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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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燦寧駕輕就熟地解開江燼眠的褲子,連帶著礙事的內褲也被一並脫下,露出那根精神抖擻的粗物。

柔軟的指尖觸碰到駭人的灼熱,熱度便順勢化作一團烈火,迅速燃遍全身。周燦寧單手托起猙獰的性器,拇指緩緩劃過冠狀溝,配合底下兩指前後摩挲。撫弄套動時,他的手腕似有若無地擦碰前端,似乎在勾引人的欲望,卻又不讓欲望得到滿足。

江燼眠在太太的貼心撫慰下,郁悶一掃而空。他一把抄起太太雙腿,利落地調換二人位置,讓太太跨坐在身上,方便自己被“暖”的同時,也能吃點其他甜頭。

厚厚的毛衣掩蓋底下迷人的風光,予人以神秘感,卻擋不住侵略者的強勢入侵。江燼眠的手滑進周燦寧腰側,貪戀地在細嫩的肌膚上流連。慢慢的,手掌逐漸往上,便輕易握住那對小巧挺立的乳,控在掌心反覆揉捏,逼得主人溢出一聲聲好聽的喘息。

“寧寧有奶了嗎?”江燼眠明知故問。

周燦寧雙眼迷離地搖頭,“沒、沒有。”

江燼眠笑了笑,隔著衣服親吻他的胸脯。

“等寧寧肚子大了,這裏也會大嗎?”

“會……”周燦寧被他摸得四肢陣陣發軟,手上只是機械性地動作著,靠的全是日積月累的肌肉記憶。

江燼眠尤其鐘愛太太這副迷糊的樣子,情不自禁地在他臉頰、鼻尖、額頭一路親吻。他帶著點壞心思,有意誘哄:“到時候就有奶了,對嗎?”

周燦寧乖巧地點頭。

但是他越乖,就越讓人想欺負。

江燼眠把愛人的毛衣推上去,湊近含住那枚嬌嫩的紅果。他用舌頭勾著果尖吸吮,像是能從中得到一口甜汁,直把它逗弄得硬挺又水潤。

“寧寧會給我喝嗎?”

伴隨著話音,一連串濕潤的吻落在右側。沒被唇舌照顧到的一邊有些寂寞,挺立的小果忍不住去磨蹭侵略者,仿佛在叫囂著要人愛憐。

“給,都給你。”周燦寧迫不及待地抱住江燼眠的頭,把自己被冷落的左乳送過去,右手還不忘賣力地侍弄他下面那處。

江燼眠舔了舔那枚朱果的輪廓,卻並不把它完全納入口中,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屋裏的暖氣已經開始擡高溫度,他便給周燦寧脫去礙事的上衣,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那點紅,眼裏帶著一絲促狹之色。

周燦寧經不住他這樣撩撥,只覺渾身都發起癢來,難受得緊。他知道江燼眠愛聽什麽,便討好地低頭吻他眼尾,軟軟糯糯地小聲喚道:“老公?”

江燼眠挑眉,下面也激動得在太太手裏越發精神,但卻還是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見江燼眠無動於衷,周燦寧又一連喚了好幾聲,只是語氣明顯一聲比一聲委屈。

碰了幾次壁,委屈越積越多,周燦寧便想撂挑子不幹。他那張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氣鼓鼓地推了推江燼眠,質問道:“你想幹嘛?”

江燼眠捏捏他的包子臉,竟真提了個要求:“再說句好聽的。”

周燦寧狐疑地看著他,確定他沒有捉弄自己的意思,才堪堪收起一身刺。他抿嘴想了想,大腦突然捕捉到一點光,便湊到江燼眠耳邊說:“江先生,我愛你。”

話音剛落,江燼眠的身體就僵住了。不過轉瞬,他便回過神來,一把摟住周燦寧的腰,翻身將他放倒在沙發上。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周燦寧,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他的唇,抵在大腿上的性器激動到極點,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喜悅的氣息。

半晌,他冷靜下來,眼神莫名變得陰沈。他撥開愛人淩亂的發絲,突兀地問道:“燦寧,你愛的是我,還是只有江先生?”

