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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太子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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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皇帝什麽毛病!

郭長林驚慌失措卻也不敢推開皇上,只得道高聲道:

“草民郭長林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似被他喊回了些理智,楞楞的捏住郭長林的臉,眉目英俊,雖與若離有八分相似,但卻是一張男人的臉。

見著那皇帝的眼睛逐漸恢覆了清明,郭長林忙開口道:“草民正是屬蛇的,或許有法子治皇後娘娘的病!”

“哼,你倒是忠心。”楚皇馬上變了一張臉,似是恢覆了那不近人情的樣子,瞥了一眼顧梓軒,心知這人定是他找來害自己失神,不由得惱怒萬分道:

“那便呈上你的血做藥引罷!”

郭長林似是知曉他會這麽說,趕忙道:“這血治標不治本啊,皇上您帶我去見見皇後娘娘罷!”

“皇後娘娘是你想見能見的嗎?李仙人都沒有辦法,你能有什麽辦法!難不成你比那李仙人還神!”顧梓軒故意大聲呵斥,言下之意若是被他治好,那李仙人顏面何存。

皇上微微擡手,止住了軒王的口,盯著郭長林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郭長林都以為他是不是死了的時候,對大太監吩咐道:“帶他去。”

顧梓軒長出一口氣見,便見郭子軒回頭對著自己壞壞一笑,竟看他一楞,心下道這人也太大膽了些。

巧的是,剛到了皇後寢宮,便見著了那李仙人正上蹦下跳的好似在做什麽法,扭頭看到軒王到來,忙變了臉色,將手中的浮塵沾了水使勁沖著軒王撒。

看著軒王的臉色黑的難看,郭長林覺得,若是今天這李仙人扳不倒顧梓軒,明日便可以到護城河去撈這李仙人了。

“皇......皇上”床上的皇後聽著丫鬟道皇上來了,想起身覲見,卻不想頭暈無力,起都起不來。

“不必多禮,”皇上溫柔的將皇後攔在懷中,接過丫鬟手中的茶水,緩緩餵她喝下,眼神淩厲的看向郭長林。

“皇上,草民鬥膽想問侍女幾個問題?”雖是隔著帳幔,郭長林依然可以看到皇後的手一直捂著小腹,似是很不舒服。

皇上並未搭話,只是微微頷首。

那李仙人有恃無恐的立在一邊,這人只問侍女幾句話又能搞出什麽名堂,若說是醫生卻連皇後的脈都沒把,他能看出什麽。

郭長林問了侍女幾句話,心下已有了大概,又環顧了四周,接過侍女手中的茶碗嗅了嗅,了然道:“皇上,草民有法子了。”

“講!”皇上一挑眉,顯然不信他能折騰出什麽花樣。

“如今鎮西水災,滇南旱災,皇後乃千金鳳軀亦是國母,自然感同身受。”一句話,便給皇後扣了頂誰也無法反駁的高帽子。

“那要如何化解呢?”皇後果真是願意相信這份說辭的,比勞什子黃蟒克她好聽得多。

“好辦!”郭長林咧嘴一笑道:“皇上皇後重重打我一拳便好了!”

“什麽?”李仙人聞言哈哈哈大笑道:“黃蟒之災豈當兒戲!打你有什麽用!”說罷眼神不停地往那軒王身上瞟。

“草民便是這水蛇,皇上乃真龍皇後乃金鳳,將我降服了便好,有什麽不能理解的?”郭長林一臉坦然道:“皇上皇後一試便知,草民的法子若是不行,這不李仙人也在他定有別的法子。”

“你!”這不是胡扯嗎!李仙人氣的還想說些什麽,卻見那軒王冷冷掃過來,當下便不敢再開口。

皇後雖是不屑這個法子,但小腹脹痛難耐,只得央求的看著皇帝試上一試。

說來也奇怪,待皇上皇後皆是給了他一拳後,皇後竟覺得腹痛好了些許,堪堪能坐起來了。

郭長林又吩咐丫鬟將茶水和香爐中的熏香換掉,皇後覺得頭也不暈了。

“竟如此神奇!”皇後驚訝出聲,連帶著臉上也恢覆了血色。

皇上也面露訝異,這軒王不起眼的侍衛竟有著等本事!

“皇後娘娘為百姓受的苦上達天庭,自有神仙庇佑,現下只需多吃些水果,多走動不出三日便好了!”郭長林見那顧梓軒也十分驚訝,不由得挑釁似得挑了挑眉。

“好一張巧嘴。”皇上看向郭長林,眼神中瞬間閃過些許癡迷道:“賞藍緞百匹,退下吧!”

郭長林謝過隆恩,跟著顧梓軒上了回府的馬車,剛駛出皇宮便收起臉上的笑容,一個翻身將軒王壓在身下惱道:

“若離是誰?你為何要我穿著藍裙子害皇帝認錯了人!”

顧梓軒也不惱,看著郭長林坐在自己的身上,嘴角勾勒起打趣的笑容道:“我說過那藍袍子能救你的命,被皇上抱著感覺如何?”

“你能不惡心我嗎?”郭長林打了個激靈,現下皇帝又賞了百匹藍綢,縱是看過無數宮鬥劇的他也拿不準這皇帝是什麽意思。

“若離是皇妃,可惜天妒紅顏二十年前便死了,她生前最愛藍色,且生的貌美,其他的妃子怕被若離比下去,便也不再穿藍裙子,她死後嬪妃們更是對藍色敬而遠之,生怕勾起皇上的痛苦。”顧梓軒事不關己道。

“那你還讓我穿!萬一皇上殺了我呢?”這不是在賭自己的命嗎!

顧梓軒心道不會的,但仍是開口道:“你生的也很貌美。”

郭長林翻了個大白眼,從顧梓軒身上下來,如今進了皇宮也沒見到師父說接應自己的人,還開罪了皇帝,唉。

“皇後是什麽病?”顧梓軒自是不信那龍鳳之說,便開口問道。

“沒病,就是子宮內膜炎,只不過有心人在茶水中放了紅花,香爐中加了麝香,都是活血化瘀的藥,皇後的月事被催的提前了且量如此大,自然腹痛難忍。”

郭長林漫接著不經心道:“她虛弱至極,用盡全身的力氣打了我一拳,下身猛地松弛,淤血沖破內膜脫落下來就沒那麽疼了。”

“你會看病?”顧梓軒雖聽不懂,但也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郭子軒。

郭長林想了想,認真道:“我只會看女人的病。”

雖是表情真摯誠懇,卻還是收獲了軒王一個嫌棄的表情,這人怎麽如此下流。

“籲!”

馬車猛地停住,正在說話的郭長林毫無準備的將嘴狠狠撞在了軒王的臉上,瞬間尷尬的仿佛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他捂著嘴巴驚慌失措的看著一臉泰然的顧梓軒,內心瘋狂咆哮‘初吻!我的初吻!’。

車外傳來男子中氣十足的聲音:

“軒王,太子設宴請去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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