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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f23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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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f23修羅場

直升機的螺旋槳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帶起的沙子迷人眼睛,它貼著水面飛行的時候水面翻起巨大的漣漪。

帶著海腥味的鹹風撩開了時懷白的劉海,駕駛艙裏面的宋遲戴著護目鏡, 張揚桀驁地偏頭, 兩個人的目光頃刻激烈碰撞。

他不像一個救世主, 沒有任何救世的姿態,甚至目光裏面滿溢出來的是對時懷白的征服欲和侵\犯欲, 硬朗的手臂肌肉線條一發力就鼓鼓囊囊, 藏著暴戾的氣力,卻也能精準地控制直升機和時懷白之間的距離。

鷹隼一樣。

直升機以時懷白為圓心, 保持著半徑不變地盤旋著

時懷白看著直升機的眼神滿是敬仰。

系統深吸一口氣, 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的形狀,看了看宿主, 又看了看宋遲,好像是尋求認同地問道:【是不是好帥?】

時懷白堅定地點了點頭:【好帥。】

系統心道:f2扳回一城, 變成宿主的男神了。

結果時懷白話鋒一轉:【直升機好帥, 想學。】

系統:【……】

系統掙紮一番:【那宋遲不帥嗎?】

時懷白微微仰首,看著直升機裏面的宋遲就像在看自己手下的一個兵,義正言辭道:【如果我學會, 一定比他帥!】

系統:【……】

事實證明,宋遲也就帥氣了那麽一秒, 下一秒幼稚鬼的本性暴露無疑,他惡狠狠地瞪了江熙年的一眼, 時懷白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麽具有威懾力的話,結果宋遲只是大喊大叫:“你完了,我告訴你,江熙年, 我已經把你做的事情告訴江叔叔和小年阿姨了!”

時懷白:【……】

系統:【……】

原來是告家長啊。

江熙年咬了咬後槽牙,眉目之間的煩躁顯而易見,剛剛管家打電話過來說江父江母要求江熙年立刻返回主宅。

宋遲這個家夥……討厭死了。

他沈默半晌,接著看向了時懷白,似乎實在思考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畢竟經此以後,自己和時懷白之間的芥蒂覆水難收。

宋遲放下直升機的梯子,直升機低空盤桓著,時懷白剛想要爬上去,江熙年突然出聲:“時懷白。那你現在……討厭我嗎?”

時懷白和別人不一樣,在時懷白眼裏,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對別人的看法是可以隨心所欲地說出來的,不用遮遮掩掩到處偽裝的。

這也是江熙年自認為和時懷白最不一樣的地方。

江熙年仰頭,金絲眼鏡下的眉目偽裝得舒展而溫柔,儒雅地好像能把一切翻篇。

時懷白已經坐上直升機了,對著窗外的江熙年輕輕眨了下眼睛:“都是兄弟,以後有事了還可以來找我。”

兄弟似手足啊!

江熙年:“……”

他覺得自己還是多想了。

時懷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壯志豪情:“但是,熙年,我的野心不止於此。”

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還有更偉大的使命要去完成啊!

開直升機的宋遲鼻子裏面發出了一聲控制不住的冷嗤,甚至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江熙年這時候又裝什麽大尾巴狼,演什麽羅密歐與朱麗葉 ,直升機毫不留念地飛走,尾氣都不給江熙年看。

時懷白在直升機的副駕上晃著腿,偷偷看著宋遲的操作準備偷師。

他們兩個一直沈默著,好久以後,宋遲的聲音經過千思萬想,這才傳了出來,聲音被風撕扯著,聽起來甚至有點陰沈:“他碰你了嗎?”

時懷白輕輕地:"啊?"

宋遲又執著地重覆了一遍,聲音比剛剛還要陰沈:“江熙年,碰你了嗎?”

啵啵這才如夢方醒:對哦,自己怎麽可以忘了,在他們這種np貴族學院世界線裏面,當其中一個主角攻囚禁了主角受的時候,另一個主角攻前來營救,可不是因為單純的想要把人救出來,是他也想要把主角受囚禁獨占。

宋遲開著直升機把宿主帶走,不過是因為獨占宿主的不是自己罷了。

他們你爭我搶,把宿主當成是一件商品一樣掠奪著。

現在宋遲對時懷白來說,又和發瘋了的江熙年有什麽區別?

宋遲沒聽到時懷白回話,開始自問自答了起來:“果然是臟了嗎?”

