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裝置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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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上紫雷驚撼, 灰黑色的天空不時被雷霆染成紫紅。大空之炎的橙光驟然大盛，層層堆疊, 暗潮欲發的黑雲被九位大空爆發出來的力量強行驅逐。
驟雨和狂風仿佛是遇到了比他們更為強大的力量被陡然逼停, 烏雲翻湧褪去，暖色調的虹光從漸漸稀薄的雲層間投射下來，夕陽此時竟然已經西下。
就像是從風雨飄搖的亂世一頭紮入安穩的太平盛世一樣, 眾人看著遠處海天相接之處, 海鷗並落霞齊飛的場景，恍若隔世，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就, 結束了？雨也停了？”
一臉嚴肅精英模樣的彭格列部下們在另一個直升機裏面竊竊私語著。因為十代目被安全找到, 守護者和Reborn大人他們當然會與十代目在同一駕飛機裏，另一駕的飛機自然而然就被空出來，只有他們幾個作戰人員在裏面。
“頭頂上的那些人到底是誰？怎麽都是稀有的大空屬性不說, 還都會只有歷代首領才會的零地點突破？”
“……等等！那不是九代目嗎？！”
“九代目旁邊的那個女性……是我女神八代目啊！我家保險櫃裏現在可還有八代目的臨摹畫像呢！那美麗的鳶尾花還有弓弩……錯不了！”
“那個金色頭發的男人……你們覺不覺得和總部莊園會客大廳裏掛著的一代目好像啊……”
有人接了一句：“嗯嗯，和十代目也很像呢……”
“……”
“……”
“咕咚。”
空氣突然寧靜, 不知是誰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 聲音打破了這架飛機上的安靜。
“餵餵, 莫非……”
“不是吧？！”
九位大空的零地點突破直接將菲茨傑拉德消耗了大半財力的力量強制停住封印在冰晶裏, 晶瑩剔透又棱角分明的九面體冰錐從半空落下，斜插進夾板裏。
“好多年沒有用零地點突破，看來我的技術還不錯。”
披著白色披風，身上掛著金色徽鏈的五世將自己兩股叉一樣的武器收了回去，帶著潔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消失在材質高檔的披風下, 額前有著一抹紅痕的金發男人嘴角習慣性下壓，仿佛是上世紀裏，英俊高傲又嚴肅古板的歐洲貴族。
但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貴族，他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第二年，從上代首領的手中接過了彭格列boss的寶座。在戰火紛飛的年代裏他更像是一個功勳累累的將軍，1922年，他又率領著彭格列在意大利抵抗墨索裏尼占領軍。
他不是一個享受紙醉金迷的貴族，而是站在第一線的軍人。他沒有意大利男人在午後陽光下，輕松愉悅的浪漫，卻有意大利不，準確說是彭格列初代流傳下來的，讓D*斯佩多又恨又愛的守護意志。
五世吐出一口氣道:“用這個男人殺雞儆猴，可以讓融合後的裏世界暫時安定一段時間。融合世界的裏世界教父……伽卡菲斯真是給Decimo出了一個難題啊……”
“Decimo成長很快的，就算現在的彭格列他不喜歡，但做為十代目，讓他隨著自己的意志改變彭格列，這點時間也夠了。”
Giotto說著，身體不知覺虛化成了一顆黃豆大小的小火苗，青年悅耳磁性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回戒指裏，支撐現世的力量快消耗殆盡了，都回戒指裏休息吧，接下來就可以交給Decimo他的家族了。”
“恩。”
其他八位首領也都化為了八朵小火苗，把菲茨傑拉德牌冰雕扔在了夾板上自己朝著綱吉所在的地方飛去。
“沒下殺手？”
Reborn仰頭看著頭上那九位首領們大發神威後還沒多待一會就縮成九朵小火苗沖回綱吉的戒指裏，小嬰兒對上方那個在夕陽下流光溢彩的冰錐閃過一絲了然神色，拿過副駕駛遞來的通訊耳機下達指令：“去，把那個冰塊運回游輪，讓家光帶回意大利。”
彭格列的歷代首領果然個個都是人精，連總是被D*斯佩多嘲諷軟弱愚蠢的一世也同樣是心有九竅，在激烈戰鬥中還能抓住這絕佳的機會。
即能把融合世界後，與彭格列在美洲經濟上分庭伉禮的Guild家族財力消耗大半讓彭格列有機可乘，又可以留住男人性命，將其在之後發起裏世界會議時推出來，殺雞儆猴震懾其他異世界組織。
唔，這麽說的話，還可以利用這個男人的異能力為彭格列斂財……
Reborn想著，眼神一瞬間銳利如刀，忽然一把揪住屁股下的弟子頭發：“蠢綱，你對先代們的戰鬥有什麽感悟？說給我聽聽。”
“！！！”
綱吉可憐又無助地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感悟？！Reborn，我我我，我看不見啊，學習不了先代們的技巧的！”
“嘖。”
意料之中的失望讓小嬰兒的黑豆眼裏最後的一點人性光輝徹底消失:“一個月後，彭格列會發起自你繼任後，裏世界的第一次Maffia會議，所以在那之前，我會給你好好上一堂首領實踐課的。”
