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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何清，就是這個按鈕，按下它，我們就成功了。”
何清剛剛擡起頭，就聽到了這樣的話。
眼前混沌扭曲的團塊逐漸穩定下來，尖銳的耳鳴聲終於消停了些，迷蒙的雙眼逐漸恢覆了聚焦，神志回歸。
世界終於恢覆了寧靜。
何清靠在門上，隔著厚厚的門板，仍隱約能聽到門外嘈雜的聲音，可見門外的混亂已經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但這已經不會再影響到他了。
他收回視線，終於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範舒的聲音再次響起：“何清，快過來！”
急切到吶喊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非常明顯，瞬間吸引了何清的註意力。
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金屬方臺上，被籠罩在透明蓋子下的紅色按鈕，也是他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的目標。
何清拖著身體站起，慢慢挪了過來。
說起來，他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
所有的事情都發展太快，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
當下終於到了一個安穩的環境中，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長久的訓練第一時間給了他調整的機會。
他熟練地放慢腳步，加深呼吸，為自己的思考提供時間。
哦，他終於沖破了羅生門的封鎖，抵達了隱藏中樞，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了。
只要按下按鈕，範舒就可以獲得靈魂監獄的控制權，而他就能找到院長，然後獲得真相，救她出來了。
這一切都很完美……吧？
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但遍尋腦海，又搜索不到。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那應該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何清來到了方臺前，光屏中的範舒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艾尼爾隔著衣服，緊緊握著胸口的深藍色寶石，雖沒有緊盯著他，卻也是不時掃過。
真是，讓人壓力山大。
何清有些自嘲地想著，翻開了透明蓋子。
下一秒，他沒有猶豫地，按下了按鈕。
世界似乎閃爍了一下，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們期待中的世界轉換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艾尼爾所在的中控室瞬間響起了警報聲。
艾尼爾警戒地轉過身，下一秒，光屏黑了下來。
“什麽？”
面對黑暗下來的屏幕，範舒叫喊出聲，在光腦前如八爪魚一般，這裏點一下那裏推一下。連桌子上的水杯倒了、水跡在他的腳邊蔓延開來，都吸引不了他的註意力。
何清剛剛因為光屏黑掉而心有不安，下一秒，一個人出現在了屏幕裏。
褐色發絲和挺拔的身形，一如往常。
而何清，也終於想起自己遺忘的事情了。
“路易斯！”
路易斯學長。
現在想來，從他行動開始，路易斯學長一直沒有出現，這是非常反常的。
他上一次進入中央大樓時，路易斯學長雖然出現的比較晚，但也沒有耽誤太多時間，和他是剛好撞上了的。
要不是對方當時放他一馬，他也做不到現在這一步。
但這一次，他折騰了這麽久，對方卻遲遲沒有出現。
也許有不想和他對上這一點，但以對方的責任心而言，對方會允許他胡鬧，卻絕對不會允許他真正給帝國造成損失。
2號的半屏再度亮起，屏幕裏出現的路易斯證明了這一點。
“何清，不要做多餘的事。”
路易斯皺著眉，身邊是昏倒的艾尼爾，“事情遠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你還有退路。”
他有些惋惜地看著何清。
何清一直是他看好的學弟，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對方繼續錯下去了。更何況，對方走到這一步，實在是情有可原。
“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何清並沒有接受對方的挽留，“到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
院長出事，帝國的三大機構——靈魂監獄、第一軍團、治安局，全部涉及其中。他已經沒有可以相信的機構了。
“那麽我呢？你不能相信我麽？”
路易斯的話喚起了何清的回憶。
路易斯一直是他敬重的學長，也是唯一了解他童年的朋友。在他的心中，對方雖比不上院長，卻也是極為重要的朋友。
