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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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其實，當我下車仔細看清楚以後才知道，停車的地方根本不是什麽飯店，而是一家熱鬧的不象話也大的不象話的夜總會……
高大的招牌被霓虹燈照的流光異彩，門口更是車水馬龍，一片喧囂。很多人進進出出的……
我沒有逛這種大型娛樂場所的經歷，最多只是無聊的時候去酒吧坐坐而已。因為其實我不喜歡太吵的地方，人一多我就會覺得很難受。陪義父的客戶一般也都是在星級酒店裏，環境都是很好的。
“中華料理……”
我看了看暮月川夜，又看了娛樂中心的大招牌。覺得這裏不像會有好吃的東西的模樣……
“進去就有了！”他笑了笑，摟著我就進門去了。
他顯然是這裏的常客，那些服務生點頭哈腰的招待著他，誠惶誠恐的甚至招來了值班經理親自伺候。
我們被領到二樓一個豪華的包廂裏，暮月川夜只是指定交代了我要吃的那幾道菜後便讓他們都出去了。
“別看是家娛樂中心，其實裏面做的東西相當地道。哪國的職業廚師都有。”
他笑著坐到我身旁，很有耐心的對我解釋著。
“恩！”我靠在華麗的大沙發上，懶洋洋的應著。其實我又累又餓，現在，給我什麽吃我都不挑了……
何況，我沒有告訴他，雖然我口口聲聲說要吃“正宗”中國菜，但其實我五歲還不到就和媽媽離開中國了，後來她在美國去世，我就進了孤兒院--十歲那年被義父收養……
一直也沒回過中國。
其實，所謂的“正宗”中國菜的味道，我根本不知道。或者曾經知道過，現在也已經不記得……
算了！我想，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飯菜很快的就被擺了上來，隨著飯菜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很美麗的女人。漂亮但又不艷俗……是真正的美麗。
差點忘了這裏其實是娛樂中心。我當然知道她們大約是來做什麽的，具體來講，我覺得我們算同行……
但暮月川夜沒要她們留下，話也沒對她們說一句，冷冷的擺了擺手讓她們和值班經理一起都出去。
我本來就很餓了，便也不言不語安靜的拿著碗筷慢慢的吃著。雖然外面是很喧囂的世界，但在這個包廂裏面，一點也感受不到。音箱裏還靜靜流淌著柔和的音樂，飯也就吃的很有味道……
“還不錯吧？”暮月川夜撐著手肘看我。
“恩！”我點了點頭，放下碗筷。已經吃飽了。然後我才發現，他其實一直都在看著我，東西卻一點都沒吃。
“吃完了？”他微微蹙眉。
“是啊！”我則不明所以，吃完了不行嗎？
他擡起我的臉，仔細看了半天，最後說道：“難怪一點都不健康的樣子。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這一桌子東西都不夠吃！”然後他親自舀了一勺山東酥肉送到我嘴邊：“來，再吃一口。”
不想吃了！我本來就不是多能吃的人！
怔怔看著他送過來的食物。其實已經很飽了，本來想拒絕的。但我實在沒有拒絕他人這種親昵舉止的習慣，所以還是乖乖的張了口……
也許我的合作讓暮月川夜很滿意，他笑著剛要對我說什麽，這時包廂的門被一個大力踹開，然後一個明晃晃的利器就直直沖著暮月川夜坐著的位置飛射了過來。
我哪裏見過這種危險的場面，一時也不知該做何反應，嘴裏尚含著半口湯沒來得及咽下，一下全嗆在氣管裏了。難受的一通急咳……
暮月川夜卻是全不當一回事的模樣，面無表情的只以一個細微的角度略偏了一下頭，那利器就從他旁邊飛快的擦了過去，深深釘入沙發後的墻壁裏。看著很危險，但其實一點沒碰到他。
他似乎並不太介意偷襲他的是什麽人，反而比較在意我的咳簌。
“嚇著了？”他把我抱到懷中，拍著我的背幫我順氣。
“恩……沒事。”淡淡的搖了搖頭。又咳了幾下。
我看了看表情有點慍怒的暮月川夜。又擡頭看向房門--大敞四開著的，門外卻沒了動靜。
暮月川夜忽然沈聲說道：“雨流風掩！還不給我滾出來！”
暮月川夜的話音方一落，門外就閃進了一個人來。半長不短的紫色頭發，額頭上綁著一條黑色長發帶。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看起來一派陽光的味道。