超直感在Reborn開口的那一刻起就瘋狂地給綱吉發出緊急訊號，然而少年首領並沒有什麽辦法。
我能怎麽辦？！我也沒辦法啊！那可是Reborn斯巴達大魔王啊！逃不掉的！
“嚶……”
綱吉只能緊緊挨著獄寺泫然預泣地瑟瑟發抖:“我……我想拒絕嚶QAQ。”
Guild在白鯨上的所有成員被彭格列的人全部帶走，托運回意大利。歸順者會在一系列考核後被彭格列收入麾下，拒降者就交給一心想要挽回在乖兒子心中的形象，給綱吉賠罪，為十代目鋪平道路的門外顧問沢田家光君。
“彭格列的獅子”在面對家人之外的人們時，只會露出他的利爪和獠牙，心情不愉的“獅子”到時候會對拒降者做出什麽事情，這怎麽可能讓綱吉知道呢？
好爸爸（自認為）對乖兒子的愛意就是要從一點一滴做起！乖兒子，爸爸錯了！求給我一個笑臉吧嗚嗚嗚(┯_┯)
——來自某一拳把自家兒子打暈的不稱職老爸
吱呀——
傷痕累累的白鯨還在上升，齒輪運轉中似乎有所不暢的巨大聲響將綱吉的思緒從對未來悲慘生活的遙想中拉了回來，綱吉向手上的彭格列齒輪問:“對了，一世，菲茨傑拉德先生控制白鯨的遙控裝置你們找到了嗎？”
齒輪裏坐在金紅色王座上閉目養神的某爺爺身形一僵，其他八朵死氣之炎也似乎安靜了一瞬，隨即火焰腳下就出現了巨大的彭格列家徽，屬於各自的羅馬數字在金色家徽裏熠熠生輝。
二至九代都仿佛又一次陷入了沈睡一般，靜靜燃燒的火焰們都表達出他們此人已死，有事找一的態度。
Giotto:“……”
有本事你們一輩子都別再醒來了！
綱吉捧著齒輪還在呼喚:“一世？”
“咳。”
Giotto尷尬地咳了一聲道:“戰鬥中，遙控裝置被毀了。”
Reborn:“……”
暫時收回一世聰明的評價，D*斯佩多有時候確實沒說錯。
“啊？！那，那白鯨怎麽辦？！底下就是橫濱，它掉下去的話橫濱就完了！市民，還有社長他們還在下面呢！”
綱吉緊張起來:“菲茨傑拉德的先生說白鯨墜落相當於140t的TNT炸藥的威力，橫濱會成為一片火海的！Reborn，怎麽辦啊？！”
“……”
小嬰兒從弟子頭上跳下來，來到他的膝蓋上，擡頭註視著綱吉的眼睛:“阿綱，你是怎麽想的？”
“誒？我？”
膝蓋上的重量讓綱吉下意識看著自己膝蓋所在的方向，大頭嬰兒在他模糊的視線裏只有一片朦朧的影子，但綱吉的眼神在一陣游離後，還是對上了Reborn的眼睛。
“對，你想救對吧？”
Reborn引導性地說:“阿綱，你是以什麽身份去救橫濱呢？你從來不都是災難到了面前的時候才會急急忙忙地解決嗎？這一次我，你，獄寺，山本，了平還有家光都不會被白鯨墜落波及，你周圍沒有人會因此受到傷害，你為什麽去救？”
綱吉一時間啞口無言:“我……”
“不是嗎？”
小嬰兒不理一旁獄寺他們的神情，自顧自地對綱吉繼續說:“你不是什麽英雄，不是那種一聽到有人會受傷就會屁顛屁顛跑去幫助的人。每一次都是危機對你或者是你身邊的人產生了威脅後，你才會有所焦慮，如果問題並沒有赤裸裸地出現在你的周圍，你就會閉上眼睛和耳朵，自己騙自己，假裝問題並不存在一樣。”
“這一次，為什麽你就不再騙自己了？”
“……”
少年首領眼瞼緩緩垂下，一時間，直升機裏只有螺旋槳的聲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咯吱——
似乎是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白鯨整個船身開始旋轉起來，千瘡百孔的船身在翻滾半周後，一切零件或者碎石什麽的開始從白鯨裏飛出，向底下的橫濱落去。
稀裏嘩啦的各種聲音都出現在白鯨身上。
“我知道啊，Reborn，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英雄，我一直都同意好多人說的，我是一個懦弱的，膽小的人。”
少年首領垂眸，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一種自嘲的意味:“明明從一開始，彭格列戒指我不想要，白蘭我也不敢打，炎真的仇恨讓我甚至有過‘自己現在為了所謂堅持的東西到底在做些什麽’的想法……還有爸爸，他說對我很失望……”
少年試圖將自己的眼神弄得兇狠一點，然而他只能體現出一種奶兇奶兇的小動物的感覺。
“我承認，我自私，懦弱，膽小，自卑，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大家，可能是之前什麽都沒有的我突然之間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後，產生的自我膨脹吧。彭格列的大家，巴，巴利安的大家，尤尼他們，十年前的白蘭他們，炎真他們，還有現在的毛利叔叔他們，社長他們，還有我走在橫濱大街上，那些給我微笑的路人，我都喜歡，所以……”
少年將Reborn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帶上彭格列齒輪點燃火焰，一直都能夠認清自己內心的彭格列十代目睜開了那雙琉璃般剔透澄凈的眼睛，額頭上有炙熱之炎綻放於此。
少年切換到自己沈著冷靜的聲線，在刀鋒劍利的眼神中，少年柔和的五官都立體俊美起來。
“我現在可以保護他們了，如果危機在他們頭上降臨，自我膨脹出來的覺悟可以保護他們的話，我願意。我想保護他們，同理，彭格列也是，你不用再試探我了。所以Reborn，幫我。”
裏世界流傳的形象在這一刻終於不再是鏡中花水中月一般虛無，少年首領從直升機裏飛出去，停留在空中。
“哼。”
