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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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露臺光著身子吹了一夜秋風,再加上被江燼眠往死裏折騰一頓,第二天醒來,周燦寧意料之中地感冒了。他病懨懨地趴在床上,鼻子塞得腦殼兒疼,帶著濃濃鼻音有氣無力地控訴:“你太過分了!”

坐在一旁神清氣爽的男人理虧,只能訕訕地替愛人揉腰,不敢有半句怨言。

昨晚他做完慢慢回過神來,才發現周燦寧被他弄得有多慘。可憐的小穴紅腫不堪,流出來的體液都帶上了紅絲,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簡直就是夢回初夜。他當時就被眼前的慘狀鎮住了,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那種時候發瘋,把好好的表白氣氛攪和成案發現場,一點也不懂得把握時機,真是腦子有病。

“對不起,是我不好。”江燼眠愧疚地想抱他。

周燦寧立刻嚷嚷起來,甩著手亂打:“別!別動我!”

江燼眠被嚇得舉起雙手,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小心地偏頭詢問:“不是鼻塞嗎?趴著不好呼吸。”

聞言,周燦寧枕著手臂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屁股痛!”

那裏之前被插得太狠,即使事後上過藥也還是腫,現在根本不能用手碰。

“再抹點藥吧。”江燼眠邊說邊從床頭櫃翻出藥膏,掀起愛人昨晚為了舒服隨便套上的睡裙,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透粉的臀尖,“寧寧放松點。”

周燦寧條件反射般哆嗦了下,旋即委屈地嘟囔著喊疼。

愛人軟綿綿的語氣,讓江燼眠立刻意識到他在撒嬌,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俯身親吻周燦寧臉頰,摸摸那頭睡得翹起的亂發,耐心安撫:“我輕輕的。上完藥再讓你咬我一口出氣,好不好?”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頸邊,周燦寧覺得有些癢,不禁縮了縮脖子,小聲反駁:“誰稀罕咬你。”

說完,他垂眸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一句:“你處理傷口了嗎?”

昨晚他做到後半段已經意識模糊,結束以後也沒精力再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只是隱約感覺到江燼眠幫他上過藥,卻並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處理肩膀上的傷。

雖然說出來有點丟臉,但,他確實很在意這件事。

愛人的話帶著一股暖流淌過心房,江燼眠眉眼柔和地捏捏他粉嘟嘟的耳垂,溫聲細語道:“處理過了。”

周燦寧不太相信,直到看見他露出貼了紗布的肩膀,才滿意地哼哼兩聲,隨後埋頭輕聲催促:“快點抹。”

得到允許後,江燼眠才放輕力度掰開桃瓣,露出那朵瑟瑟發抖的紅花,將沾了藥膏的手指緩緩送進去。周燦寧登時倒抽了口涼氣,可憐的軟肉層層收縮繃緊,死死夾住外來入侵者。

“寧寧?”

周燦寧吸著鼻子搖頭:“你手指太糙了。”

這話可算冤枉江燼眠了。他從小就沒幹過苦活,家務也有保姆代勞,雖然沒特意保養過手指,但也絕對稱不上粗糙。只是現在周燦寧那處正敏感著,無論多光滑細膩的東西放進去,都只會產生刺痛。

不過江燼眠心疼他,還是把罪責攬下了:“是我不好。那我不動,寧寧放松。”

片刻後,緊緊箍著指節的穴肉有了些許松動,冰涼藥膏隨之附於其上,細碎的啜泣聲從枕頭處傳來。

大概因為最後一個秘密已經披露,周燦寧也無所謂面子不面子了,一下子就變得嬌氣起來。明明是過去受得住的痛,眼下卻全都被無形放大,一丁點不如意也忍不了,滿心滿腹只剩下委屈。

江燼眠被愛人哭得眉頭緊皺,頓時決定快刀斬亂麻,狠著心勾動指尖,迅速在敏感的肉壁上塗抹。在他把手指抽出來那刻,周燦寧抽咽得更厲害了,每一聲都是對他無情的控訴。

“沒事了沒事了,寶寶好乖。”江燼眠不敢讓愛人趴著哭太久,怕他鼻子堵住抽不上氣,就算遭到劇烈反抗,也還是趕緊抱起他,墊著枕頭圈在身前慢慢哄。

周燦寧本來就哭得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紅蘋果,現在聽見江燼眠喊他“寶寶”,更是羞得連耳朵都紅了。

“閉、閉嘴。”

江燼眠笑著親吻愛人額頭,耐心地給他順背,“餓嗎?要不要我把早餐拿上來吃?”