他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說道：“呦！這就生氣了？可不像暮月流大當家的風範啊……”
“你嚇到人了，沒看到嗎？”暮月川夜也不看他，聲音冷冷的，只是一直用手拍我的背，直到我完全不再咳，他才不拍了。
“呵！哪弄來這麽個小娃娃？！”那個叫雨流風掩的人好奇似的坐到我身旁，左看右瞧，還不時喃喃有聲道：“難怪把我特意給你留的兩朵傾城名花都趕出去了，原來換了口味……改找小男孩玩了！”
暮月川夜沒理會他語氣中的調侃意味，徑自起身倒了杯水給我，然後對著雨流風掩直接問道：“找我什麽事？”
“到也不是什麽大事。”雨流風掩一派和氣的模樣笑道：“就是受人所托，做和事老來了。”
“青田？”暮月川夜冷哼一聲，吐出一個名字。
“可不正是他！”
“那種死不足惜的東西，你也要管？”暮月川夜神情冷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和我初見他時的感覺一樣。有著可以把世界踩在腳下般的傲慢。
“你以為我想管？！”雨流風掩煩躁的甩了甩頭發，黑色發帶在他身後帶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青田雖然是個不成器的東西，但和我還算有那麽八桿子的關系。我家那個小姨也不知道收了她多少好處，為了他成天沒事追在我後邊哭！哭的我頭都暈了！”
“直說吧！你想我怎樣。”
“我想，你教訓的他也夠了！這事就算了吧！他現在嚇的連門都不敢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和那蠢材一般見識了。”
“教訓夠了？我怎麽不覺得。”暮月川夜冷然一笑：“那個不長眼的東西，連淩都敢調戲。當時淩沒出手宰了他，算他命大。”
“我說老大！都過去十個月的事情了！青田被你弟弟打的進了醫院橫躺半年多……出院後又被你繼續收拾，這還不夠？！”雨流風掩誇張的大呼“淩他從小在國外，知道他的人本來就不多，青田就是好色了點，他不認得淩才會那麽放肆。否則，借他個膽子……我說你給我個面子就不行？！”
“這個我會考慮，但也要問淩的意思。畢竟他得罪的是淩……”
“好吧！對了，還有件事……”
……
……
……
好半天，他們一直在談著。話題換了又換……
我一句也聽不懂，無聊的很。一杯水喝了個幹凈，然後就覺得想去洗手間。
“上哪去？”暮月川夜見我從他懷裏掙出來，便拉住我的手輕聲問著。
“上廁所。”我淡淡回應，然後往外走。
“屋裏有洗手間。”暮月川夜繼續著話題和雨流風掩聊著，只在談話的空擋對我說了一句。
“我想出去看看。”我執意想去外面的，還可以順便四處看看，屋裏聽他們說話太無趣了。
“這亂，別瞎跑。”
暮月川夜似乎不大樂意，但我也堅持道：“只是去一下就回來。”
“……好吧！別太久了！”
他也許是真的有事情要和雨流風掩談，所以也沒有十分的堅持，然後我就一個出了那個房間。然後看到了門口有暮月川夜帶來的人，他們似乎要跟著我，但我很堅決的搖頭……上個廁所而已。
因為包廂都是在二樓，所以即使開門到外面來也沒有一樓進門時的嘈雜喧鬧，這也是我很想出來轉轉的原因。
走廊很長，每一個包廂的門都緊緊關閉著，也聽不到裏面的任何聲音。
我慢悠悠的走了一會，然後問了一個服務生公共洗手間的位置，然後在一個轉彎處找到了。
過了一會，當我把手烘幹再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洗手間對面的那個包廂的門忽然開了，裏面出來幾個人，都是一身酒氣的嗆人。
我欲避開那刺鼻的氣味閃身快步從他們身旁走過去，卻不料被一只憑空伸來的手拉住。
“寶貝兒，幹嗎躲著我走啊？”拉住我的人輕佻的問我。
“你太嗆了！”我淡淡答道。
“嗆？”那人大笑著對我說道：“美人……你是被誰包下的？不如以後跟了我吧！不會虧待你的。”
他把我拉近他，瞇著醉眼想仔細的看我。他身旁的那些人也一起起哄著。
“我不是這兒的人。”我輕輕搖頭。
“不是？！”他一臉不信“看你長的這副妖精樣，說你不是‘賣’的，誰信？！”說完，作勢就要把我往他的包廂裏帶。
其實我是不怎麽介意這人的行為，但我想，再不回去，暮月川夜會找不到我的。我已經出來半天了……
我怔怔盯著自己被他抓著的手腕，說道：“我沒騙你！就算我是‘賣’的，但也不是在這兒‘賣’的。我必須得走了！”
