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apter36 權若桉，你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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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36 權若桉，你真像一……
【新銳畫家江霽雪於生日見面宣布半退圈】
【Queen前CEO權若桉重現r城美術館】
【江霽雪公布自己後半生打算——居然是為了Queen總裁繼續珠寶事業】
諸多條相關話題在下午從美術館出來就占上熱搜, 同城新聞更是輪番報道，r城的紙質報紙上也印上了醒目的紅字，再配上那幾張美術館裏拍下來的照片。
江霽雪的原話一字不差的顯示出來, 一一印在紙上。白紙黑字, 那樣權威可信。
權若桉這一下午手機都要被打炸了，不得不感嘆互聯網傳播速度之快。在那些轟炸的消息中有六條來自Hara, 三條來自金耀耀。
然後微信的話，Hara十一條, 大多都是相關話題各個媒體的報道截屏。金耀耀則是來問她, 是不是現在整個r城就只有她知道她和江霽雪之間的關系。
並附上一句：哪有什麽從小的夢想，都是為愛奔赴罷了。
最後一句話深深地紮入眼眸。
權若桉也長長嘆出一口氣。
心情沈重，無論嘆多少氣也嘆不出。
她看向站在臥室陽臺外也不停接到電話的江霽雪，目光越來越覆雜。
江霽雪電話掛斷, 轉過身來, 兩個人目光剛好撞上。
“怎麽了？”江霽雪走過來，坐在她身側。
權若桉語氣蔫蔫的, 朝她手上的手機揚了下下巴, “說什麽了？”
江霽雪語氣一直以來都是淡淡的, “沒什麽的，你不用擔心。”
“我覺得還是太貿然了。”權若桉猶豫半晌，還是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這樣對你不好……”
“姐姐, 你越來越小心翼翼了。以前的你不會這樣的。”江霽雪聲音溫和，訴說時有淡淡的愁意 。
“我……”權若桉看著眼前人認真的臉說不出話來。
“我會像以前的你那樣無畏的，這幾年就交給我來，好嗎？”江霽雪見她不說話，又繼續道：“剛剛很多人打電話來, 其中不乏有想要支持，加入我們的人。那些都是圈子裏有頭有面的人，一定能做起來的。你一定會東山再起的，若桉。”
“你這樣，我很難償還啊……”權若桉不禁喃喃了一句。
江霽雪輕笑了一聲，“昨晚已經償還過了。”
對上權若桉有些愕然的神情，江霽雪眼底笑意更加明目張膽了，她道：“都是相互的，你要是把我伺候好，我什麽都能給你呀。”
她語氣輕佻又暧昧，“要星星，要月亮，都給你。”
權若桉完全鎮在了她的話中久久沒回過神來。
江霽雪換了個姿勢，她身子斜倚著，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選了一個郊區的廢棄工廠，明天去看看吧。看好了就訂下來，然後找之前為你們初址裝修的那家裝修公司，裝修成和以前一模一樣的風格。下個月為了一個展，我要到處去寫生，可能就不能陪你了。”
江霽雪話語如珠玉落盤，清脆悅耳。她的話在現在變成了交代，完全不容置喙。
權若桉知道，江霽雪也是一個倔強堅毅的人，弦到箭上，不得不發。所有的決定都和她權若桉沒有關系了。她說的任何話都阻止不了小雪的決定。
“要去哪裏寫生？”
“荒郊野外。”江霽雪看向她，“要一起去嗎？”
權若桉已經是完全妥協了，她道：“如果選好址，還要辦一系列證件，商標那些也還沒有，守裝修都要守一個多月呢。”
“之前Queen的初址也是你親自守著來的嗎？”
權若桉搖頭，“不是。都是若水操心的。不過她也只是負責監工，下面還有人呢。”
“若水助理什麽時候出獄？”
權若桉看了看手機日歷，道：“就下周周末。”
江霽雪笑了一下，或許也是覺得這是上天給的某種機會，她道：“那還真是趕巧。若水助理還會繼續跟著你嗎？”
權若桉自信的點了點頭，“會的。”
“為什麽會這麽確信？”