所以，他猶豫了。
對方在此時鄭重地尋求信任，固然出於對友誼的珍視，也是一種承諾。
承諾的內容是，如果他選擇相信對方，對方將承諾對此事調查到底，絕對不會辜負自己的信任。
只是，他不能將對方扯進這件事裏來。
以此次事情的覆雜程度，他沒有把握對方不會被拖進來。以路易斯的身份，光明的未來一直在那裏，實在沒有必要卷入他的麻煩事，徒增波瀾。
這是他自己的事，他會自己負責。
“抱歉。”
何清的聲音響起，下一秒，路易斯的身影消失在屏幕中。
屏幕再次暗下來，當再次恢覆時，範舒的身影布滿了整個屏幕。
“呼，還好我反應快，現在安全了。”
範舒擦了擦額頭的汗，手中拿著切斷的2號連接線，看向何清，“剛才你和誰聊天了？”
“沒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語而已。”
何清否認了這個說法，並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剛才是什麽情況？”
範舒點了點頭，註意力瞬間轉移。只是這次的事，麻煩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神色鄭重，看向何清。
“大麻煩來了。”
根據他剛才的搜查，中央大樓中出現了一位奇怪的助理，也正是他阻礙了他們的計劃。
說是奇怪，是因為在他最初的設計中，並沒有給羅生門安排助理的職位。換句話說，這位助理是憑空出現的，並不在他一開始的計算之內。
當然，也不排除是國王的研究院終於出了成果。
但想到那些貪生怕死、不敢進入靈魂監獄的研究員們，他還是否定了這種可能。以那些研究員的能耐，如果真有了突破，星網上怎麽可能沒有消息呢。
故此，他傾向於，這位是特殊情況被卷入進來的、獨屬於靈魂監獄的變數。
就和屏幕裏的何清一樣。
面對這樣奇特的數據，他實在是有些心癢難耐。可惜，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也沒有足夠的掌控力，進行研究。
等到塵埃落定的時候，倒是可以試一試。
聽到奇怪的助理這裏，何清心裏抖了一下，手在背後緩緩握成拳，但表面上仍然一副緊盯著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所以，計劃失敗了？”
“啊，這位助理封鎖了中控室的系統，芯片裏的信息傳輸不出來，所以啟用才會失敗。”
說到這裏，範舒也是煩惱地嘆了口氣。
支撐計劃的2只腳，眼看著終於要立住了，卻偏偏出了問題。
“但你看起來並不著急。”
何清緩緩開口。
不可否認，得知計劃失敗的時候，他的心跳猛地空了一拍，但轉瞬之間，他就看到了範舒失落但並不急切的臉。
明明計劃失敗了，不是麽？為什麽他一點都著急？
“嘛，雖然2號被抓了，但是芯片已經植入成功了。”
範舒聳聳肩，一手攤開，“芯片只要植入成功，他們就取不出來。我們只需要想辦法讓它生效就可以了。”
“而你，還有其他辦法辦到這件事。”
何清瞇著眼睛，篤定道。
範舒咧開嘴，眼神亮亮的，“當然！”
他推開桌子上的雜物，拿出一塊板子，“我們只需要關掉它就好了。”
“它？靈魂監獄麽？”
“沒錯。”範舒在板子上寫寫畫畫，“隱藏中樞裏，藏有靈魂監獄真正的關閉程序，只要點擊一下，這個世界就會重新開始。”
“而隨著世界的重新開始，一切重新運行，當然也包括帶有芯片的中控室。”
他舉起手裏的板子，給何清看：“大概是一個這樣的圖標。”
畫板上，一個三角形圖案顯現其上。
何清看著他，沒有回應，他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這個方法可以，你為什麽不一開始這樣安排呢？”
在planA失敗之後選擇planB，這是一個無可厚非的行為。
但是，為什麽planB一開始是planB，而沒能成為第一順位的planA呢？
只能是因為——
“這個計劃是有缺陷的。”
“這個計劃是有缺陷的。”
兩人的聲音重合，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態。
何清低垂的手緩緩擡起，他按壓了下額角，側頭看向範舒。
範舒身姿放松的開口：“不過你放心，說是缺陷，卻也不會是多麽嚴重的事情。頂多算是bug一類吧。”
“畢竟隱藏中樞是第一次有人進去，對於芯片的調用測試，都是在中控室系統的基礎上完成的。關閉之後重啟的話，芯片數據進入監獄的底層代碼。可能會導致一些出乎意料的變化。”
“當然，我對這種可能也不是很感冒。”
“最初的planB，是需要在中控室進行數據備份的。這樣可以避免此類情況。”
“只是，我們現在沒有選擇了。”
是的，他們沒有選擇了。
失去了艾尼爾不算什麽，因為他們很快就可以啟用芯片，獲得監獄的控制權。
但路易斯鎖定中控室的行為，徹底消滅了planA執行的可能。他們只剩下planB這一種選項了。
更糟糕的是，還有羅生門。
羅生門在門外布置了層層封鎖，他們很難再有突圍的可能。
數據備份也就成為了不可能。
他們只能選擇接受可能出現的意外變化，執行planB剩餘的部分。
“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那你可以開始了。”