“你這賤人！老子看上你是給你臉！”他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忽然加大，粗聲厲氣的說道“告訴你，給我識相點！別他媽不識擡舉！”
我到也沒覺得怎樣，就是覺得手腕被捏更痛了。但依然用我一貫的態度面對，不冷不熱的說道：“我為什麽要稀罕你的擡舉？”
“你他媽的……”
我看到他作勢一巴掌就要朝我打來。其實我是不怕被他打，但我不是不怕疼。所以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的行為不是因為我怕他，而是出於本能。
但似乎一切並沒有如我料想的那樣發展，因為他沒有打到我。一雙手臂從後面把我摟了過去。當我再張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在暮月川夜的懷裏。然後我看見那個方才要打我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暮月川夜的人按在地上，並且還被用槍指著頭……
那姿勢，有點好笑。和他方才沖天氣焰的樣子正好可以做個有趣對比。
“說了不要你亂跑的，偏要出來給我惹是生非。”他把我抱在裏，話雖是帶著薄責，語氣卻很溫和，抱著我的動作也特別輕柔。
“我只是上了洗手間而已。”我安靜的看了看旁邊洗手間的門，覺得這事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暮月川夜顯然也沒興趣與我爭辯麻煩的根源問題。他淡淡的掃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醉酒男人。然後微帶笑意的看了看身後跟來的雨流風掩道：“你這和事老做的辛苦！風掩，看來這個青田可不像你說的那般‘嚇的連門都不敢出’啊！”
暮月川夜拉過我的手腕輕輕揉著那裏被捏出的紅印。“我看他挺如魚得水風光得意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摟著我下樓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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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逛這種大型娛樂場所的經歷，最多只是無聊的時候去酒吧坐坐而已。因為其實我不喜歡太吵的地方，人一多我就會覺得很難受。陪義父的客戶一般也都是在星級酒店裏，環境都是很好的。
“中華料理……”
我看了看暮月川夜，又看了娛樂中心的大招牌。覺得這裏不像會有好吃的東西的模樣……
“進去就有了！”他笑了笑，摟著我就進門去了。
他顯然是這裏的常客，那些服務生點頭哈腰的招待著他，誠惶誠恐的甚至招來了值班經理親自伺候。
我們被領到二樓一個豪華的包廂裏，暮月川夜只是指定交代了我要吃的那幾道菜後便讓他們都出去了。
“別看是家娛樂中心，其實裏面做的東西相當地道。哪國的職業廚師都有。”
他笑著坐到我身旁，很有耐心的對我解釋著。
“恩！”我靠在華麗的大沙發上，懶洋洋的應著。其實我又累又餓，現在，給我什麽吃我都不挑了……
何況，我沒有告訴他，雖然我口口聲聲說要吃“正宗”中國菜，但其實我五歲還不到就和媽媽離開中國了，後來她在美國去世，我就進了孤兒院--十歲那年被義父收養……
一直也沒回過中國。
其實，所謂的“正宗”中國菜的味道，我根本不知道。或者曾經知道過，現在也已經不記得……
算了！我想，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飯菜很快的就被擺了上來，隨著飯菜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很美麗的女人。漂亮但又不艷俗……是真正的美麗。
差點忘了這裏其實是娛樂中心。我當然知道她們大約是來做什麽的，具體來講，我覺得我們算同行……
但暮月川夜沒要她們留下，話也沒對她們說一句，冷冷的擺了擺手讓她們和值班經理一起都出去。
我本來就很餓了，便也不言不語安靜的拿著碗筷慢慢的吃著。雖然外面是很喧囂的世界，但在這個包廂裏面，一點也感受不到。音箱裏還靜靜流淌著柔和的音樂，飯也就吃的很有味道……
