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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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很快就溜到尾,元旦前夜轉眼來臨。大街上熱熱鬧鬧的,辭舊迎新氣氛熱烈。許多年輕人會在12月31號這天約上三五好友,一起到中心廣場倒數,再冷的天兒也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外出的興致。比如像江總這種思想不太端正的人,就更熱衷於留在家裏和太太度過美好春宵。

燈光明亮的臥室內,一只小老虎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長長的環紋尾巴垂墜在身後。乍眼一看,他身上全然不見森林之王的兇狠氣勢,反倒像是被人圈養起來的愛寵。

江燼眠饒有興致地撫摸那對棕黃勾黑的獸耳,掌心順帶擦過烏黑柔亮的發絲,一路往下捧起周燦寧鼓脹的腮幫子。他看著太太低頭費力地吞吐粗物,拇指輕輕摩挲臉頰,一時壞心四起。

不知不覺間,江燼眠的手已經繞到周燦寧頸後,伺機而動。他故意在周燦寧不設防的瞬間,掌心施力往下壓。周燦寧被頂到喉嚨深處,條件反射地作嘔,卻又被一雙大手限制退路。他通紅的眼角泛著淚花,微微擡起眸子仰視身前的男人,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施虐欲大增。

男人眸色愈深,得寸進尺地哄他:“再吃深一點。”

周燦寧委屈地咿嗚,伸手往後想要扒開桎梏。可是他的力氣很小,仿佛貓科動物的脆弱幼崽,半點也沒能撼動那只萬惡的手掌。喉嚨被外物用力頂撞,他難受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隨後便鬧起脾氣不肯配合,只一昧揮手胡亂掙紮。

“好好好,不吃了。”江燼眠怕周燦寧不小心傷著自己,不敢再強迫他繼續。他無奈地松開手,任由太太卸下力氣,淚眼汪汪地枕著大腿喘息。

周燦寧蹭了蹭江燼眠大腿,捂著脖子聲音沙啞地抱怨:“痛。”

他的老虎尾巴在後頭小幅度擺動,溫順得像只雪白奶貓,被逗狠了才亮起爪子虛張聲勢。

江燼眠情難自制地將周燦寧抱起來,雙手托著兩瓣敏感臀肉,調整好姿勢,讓太太跪坐在自己腿間。他盯著太太微紅的臉,指腹輕觸那處紅潤的嘴角,幽深的眼眸沈得能把人溺斃。

突然,他湊近太太的喉結輕輕吹氣,哄小孩兒似的低聲道:“吹吹就不痛了。”

話音剛落,周燦寧的臉又嘭的紅上一個度,仿佛偷偷抹了桃粉色腮紅,看起來艷麗得很。他塌著腰拱進江燼眠頸邊,插了獸尾肛塞的嫩白屁股微微翹起,好像在無聲發出邀請。

“寧寧也幫幫我吧。”江燼眠像是在壓抑著情緒,五指牢牢握住周燦寧的手,迫不及待地將他引到自己身下。   叁二靈叁叁伍九四淩二

掌心貼著那根粗大的性器,摸起來濕漉漉的,模樣猙獰的在手中蹭來蹭去。周燦寧耳根子發熱,好像被那處灼熱燙傷,手指不禁蜷縮起來,總也忍不住要逃。

江燼眠不依,單手控制住他的手腕,埋頭在鎖骨處吸吮,溫言軟語地哄道:“再摸一會兒。”

他又不安好心地摸向周燦寧後頭,握著肛塞頂端緩緩抽插,將離未離地在穴口引誘,讓相連的老虎尾巴搖得更加歡快。

穴肉食髓知味地挽留小玩具,莖身也一直挺拔翹立,欲望本能在渴求更強烈的刺激。周燦寧細細喘著熱息,兩道秀氣的眉毛緊緊蹙起,整個人情動難忍地想要往下坐,再也顧不上手裏的東西。

“要……”他不滿地索取,自覺扭著屁股迎合肛塞。

江燼眠悶聲笑了。他故意躲開周燦寧的動作,燙人的粗物滑過臀縫,嘴上不懷好意地揶揄:“小老虎發情了?”

