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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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冒牌貨
洛川雙手合十，一臉誠懇:“求求你，讓我玩一回。”
陳寂舟耳尖泛起一抹淺紅，漸漸順著耳骨的輪廓蔓延。
“不行，換、換一個。”
洛川湊近他，“那叫我爸爸。”
陳寂舟別過臉，身子微微後仰，“再換一個。”
洛川俯身逼近，不願意被眼前的人蠱惑，他態度堅決道:“二選一。”
陳寂舟一言不發地抿唇，神經繃得很緊。
洛川不動聲色地打量他，能察覺到他內心的抗拒。其實，這兩個要求對於陳寂舟這種性格的人來說，確實都有些過分。
稍作猶豫，他給了彼此一個臺階，慢吞吞改口:“或者叫我一聲老公也行？”
陳寂舟暗暗松氣，如他的意叫他:“老公。”
淡啞的嗓音低低纏上來，洛川滾了滾喉嚨，心口的位置有些發麻。
他“蹭”地直起身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燙，他理不直氣不壯道:“敢、敢勾引我？你完蛋了我跟你說。”
陳寂舟站起身來，當著他的面將道具扣回去，嗓音輕緩，“回臥室換條褲子，褲腳濕的。”
洛川眼睛微瞇，試圖轉移臉紅的尷尬，“你能打開？你耍我？”
“沒。”陳寂舟不費吹灰之力將人提起來，圈著他的手腕往臥室走，如實說，“想哄哄你。”
洛川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腳踝，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不受控制地卡殼，“那你、你、你……早說啊……”
陳寂舟腳步微頓，“現在說，會晚嗎？”
洛川有點搞不懂他，眼底劃過一抹疑惑。
“是我表達的不夠直觀，是我的問題。”陳寂舟側身，環著他的腰拉近距離，直言說，“答應戴這個只是想找個理由留在你這，知道你不開心，我想哄你開心。”
“我會去看心理醫生，不會讓你獨留在那段記憶裏，希望你能給我點時間。”
心臟在空拍裏懸停，洛川屏住呼吸，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開始胡說八道:“你是誰？”
陳寂舟不會那麽說話，他覺得Luna開的藥副作用太大，讓他出現幻覺了。
怪不得要說失憶，是怕他核對細節穿幫是嗎？形象已然根深蒂固，他抿緊雙唇，說:
“陳寂舟你是冒牌貨？”
陳寂舟看向水晶桌上的藥，耐心解釋:“陳寂舟不是冒牌貨，他只是找到了自己的誤區。”
洛川:“？”
“去睡吧。”陳寂舟說，“我守著你。”
洛川:“？？？”
怎麽搞得像他喝了一樣。
“陳寂舟你個冒牌貨。”他忿忿不平地說。
“三年前那個陳寂舟也是冒牌貨。”陳寂舟泰然自若地回。
一整晚，陳寂舟都憑借那句“我守著你”待在洛川身邊。
另一個意義上的陪睡員。
睡眼惺忪的洛川踹開被褥，眉間徘徊著濃濃的困意，“陳寂舟，好熱，你別抱我。”
陳寂舟意識混沌地往床沿邊挪了挪，“好。”
過於嘶啞的嗓音迫使洛川強撐起精神，湊過去摸他的額頭。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好燙。”他猛地睜開眼睛，不信邪地撥開陳寂舟的額發，重新試溫，“陳寂舟，你發燒了。”
陳寂舟用手背蓋住眼睛，喉嚨幹澀，有些難以發聲，“沒事。”
洛川翻身下床，火急火燎地跑去客廳給他找退燒藥。
陳寂舟站在臥室門口看他，無力打趣:“你很關心我這個冒牌貨？”
“我就說你弱雞。”洛川在看退燒藥的保質期和使用說明，嘴裏還在不停地嘮叨，“你有病嗎？就算被發現我也會攔著我爸，你看你非要去淋雨，這下好了。”
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傳染。
混蛋陳寂舟。
“還有，誰說我只關心你，我對每一個冒牌貨都這樣。”他接了溫水，又隱隱控制不住自己的狗脾氣。
陳寂舟不氣不惱，似閑聊般問:“真的嗎？你也會和其他冒牌貨接吻嗎？”
洛川硬著頭皮說:“當然，就你吻技最差。”
陳寂舟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配合著奧斯卡小金人的得主演戲，他故作傷心道:“那好吧。”
洛川咬牙將水杯和退燒藥塞進他手裏，冷著臉吐槽:“就你最差差差。”
踏馬的陳寂舟又又又又信了。
陳寂舟根本就不了解他，或者說，從最開始就了解錯了。
“對林岑也這樣？”陳寂舟又問，“他連我都打不過，你覺得他比我好？”
洛川原地杵著不發一言，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一些倒反天罡的話。
吃完藥，陳寂舟彎腰和他平視，認真發問:“你也會偷他們的內褲嗎？”