“還不錯吧？”暮月川夜撐著手肘看我。
“恩！”我點了點頭，放下碗筷。已經吃飽了。然後我才發現，他其實一直都在看著我，東西卻一點都沒吃。
“吃完了？”他微微蹙眉。
“是啊！”我則不明所以，吃完了不行嗎？
他擡起我的臉，仔細看了半天，最後說道：“難怪一點都不健康的樣子。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這一桌子東西都不夠吃！”然後他親自舀了一勺山東酥肉送到我嘴邊：“來，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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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看著他送過來的食物。其實已經很飽了，本來想拒絕的。但我實在沒有拒絕他人這種親昵舉止的習慣，所以還是乖乖的張了口……
也許我的合作讓暮月川夜很滿意，他笑著剛要對我說什麽，這時包廂的門被一個大力踹開，然後一個明晃晃的利器就直直沖著暮月川夜坐著的位置飛射了過來。
我哪裏見過這種危險的場面，一時也不知該做何反應，嘴裏尚含著半口湯沒來得及咽下，一下全嗆在氣管裏了。難受的一通急咳……
暮月川夜卻是全不當一回事的模樣，面無表情的只以一個細微的角度略偏了一下頭，那利器就從他旁邊飛快的擦了過去，深深釘入沙發後的墻壁裏。看著很危險，但其實一點沒碰到他。
他似乎並不太介意偷襲他的是什麽人，反而比較在意我的咳簌。
“嚇著了？”他把我抱到懷中，拍著我的背幫我順氣。
“恩……沒事。”淡淡的搖了搖頭。又咳了幾下。
我看了看表情有點慍怒的暮月川夜。又擡頭看向房門--大敞四開著的，門外卻沒了動靜。
暮月川夜忽然沈聲說道：“雨流風掩！還不給我滾出來！”
暮月川夜的話音方一落，門外就閃進了一個人來。半長不短的紫色頭發，額頭上綁著一條黑色長發帶。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看起來一派陽光的味道。
他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說道：“呦！這就生氣了？可不像暮月流大當家的風範啊……”
“你嚇到人了，沒看到嗎？”暮月川夜也不看他，聲音冷冷的，只是一直用手拍我的背，直到我完全不再咳，他才不拍了。
“呵！哪弄來這麽個小娃娃？！”那個叫雨流風掩的人好奇似的坐到我身旁，左看右瞧，還不時喃喃有聲道：“難怪把我特意給你留的兩朵傾城名花都趕出去了，原來換了口味……改找小男孩玩了！”
暮月川夜沒理會他語氣中的調侃意味，徑自起身倒了杯水給我，然後對著雨流風掩直接問道：“找我什麽事？”
“到也不是什麽大事。”雨流風掩一派和氣的模樣笑道：“就是受人所托，做和事老來了。”
“青田？”暮月川夜冷哼一聲，吐出一個名字。
“可不正是他！”
“那種死不足惜的東西，你也要管？”暮月川夜神情冷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和我初見他時的感覺一樣。有著可以把世界踩在腳下般的傲慢。
“你以為我想管？！”雨流風掩煩躁的甩了甩頭發，黑色發帶在他身後帶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青田雖然是個不成器的東西，但和我還算有那麽八桿子的關系。我家那個小姨也不知道收了她多少好處，為了他成天沒事追在我後邊哭！哭的我頭都暈了！”
“直說吧！你想我怎樣。”
“我想，你教訓的他也夠了！這事就算了吧！他現在嚇的連門都不敢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和那蠢材一般見識了。”
“教訓夠了？我怎麽不覺得。”暮月川夜冷然一笑：“那個不長眼的東西，連淩都敢調戲。當時淩沒出手宰了他，算他命大。”
“我說老大！都過去十個月的事情了！青田被你弟弟打的進了醫院橫躺半年多……出院後又被你繼續收拾，這還不夠？！”雨流風掩誇張的大呼“淩他從小在國外，知道他的人本來就不多，青田就是好色了點，他不認得淩才會那麽放肆。否則，借他個膽子……我說你給我個面子就不行？！”
“這個我會考慮，但也要問淩的意思。畢竟他得罪的是淩……”