周燦寧自以為兇狠地瞪了他一眼,眉眼間卻媚態橫生,連聲音也裹了厚厚一層蜜:“你到底給不給?”

“不給。”江燼眠無情地抽出肛塞,只用尖端輕輕磨蹭穴口,猶如隔靴搔癢。

周燦寧被氣紅了眼,也不知哪來的狠勁,竟能一把推開他。他怒沖沖地甩開手,三兩下就從江燼眠腿上爬下來,老虎尾巴也被拋棄在床腳,邊伸手拉抽屜邊嘲諷:“按摩棒都比你有用!”

他翻出平時放情趣用品的盒子,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被江燼眠握著腰肢拖回去。

江燼眠把周燦寧按在身下,單手鎖住他交疊的手腕,危險地瞇起眼,“我不如按摩棒?”

周燦寧撇過臉,氣鼓鼓地冷哼。

“按摩棒更爽?”雖然只是一句調侃,但江燼眠還是有些吃味。

周燦寧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欲言又止。

見狀,江燼眠楞了一下,旋即難以置信地追問:“你真這麽覺得?”

頭上的老虎耳朵被蹭歪了,周燦寧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鳥窩無語。他其實挺想點頭的,但是不敢。反正只要他沒說出口,江燼眠就不能記他賬,充其量只是江燼眠自己亂猜。

“說話。”

“你廢話好多。”周燦寧吊著眉梢倒打一耙,“要做快點做,不想做睡覺!”

江燼眠被太太噎了一臉。他既舍不得餵到嘴邊的肉,又想知道自己的技術是不是真差得那麽離譜,就很糾結。

周燦寧才不給他時間反應過來,當下就逼著他做決斷:“給你三秒,三、二——唔……”

倒計時還沒數完,他就被封住雙唇,舌尖碰到對面同樣柔軟的東西,被勾著翻來覆去地糾纏。

他就知道,這狗男人愛吃肉。

幾下動作之後,周燦寧的老虎耳朵便意料之中地被蹭掉了。他被壓著親得迷迷糊糊之際,吃不飽的小穴終於迎來熟客,甬道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嘴邊不禁溢出一聲含糊的喟嘆。

雖然他家江先生技術不太行,但習慣了也就那樣。比如像現在這種想要的時候,吃起來還是挺滿足的。

如果他能不被到處亂啃就更好了。

“嘶——別咬……”周燦寧皺著眉頭推拒胸前那顆大腦袋。

江燼眠叼著嘴裏的紅果吸吮,置若罔聞,比家裏的小兒子還像個沒過口欲期的娃崽。

周燦寧被嘬得受不住,連連求饒:“輕點。”

聽聞太太因受痛而打顫的聲音,江燼眠這才稍稍放輕力度。等那兩枚可憐的乳粒好不容易被放過時,已然腫大一圈,一看就知道遭受了冷酷蹂躪。

他輕輕啄吻身下的人,抽送力度罕有的稱得上溫柔,“秘書處的人告訴我,你送我那條圍巾的織法叫‘一往情深’。”

周燦寧沒有說話。

“是真的嗎?”江燼眠忽然有些不自信。

周燦寧含著一汪春水,仰面迷迷蒙蒙地看他,看他眼裏星辰燦爛,散發著經年沈澱的光芒。

“嗯。”

明明只是最簡單的單音節,若不細聽,可能還會不小心錯過。但就是這樣一個字,江燼眠卻仿佛聽見世界上最美好的情話,讓他的情緒肉眼可見地高漲起來。

他幾次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覺得沒有任何一個字詞能夠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此反覆推敲,最後只凝作一句:“寧寧,新年快樂。”

周燦寧被他糾結的表情逗樂了,不禁擡手摸摸面前的大腦袋,誠摯地回祝:“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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