範舒指著房間裏的另一個門，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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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剛剛擡起頭，就聽到了這樣的話。
眼前混沌扭曲的團塊逐漸穩定下來，尖銳的耳鳴聲終於消停了些，迷蒙的雙眼逐漸恢覆了聚焦，神志回歸。
世界終於恢覆了寧靜。
何清靠在門上，隔著厚厚的門板，仍隱約能聽到門外嘈雜的聲音，可見門外的混亂已經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但這已經不會再影響到他了。
他收回視線，終於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範舒的聲音再次響起：“何清，快過來！”
急切到吶喊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非常明顯，瞬間吸引了何清的註意力。
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金屬方臺上，被籠罩在透明蓋子下的紅色按鈕，也是他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的目標。
何清拖著身體站起，慢慢挪了過來。
說起來，他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
所有的事情都發展太快，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
當下終於到了一個安穩的環境中，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長久的訓練第一時間給了他調整的機會。
他熟練地放慢腳步，加深呼吸，為自己的思考提供時間。
哦，他終於沖破了羅生門的封鎖，抵達了隱藏中樞，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了。
只要按下按鈕，範舒就可以獲得靈魂監獄的控制權，而他就能找到院長，然後獲得真相，救她出來了。
這一切都很完美……吧？
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但遍尋腦海，又搜索不到。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那應該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何清來到了方臺前，光屏中的範舒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艾尼爾隔著衣服，緊緊握著胸口的深藍色寶石，雖沒有緊盯著他，卻也是不時掃過。
真是，讓人壓力山大。
何清有些自嘲地想著，翻開了透明蓋子。
下一秒，他沒有猶豫地，按下了按鈕。
世界似乎閃爍了一下，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們期待中的世界轉換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艾尼爾所在的中控室瞬間響起了警報聲。
艾尼爾警戒地轉過身，下一秒，光屏黑了下來。
“什麽？”
面對黑暗下來的屏幕，範舒叫喊出聲，在光腦前如八爪魚一般，這裏點一下那裏推一下。連桌子上的水杯倒了、水跡在他的腳邊蔓延開來，都吸引不了他的註意力。
何清剛剛因為光屏黑掉而心有不安，下一秒，一個人出現在了屏幕裏。
褐色發絲和挺拔的身形，一如往常。
而何清，也終於想起自己遺忘的事情了。
“路易斯！”
路易斯學長。
現在想來，從他行動開始，路易斯學長一直沒有出現，這是非常反常的。
他上一次進入中央大樓時，路易斯學長雖然出現的比較晚，但也沒有耽誤太多時間，和他是剛好撞上了的。
要不是對方當時放他一馬，他也做不到現在這一步。
但這一次，他折騰了這麽久，對方卻遲遲沒有出現。
也許有不想和他對上這一點，但以對方的責任心而言，對方會允許他胡鬧，卻絕對不會允許他真正給帝國造成損失。
2號的半屏再度亮起，屏幕裏出現的路易斯證明了這一點。
“何清，不要做多餘的事。”
路易斯皺著眉，身邊是昏倒的艾尼爾，“事情遠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你還有退路。”
他有些惋惜地看著何清。
何清一直是他看好的學弟，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對方繼續錯下去了。更何況，對方走到這一步，實在是情有可原。
“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何清並沒有接受對方的挽留，“到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
院長出事，帝國的三大機構——靈魂監獄、第一軍團、治安局，全部涉及其中。他已經沒有可以相信的機構了。
“那麽我呢？你不能相信我麽？”
路易斯的話喚起了何清的回憶。
路易斯一直是他敬重的學長，也是唯一了解他童年的朋友。在他的心中，對方雖比不上院長，卻也是極為重要的朋友。
