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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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游戲的勝利, 我收下了。”

少年藍波愉悅地看著二樓的綱吉說:“年輕的彭格列,我記起來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這幾天要帶我到處去玩喲。”

少年藍波說完陡然低頭, 頭盔上的螺旋角沖著地面,青綠的雷電順著地面迅速籠罩著整棟別墅。

“他想將這棟別墅都帶上雷電。”

Reborn笑起來:“十年後的藍波,不愧是被推出來作為對外發言的人, 很有想法。”

“什麽?!Reborn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 為什麽你還笑得出來啊啊啊啊啊啊!!”

綱吉大叫著,那些不知道被六道骸放在哪裏的寶石一個接一個得破碎,綱吉聽著, 心臟仿佛也跟著碎成了幾瓣。

“他竟然都已經算計到這種地步, 讓我也不得不去配合他。”

小嬰兒說著,轉頭沖著綱吉粲然一笑:“阿綱,去吧。”

“誒誒誒誒?”

一頭霧水的綱吉被小嬰兒一腳踢了下去, 手中的列恩盾牌轉換成了手槍指著還在空中翻滾的少年。

Biu。

死氣彈打中了少年的頭顱,綱吉在空中翻滾著。一瞬間, 他看到了少年藍波, 也看到了獄寺山本了平, 還看到了樓上的雲雀六道骸還有庫洛姆。

“我就要死了嗎?”

“……”

呈現出陀螺旋轉狀飛身掉下樓的綱吉在落地的前一秒爆了衣服, 只穿著一件白色大褲衩的他仰天長嘯:“覆活!!!”

“拼死也要阻止戰鬥!”

眼裏仿佛燃著火焰的綱吉就近一把把獄寺按到在地:“戰鬥禁止!!”

首領控嵐守看著熱血綱吉,一邊閃著星星眼一邊自覺熄滅了火焰:“好的,十代目!沒問題的,十代目!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綱吉氣勢洶洶地扭頭撲向了少年藍波,將其按倒:“藍波!現在戰鬥禁止了!!”

“唔?”

少年藍波看著綱吉如他所願地跳(?)了下來, 乖巧的點點頭:“好哦。”

然後他目送著年輕的彭格列一手一個小朋友地將山本了平放倒,又一口氣跑到四樓把雲雀和六道骸分開,在雲霧都離開別墅的下一秒,少年藍波身上開始有粉色煙霧飄出。

“時間到了嗎?”

少年藍波摘下頭盔抱在懷裏,沖著熄滅火焰的綱吉眨了下右眼比了個wink:“年輕的彭格列,你可以去樓梯上一下嗎?”

綱吉:“咦?”

少年藍波:“你去一下。”

“哦。”綱吉聞言走上了棕咖色的原木樓梯。

綠色的雷電在他離開地面時忽然閃現,除了早已經有所防備的Reborn,被Reborn用列恩手杖推到樓梯上的庫洛姆和走上樓梯的綱吉,其他人全部被這一雷電電麻了,紛紛倒在地上。

意識到被陰了的獄寺咬牙切齒地怒吼:“蠢牛!!!”

“獄寺,畢竟是十年後的我嘛,讓一下啦。”

少年藍波說完,就被粉色霧氣掩蓋住身形,隨後五歲藍波在粉霧中閃亮登場:“當當當!藍波大人出現了!蠢寺來吧!繼續我們的游戲戰鬥——咦?你們怎麽都倒地了?”

“可惡!還不是因為你!”

獄寺隼人四肢酸麻地躺在地上,面目憤怒到猙獰。

“因為我?”

小奶牛左右看了看:“是我做的嗎?那我肯定是贏了吧哈哈哈哈哈!”

“Reborn先生!”

獄寺見無法跟藍波溝通就試圖讓Reborn為他做主:“蠢牛犯規,他輸了!”

“不哦,藍波是贏了。”

小嬰兒開口:“我說過,最後一個站著的人為勝利,現在你們都因為十年後藍波的雷電倒下,而藍波還站著,所以藍波勝利。”

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的獄寺隼人依然在掙紮:“可是,可是庫洛姆不也站著嗎?”