洛川別過腦袋，氣勢不是很足，“我有潔癖。”
他從來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乖小孩兒，小時候生過一場重病，身體一直不好，因此洛郯和曲慈都順著他。
他這樣的人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也應當以自我為中心。
前四分之一輩子太順了，老天爺想給他上點難度。
陳寂舟克他，逼著他做乖小孩兒。
洛川橫眉冷對，沒好氣道:“陳寂舟你變態，你才會偷人家內褲。”
“別的冒牌貨有我變態嗎？”陳寂舟湊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息灼熱，連唇齒間都彌漫著幹燥的焦灼感，“會用皮帶抽洛洛嗎？”
洛川額角一跳，指腹不禁蜷緊。
驀地，他垂眸看向陳寂舟的睡褲，趁他不註意用力往下一扯，成功後用那種挑釁的語氣說:“你囂張什麽？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陳寂舟:“……”
“等會兒。”洛川眸光微轉，“燒成這樣好像硬不起來。”
陳寂舟:“…………”
“走吧，我送你去醫院。”洛川松開他的褲子，轉身回臥室想換衣服，“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放你一馬，但你要記住，我不是放馬的，下次你就沒那麽好運了。”
陳寂舟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將水杯放在水晶桌上，隨即轉回臥室反鎖上門。
“我操，我脫褲——”
“你好像對這種事很感興趣。”陳寂舟摁住他想拉褲子的手，意味不明道，“我每個月都會這樣，用不著去醫院。”
兩人的距離似乎比剛才近了些，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洛川耳邊嗡嗡作響，註意力顯然不在這些黃色廢料上。
他眼睛微微睜大，瞳孔裏映著不可置信的碎光，“每個月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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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雙手合十，一臉誠懇:“求求你，讓我玩一回。”
陳寂舟耳尖泛起一抹淺紅，漸漸順著耳骨的輪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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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湊近他，“那叫我爸爸。”
陳寂舟別過臉，身子微微後仰，“再換一個。”
洛川俯身逼近，不願意被眼前的人蠱惑，他態度堅決道:“二選一。”
陳寂舟一言不發地抿唇，神經繃得很緊。
洛川不動聲色地打量他，能察覺到他內心的抗拒。其實，這兩個要求對於陳寂舟這種性格的人來說，確實都有些過分。
稍作猶豫，他給了彼此一個臺階，慢吞吞改口:“或者叫我一聲老公也行？”
陳寂舟暗暗松氣，如他的意叫他:“老公。”
淡啞的嗓音低低纏上來，洛川滾了滾喉嚨，心口的位置有些發麻。
他“蹭”地直起身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燙，他理不直氣不壯道:“敢、敢勾引我？你完蛋了我跟你說。”
陳寂舟站起身來，當著他的面將道具扣回去，嗓音輕緩，“回臥室換條褲子，褲腳濕的。”
洛川眼睛微瞇，試圖轉移臉紅的尷尬，“你能打開？你耍我？”
“沒。”陳寂舟不費吹灰之力將人提起來，圈著他的手腕往臥室走，如實說，“想哄哄你。”
洛川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腳踝，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不受控制地卡殼，“那你、你、你……早說啊……”
陳寂舟腳步微頓，“現在說，會晚嗎？”
洛川有點搞不懂他，眼底劃過一抹疑惑。
“是我表達的不夠直觀，是我的問題。”陳寂舟側身，環著他的腰拉近距離，直言說，“答應戴這個只是想找個理由留在你這，知道你不開心，我想哄你開心。”
“我會去看心理醫生，不會讓你獨留在那段記憶裏，希望你能給我點時間。”
心臟在空拍裏懸停，洛川屏住呼吸，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開始胡說八道:“你是誰？”
陳寂舟不會那麽說話，他覺得Luna開的藥副作用太大，讓他出現幻覺了。
