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妖冶厲鬼(4) 進家門

關燈
第31章 妖冶厲鬼(4) 進家門

發絲從衣角繞進, 身上這層布料單薄的很,順順利利就被這黑發進.入,直接纏著嚴翌勁瘦的腰間。

紅衣與白色短袖相襯。

嚴翌這副身體, 雖然瘦弱,但身材並不差, 腹肌人魚線都有, 勒著他時, 勾勒出明顯的線條。

黑發纏繞他,讓嚴翌覺得直泛涼, 體內卻湧出團火來。

先前至少還有短袖遮遮,現在倒好,直接沒了所有掩蓋。

嚴翌遲遲沒說話,也沒行動。

陸寅深蹙眉,他其實不懂要這個字具體代表什麽意思。

只是之前從山中撿來的圖畫本, 畫中兩人每次做這種很舒服的事時,其中一個就會這麽說。

他都這麽說了,下一步應該是自己被扔在床上, 可為什麽沒有?

眼眸中疑惑滿滿, 黑發卻將嚴翌纏的更緊, 長發靈活,將短袖上衣脫掉, 讓嚴翌身體變得更加清涼。

畫中兩人要舒服的時候,這些衣裳都不會在的。

腰身緊到發疼, 沒被陸寅深關愛到的皮膚接觸著燥熱空氣, 身前卻仿佛抱了塊冰,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讓嚴翌十分難受。

這種難受,無關於疼。

他竭力擡起手腕, 輕輕碰了碰陸寅深,神情柔軟可憐:“姐夫,能不能不要綁我,疼~ ”

相比於被動承受,嚴翌更喜歡掌控主動權,偶爾被陸寅深鉗制是情.趣,就像故意喊他姐夫一樣,可一直被他禁錮捆.綁,和他本性不符。

他更喜歡占據上位,看他因自己意亂情迷的模樣。

外面表露的性格再怎麽柔善,那也只是裝出來的,他只是比較愛演而已。

身上頭發確實松開了些許,緊繃感減輕,但環著嚴翌脖頸的雙手卻沒卸走,目光幽暗,用眼神向他傳遞著想被要這一想法。

窗外烈陽炎熱,屋內鬼氣溢散,身體親昵貼緊,嚴翌試著擡起手腕,竟真的成功擡起了些,他牽住陸寅深紅衣一角。

語氣委屈:“我……也不會。”

沒怎麽接觸網絡與社會的鄉村少年,按理來說,是不應該知道情.愛之事的。

一本舊圖書兀的懸空飄來,自動打開一頁,在嚴翌面前顯示著內容。

是春.宮圖,看起來花樣還很多,只是年代看著比較久遠,人物不夠精致,細節也沒畫好,模糊不清,與現代工藝生產出的可謂是天壤之別。

也難怪陸寅深看了,還仍然不清楚該如何做這種事。

嚴翌不知他是從哪撿到的,竟寶貝兒似的在身上藏了這麽久。

他沈默地與圖中正激.烈動作的兩個小人相視。

陸寅深蹭了蹭他,鬼瞳微亮,桃花眼灼灼發熱,比天邊太陽都要來得熾熱滾燙。

嚴翌牽著紅衣的手發緊,與陸寅深對視。

鬼即使省去前面的步驟,應該也不會受傷吧,但陽.津大概還是不應該留下比較好吧,他是不是至少要去買個小雨傘,以免遺漏。

現在去網上購買的話,今天能送來嗎?

嚴翌思索半天,沒得到準確答案。

喉頭莫名開始發幹,將手中牽握的一角揉緊,腳尖微擡,離陸寅深更近,身體前壓。

大花被散開。

陸寅深瞳孔發亮,現在開始要他了嗎?

嚴翌學著剛剛陸寅深給他看的圖,手繞後,用力……

一番動作下來,汗水沁出,太過纖弱的身體多走幾步路都會累,更何況現在了。

陸寅深仰頭看他,眸色茫然,好像和他看過的不一樣。

其實嚴翌沒真的對他做什麽,那圖冊特別模糊,變成鬼後陸寅深性格還意外單純,稍微有個動作就能將他哄去。

人類某些液體可能會對鬼有影響,現在手邊沒東西可以阻止,自然要小心為上。

嚴翌緩著氣,抱著他的腰,撒嬌:“姐夫,好累呀~”

陸寅深倒真的被他哄過去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厲害了,輕而易舉就把他弄的這麽累。

他眼尾微撩,掃過嚴翌的臉,如藤蔓般攀繞嚴翌身體的黑發縮短。

嚴翌腰間腹部,手臂,上半身近乎所有皮膚都留下了道道長紅痕,看著像被狠狠淩.虐了一樣。

桎梏消失,嚴翌攀向陸寅深肩下,指腹陷進軟腴,將那塊肌膚揉出熱來。

兩人躺著溫存許久,天暗了後,嚴翌撐著傘與陸寅深出了這豪華小別墅,一路上碰到不少人。

神色各異,有些人恐懼又慶幸,和鬼結冥婚的不是自己,有些人幸災樂禍,覺得嚴翌與鬼糾纏,定然會招惹災厄,命不久矣。

他們都閉緊嘴巴,沒敢說話,就算嚴家小子真的馬上要死,現在已經和鬼產生了關系,若是惹了他,萬一被鬼報覆怎麽辦,這種說不準的事,他們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