“因為庫洛姆沒有彭格列齒輪,對上你們她占劣勢,所以她與骸算一體。剛剛骸和雲雀都離開了這裏,算他們棄權,所以庫洛姆也喪失了競爭權。”

小嬰兒從二樓的木制扶手上站起來跳到一樓:“庫洛姆,寶石還剩下幾顆?”

少女閉眼感應了一下,回答道:“還有六顆,但上面都已經出現細微裂痕了。大家之前爆發出來的力量都太強大了,三十六顆A級寶石幾乎可以算是全軍覆沒,沒有幸存。”

“唔……”

Reborn沈吟半響說:“十年後藍波的超級電擊卷曲角和其他守護者的形態變化,再加上你們之前的動靜,看來我想要依靠A級寶石用幻術支撐戰鬥的想法還不太現實。剛剛那種程度的戰鬥力量與真正戰鬥時的動靜相比還是太小了,本來以為這個世界的寶石硬度比我們世界的高,可以用這種寶石去掩蓋死氣之炎,沒想到還是不行。”

綱吉聽著,目死狀:“測試就跟我們說一聲啊,你這樣沒頭沒尾的突然搞事讓我很惶恐啊Reborn。”

“沒頭沒尾?突然搞事?”

小嬰兒扭頭,目光森森,眼神兇戾:“你可以再多說一句。”

“……不了,我閉嘴。”

少年低頭趕緊把獄寺山本他們扶到沙發上靠著,拒絕再與鬼畜大魔王對視。

Reborn看著少年對自己避之不及的動作,笑瞇瞇地說:“阿綱,你可以去拜訪采訪我們隔壁的鄰居,有驚喜喲。”

“……”

綱吉覺得自己仿佛正在被Reborn架在火上燒烤,正反裏外都在滋兒哇啦地備受煎熬。

去的話感覺自己前面又是一個巨坑,不去的話又不敢拒絕。

QAQ絕望

“十代目,拜訪這件小事就交給我吧!”

獄寺迫切地開口:“作為您的左右手,凡事總讓您親自去做怎麽行呢?我來!”

“我也去。”

一旁的山本說:“拜訪鄰居什麽的,應該是我們一起去吧。”

“嗯嗯。”

晴的屬性是活化,恢覆的速度比他人都要快一些,在其他人的腦袋才剛剛可以動的時候了平就已經可以坐起來揉揉脖子和手腕了,他也同意山本的話。

綱吉只得點頭:“那我們就一起去。”

“你們先換件衣服再去。”

小嬰兒嫌棄地掃過守護者們已經不成樣子的衣服:“大門那邊有你們的行李,自己回房間換一下。”

“是。”

上午十點。

米花町二丁目二十二番地,阿笠博士家前。

Reborn在家處理日本這邊的事情,綱吉則帶著他的守護者們來拜訪鄰居。

綱吉按了門鈴,等待開門。

獨自一個人在家的灰原哀在門後搬凳子看了眼貓眼,發現來者是一群陌生的少年們,但她對領頭的那個褐發少年還是有一點映象。

灰原哀掛上安全防盜鏈,開門道:“你好,我記得你是江戶川家的……”

“啊,是你?!”

綱吉見門後出現的是他之前曾在柯南身邊出現過的女孩,有些驚訝道:“我是沢田綱吉,我們剛剛搬到隔壁,現在是準備拜訪一下鄰居們。”

“剛剛搬來的?”

即使是有過幾面之緣的綱吉,灰原哀依然沒有把門後的安全鏈放下來,依然是躲在門後說:“你說的是二十三番地的那間別墅嗎?”

“是的。”

“因為阿笠博士不在家,你們可以之後再來嗎?”