怪不得要說失憶，是怕他核對細節穿幫是嗎？形象已然根深蒂固，他抿緊雙唇，說:
“陳寂舟你是冒牌貨？”
陳寂舟看向水晶桌上的藥，耐心解釋:“陳寂舟不是冒牌貨，他只是找到了自己的誤區。”
洛川:“？”
“去睡吧。”陳寂舟說，“我守著你。”
洛川:“？？？”
怎麽搞得像他喝了一樣。
“陳寂舟你個冒牌貨。”他忿忿不平地說。
“三年前那個陳寂舟也是冒牌貨。”陳寂舟泰然自若地回。
一整晚，陳寂舟都憑借那句“我守著你”待在洛川身邊。
另一個意義上的陪睡員。
睡眼惺忪的洛川踹開被褥，眉間徘徊著濃濃的困意，“陳寂舟，好熱，你別抱我。”
陳寂舟意識混沌地往床沿邊挪了挪，“好。”
過於嘶啞的嗓音迫使洛川強撐起精神，湊過去摸他的額頭。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好燙。”他猛地睜開眼睛，不信邪地撥開陳寂舟的額發，重新試溫，“陳寂舟，你發燒了。”
陳寂舟用手背蓋住眼睛，喉嚨幹澀，有些難以發聲，“沒事。”
洛川翻身下床，火急火燎地跑去客廳給他找退燒藥。
陳寂舟站在臥室門口看他，無力打趣:“你很關心我這個冒牌貨？”
“我就說你弱雞。”洛川在看退燒藥的保質期和使用說明，嘴裏還在不停地嘮叨，“你有病嗎？就算被發現我也會攔著我爸，你看你非要去淋雨，這下好了。”
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傳染。
混蛋陳寂舟。
“還有，誰說我只關心你，我對每一個冒牌貨都這樣。”他接了溫水，又隱隱控制不住自己的狗脾氣。
陳寂舟不氣不惱，似閑聊般問:“真的嗎？你也會和其他冒牌貨接吻嗎？”
洛川硬著頭皮說:“當然，就你吻技最差。”
陳寂舟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配合著奧斯卡小金人的得主演戲，他故作傷心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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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馬的陳寂舟又又又又信了。
陳寂舟根本就不了解他，或者說，從最開始就了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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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藥，陳寂舟彎腰和他平視，認真發問:“你也會偷他們的內褲嗎？”
洛川別過腦袋，氣勢不是很足，“我有潔癖。”
他從來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乖小孩兒，小時候生過一場重病，身體一直不好，因此洛郯和曲慈都順著他。
他這樣的人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也應當以自我為中心。
前四分之一輩子太順了，老天爺想給他上點難度。
陳寂舟克他，逼著他做乖小孩兒。
洛川橫眉冷對，沒好氣道:“陳寂舟你變態，你才會偷人家內褲。”
“別的冒牌貨有我變態嗎？”陳寂舟湊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息灼熱，連唇齒間都彌漫著幹燥的焦灼感，“會用皮帶抽洛洛嗎？”
洛川額角一跳，指腹不禁蜷緊。
驀地，他垂眸看向陳寂舟的睡褲，趁他不註意用力往下一扯，成功後用那種挑釁的語氣說:“你囂張什麽？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陳寂舟:“……”
“等會兒。”洛川眸光微轉，“燒成這樣好像硬不起來。”
陳寂舟:“…………”
“走吧，我送你去醫院。”洛川松開他的褲子，轉身回臥室想換衣服，“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放你一馬，但你要記住，我不是放馬的，下次你就沒那麽好運了。”
陳寂舟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將水杯放在水晶桌上，隨即轉回臥室反鎖上門。
“我操，我脫褲——”
“你好像對這種事很感興趣。”陳寂舟摁住他想拉褲子的手，意味不明道，“我每個月都會這樣，用不著去醫院。”
兩人的距離似乎比剛才近了些，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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