所以，他猶豫了。
對方在此時鄭重地尋求信任，固然出於對友誼的珍視，也是一種承諾。
承諾的內容是，如果他選擇相信對方，對方將承諾對此事調查到底，絕對不會辜負自己的信任。
只是，他不能將對方扯進這件事裏來。
以此次事情的覆雜程度，他沒有把握對方不會被拖進來。以路易斯的身份，光明的未來一直在那裏，實在沒有必要卷入他的麻煩事，徒增波瀾。
這是他自己的事，他會自己負責。
“抱歉。”
何清的聲音響起，下一秒，路易斯的身影消失在屏幕中。
屏幕再次暗下來，當再次恢覆時，範舒的身影布滿了整個屏幕。
“呼，還好我反應快，現在安全了。”
範舒擦了擦額頭的汗，手中拿著切斷的2號連接線，看向何清，“剛才你和誰聊天了？”
“沒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語而已。”
何清否認了這個說法，並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剛才是什麽情況？”
範舒點了點頭，註意力瞬間轉移。只是這次的事，麻煩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神色鄭重，看向何清。
“大麻煩來了。”
根據他剛才的搜查，中央大樓中出現了一位奇怪的助理，也正是他阻礙了他們的計劃。
說是奇怪，是因為在他最初的設計中，並沒有給羅生門安排助理的職位。換句話說，這位助理是憑空出現的，並不在他一開始的計算之內。
當然，也不排除是國王的研究院終於出了成果。
但想到那些貪生怕死、不敢進入靈魂監獄的研究員們，他還是否定了這種可能。以那些研究員的能耐，如果真有了突破，星網上怎麽可能沒有消息呢。
故此，他傾向於，這位是特殊情況被卷入進來的、獨屬於靈魂監獄的變數。
就和屏幕裏的何清一樣。
面對這樣奇特的數據，他實在是有些心癢難耐。可惜，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也沒有足夠的掌控力，進行研究。
等到塵埃落定的時候，倒是可以試一試。
聽到奇怪的助理這裏，何清心裏抖了一下，手在背後緩緩握成拳，但表面上仍然一副緊盯著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所以，計劃失敗了？”
“啊，這位助理封鎖了中控室的系統，芯片裏的信息傳輸不出來，所以啟用才會失敗。”
說到這裏，範舒也是煩惱地嘆了口氣。
支撐計劃的2只腳，眼看著終於要立住了，卻偏偏出了問題。
“但你看起來並不著急。”
何清緩緩開口。
不可否認，得知計劃失敗的時候，他的心跳猛地空了一拍，但轉瞬之間，他就看到了範舒失落但並不急切的臉。
明明計劃失敗了，不是麽？為什麽他一點都著急？
“嘛，雖然2號被抓了，但是芯片已經植入成功了。”
範舒聳聳肩，一手攤開，“芯片只要植入成功，他們就取不出來。我們只需要想辦法讓它生效就可以了。”
“而你，還有其他辦法辦到這件事。”
何清瞇著眼睛，篤定道。
範舒咧開嘴，眼神亮亮的，“當然！”
他推開桌子上的雜物，拿出一塊板子，“我們只需要關掉它就好了。”
“它？靈魂監獄麽？”
“沒錯。”範舒在板子上寫寫畫畫，“隱藏中樞裏，藏有靈魂監獄真正的關閉程序，只要點擊一下，這個世界就會重新開始。”
“而隨著世界的重新開始，一切重新運行，當然也包括帶有芯片的中控室。”
他舉起手裏的板子，給何清看：“大概是一個這樣的圖標。”
畫板上，一個三角形圖案顯現其上。
何清看著他，沒有回應，他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這個方法可以，你為什麽不一開始這樣安排呢？”
在planA失敗之後選擇planB，這是一個無可厚非的行為。
但是，為什麽planB一開始是planB，而沒能成為第一順位的planA呢？
只能是因為——
“這個計劃是有缺陷的。”
“這個計劃是有缺陷的。”
兩人的聲音重合，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態。
何清低垂的手緩緩擡起，他按壓了下額角，側頭看向範舒。
範舒身姿放松的開口：“不過你放心，說是缺陷，卻也不會是多麽嚴重的事情。頂多算是bug一類吧。”
“畢竟隱藏中樞是第一次有人進去，對於芯片的調用測試，都是在中控室系統的基礎上完成的。關閉之後重啟的話，芯片數據進入監獄的底層代碼。可能會導致一些出乎意料的變化。”
“當然，我對這種可能也不是很感冒。”
“最初的planB，是需要在中控室進行數據備份的。這樣可以避免此類情況。”
“只是，我們現在沒有選擇了。”
是的，他們沒有選擇了。
失去了艾尼爾不算什麽，因為他們很快就可以啟用芯片，獲得監獄的控制權。
但路易斯鎖定中控室的行為，徹底消滅了planA執行的可能。他們只剩下planB這一種選項了。
更糟糕的是，還有羅生門。
羅生門在門外布置了層層封鎖，他們很難再有突圍的可能。
數據備份也就成為了不可能。
他們只能選擇接受可能出現的意外變化，執行planB剩餘的部分。
“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那你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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