灰原哀看了眼綱吉身後的少年少女們,她記得柯南說的是這個名叫沢田綱吉的少年是獨自一個人在米花町這邊的,現在突然多了這些所謂的朋友還居住在隔壁,有些可疑,她現在還不能輕易地將他們放進來。

她縮在門後低著頭小聲道:“我現在是一個人在家,有些害怕。”

綱吉身後的獄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酷暑的陽光毒辣燥熱,東京是亞熱帶季風性氣候,夏季濕熱,與意大利的夏季幹熱截然不同。在意大利長大的獄寺隼人比綱吉他們更不耐熱,潮濕炎熱的氣溫和刺眼毒辣的陽光讓獄寺愈發煩躁。

“嘖,餵!小鬼。”

銀發少年彎腰附身湊近門縫,睜著他的綠眼睛兇狠地大聲說道:“你看清楚,我們都不是壞人!”

灰原哀見狀往門後又縮了縮:“啊!”

“獄寺,不要這麽大聲,你嚇著人家了。”

山本攔著獄寺,笑著對著灰原哀說:“小妹妹你別怕,他叫做獄寺隼人,你別看他這樣,他只是脾氣不太好而已,不是有意嚇你的。我是山本武,這是笹川了平,庫洛姆。”

山本在門外一個一個地向灰原哀介紹著他們,棒球少年開朗無害的元氣笑容好像讓女孩放下了一點戒心。

“你們好,我是灰原哀。”

女孩躲在門後怯怯地開口:“等博士回來了,我們可以再認識的。”

“那行。”

綱吉聽聞各退一步,在給予女孩足夠有安全感的距離之後笑著說:“我們會等到阿笠博士回來後再來拜訪的。”

“恩。”灰原哀點頭,隨即關上了大門。

關上門後,灰原哀又踩在凳子上從貓眼裏窺視著門外的綱吉他們。

“這家大人不在家,我們一群人在這裏好像在欺負人家小姑娘一樣。”

笹川了平做為一個家有可愛妹妹的哥哥對比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小女孩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最沒有安全感的,獄寺你還這麽兇,人小姑娘沒哭都算是給你面子。”

獄寺一臉不爽:“你說什麽?!”

“本來嘛。”

了平說:“小女孩一個人在家而門外又有人敲門,一開門就是四五個高高大大的陌生人現在門外,還想進你家……這個孩子膽子夠大了。”

“哼,要知道就讓蠢牛也很來了。”

獄寺也不得不承認,搗蛋鬼藍波在某些時候確實很有用,小奶牛開朗活潑,人來瘋自來熟的性格讓他在孩子圈裏很受歡迎。

“藍波在這邊沒有朋友陪他一起玩,他會孤單的。”

庫洛姆輕聲接道:“他也需要新朋友。”

“……我們在人家門前說這些幹什麽?”

綱吉開口打破了沈重的氣氛,故作輕松地說:“我看看,隔壁二十一番地好像有人在家,我們也去敲敲門。”

“恩。”

這一次,綱吉在這個名為「工藤」家的門口按了好長時間的門鈴,卻無人應答。

“誒?奇怪,我還以為這家裏有人呢。”

綱吉擡頭奇怪地看了一眼二三樓的窗戶,沒有人。

獄寺隼人一甩手就是一串汗水,他將手上的汗漬擦幹舉在綱吉的頭上:“沒人就算了。十代目,這太陽太大了,我們要不先回去吧,等太陽小一點再出來?”

“也只能這樣了。”

綱吉點點頭,他把自己頭上的手移回到銀發少年頭上道:“謝謝你啊獄寺,你也都出汗了,遮遮吧。”

“這個時候,需要我來點雨嗎?”

山本在一旁突然開口:“雖然不能改變天氣,不過用死氣之炎弄點水出來降溫還是可以的。”

綱吉:“……山本,你告訴我你都經歷了什麽?這種思路你是怎麽得出來的?!”

“哈哈哈哈,這種想法我早就有了。”

山本笑著說:“之前好幾次戰鬥都是需要人為創造有利環境,指環戰時的水,十年後戰鬥時的水……不利的環境對死氣之炎的影響比較大,所以我後來有找過史庫瓦羅。”

綱吉:“確實,時雨蒼燕流的一部分招數都需要水的配合,沒有水的話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其實我一開始是直接把死氣之炎當水在用的,結果被史庫瓦羅給罵了。”

山本撓撓頭道:“他說只把死氣之炎做為時雨蒼燕流裏的水太浪費了,然後我就發現好像還可以把雨之炎弄成水,練習了好久才終於成功。

“哈哈哈哈,現在劍術和死氣之炎我都有掌握,怎麽樣?還不錯吧?”