時懷白看著自己皮膚上還黏著一點沙灘上的細碎沙子,於是點了點頭:“確實是臟了。”

明明帶著護目鏡,時懷白卻分明能看見宋遲的目眥盡裂,自己能隔著護目鏡清晰的看到:聽到回答的宋遲,眼睛不過一瞬就漲滿了血絲。

宋遲越來越妒忌了:江熙年這個敗類拿走了時懷白的第一次嗎,甚至沈吹棉在時懷白的心目中優先級都比自己要高,為什麽呢?憑什麽呢?

越想,骨子裏面的暴虐就越來越洶湧,他想做一些比江熙年更殘暴的事情,徹徹底底把時懷白屬於自己的。

身體的血都是滾燙的,暴戾的紅漲滿了眼瞼。

時懷白關心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宋遲不像江熙年一樣會瞞住自己的所有想法,宋遲實話實說,咬牙切齒:“時懷白,我快要瘋了,我想要把你吃掉。”

時懷白明白了,甚至有點躍躍欲試想要搶走宋遲的駕駛位:“不可以疲勞駕駛哦。”

宋遲:“……”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直升機的速度很快,宋遲還在一圈一圈的駕駛著,獨裁專斷,根本不管時懷白說他想要回錢亮的診所。

“回哪裏可由不得你!”下一秒,直升機停靠在空曠的停靠場,宋遲鐵鉗一樣的手粗暴地抓住時懷白的手腕,生硬地拉扯著,直接把時懷白摔到宋家司機等待的車裏。

宋遲肩膀寬闊,矮下身子擠了進去,一把攥住了時懷白的腳踝,想要把時懷白扯進自己的懷裏淩辱。

他紅著眼掐住時懷白的腰,聲音沙啞,對著司機遷怒道:“出去!”

前排的司機聽到這話,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座的劍拔弩張。

他冷汗直流,立馬屁滾尿流地在車裏面爬了出來,心裏千言萬語匯成一句:還是有錢人混蛋啊!

竟然在車裏面就要做那種事情嗎?

不過司機也好奇嗎,到底是誰能讓江家少爺和宋遲爭搶得你死我活。

司機下車之後,車子很快就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悶吼,汽車底盤晃動的聲音混在一起,令人瞬間面紅耳赤。

司機立馬往外面跑去,守著不遠的地方,防止別人發現車子裏面的光景。

有錢人真的是混蛋啊!

但是5分鐘之後,司機的手機裏面收到了宋遲的消息:

【你回來吧。】

司機挑了挑眉毛,覺得難以置信,那麽快的嘛?

處男確實是會快一點的啦,但是五分鐘是不是太離譜了。

他戰戰兢兢,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他只能龜縮著脖子回到車子,偷偷用後視鏡看看車後面的戰況。

後座上,

宋遲老實了,用手捂著被打得青紫的腮幫子,還用手臂撐著車窗一側,欲蓋彌彰地假裝深沈。

時懷白拍了拍手掌,心想宋遲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以為救了自己一次就能打得過自己了嗎?

系統在時懷白身邊輕輕跪下,滿眼的驚恐。

哦,可憐的宋遲,就算是和江熙年做一樣的事情,看起來也比江熙年要慘。

司機倒車,剛剛準備回到宋宅,宋遲捂住自己的腮幫子,還是那樣假裝深沈,色厲內荏道:“不是這裏,去錢亮診所。”

時懷白就是不待見他!

就是不待見他!!!

時懷白為什麽不打江熙年,就打自己?

車子一路風馳電摯,司機可能也怕稍有怠慢就小命不保吧。

到錢亮診所的時候,錢亮還在澆花呢,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時懷白失蹤的這一天到底幹了什麽?

見到鼻青臉腫的宋遲,錢亮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時懷白是給自己找生意來了啊。

錢亮拿著棉簽給宋遲消毒傷口,和系統與時懷白用腦內音交流著。

錢亮:【你手機哪裏去了?打你電話也沒有接。】

時懷白:【估計是丟了吧。】

系統:【……】

時懷白好苦惱:【原本是和漂亮學姐約定好了今天要找她去商討一下美術展安保的安排的,現在手機丟了,就算是要買新手機,也還要再找曲小姐要漂亮學姐的聯系方式,挺麻煩的。】

系統:【……】

時懷白看著系統就不爽:【怎麽了,不會說話了?天天哼哼什麽東西?有話不會說啊?】

系統:【……】

放過我吧,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宋遲看他們眉來眼去已經好久了,他忍無可忍了:“你們夠了,眉目傳情也避著我一點好不好?”