天徹底黑了,這座村之前名字叫墳村,後來有人覺得寓意不好,把這座村改了名,現在叫豐村。

村裏路也有人來修過,通往縣的地面有條水泥路,現在進縣比從前方便了不少,可路燈是沒有的。

而且其他地方的路沒那麽好走,幸好這些天沒下雨,不然腿就得多雙泥漿鞋了

路旁沒有燈,現在天一暗,只能靠肉眼識別方向。

嚴翌眼睛比較特殊,可以看見鬼,但這黑還是會幹擾他的視線。

陸寅深飄在他身旁,他是鬼,黑夜才是他的主場,見嚴翌走路小心翼翼的,想了想,勾住嚴翌小手指。

嚴翌雙眸彎下,沖他笑笑,笑容溫柔可愛,看的陸寅深心尖一顫,覺得自己又想被要了,但不是今天下午那種隔靴搔癢的要法。

而是其他……

眼睛閃過疑惑,其他什麽呢?

嚴翌反牽住他的手,落在別人眼中,就是他姿勢詭異地將手擡握起,還莫名其妙對空氣笑。

嚴翌家離那別墅有點遠,他們走了幾十分鐘才到。

家裏現在日子並沒有特別淒苦,至少是有燈的。

擡手敲了敲門:“姐姐,我回來了。”

家裏基本不存在隔音一說,嚴玨立刻就聽到了,她揚聲道:“翌翌你回家啦,桌上有西瓜,剛買的,你記得吃啊。”

“家裏大件的物品我已經聯系人搬縣裏了,今晚你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我們明天早上就走。”

“好。”

嚴玨只買了一小塊西瓜,這小塊西瓜,還被切成了四片,被大鐵碗罩住,免得不小心招來蒼蠅蚊子。

嚴翌掀開碗,取出片切好的西瓜,紅囊汁水看著就甜。

他自己嘗了口,確實很甜,陸寅深應該會喜歡。

嚴翌遞給他:“嘗嘗。”

變成鬼後,陸寅深味覺也被削弱了不少,再甜的食物落到嘴裏還是沒滋沒味。

他也沒拒絕,試著吃了口,眨了眨眼,竟是有味道的,吃起來味道也很好吃。

他眼睛變亮,將手中水果遞給嚴翌,嚴翌瞳中有絲還沒散去的銀芒,他笑瞇瞇地看著陸寅深,順著陸寅深吃過的地方咬了口,感覺比先前的更甜了。

嚴翌並沒有吃完,剩下的給姐姐還有媽媽留著。

他牽著陸寅深走進媽媽臥室,農村房子大多都不小,有些人家甚至蓋了兩層小洋樓的樣式。

他們家沒那麽氣派,只有一層,但這一層房間就足夠多。

剛一進去,就看見嚴玨正給媽媽餵飯。

張繡有先天性聽力障礙,導致她也不會說話,只會咿咿呀呀地說著無意義音節,但她眼睛沒問題。

看著自己兒子牽著團空氣,嘴上發著嗚嗚的聲音,比劃著問。

她並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和鬼成婚了,為了不讓她擔心,這些事嚴玨都瞞著她。

張繡甚至連村裏鬧鬼了都不知道。

嚴翌也不想刺激她,但也沒有放開牽著陸寅深的手,另一只手比劃著張繡看的懂的手語。

意思是他手麻了,現在只能維持這個姿勢。

張繡信以為真,繼續吃著女兒餵的飯。

嚴玨忙低下頭,握著勺子的手發僵,弟弟那樣,難道鬼也跟著來了?

嚴翌過去,對姐姐說道:“姐姐,我了解過自考大學的事,你可以報名,你不是想學醫嗎?”

“學費生活費的事,我可以想辦法,媽媽也可以請人照顧,要是不放心,可以經常視頻聯系。”

嚴玨將視線攏在一處,不敢亂看,聽到嚴翌的話,笑道:“你有這份心姐姐就很開心啦。”

閉口不提自考大學的事,她自己也了解過報名費和課程的費用,要是考上了,還有學費,生活費,住宿費等等。

這些哪裏是他們家可以負擔的。

再者,要是她準備考試,準備去讀書,她就沒辦法賺錢了,媽媽買藥,家裏吃穿用度都需要錢。

家裏總不能只指望弟弟賺錢,翌翌才剛成年,正是要享受生活的年紀,要是只能蹉跎在工作裏,她實在不忍心。

嚴翌心知她的顧慮,沒再多說,現在把嘴說爛了都沒辦法讓嚴玨改變心意。

還不如做出成績,讓嚴玨親眼看看他賺錢能力,這樣她才能放下這些考慮。

嚴翌接了杯溫水遞給張繡,比劃:媽,吃飯要喝水。

張繡笑著接過,指向嚴玨,雙手動著:翌翌,你姐姐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好,你安慰安慰她。

嚴玨今天一回家,看著就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問也不肯告訴她原因。

他們姐弟感情好,讓翌翌開導她姐姐,玨玨心情應該能好起來。

嚴翌覺得自己的安慰,大概只會雪上加霜。

嚴玨看見,沖張繡露出個大大的笑臉,邊說邊比著:媽,我真沒事,心情可好啦。

陸寅深看不懂他們的手語,好奇地靠在嚴翌身上。

嚴翌撓了撓他手心:“想學嗎?”

張繡雖聽不見,但能看見自己兒子突然勾了下空氣,還對空氣說話,她疑惑地看著嚴玨:玨玨,翌翌怎麽了?

嚴玨身體一僵。

看樣子,鬼是真的跟著進家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