小嬰兒低頭扯了扯自己的帽子，嘴角上揚的弧度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等你眼睛好了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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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 結束了？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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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上的那些人到底是誰？怎麽都是稀有的大空屬性不說, 還都會只有歷代首領才會的零地點突破？”
“……等等！那不是九代目嗎？！”
“九代目旁邊的那個女性……是我女神八代目啊！我家保險櫃裏現在可還有八代目的臨摹畫像呢！那美麗的鳶尾花還有弓弩……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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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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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 莫非……”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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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沒有用零地點突破，看來我的技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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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貴族，他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第二年，從上代首領的手中接過了彭格列boss的寶座。在戰火紛飛的年代裏他更像是一個功勳累累的將軍，1922年，他又率領著彭格列在意大利抵抗墨索裏尼占領軍。
他不是一個享受紙醉金迷的貴族，而是站在第一線的軍人。他沒有意大利男人在午後陽光下，輕松愉悅的浪漫，卻有意大利不，準確說是彭格列初代流傳下來的，讓D*斯佩多又恨又愛的守護意志。
五世吐出一口氣道:“用這個男人殺雞儆猴，可以讓融合後的裏世界暫時安定一段時間。融合世界的裏世界教父……伽卡菲斯真是給Decimo出了一個難題啊……”
“Decimo成長很快的，就算現在的彭格列他不喜歡，但做為十代目，讓他隨著自己的意志改變彭格列，這點時間也夠了。”
Giotto說著，身體不知覺虛化成了一顆黃豆大小的小火苗，青年悅耳磁性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回戒指裏，支撐現世的力量快消耗殆盡了，都回戒指裏休息吧，接下來就可以交給Decimo他的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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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八位首領也都化為了八朵小火苗，把菲茨傑拉德牌冰雕扔在了夾板上自己朝著綱吉所在的地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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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歷代首領果然個個都是人精，連總是被D*斯佩多嘲諷軟弱愚蠢的一世也同樣是心有九竅，在激烈戰鬥中還能抓住這絕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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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麽說的話，還可以利用這個男人的異能力為彭格列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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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爸爸（自認為）對乖兒子的愛意就是要從一點一滴做起！