“好吧！對了，還有件事……”
……
……
……
好半天，他們一直在談著。話題換了又換……
我一句也聽不懂，無聊的很。一杯水喝了個幹凈，然後就覺得想去洗手間。
“上哪去？”暮月川夜見我從他懷裏掙出來，便拉住我的手輕聲問著。
“上廁所。”我淡淡回應，然後往外走。
“屋裏有洗手間。”暮月川夜繼續著話題和雨流風掩聊著，只在談話的空擋對我說了一句。
“我想出去看看。”我執意想去外面的，還可以順便四處看看，屋裏聽他們說話太無趣了。
“這亂，別瞎跑。”
暮月川夜似乎不大樂意，但我也堅持道：“只是去一下就回來。”
“……好吧！別太久了！”
他也許是真的有事情要和雨流風掩談，所以也沒有十分的堅持，然後我就一個出了那個房間。然後看到了門口有暮月川夜帶來的人，他們似乎要跟著我，但我很堅決的搖頭……上個廁所而已。
因為包廂都是在二樓，所以即使開門到外面來也沒有一樓進門時的嘈雜喧鬧，這也是我很想出來轉轉的原因。
走廊很長，每一個包廂的門都緊緊關閉著，也聽不到裏面的任何聲音。
我慢悠悠的走了一會，然後問了一個服務生公共洗手間的位置，然後在一個轉彎處找到了。
過了一會，當我把手烘幹再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洗手間對面的那個包廂的門忽然開了，裏面出來幾個人，都是一身酒氣的嗆人。
我欲避開那刺鼻的氣味閃身快步從他們身旁走過去，卻不料被一只憑空伸來的手拉住。
“寶貝兒，幹嗎躲著我走啊？”拉住我的人輕佻的問我。
“你太嗆了！”我淡淡答道。
“嗆？”那人大笑著對我說道：“美人……你是被誰包下的？不如以後跟了我吧！不會虧待你的。”
他把我拉近他，瞇著醉眼想仔細的看我。他身旁的那些人也一起起哄著。
“我不是這兒的人。”我輕輕搖頭。
“不是？！”他一臉不信“看你長的這副妖精樣，說你不是‘賣’的，誰信？！”說完，作勢就要把我往他的包廂裏帶。
其實我是不怎麽介意這人的行為，但我想，再不回去，暮月川夜會找不到我的。我已經出來半天了……
我怔怔盯著自己被他抓著的手腕，說道：“我沒騙你！就算我是‘賣’的，但也不是在這兒‘賣’的。我必須得走了！”
“你這賤人！老子看上你是給你臉！”他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忽然加大，粗聲厲氣的說道“告訴你，給我識相點！別他媽不識擡舉！”
我到也沒覺得怎樣，就是覺得手腕被捏更痛了。但依然用我一貫的態度面對，不冷不熱的說道：“我為什麽要稀罕你的擡舉？”
“你他媽的……”
我看到他作勢一巴掌就要朝我打來。其實我是不怕被他打，但我不是不怕疼。所以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的行為不是因為我怕他，而是出於本能。
但似乎一切並沒有如我料想的那樣發展，因為他沒有打到我。一雙手臂從後面把我摟了過去。當我再張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在暮月川夜的懷裏。然後我看見那個方才要打我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暮月川夜的人按在地上，並且還被用槍指著頭……
那姿勢，有點好笑。和他方才沖天氣焰的樣子正好可以做個有趣對比。
“說了不要你亂跑的，偏要出來給我惹是生非。”他把我抱在裏，話雖是帶著薄責，語氣卻很溫和，抱著我的動作也特別輕柔。
“我只是上了洗手間而已。”我安靜的看了看旁邊洗手間的門，覺得這事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暮月川夜顯然也沒興趣與我爭辯麻煩的根源問題。他淡淡的掃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醉酒男人。然後微帶笑意的看了看身後跟來的雨流風掩道：“你這和事老做的辛苦！風掩，看來這個青田可不像你說的那般‘嚇的連門都不敢出’啊！”
暮月川夜拉過我的手腕輕輕揉著那裏被捏出的紅印。“我看他挺如魚得水風光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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