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吃，怕你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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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吃，怕你下藥
陳寂舟下意識擡眸，朝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喉嚨輕輕滑動，“想見你。”
洛川僵硬地斜靠在門框邊緣，由於嘴裏咬著煙蒂，說話有些含糊，讓人聽得不是很清楚，“我是你想見就能見的？看見你就來氣，死渣男，滾你——”
陳寂舟一言不發，只靜靜地看著他。
洛川瞪了他一眼，提高音量道:“……滾你媽的。”
都分手了還想管他？白日做夢呢。
陳寂舟不氣不惱，只上前兩步，伸手想拿走他咬住的煙，“抽煙對身體不好。”
洛川冷嗤一聲，眼疾手快地拍開他的手，隨後順勢在他臉上吐了一個漂亮的煙圈，似是挑釁。
看著煙霧在那張漂亮的面孔上散開，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老子現在就要在你的雷點上蹦迪，有本事弄死——
驀地，手腕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握住，不等他有所反應，指節上夾著的煙進了某人的嘴裏。
“你有病是不是？”
“你沒錢買嗎？騙老子煙抽？”
陳寂舟咳嗽了一聲，垂眸凝視他，不肯松手，“我們談談。”
想到自己受過的委屈，洛川情緒上頭，擡手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你也配和我談？你他媽和我分手的時候怎麽不談？現在還有談的必要？陳寂舟你賤不賤？”
掌心火辣辣的疼，他看著陳寂舟左臉上鮮紅的掌印，心裏沒有想象中那麽痛快解氣。
倒也不是心疼，只是覺得紅痕影響了這張臉的美觀。
“我最後說一遍——”
“噗通”一聲悶響，原本好好站著的人直直栽倒在地上。
洛川目瞪口呆，不信邪地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語氣有些慌亂，“你裝你媽呢？我他媽還沒給你下藥。”
一秒，兩秒，三秒……躺在地上的人毫無反應。
“陳、陳寂舟？醒醒……”
洛川單膝跪地拍拍他的臉，觸及一手的細汗。
他努力吞咽口水，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陳寂舟費力睜開眼睛，撐著冰冷的地板直起身來，眼眸微闔，有些狼狽，“抱歉，嚇到你了。”
洛川手上的動作一頓，表情僵硬了一瞬。
“沒事就滾回去。”他站起身來，斂住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往裏院走。
陳寂舟輕不可聞地“嗯”了聲，“抱歉，我讓你不開心了。”
話落，他撿起地上的煙頭放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在又看了一眼洛川的背影後，擡腳想要離開。
用餘光窺見一切的洛川煩悶地踢了一腳路邊的虞美人，“滾進來，死半路警察會請我進局子。”
“好。”陳寂舟轉身，跟著他進了裏院。
路過被折斷的虞美人時，他的目光短暫停留了一會兒。
洛川將人帶去了客廳，往他手裏塞了一杯水後單刀直入:“說吧，想和老……想和我談什麽。”
陳寂舟抿了抿幹澀的嘴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稍作停頓，他低聲說:“我不是想讓你改畫。”
“你在說……”洛川忽地垂眸和他對視，語調冷了下來，“陳寂舟你玩我？”
傍晚那會兒從電話裏聽到的聲線又低又啞，之前沒聽過陳寂舟這麽說話，再加上腦袋昏沈，壓根沒聯想到這一層面。
現在，他怒了。
“沒。”陳寂舟如實說，“我在網上刷到過你，是因為喜歡你的畫風，才找你約的畫。”
洛川聞言更氣了，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那你這不滿意那不滿意，你找什麽茬？”
還說他說話糙，他說話哪裏糙？
“想見你。”陳寂舟分開合攏的膝蓋，腦袋後仰，“我以為你不耐煩後會讓我自己過來改。”
洛川順勢跪在沙發上，虎口掐住他的脖頸。
其實很多時候，他都覺得陳寂舟像一幅灰白色調的畫，美麗卻孤獨。
目光一寸一寸劃過那張透著一股病態美感的蒼白面容，洛川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陳寂舟沒有任何反抗之意，只是掌心無意識貼在了他的腰上，慢慢收緊。
洛川條件反射般回神，猛地松手往後退。