江燼眠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可是他控制不住,總是沒由來的患得患失。

寧寧說過很多次喜歡,但愛是第一次。可偏偏他說的是他愛江先生。他喜歡聽寧寧叫他江先生,又害怕寧寧只把他當作江先生。因為江先生是他,卻不完全是他。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只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麽也遏制不住。

他嫉妒江先生可以得到寧寧的愛,而他卻可能只有喜歡。

周燦寧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江燼眠的不安。他伸手抱住這個膽小鬼,摸索著牽起他的左手,虔誠地在無名指上烙下一個吻。

“愛你。無論是當初那個溫柔克制的江先生,還是現在這個蠻不講理的江先生,你都是我愛的江先生。身份稱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周燦寧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纏,鄭重地表白:“江燼眠,我愛的人是你。”

聞言,江燼眠呆呆地看著身下的人,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

他的寧寧說愛他,只愛他這個人,不是他的任何偽裝。世上怎麽會有這樣好的事情發生?他想,哪怕此刻寧寧讓他去死,他也心甘情願。

沒有什麽比兩情相悅更讓人幸福了。

江燼眠眼周紅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嘴唇發顫,怎麽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周燦寧熬不住欲望,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他才將將壓下激蕩到失語的情緒。

他俯身埋首愛人胸前,藏起難得流露的脆弱,含著乳尖啞聲嘟噥:“好想進去。”

占有他。

這是江燼眠此刻腦海裏僅剩的念頭。

周燦寧輕輕撫摸著身前這顆大腦袋,無聲地彎起嘴角,眼裏滿是縱容。他擡腿勾了勾男人的腰,突然撒了個嬌:“抱我去床上。”

江燼眠戀戀不舍地松嘴,像只忠誠乖順的大狗狗,太太說什麽就做什麽,抱著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床。

周燦寧剛貼上床鋪,還沒等江燼眠有下一步動作,便先利落地翻了個身,用跪伏的姿勢拉下褲頭,露出兩瓣鮮嫩多汁的白桃肉。他回頭勾了勾手指,把大狗狗吸引過來,低聲蠱惑道:“雖然不能進來,但是你可以用腿。”

福利從天而降,瞬間砸暈江燼眠,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主動的人會是他的寧寧。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他現在分明就是在主導全場,哪裏還有半分平時愛害羞的模樣。

簡直就是奇跡。

見江燼眠不說話,周燦寧誤以為他不滿足,便耐著性子繼續哄他:“或者我給你用嘴?”

眼看周燦寧就要起身嘗試,江燼眠趕緊伸手拉住他,連聲否決這個極其誘人的提議。

周燦寧正懷著孕,頭三個月最容易惡心,江燼眠怕他難受都來不及,哪裏還能讓他口。於是他便一邊笨拙地向愛人解釋自己的欣喜,一邊扒掉掛在周燦寧腿彎的褲子,從背後抱著他擠進腿間磨蹭。

這一刻,周燦寧覺得江燼眠有點可愛,就像愛撒嬌的金毛狗狗,討喜又纏人。他包容地並腿夾緊進出的器物,趴在手臂上承受腿間的摩擦,聲音都被撞得顯出幾分支零破碎:“輕、輕點……小心、寶寶……”

江燼眠想裝作沒聽見,又怕周燦寧事後生氣,到底還是放緩了點力度。他不滿足地捏上周燦寧乳尖,把那處揉得通紅挺立。要不是姿勢不方便,他還想吸上幾口,仿佛未斷奶的大小孩。

他湊到周燦寧頸邊啄吻,扣著愛人的手摩挲婚戒。那個不起眼的小圈,是他們婚姻的證明,承載了他所有的念想。哪怕只是摸到一點點邊,都能幫他壓下不定時冒出來的恐慌,維持理智和鎮定。

“寧寧、寧寧……”江燼眠一聲接一聲地叫著,好像在確定懷裏的人是真的,剛才聽到的話也是真的。

“怎麽了?”周燦寧側過頭,想摸摸身後的人,卻抽不出手,便只好作罷。

江燼眠不說話,只是在他頸邊拱來拱去。周燦寧頓時明白,他這是又犯病了。

“別怕……我、不會再跑了。”他湊到江燼眠手邊親了一下,緩了口氣,鄭重承諾:“我是你的妻子,一輩子都是。”

這次,他是自願被束縛。

因為他想讓他愛的人安心。

江燼眠頓了下,而後緊緊抱住愛人,半分空隙也不肯留出。

周燦寧感覺頸側有些濕潤,但他什麽也沒提,只是小聲地重覆“我愛你”,直到他膽小又沒安全感的丈夫給出遲來的回應。

“我也好愛你……”

他終於抓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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