綱吉聽言不禁拍手向雨守致敬:“山本,Reborn說的果然沒錯,你的天賦真的是太厲害了!”

了平也比了一個大拇指給山本少年:“哦!這就是山本你追求的極限嗎?極限的根好!”

“哼,十代目!其實我也可以的!”

看到自己最敬愛的首領一臉崇拜(綱吉:???)地看著那個棒球笨蛋,獄寺也昂首炫耀道:“我可以通過計算每一個炸彈威力和風速,給您帶來最清涼的夏風。”

“……”

最清涼的……夏風?

綱吉覺得這兩個詞似乎有點不太搭。

“呃,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走走走。”

少年拉著自己的守護者們回到了“沢田”別墅裏。

進門前,綱吉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沢田”門牌。

門牌上……好像有東西……

幻術?是Reborn嗎?

躲在三樓床簾後的沖矢昴目送著少年少女們回到二十三番地的別墅裏,皺眉:“新搬來的?怎麽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男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反射出詭異白光,深邃的目光被眼鏡掩蓋。

“不正常。”

回到別墅裏的綱吉他們癱在沙發上享受著空調的冷氣,恍若重生。

“啊~每次到了夏天,我這條命都是空調給的!”綱吉翻個身,繼續鹹魚趴。

“阿綱,想參觀寺廟嗎?”

坐在沙發上看著資料的Reborn突然擡頭問:“聽說那個毛利小五郎也會去。”

綱吉坐起來問:“寺廟?為什麽毛利叔叔會去那裏?”

“應該是想要用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去破除迷信吧。”

平板冷冷的白光照射在小嬰兒白嫩的臉色,Reborn黑漆漆的大眼睛幽幽地看著綱吉:“傳說九州島上的宮崎縣裏,有一座惡鬼山,山裏的惡鬼們都以殺人為樂,被惡鬼們折磨地苦不堪言的村民們日覆一日地祈求救贖。

於是有一天,一位從東土唐國來的和尚經過那裏,知道了惡鬼山的事情後,於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獨自一人上了山。那天晚上電閃雷鳴,鬼哭狼嚎,天空被惡鬼修羅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從山頂一直流到了山腳,村民們都害怕得躲在屋子裏不敢出來,直到天色大亮,惡鬼山在天照大禦神榮光的照耀下大放神光,一座五層樓高的寺廟在山頂上平地而起。

村民們走上山頂,只見山頂上的那間寺廟門上寫著「五蘊」二字,大殿內有五座面目猙獰可怕的各色修羅,金色的經文在殿內遍布,大家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和尚的身影。從此以後,惡鬼山再也沒有惡鬼作惡,村民們為了紀念那個和尚,便將那座惡鬼山取名為五蘊山。”

綱吉:“Reborn,這是——?”

“那座寺廟的歷史故事。”

小嬰兒低頭看著平板道:“就是編得有點假。”

“……假……嗎?”

綱吉看了眼身旁興奮的獄寺,又低頭看著自己不知不覺間縮在沙發上的雙腳,沈默了。

真是對不起,這麽假我還害怕。

“阿綱,你害怕?”

小嬰兒看著少年縮成一團兔子球的樣子,挑眉:“那就不用考慮了,直接去。”

綱吉伸手:“等等!我覺得還是考慮一下好!”

少年軟蓬蓬的刺猬頭早就炸了起來,他蜷成一團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樣子在Reborn看來,就是一只在自欺欺人的兔子。

斯巴達教師看著綱吉那看起來堅硬直楞的刺猬頭,直接下達了冷酷的命令:“不用考慮了,直接動身。”

綱吉捂著胸口,艱難地開口:“QAQ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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