是太辛苦了。

嚴翌不動聲色湊近他,避開其他人註意,偷偷在陸寅深手裏放了幾顆糖。

做了個口型:“吃了。”

可以有效避免低血糖,而且這顆糖的味道陸寅深也會喜歡。

陸寅深剝開糖紙,把糖紙藏進口袋,用指尖把它悄悄塞進嚴翌嘴裏。

“你也吃。”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想極了偷.情。

嚴翌覺得這顆糖甜,但怎麽甜都不膩。

上午做工結束,由於時間太緊,兩個人中午也只能草草吃一頓,主要是吃饅頭,一次性還能蒸好幾個,頂飽,吃完也休息不了多久,就要去上工。

這年頭壯勞力過的比牛還辛苦,這是由生產資料決定的時代特點,很正常。

下午休息時間,兩人繼續鉆小果林,貼著抱抱親親,又踩點回去做工。

等到今天的工做完後,天色都暗了下去,其他人都可以走了,有人還想走近他們問,結果一看見嚴翌周身的氣質,還是閉口什麽也沒問,轉身了家。

陸寅深還要把記工本交到村支書那裏,嚴翌和他一起去,正好可以買酒。

村支書媳婦兒娘家就有這門手藝。

村支書現在不在家,在村裏平常開會那屋子,正埋著頭寫著文書,陸寅深把記公本交上去,他擡起頭:“啊,是你們啊,辛苦送來了。”

隨手把這本子往旁邊一放,村支書也不準備檢查,陸知青的人品他信得過,沒必要格外檢查。

陸寅深:“我們還想買點酒,可以嗎?”

村支書:“買酒啊,當然可以,我這裏就有,也不需要你特意去跑,還沒開封。”

他是酒蒙子,工作時就喜歡小酌幾杯,這裏也就藏了好幾瓶,還有幾瓶沒有開封,用木塞塞地死死的。

送上門的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

陸寅深與村支書商定完合適的價格後,嚴翌掏錢。

拿到酒後,陸寅深也沒想多寒暄幾句,道:“那我們先走了。”

“哎呀哎呀,怎麽就走了,還想留你們吃飯呢,可惜了,既然你們有事那就先走吧。”

村支書這話純屬客套,他家也有好幾張嘴要吃飯,他雖然大小也算個官,可他又不貪,再說了就算他卯足力氣貪,村裏油水稀薄,能貪多少?

他家也就過年時能好點,現在又不是過年,哪有多餘的糧食招呼旁人吃飯,真把人留下,肯定得遭自家那悍婆娘罵。

嚴翌與陸寅深都明白這只是客套話,推辭好,兩個人並行著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往家回。

吹著夏日晚風,嚴翌擡頭望了眼月亮:“寅深,你喜歡燕京還是……滬城?”

燕京和滬城以後都會成為很繁華的城市,嚴翌沒有特別的偏好,陸寅深選擇去哪,他就去哪。

“你呢,你想去哪裏?”見四下無人,陸寅深偷偷勾起他的手指。

嚴翌牽起他的手:“你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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