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腦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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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惡意如鮮明的燭火一般在他們的身邊蔓延, 剛剛還在磕磕跘跘地給藍波遞小蛋糕的綱吉此時仿佛忽然可以看得見自己的面前春野一樣，一把攔住了春野。
“小心！”
小奶牛這邊還在安詳地等待餵食, 卻被突然中斷這一服務, 他不滿地從桌子上站起來，氣勢洶洶：“蠢綱！藍波大人要生氣了！！”
“誒？”
春野疑惑地看著反應突然激烈的綱吉，摸不著頭腦：“綱吉, 怎麽了？”
“不對勁, 這裏不太對勁。”
綱吉皺眉，阻止春野的手加重了力氣：“有殺氣。”
“餵！蠢綱，聽到藍波大人說話了沒？！”
綱吉對著少女們說：“我們先離開這裏。”
藍波見所有人都沒有理他, 癟著嘴從頭發裏掏出了兩三顆手榴彈：“藍波大人真的生氣了！”
直美春野她們只對藍波那頭可以藏東西的小卷毛略感興趣, 至於他手上的手榴彈，少女們都以為那只是小孩子的玩具，就連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孩子也並不把這個鬧騰的小奶牛放在眼裏。
看不到藍波已經掏出危險物體的綱吉伸手摸到了藍波撈過來夾住, 嘴裏還在安撫藍波：“藍波，我們先離開這裏。”
“不要不要, 藍波大人還沒有吃完, 蠢綱快點把藍波大人放下來。”
小奶牛在綱吉的懷裏像一個小陀螺一樣一刻也不消停, 手裏捏著的幾枚手榴彈都落到了地上滾遠。
“請問, 我可以和你們做朋友嗎？”
圓形物體滾動的聲音與倒地男孩的說話聲疊在一起，綱吉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直垂著頭坐在地上的男孩子站了起來，可愛無辜的小臉上是天真無邪的笑容，雙眼漆黑如墨，頭發是罕見的黑白雙色, 左白右黑。
他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厚很嚴實，全身上下連脖子那裏都圍著一天圍巾，一個模樣怪異的黑暗系風格人偶被他緊緊抱著，在直美春野她們看來，這是一個活潑可愛，很有個性的男孩子。
“做朋友？當然可以啊。”
春野點點頭，打量著男孩：“唔，現在是夏天，你這樣穿著難道不覺得很熱嗎？”
“熱？”
男孩聞言笑起來，嘴角的弧度有一點愉悅：“當然熱啊，可是……”
他向春野突然沖過去：“不這麽穿的話你們不就發現了嗎？！”
“發現？”
直美心下覺得不對，她把春野向後扯了一下，原本目標是春野的男孩撞到了綱吉的右手，穿著短袖的綱吉感覺到了男孩衣服下的異樣。
什麽東西？
“看。”
男孩擡手，只見他的袖子裏淌出了很多的鮮血，一滴一滴地從他的指尖落在地上。
聽到這句話的綱吉：“……”
你怕是在為難我胖虎，我都看不見了怎麽看？
身後兩位少女反而倒吸了一口氣，這不絕如縷的血量看起來還是很唬人的，少女們都被嚇到了。
綱吉這時才終於聞到了血腥味，他各退一步，抱著藍波的手緊了緊：“你受傷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隨著這股讓人不適的血腥味的傳來，綱吉終於從這無頭無尾的散亂殺氣中分清了源頭：“是你。”
“誒？想不到除了太宰先生，還有人能夠在我發動力量之前發現我呢。”
聽懂了綱吉未盡之言的男孩歪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那就更好了，在最後殺掉太宰先生之前，就先拿你試手吧。”
話音剛落，他的眼睛裏就出現了混沌之色，一圈又一圈的無盡圓形出現在男孩的眼中：“腦髓地獄。”
！！！
直美春野異口同聲，花容失色：“異能者？！”
“現在才知道嗎？可惜晚了。”
男孩懷裏的人偶忽然顫抖著大笑起來，發出怪異奇特的笑聲。
“……”
綱吉無神的暖棕色眼睛裏也隨著這一聲聲的大笑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紋路。他渾身僵硬，懷裏的藍波也落在地上。
“蠢綱？”
藍波奇怪地擡頭，看著臉色不對的綱吉走過去車褲角問：“吶吶，蠢綱你怎麽了？”