權若桉陷入一段短暫的回憶，她最終還是決定將這段回憶與江霽雪說道：“因為我救過若水的命。若水也是無依無靠一個人從鄉村考到大城市來的，她在二十一歲大學剛畢業的那年得了病，由於支付不起昂貴的費用，就想在我家廠頂樓上跳樓自殺，但是被我發現了。我救了她，替她支付了費用，她病好了，就要一輩子給我打工嘍，就這麽簡單的事。”
江霽雪不免高看了眼前的女人幾分。
“想不到你和若水助理還有這麽一段傳奇的故事啊。”江霽雪忽然就能理解二人身上體現出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牽絆是因為什麽了，“那那個時候姐姐你多大？”
“我就比若水大一歲啊。若水病剛好，我們家就成立正式的在寫字樓裏的公司了，當時是直接租了一整層樓。裝修那些就是若水幫著定下來的。”權若桉說到這兒，眉眼也染上幾分笑意，她像個小學生似的，偷偷湊過去附耳道，“其實是當時從廠房樓頂下來後，我撿到了若水的水卡，發現了她就是r大的學生，然後才有了想要把她招入麾下的想法的。”
精。
這個算盤一打成了，就是十幾年。
江霽雪對上權若桉的那副笑臉，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神情得意得怎麽像個小學生一樣。”江霽雪嗔怪道，“若水助理知道你的黑心真面目嗎？”
‘知道啊。但她只會說，慶幸當時帶了水卡，慶幸自己是r大的大學生。’
“好吧。那我也等到若水助理出獄了再走。”江霽雪語氣有些小傲嬌，“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啊？”
權若桉“嗯哼”了一聲，又繼續道：“明明就很想我陪你一起去，還口是心非的裝作不情願的來問的意見。我們小雪傲嬌的本事越來越藏不住嘍。”
“那和不和我一起去嘛，若桉～”江霽雪拉長了聲音。
“這得看進度嘍。”權若桉蓋住江霽雪的手，“現在真的不能決定。”
“好吧。”
——
晚上二人訂好了r城最高建築上的雲頂餐廳。
由服務生領入座位。
頭頂上璀璨的星光閃耀折射在江霽雪耳朵上那對兒漂亮小巧的翡翠耳墜上，讓耳墜的主人更具幾分神性了。溫柔知性得就像一朵高山雪蓮。
權若桉還提前訂好了一個小巧二層的白巧克力蛋糕，奶油外面一圈都是白巧克力碎片，上面妝點滿了水果與花瓣。
“怎麽還準備了蛋糕呀。”江霽雪目光一直跟隨在服務生端來的蛋糕上，她有些悵然地說，“我都記不清有多久沒吃過蛋糕了。”
以前的權若桉也只會送禮物加轉賬，從來沒有和她一起吃過蛋糕。
權若桉也染上了幾分歉然，“對不起。以前我的確覺得吃蛋糕很無聊，我自己也從來不吃蛋糕，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的想法附加在你身上，便以為你也不需要蛋糕來點綴。”
對於她那麽自然脫口而出的道歉，江霽雪有些驚訝，隨即道：“沒關系的，若桉。我本來在生日也不喜歡吃蛋糕的，只是面對今天的情況，有點驚訝罷了。”
權若桉笑笑，起身從絲綢帶包裝裏拿出來一個生日皇冠，然後繞到江霽雪身後，神聖又莊重地為她戴上。她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又摸出了兩枚小巧的發卡，彎身為她卡在了頭發和皇冠上，讓那頂皇冠不會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而落下。
“你這是幹什麽呀……”江霽雪小聲的喃喃，她長這麽大，還沒有在餐廳當眾被戴上生日皇冠過呢。
隔了一條過道的其他桌的人們都向她們這裏投來目光，讓她比站在臺上演講時還要緊張無措幾分。
“好了。”權若桉滿意的收回了手，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感受到她的香水味又忽遠，江霽雪內心這才平靜幾分，臉上的溫熱逐漸消退。
“好多人都在看我們。”權若桉道。
“別說啦，誰讓你這麽大張旗鼓的。”
見她一如既往的如幾年前的靦腆，權若桉不禁生出了幾分回憶，她道：“你本來就閃閃發亮呀，那些人投來目光再正常不過了。”
這麽調笑著她的權若桉，倒是和幾年前無異，江霽雪忽然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滋味，她舉起紅酒杯，朝對面的女人擡了擡手腕，傾了傾杯身。