“要。”周燦寧感覺鼻子裏有泡泡,堵得難受,“紙巾。”

江燼眠利索地取來紙巾盒,看愛人瞇著眼睛擤鼻涕,小巧的鼻尖都被他擦紅了。

“待會兒讓醫生來看看?”

周燦寧呆呆地點頭,撅著屁股依偎在江燼眠懷裏,雙手攬著他的腰悶聲說:“你安分點。”

肉乎乎的桃瓣隔了層布料在大腿磨來磨去,胸前還有兩團小奶包貼著作亂,一雙眼睛往哪兒看都是誘惑,逼得小江弟弟不得不站起來打招呼。

江燼眠苦笑著低頭與愛人對視,拿誠實的小江弟弟一點辦法也沒有。

生理反應一時半會消不下去,周燦寧糟糕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胡來。江燼眠只好不情不願地放開懷裏的大寶貝,灰溜溜地進浴室手動疏解,過了好半晌才出來下樓拿早餐。

之後一整個上午,周燦寧都沒能走出房門,一直癱在床上當鹹魚。醫生已經來看過情況,給他開了點感冒藥,然後他就處於吃吃睡睡的狀態,漿糊般暈乎乎的大腦讓他完全提不起精神來做其他事。

周燦寧再次醒來時,被窩裏多了只熟睡的小奶崽。胖乎乎的小手攥著微鼓的乳肉,小嘴巴被擠得微微張開,在他身邊睡得可香甜了。

大概是小兒子今天一直沒見到他,在樓下鬧了點小脾氣,才會被帶上來和他一起午休。

周燦寧摸摸兒子肉嘟嘟的臉蛋,輕輕勾起他的手指,想把那團乳肉解救出來,卻被睡夢中的奶崽本能地抓緊。

解救未果,他只好繼續側著身觀察他的小寶貝。

和眉眼覆刻自江燼眠的小光不同,陽陽長相更隨他,性格也軟綿,是個小撒嬌精。他哥哥像他這麽大的時候都沒他黏人,也不如他愛哭,是個很樂天派的小男子漢。

兩個崽都是周燦寧的心頭肉,在江燼眠不做人的時候,他都是靠小寶貝們來治愈自己。可以說他們是他的精神支柱,是他割舍不下的血脈羈絆,更是這個家的重要組成部分。

然而下一秒,這位重要家庭成員就被一雙大手拎起來了。

周燦寧緊張地跟著起身,下意識用手護著陽陽,壓低音量道:“幹嘛呢?”

江燼眠瞥了一眼兒子虛握的拳頭,語氣裏充斥著不滿:“送他回自己房間。”

陽陽被拎得不舒服了,肉乎乎的小臉皺成一團,眼看就要被弄醒,周燦寧趕緊小聲催著江燼眠換個姿勢。江燼眠倒是無所謂陽陽醒不醒,只是他怕周燦寧會和自己急,說不好還要逞強下地抱孩子,便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托著兒子的小屁屁,把他的小腦袋按在肩上,敷衍地拍拍後背哄睡。

小奶崽又重新陷入夢鄉,可是江燼眠卻沒有立刻離開。

“親我。”

周燦寧沒料到他還有這一出,跪在床沿呆呆楞楞地“啊”了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然而江燼眠已經等不及了,果斷選擇自己動嘴。他用手護著兒子後頸,屈膝湊近愛人親了一口,心滿意足地說:“我的。”

“什麽呀。”周燦寧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別鬧。”

江燼眠不高興地抿起嘴,眼睛盯著愛人被兒子握過的小奶團,仿佛自己標記好的領地被入侵,醋勁十足地下命令:“他早就斷奶了,以後不許讓他碰那裏。”

周燦寧不同意:“他才兩歲。”

兩歲半的奶娃娃懂得了什麽,大部分還在口欲期,會有那樣的舉動在正常不過了。

江燼眠沈著臉一言不發。

周燦寧知道他生氣了,無奈地捏捏他的手指,又道:“別那麽苛刻,他也沒有經常這樣。”

“一次也不行。”

聞言,周燦寧皺起眉頭表示不滿。可是江燼眠寸步不讓,眉宇裏全是對兒子的不耐煩,最終周燦寧只能選擇暫時妥協。

算了,以後要是小寶貝再碰那裏,他不讓江燼眠發現就好。

姓江的就是個醋精。

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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