乖兒子，爸爸錯了！求給我一個笑臉吧嗚嗚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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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累累的白鯨還在上升，齒輪運轉中似乎有所不暢的巨大聲響將綱吉的思緒從對未來悲慘生活的遙想中拉了回來，綱吉向手上的彭格列齒輪問:“對了，一世，菲茨傑拉德先生控制白鯨的遙控裝置你們找到了嗎？”
齒輪裏坐在金紅色王座上閉目養神的某爺爺身形一僵，其他八朵死氣之炎也似乎安靜了一瞬，隨即火焰腳下就出現了巨大的彭格列家徽，屬於各自的羅馬數字在金色家徽裏熠熠生輝。
二至九代都仿佛又一次陷入了沈睡一般，靜靜燃燒的火焰們都表達出他們此人已死，有事找一的態度。
Giotto:“……”
有本事你們一輩子都別再醒來了！
綱吉捧著齒輪還在呼喚:“一世？”
“咳。”
Giotto尷尬地咳了一聲道:“戰鬥中，遙控裝置被毀了。”
Reborn:“……”
暫時收回一世聰明的評價，D*斯佩多有時候確實沒說錯。
“啊？！那，那白鯨怎麽辦？！底下就是橫濱，它掉下去的話橫濱就完了！市民，還有社長他們還在下面呢！”
綱吉緊張起來:“菲茨傑拉德的先生說白鯨墜落相當於140t的TNT炸藥的威力，橫濱會成為一片火海的！Reborn，怎麽辦啊？！”
“……”
小嬰兒從弟子頭上跳下來，來到他的膝蓋上，擡頭註視著綱吉的眼睛:“阿綱，你是怎麽想的？”
“誒？我？”
膝蓋上的重量讓綱吉下意識看著自己膝蓋所在的方向，大頭嬰兒在他模糊的視線裏只有一片朦朧的影子，但綱吉的眼神在一陣游離後，還是對上了Reborn的眼睛。
“對，你想救對吧？”
Reborn引導性地說:“阿綱，你是以什麽身份去救橫濱呢？你從來不都是災難到了面前的時候才會急急忙忙地解決嗎？這一次我，你，獄寺，山本，了平還有家光都不會被白鯨墜落波及，你周圍沒有人會因此受到傷害，你為什麽去救？”
綱吉一時間啞口無言:“我……”
“不是嗎？”
小嬰兒不理一旁獄寺他們的神情，自顧自地對綱吉繼續說:“你不是什麽英雄，不是那種一聽到有人會受傷就會屁顛屁顛跑去幫助的人。每一次都是危機對你或者是你身邊的人產生了威脅後，你才會有所焦慮，如果問題並沒有赤裸裸地出現在你的周圍，你就會閉上眼睛和耳朵，自己騙自己，假裝問題並不存在一樣。”
“這一次，為什麽你就不再騙自己了？”
“……”
少年首領眼瞼緩緩垂下，一時間，直升機裏只有螺旋槳的聲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咯吱——
似乎是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白鯨整個船身開始旋轉起來，千瘡百孔的船身在翻滾半周後，一切零件或者碎石什麽的開始從白鯨裏飛出，向底下的橫濱落去。
稀裏嘩啦的各種聲音都出現在白鯨身上。
“我知道啊，Reborn，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英雄，我一直都同意好多人說的，我是一個懦弱的，膽小的人。”
少年首領垂眸，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一種自嘲的意味:“明明從一開始，彭格列戒指我不想要，白蘭我也不敢打，炎真的仇恨讓我甚至有過‘自己現在為了所謂堅持的東西到底在做些什麽’的想法……還有爸爸，他說對我很失望……”
少年試圖將自己的眼神弄得兇狠一點，然而他只能體現出一種奶兇奶兇的小動物的感覺。
“我承認，我自私，懦弱，膽小，自卑，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大家，可能是之前什麽都沒有的我突然之間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後，產生的自我膨脹吧。彭格列的大家，巴，巴利安的大家，尤尼他們，十年前的白蘭他們，炎真他們，還有現在的毛利叔叔他們，社長他們，還有我走在橫濱大街上，那些給我微笑的路人，我都喜歡，所以……”
少年將Reborn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帶上彭格列齒輪點燃火焰，一直都能夠認清自己內心的彭格列十代目睜開了那雙琉璃般剔透澄凈的眼睛，額頭上有炙熱之炎綻放於此。
少年切換到自己沈著冷靜的聲線，在刀鋒劍利的眼神中，少年柔和的五官都立體俊美起來。
“我現在可以保護他們了，如果危機在他們頭上降臨，自我膨脹出來的覺悟可以保護他們的話，我願意。我想保護他們，同理，彭格列也是，你不用再試探我了。所以Reborn，幫我。”
裏世界流傳的形象在這一刻終於不再是鏡中花水中月一般虛無，少年首領從直升機裏飛出去，停留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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