“別碰我。”洛川又拍了他一巴掌，罵道，“你個畜生王八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他這是轉轉二手平臺嗎？
陳寂舟放開了。
洛川真的很討厭他這副偽君子模樣。
不經意掠過陳寂舟頸間的項鏈，他二話不說拽下來。
“這是我的東西。”
陳寂舟急忙摸向自己的側頸，聲音不自覺發緊:“還給我。”
“這是我的，我要收回來。”洛川攥緊項鏈，暗暗呼氣調整呼吸，“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你滾吧。”
陳寂舟緊緊盯著他的手，重覆一遍:“項鏈還我。”
默了兩秒，他又道:“求你了。”
洛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完全搞不清楚陳寂舟的心思。
第一次見他求人。
“為什麽？”他聽見自己問。
陳寂舟用手蹭了一下紅腫發燙的臉，“對我很重要，沒它……睡不著。”
洛川摩挲著手裏的星軌，最終只是平靜地將它扔在水晶桌上。
“你還記得這條項鏈的意義嗎？”他問。
陳寂舟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將項鏈撿起來裝好，卡扣脫落了，沒辦法戴回去。
洛川彎腰從抽屜裏拿出氣霧劑放在桌上，“處理完就走，你的畫明天給你。”
很顯然，陳寂舟忘記了。
那麽，他送的星軌就永遠不會有“永恒”的形狀。
或許，只有他一個人困在回憶裏，陳寂舟的變化讓這段回憶變得很假。
“只打你兩巴掌，便宜你了。”洛川居高臨下地睨他一眼，“現在，我們……”
陳寂舟擡眸靜靜地望著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後話。
話到嘴邊，洛川拐了個彎，“我們好好算算，你向我借了六億英鎊，連本帶利，你要還我這個數。”
他比了個數字七。
“好。”陳寂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洛川:“……”
媽的，報少了。
寂靜的客廳裏，肚子不爭氣地發出抗議。
陳寂舟順勢問他:“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洛川冷哼一聲，端著假笑道:“不吃，怕你下藥。”
“不會。”陳寂舟捏緊氣霧劑起身，閃爍的眸子裏藏著無法言說的秘密，他認真道，“我不會害你。”
洛川:“……”
似是於心不忍，他有點骨氣但不多地讓步，“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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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寂舟下意識擡眸，朝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喉嚨輕輕滑動，“想見你。”
洛川僵硬地斜靠在門框邊緣，由於嘴裏咬著煙蒂，說話有些含糊，讓人聽得不是很清楚，“我是你想見就能見的？看見你就來氣，死渣男，滾你——”
陳寂舟一言不發，只靜靜地看著他。
洛川瞪了他一眼，提高音量道:“……滾你媽的。”
都分手了還想管他？白日做夢呢。
陳寂舟不氣不惱，只上前兩步，伸手想拿走他咬住的煙，“抽煙對身體不好。”
洛川冷嗤一聲，眼疾手快地拍開他的手，隨後順勢在他臉上吐了一個漂亮的煙圈，似是挑釁。
看著煙霧在那張漂亮的面孔上散開，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老子現在就要在你的雷點上蹦迪，有本事弄死——
驀地，手腕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握住，不等他有所反應，指節上夾著的煙進了某人的嘴裏。
“你有病是不是？”
“你沒錢買嗎？騙老子煙抽？”
陳寂舟咳嗽了一聲，垂眸凝視他，不肯松手，“我們談談。”
想到自己受過的委屈，洛川情緒上頭，擡手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你也配和我談？你他媽和我分手的時候怎麽不談？現在還有談的必要？陳寂舟你賤不賤？”
掌心火辣辣的疼，他看著陳寂舟左臉上鮮紅的掌印，心裏沒有想象中那麽痛快解氣。
倒也不是心疼，只是覺得紅痕影響了這張臉的美觀。
“我最後說一遍——”
“噗通”一聲悶響，原本好好站著的人直直栽倒在地上。
洛川目瞪口呆，不信邪地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語氣有些慌亂，“你裝你媽呢？我他媽還沒給你下藥。”
一秒，兩秒，三秒……躺在地上的人毫無反應。
“陳、陳寂舟？醒醒……”
洛川單膝跪地拍拍他的臉，觸及一手的細汗。
