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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是我有暴力傾向,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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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是我有暴力傾向,還是你……

阮北暈了沒多久, 被人背在身上顛醒了,側臉一看身下的人。

我靠!他猛地一驚,胳膊軟的直打抖也要撐起身子趕緊下來。

“舍長!”

“啊?你醒了?先別動, 醫務室馬上就到了。”

“不不不,你先放我下來,我顛的難受。”

他沒撒謊,剛開始驚訝是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妥,現在真的難受的想吐, 他蹲在樹蔭底下緩了一會兒, 站起來讓人攙扶著進了開在男生宿舍附近的醫務室。

裏面還躺著兩個人, 女生, 因為生理期不舒服到的這兒, 這讓他一個大男人感到一絲羞愧。

頭暈、惡心的毛病就是要中暑的跡象, 醫生讓他躺床上,二話不說來了一針, 剩下的躺著就行,狹小的病房裏開著空調,比外面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他腦袋沾床上,暈乎乎的開始想睡覺。

剛要合眼, 面前的白簾子猛地被拉開。

“哎哎哎,你們是什麽人!”魏銘站起來用身體去阻擋。

阮北眼睛睜開一條小縫, 居然看到了瞿邵寒的臉, 頓時瞪大了眼睛。

瞿邵寒進來看見他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什麽都不顧不上了, 粗暴的把擋在眼前的人推開,沖到他面前憐惜的喊他的名字。

阮北睜眼有氣無力的說了聲:“別吵”

略帶愧疚的跟魏銘說:“舍長,你先回去吧, 這是我家裏人,我這裏有人看著沒事的。”

對方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一翻,點頭應下,“有什麽事兒隨時跟我聯系。”

阮北側頭看著瞿邵寒的臉,不想搭理他,轉頭朝向另一次。

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瞿邵寒不好喊他過於親切的名字,在他耳邊輕聲哄著:“我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哪兒不舒服,你讓我看看……?”

不要臉的家夥,伸手就去解他的衣領,阮北大大方方給他看,胸前磨紅了一片,天氣又熱,被汗液一浸,瘙癢的讓他抓破了好多地方。

“還疼不疼?我給你吹吹?”瞿邵寒頭低在他胸前,手上沒消毒,連碰都不敢碰。

阮北脾氣上來,喊著:“疼死了!我疼又能怎麽樣,爛命一條也沒人管,你不是忙嗎!你不是幹大事嗎?回來幹嘛?反正你的心疼也都是嘴上說說,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瞿邵寒聲音極低的在他右耳邊上喊了聲‘寶寶’,“你別這麽說,我怎麽可能不管你,怎麽能不心疼,我帶你回去好不好,等你傷好了想怎麽打回來都成。”

說著開始上手把他拉起來,身上軍訓穿的破衣服被他扯爛了口子,從他身上扒下來丟給身後的助理,他裏面穿了件透氣但十分土的老頭背心,沒被背心蓋住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紅腫,瞿邵寒拿出給他新買的外套穿上,鞋都沒給穿,抱起來就往外走。

阮北在他身上掙紮,又踢又咬,“你滾開,我算是徹底看清楚了,你就是這張嘴會唬人,跟我做出的一切承諾想反悔就反悔,那我以前說的也不作數,什麽要跟我過一輩子,都是假的,這才多久,你就把我丟下這麽長時間,說回來看我也不看……”

阮北越說嗓子漸漸沙啞起來,長時間積累的情緒再次決堤,眼淚嘩嘩往下掉,全是最近自己一個人忍受孤獨寂寞的委屈。

這些話瞿邵寒挨多少次罵都沒關系,可他聽不得阮北嗓子啞成這樣。

上了車趕緊給他餵水,阮北光顧著掉眼淚,扭頭不願意喝。

哭到近乎暈厥,眼前一黑,鬧到脫力的往後倒去,只有短暫的一兩秒,還是把瞿邵寒驚出一身冷汗。

“寶寶!寶寶先不哭了好不好,你乖乖的,我帶你去醫院,先不哭了……”

阮北抽泣兩聲,實在是沒了力氣,情緒發洩的差不多,身後被瞿邵寒胳膊抱著,兩眼放空看著頭頂。

瞿邵寒餵他水也不肯喝,擔心哭了這麽久容易脫水,擒住他的下巴嘴對嘴餵了兩口才算安心。

不過臉上也重重挨了兩巴掌。

“誰讓你親我的!我同意了嗎!我告訴你瞿邵寒,以後再敢不經過我同意,對我來硬的,我死給你看!”

瞿邵寒抱著他的胳膊迅速收緊,眼裏滿是恐慌,“不行!把話收回去,寶寶算我求你,以後別說這種話了,我受不來,真的承受不了。”

他寧可阮北說一刀捅死他,也不想讓他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知道阮北不喜歡醫院那股消毒水味,專門找了個醫生上門給他診治。

阮北簡單說了一下這兩天的情況,各種吃不好、睡不好,精神萎靡,每每從他嘴裏蹦出一個癥狀,瞿邵寒心就顫一下。

醫生給他稍微做了個檢查,沒有大問題,稍微有點中暑和低血糖,“他以前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嗎?”