權若桉會意，也擡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
江霽雪目光瀲灩清亮，“我等這一天好久了。現在仿佛是在夢裏的感覺。”
權若桉道：“但這是真實的。”
“生日快樂小雪，我們在三年後的今天又坐在同一張桌前共進晚餐了。”
二人雙雙將紅酒杯貼在唇前抿了一口。
酒過中旬，江霽雪勝雪的肌膚上浮現出二抹紅暈，她眼神在看向對面的女人時不免迷離，帶笑的眼神裏又全都是得逞了的得意。
“一想到你以後要聽我的話了，我就好高興哦。”
權若桉面上倒也看不出任何神情，她只是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嘖，在高級餐廳下的襯托下，人模狗樣的端坐在桌前，又平靜的說出這番話來時，倒又有點像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權若桉了。
“權若桉，你真像一條狗。七年前你包養我的第一個月我就這麽覺得了。”面對熟悉的面孔，江霽雪還是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不等她回答，江霽雪又道：“你自己明明也承認了。就在你生病，我們半夜去吃海底撈那次。”
她這麽一說時間和地點，權若桉就想起來了，她搶在江霽雪前面開口道：“你問我想不想做你的小貓小狗。”
江霽雪沒料到她會記得這事兒，剛要補充的話又咽了回去，“……對。”
“但你當時你沒有正面回答。不過我還是看出來了，你明明就是想承認想當我的小貓小狗的。”
江霽雪話裏多了幾分小孩子耍性子時的語氣。
小雪的心思一直都是這麽敏銳敏感的嗎？
權若桉微笑著，“那我現在承認好嗎？”
“承認什麽？”
“當時我的確想說想當你的小貓小狗。”權若桉道：“因為被你照顧著，讓我感到安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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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條相關話題在下午從美術館出來就占上熱搜, 同城新聞更是輪番報道，r城的紙質報紙上也印上了醒目的紅字，再配上那幾張美術館裏拍下來的照片。
江霽雪的原話一字不差的顯示出來, 一一印在紙上。白紙黑字, 那樣權威可信。
權若桉這一下午手機都要被打炸了，不得不感嘆互聯網傳播速度之快。在那些轟炸的消息中有六條來自Hara, 三條來自金耀耀。
然後微信的話，Hara十一條, 大多都是相關話題各個媒體的報道截屏。金耀耀則是來問她, 是不是現在整個r城就只有她知道她和江霽雪之間的關系。
並附上一句：哪有什麽從小的夢想，都是為愛奔赴罷了。
最後一句話深深地紮入眼眸。
權若桉也長長嘆出一口氣。
心情沈重，無論嘆多少氣也嘆不出。
她看向站在臥室陽臺外也不停接到電話的江霽雪，目光越來越覆雜。
江霽雪電話掛斷, 轉過身來, 兩個人目光剛好撞上。
“怎麽了？”江霽雪走過來，坐在她身側。
權若桉語氣蔫蔫的, 朝她手上的手機揚了下下巴, “說什麽了？”
江霽雪語氣一直以來都是淡淡的, “沒什麽的，你不用擔心。”
“我覺得還是太貿然了。”權若桉猶豫半晌，還是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這樣對你不好……”
“姐姐, 你越來越小心翼翼了。以前的你不會這樣的。”江霽雪聲音溫和，訴說時有淡淡的愁意 。
“我……”權若桉看著眼前人認真的臉說不出話來。
“我會像以前的你那樣無畏的，這幾年就交給我來，好嗎？”江霽雪見她不說話，又繼續道：“剛剛很多人打電話來, 其中不乏有想要支持，加入我們的人。那些都是圈子裏有頭有面的人，一定能做起來的。你一定會東山再起的，若桉。”
“你這樣，我很難償還啊……”權若桉不禁喃喃了一句。
江霽雪輕笑了一聲，“昨晚已經償還過了。”