原來除了江熙年之外,時懷白和這個醫生也有貓膩!

撈男!

呸 ,這醫生看起來也沒錢啊!

宋遲小聲嘀咕:“眼瞎!”

時懷白真的不懂宋遲這又要幹什麽?之前不是還和自己桃園三結義了嗎?剛剛在車裏面卻突然對自己動手動腳,殺心頓起,但是開著直升機救自己的也是宋遲。

宋遲此人實在是卑劣,估計是覺得自己被江熙年關起來的日子裏受了重傷吧,一定是想要“趁我病要我命”。

幸好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斷不會因為一個救命之恩就對宋遲放松警惕!

現在宋遲和江熙年都是自己公司的股東,他們現在明明是“同伴”啊。

時懷白明白了:他和宋遲之間的羈絆還不夠深,作為合作夥伴,自己有必要讓宋遲和自己團結起來。

在時懷白還絞盡腦汁的時候,錢亮診所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下一秒,沈吹棉婀娜多姿地穿著女裝過來了,還沒到門口就夾了夾聲音,大喊:“小漂亮。”

沈吹棉自顧自的:“因為昨天給你發消息你沒有回,所以現在我就自己過來了,我們不是約好了要聊聊天河美術館的事情嗎。”

屋裏面的宋遲看到門口的沈吹棉,天殺的,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的嘴巴慢慢長大,變成了一個“o”形,能吞得下一顆雞蛋。

因為他突然長大嘴巴的動作,錢亮的消毒棉簽毫不留情戳到了宋遲臉頰上的傷口位置,這一下子,宋遲“嗷”的一聲,受驚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穿著絲襪燙著大波浪的沈吹棉終於把目光從時懷白的臉上移開,挪到了旁邊的宋遲身上。

兩個人對視的那一眼,對方的眼神都很覆雜。

沈吹棉想要宋遲早點滾,宋遲想他怎麽不知道沈吹棉原來是人/妖啊!

其實沈吹棉雖然也屬於F4之一,卻是他們四個裏面最不合群的那個。

一個暴發戶,骨子裏依舊是劣質,還是一個搞藝術的瘋子,長時間不在學院,艾比爾只是他掛個學籍的地方。

沈吹棉大多數時間都在法國附庸風雅。

宋遲和他不熟。

宋遲的嘴向來很臭,他不像江熙年一樣拐著彎兒罵人,就是一個勁兒,直直接接把所有事情揭穿,不計較任何的後果。

他正要開口冷嘲熱諷。

卻見時懷白朝著自己招了招手,熱情的對沈吹棉介紹道:“這是我的股東,我們可以一起去聊聊有關於這次天河美術館安保安排的問題!”

天助我也,現在不就是自己和合作夥伴宋遲建立真正的羈絆的大好時機嗎?

沈吹棉:“……”

哈哈……早知道他就不穿著女裝過來了。

時懷白註視了一會沈吹棉的臉,突然撓了撓頭,瞇起眼睛仔仔細細的辨認了起來:“突然覺得,漂亮學姐你長得好眼熟啊。”

系統:【……】

之前還和男裝版本的沈吹棉大半夜去逛占蔔屋,現在終於被時懷白發現了似乎有那麽一點的不對勁。

但是時懷白根本不在意。

在沈吹棉的沈默無聲中,宋遲趾高氣揚,就像是一棟山一樣擡頭挺胸走到了沈吹棉面前,輕蔑一笑,眼神裏面還釀著不懷好意。

宋遲就是故意的,他挑釁一樣看向沈吹棉,語調拉長:“好啊,那我就和你們一起聊聊你們這個天河美術館的項目。”

明顯是打算等沈吹棉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樣地比劃著的時候,自己再去戳穿對方,讓對方知道一下什麽才叫做無地自容!

系統:【……】

完蛋了,自己還騙宿主F3是宿主的後宮呢。

事情一抓包,自己也要和F3一起死。

在宋遲還陰惻惻笑著的時候,沈吹棉卻歪了歪腦袋,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義無反顧地把自己的口紅擦掉了,接著把高跟鞋一摘,微笑了起來:“宋遲,你看著我幹什麽?”

與其等宋遲來揭穿,不如他自己來,反正時懷白絕對舍不得天河美術館的訂單。

“時懷白,看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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