瞿邵寒:“沒有。”

阮北張著嘴,把沒說出口的話憋回去。

“好好在家休息兩天,減少外出,身上磨紅的地方抹點藥膏,兩三天能好,再有這種情況要去醫院做系統的檢查。”

這話進到瞿邵寒耳朵裏,就成了他病情嚴重,不好好治療要進醫院。

當下讓醫院給開了報告,下午送去了輔導員那兒。

他班主任也聽說了這件事兒,阮北這個人他知道,是學校好不容易搶來的學生,剛見面那會沒想過是那麽白凈的一個小孩,印象裏身體挺瘦弱的,正兒八經的好人軍訓還能出點狀況,更別說他那種一看體質就弱的小身板。

材料遞交上去,沒多長時間就被審批通過,好好一個苗子可不能出事兒。

阮北在床上一躺,直接昏睡到晚上,外面天都黑了,身上的衣服被全部換下來,清爽的感覺已經被洗過澡了。

胸前紅腫的地方被抹了藥,冰冰涼涼沒有刺痛的感覺。

他剛坐起來沒多久,瞿邵寒端著吃的上來。

阮北見了扭頭背過身去,不看、不聽、也不想吃他做的東西。

“你走開,晚上滾樓下去,客房有人打掃,你滾哪兒去睡。”

瞿邵寒上手扯他蒙在頭上的薄被,“寶寶,你出來,有話好好說,你不能這麽悶著!”

阮北勁沒他大,眼看自己的‘保護罩’要沒,幹脆放棄,起身一腳踢下去,喊道:“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學校,寧可跟那一堆人擠在一起,也不跟你這個混蛋在同一個屋檐下。”

瞿邵寒攔腰把他抓回來,丟在床上:“不許胡鬧!你想怎麽發脾氣隨便來,你那個宿舍連個風扇都沒有,睡什麽睡,身體還沒好又想出問題,難道非要讓我給你辦住院才消停?”

說完不知道從哪兒撈出一把一厘米厚的戒尺,跪在他面前脫了身上定制的襯衣,露出日漸精壯的身體,坦言道:“打吧,怎麽能消氣怎麽來,你下不去手我自己來!”

“你!”阮北氣急,紅著眼把沈重的戒尺舉起來,手臂都在發抖,咬著牙用盡全力抽在他胸前,戒尺隨即掉落,“咚”的一聲,砸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動靜。

瞿邵寒的右肩膀到腹肌側邊的腰腹,落下一道紅紅的印子,因為是抽打出來的,竟染上幾分色/情的意味。

對方連疼痛的聲音都沒發出,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激勵忍耐的事實。

“你每次都這樣,給我道歉除了讓我打你就沒別的,是我有暴力傾向,還是你有什麽怪癖,總想挨打是什麽臭毛病!”

阮北光潔的腳蹬在他胸膛上,身體順勢壓到瞿邵寒身上,照著身上又給了兩拳,手指關節都打紅了,瞿邵寒身上還一點事兒沒有。

“不是讓你用工具嗎,你用手幹什麽,疼不疼?”

阮北掉著眼淚罵他是不是有病。

瞿邵寒面對他哭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認下:“是是是,我不正常,我變態,不哭了好不好?我…我給你買了禮物道歉的,可你心裏有氣,連面都不肯見我,只能讓你先發洩出來。”

阮北手底下摸著瞿邵寒的臉,輕柔地動作瞬間變得粗暴,像揉面團一樣東扯西扯,“有脾氣怎麽了!有脾氣都是你害的!你這周,不!這個月,別上我床!”

很好,已經從樓下改成不上床了,起碼他可以留在這個房間裏,只要是阮北身邊,在哪兒睡不是睡。

阮北在他身上一通亂發脾氣,累到胳膊都擡不起來。

“看你幹的好事,我飯都沒吃,現在累成這樣。”

事到如今不管誰的錯,全都推到瞿邵寒頭上,這是他欠下的債,該還!

瞿邵寒架著他胳膊,半抱著把人放到床上,晚上不太想讓他吃不好消化的,不然後半夜難受。

冰箱裏是他下午新買的菜,炒了兩個清淡的小菜,一口一口餵他。

青菜根炒的時間夠長,已經到了一抿就爛的程度,阮北皺著眉不想吃,他重新在裏面包上炒肉絲才肯張口。

阮北這才願意跟他講講學校裏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我一個舍友多討厭,就因為劉軒給我換床鋪,給了一筆錢,之後一直陰陽我,嫌棄我從小地方出來,各種看不起。”

瞿邵寒聽得認知,問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姓岳,聽說家裏親戚在我們學校任職,誰知道真假,你想幹什麽?”

“你不喜歡,那就把他換掉,張嘴。”

瞿邵寒說這話輕松地像喝水一樣。

“切,說的你真有那個本事一樣。”

瞿邵寒:“……”

阮北震驚的看他,不會吧?!他男朋友出去一趟人際關系這麽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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