對上權若桉有些愕然的神情，江霽雪眼底笑意更加明目張膽了，她道：“都是相互的，你要是把我伺候好，我什麽都能給你呀。”
她語氣輕佻又暧昧，“要星星，要月亮，都給你。”
權若桉完全鎮在了她的話中久久沒回過神來。
江霽雪換了個姿勢，她身子斜倚著，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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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雪話語如珠玉落盤，清脆悅耳。她的話在現在變成了交代，完全不容置喙。
權若桉知道，江霽雪也是一個倔強堅毅的人，弦到箭上，不得不發。所有的決定都和她權若桉沒有關系了。她說的任何話都阻止不了小雪的決定。
“要去哪裏寫生？”
“荒郊野外。”江霽雪看向她，“要一起去嗎？”
權若桉已經是完全妥協了，她道：“如果選好址，還要辦一系列證件，商標那些也還沒有，守裝修都要守一個多月呢。”
“之前Queen的初址也是你親自守著來的嗎？”
權若桉搖頭，“不是。都是若水操心的。不過她也只是負責監工，下面還有人呢。”
“若水助理什麽時候出獄？”
權若桉看了看手機日歷，道：“就下周周末。”
江霽雪笑了一下，或許也是覺得這是上天給的某種機會，她道：“那還真是趕巧。若水助理還會繼續跟著你嗎？”
權若桉自信的點了點頭，“會的。”
“為什麽會這麽確信？”
權若桉陷入一段短暫的回憶，她最終還是決定將這段回憶與江霽雪說道：“因為我救過若水的命。若水也是無依無靠一個人從鄉村考到大城市來的，她在二十一歲大學剛畢業的那年得了病，由於支付不起昂貴的費用，就想在我家廠頂樓上跳樓自殺，但是被我發現了。我救了她，替她支付了費用，她病好了，就要一輩子給我打工嘍，就這麽簡單的事。”
江霽雪不免高看了眼前的女人幾分。
“想不到你和若水助理還有這麽一段傳奇的故事啊。”江霽雪忽然就能理解二人身上體現出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牽絆是因為什麽了，“那那個時候姐姐你多大？”
“我就比若水大一歲啊。若水病剛好，我們家就成立正式的在寫字樓裏的公司了，當時是直接租了一整層樓。裝修那些就是若水幫著定下來的。”權若桉說到這兒，眉眼也染上幾分笑意，她像個小學生似的，偷偷湊過去附耳道，“其實是當時從廠房樓頂下來後，我撿到了若水的水卡，發現了她就是r大的學生，然後才有了想要把她招入麾下的想法的。”
精。
這個算盤一打成了，就是十幾年。
江霽雪對上權若桉的那副笑臉，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神情得意得怎麽像個小學生一樣。”江霽雪嗔怪道，“若水助理知道你的黑心真面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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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也等到若水助理出獄了再走。”江霽雪語氣有些小傲嬌，“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啊？”
權若桉“嗯哼”了一聲，又繼續道：“明明就很想我陪你一起去，還口是心非的裝作不情願的來問的意見。我們小雪傲嬌的本事越來越藏不住嘍。”
“那和不和我一起去嘛，若桉～”江霽雪拉長了聲音。
“這得看進度嘍。”權若桉蓋住江霽雪的手，“現在真的不能決定。”
“好吧。”
——
晚上二人訂好了r城最高建築上的雲頂餐廳。
由服務生領入座位。
頭頂上璀璨的星光閃耀折射在江霽雪耳朵上那對兒漂亮小巧的翡翠耳墜上，讓耳墜的主人更具幾分神性了。溫柔知性得就像一朵高山雪蓮。
權若桉還提前訂好了一個小巧二層的白巧克力蛋糕，奶油外面一圈都是白巧克力碎片，上面妝點滿了水果與花瓣。