他努力吞咽口水，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陳寂舟費力睜開眼睛，撐著冰冷的地板直起身來，眼眸微闔，有些狼狽，“抱歉，嚇到你了。”
洛川手上的動作一頓，表情僵硬了一瞬。
“沒事就滾回去。”他站起身來，斂住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往裏院走。
陳寂舟輕不可聞地“嗯”了聲，“抱歉，我讓你不開心了。”
話落，他撿起地上的煙頭放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在又看了一眼洛川的背影後，擡腳想要離開。
用餘光窺見一切的洛川煩悶地踢了一腳路邊的虞美人，“滾進來，死半路警察會請我進局子。”
“好。”陳寂舟轉身，跟著他進了裏院。
路過被折斷的虞美人時，他的目光短暫停留了一會兒。
洛川將人帶去了客廳，往他手裏塞了一杯水後單刀直入:“說吧，想和老……想和我談什麽。”
陳寂舟抿了抿幹澀的嘴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稍作停頓，他低聲說:“我不是想讓你改畫。”
“你在說……”洛川忽地垂眸和他對視，語調冷了下來，“陳寂舟你玩我？”
傍晚那會兒從電話裏聽到的聲線又低又啞，之前沒聽過陳寂舟這麽說話，再加上腦袋昏沈，壓根沒聯想到這一層面。
現在，他怒了。
“沒。”陳寂舟如實說，“我在網上刷到過你，是因為喜歡你的畫風，才找你約的畫。”
洛川聞言更氣了，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那你這不滿意那不滿意，你找什麽茬？”
還說他說話糙，他說話哪裏糙？
“想見你。”陳寂舟分開合攏的膝蓋，腦袋後仰，“我以為你不耐煩後會讓我自己過來改。”
洛川順勢跪在沙發上，虎口掐住他的脖頸。
其實很多時候，他都覺得陳寂舟像一幅灰白色調的畫，美麗卻孤獨。
目光一寸一寸劃過那張透著一股病態美感的蒼白面容，洛川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陳寂舟沒有任何反抗之意，只是掌心無意識貼在了他的腰上，慢慢收緊。
洛川條件反射般回神，猛地松手往後退。
“別碰我。”洛川又拍了他一巴掌，罵道，“你個畜生王八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他這是轉轉二手平臺嗎？
陳寂舟放開了。
洛川真的很討厭他這副偽君子模樣。
不經意掠過陳寂舟頸間的項鏈，他二話不說拽下來。
“這是我的東西。”
陳寂舟急忙摸向自己的側頸，聲音不自覺發緊:“還給我。”
“這是我的，我要收回來。”洛川攥緊項鏈，暗暗呼氣調整呼吸，“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你滾吧。”
陳寂舟緊緊盯著他的手，重覆一遍:“項鏈還我。”
默了兩秒，他又道:“求你了。”
洛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完全搞不清楚陳寂舟的心思。
第一次見他求人。
“為什麽？”他聽見自己問。
陳寂舟用手蹭了一下紅腫發燙的臉，“對我很重要，沒它……睡不著。”
洛川摩挲著手裏的星軌，最終只是平靜地將它扔在水晶桌上。
“你還記得這條項鏈的意義嗎？”他問。
陳寂舟不發一言，只是默默地將項鏈撿起來裝好，卡扣脫落了，沒辦法戴回去。
洛川彎腰從抽屜裏拿出氣霧劑放在桌上，“處理完就走，你的畫明天給你。”
很顯然，陳寂舟忘記了。
那麽，他送的星軌就永遠不會有“永恒”的形狀。
或許，只有他一個人困在回憶裏，陳寂舟的變化讓這段回憶變得很假。
“只打你兩巴掌，便宜你了。”洛川居高臨下地睨他一眼，“現在，我們……”
陳寂舟擡眸靜靜地望著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後話。
話到嘴邊，洛川拐了個彎，“我們好好算算，你向我借了六億英鎊，連本帶利，你要還我這個數。”
他比了個數字七。
“好。”陳寂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洛川:“……”
媽的，報少了。
寂靜的客廳裏，肚子不爭氣地發出抗議。
陳寂舟順勢問他:“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洛川冷哼一聲，端著假笑道:“不吃，怕你下藥。”
“不會。”陳寂舟捏緊氣霧劑起身，閃爍的眸子裏藏著無法言說的秘密，他認真道，“我不會害你。”
洛川:“……”
似是於心不忍，他有點骨氣但不多地讓步，“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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