“怎麽還準備了蛋糕呀。”江霽雪目光一直跟隨在服務生端來的蛋糕上，她有些悵然地說，“我都記不清有多久沒吃過蛋糕了。”
以前的權若桉也只會送禮物加轉賬，從來沒有和她一起吃過蛋糕。
權若桉也染上了幾分歉然，“對不起。以前我的確覺得吃蛋糕很無聊，我自己也從來不吃蛋糕，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的想法附加在你身上，便以為你也不需要蛋糕來點綴。”
對於她那麽自然脫口而出的道歉，江霽雪有些驚訝，隨即道：“沒關系的，若桉。我本來在生日也不喜歡吃蛋糕的，只是面對今天的情況，有點驚訝罷了。”
權若桉笑笑，起身從絲綢帶包裝裏拿出來一個生日皇冠，然後繞到江霽雪身後，神聖又莊重地為她戴上。她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又摸出了兩枚小巧的發卡，彎身為她卡在了頭發和皇冠上，讓那頂皇冠不會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而落下。
“你這是幹什麽呀……”江霽雪小聲的喃喃，她長這麽大，還沒有在餐廳當眾被戴上生日皇冠過呢。
隔了一條過道的其他桌的人們都向她們這裏投來目光，讓她比站在臺上演講時還要緊張無措幾分。
“好了。”權若桉滿意的收回了手，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感受到她的香水味又忽遠，江霽雪內心這才平靜幾分，臉上的溫熱逐漸消退。
“好多人都在看我們。”權若桉道。
“別說啦，誰讓你這麽大張旗鼓的。”
見她一如既往的如幾年前的靦腆，權若桉不禁生出了幾分回憶，她道：“你本來就閃閃發亮呀，那些人投來目光再正常不過了。”
這麽調笑著她的權若桉，倒是和幾年前無異，江霽雪忽然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滋味，她舉起紅酒杯，朝對面的女人擡了擡手腕，傾了傾杯身。
權若桉會意，也擡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
江霽雪目光瀲灩清亮，“我等這一天好久了。現在仿佛是在夢裏的感覺。”
權若桉道：“但這是真實的。”
“生日快樂小雪，我們在三年後的今天又坐在同一張桌前共進晚餐了。”
二人雙雙將紅酒杯貼在唇前抿了一口。
酒過中旬，江霽雪勝雪的肌膚上浮現出二抹紅暈，她眼神在看向對面的女人時不免迷離，帶笑的眼神裏又全都是得逞了的得意。
“一想到你以後要聽我的話了，我就好高興哦。”
權若桉面上倒也看不出任何神情，她只是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嘖，在高級餐廳下的襯托下，人模狗樣的端坐在桌前，又平靜的說出這番話來時，倒又有點像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權若桉了。
“權若桉，你真像一條狗。七年前你包養我的第一個月我就這麽覺得了。”面對熟悉的面孔，江霽雪還是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不等她回答，江霽雪又道：“你自己明明也承認了。就在你生病，我們半夜去吃海底撈那次。”
她這麽一說時間和地點，權若桉就想起來了，她搶在江霽雪前面開口道：“你問我想不想做你的小貓小狗。”
江霽雪沒料到她會記得這事兒，剛要補充的話又咽了回去，“……對。”
“但你當時你沒有正面回答。不過我還是看出來了，你明明就是想承認想當我的小貓小狗的。”
江霽雪話裏多了幾分小孩子耍性子時的語氣。
小雪的心思一直都是這麽敏銳敏感的嗎？
權若桉微笑著，“那我現在承認好嗎？”
“承認什麽？”
“當時我的確想說想當你的小貓小狗。”權若桉道：“因為被你照顧著，讓我感到安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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