綱吉雙瞳睜大，無法控制住自己，再他的視線裏黑暗被血紅色替代，周圍的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後的那一場choice戰鬥中，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那個帶著修羅面具的狼毒。
“……怎麽可能……狼毒……choice……這一切明明都過去了……”
綱吉眼睛裏的紋路在不住地旋轉作用，他的記憶出現了奇怪的偏差：“不……還沒有過去，我現在還在choice戰鬥中，要把狼毒打敗，贏得這次升級，入江先生的死氣之炎堅持不了多久。”
面前的狼毒化為了一陣煙霧從他的眼前消失又聚集在他的身後，變成了兩個人，綱吉轉身，握住了自己胸前的彭格列戒指點燃了火焰。
噗嗤——
死氣之炎熊熊在他的手上燃燒起來，金橙色的大空之炎盛大絢爛，如世界上最不可思議又最讓人驚嘆的第八奇跡。
火焰純度達到最高時的金色光點在他的大空之炎裏一閃一閃的，超狀態下，綱吉對著這兩個狼毒感到了違和：“不對，沒有殺氣——這是幻術。”
少年首領閉上了金紅色的琉璃之瞳沈靜下來，他眉眼間的威嚴精致讓這個僅僅能夠被稱得上是清秀的少年恍若重生一般，如塵埃拭去的王劍，滿月拉開的神弓，破開束縛的將刀，像是一個翻手雲雨的王。
眉心中燃燒起來的火焰越來越旺，綱吉又把面向轉向了剛才的方向，雖然周圍給他的感覺很混亂，但他還是察覺到了微弱的惡意殺氣，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手心向後下方，柔之炎從掌心噴湧而出，巨大的沖力讓綱吉在還來不及眨眼的瞬間來到了男孩的面前，可以將一個活生生的成年男人（白蘭）燒得渣都不剩下的大空之炎攜帶者炙熱溫度將男孩的所有思維一時間全部燒盡。
男孩瞳孔緊縮，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好快，好強，會死的，我一定會死的！
如同中國神話中十日當空一樣的威壓和熱度與男孩近距離接觸，這種天塹一般的實力壓制讓他甚至都不敢有絲毫動作，連腿軟都不敢跪下的壓力使他連一點考慮當前情況的理智都沒有了。
他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綱吉現在還沒有擺脫他的異能力控制，綱吉現在還沈浸在他的「腦髓地獄」中，只要他心念一動馬上就可以把綱吉的腦子炸掉，可是來自世界基石所引導出來的死氣之炎竟然將他死死釘在原地，思維仿佛離他而去，腦海裏除了害怕什麽也沒有。
憑借著超直感，綱吉擡手：“零地點突破，初代版。”
火焰在男孩恐懼的眼神中覆蓋在他的身上，沒有火焰的物理燃燒現象的金橙色火焰帶著足以讓人心生絕望的力量將他渾身冰封了起來。
等等……冰封？！
火焰，冰封？！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有些許不對的男孩想要再做出什麽反應時才發現，冰晶已經將他的全身全部凍住。金色的陽光從火車的窗戶那裏撒來，在晶瑩剔透的冰晶上折射出陽光七彩的閃光。
在徹底將惡意來源凍住後，綱吉這才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黑暗中似乎有朦朧的微光透過來。
“！！”
驚訝地額頭上的死氣之炎都大了一圈的綱吉眨眨眼睛：“不是錯覺，有光……我開始恢覆了？”
所有外露的情緒都在壓縮進身體深處的綱吉此時只能做出平靜神色，他低頭看著自己擡手的方向，眼前還是如同深夜濃霧一般的朦朧視野。
“綱，綱吉？”
身後出來了一聲不可置信的呼喊，少年首領回頭：“直美春野？你們沒事吧？”
直美搖頭：“沒事……你這是……異能力？”
“我沒有異能力。”
超死氣綱吉有著迷一般的淡定，他開口：“我的力量與偵探社的大家不一樣。”
“那之前的那個——”
“那是先代。”綱吉老實回答。
“先代？！”
春野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她瑟瑟發抖地問：“是幽，幽靈？！”
在春野期待他否認的眼神中，綱吉點點頭：“恩，幽靈。”
“……”
還在跟著遠方的彭格列齒輪波動快速移動的Giotto在空中打了一個噴嚏，黃豆大小的小火苗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比燭火還小一圈的小火苗差點被自己的噴嚏打熄了，Giotto穩住自己的身形：“阿綱是開著死氣模式在繞著整座城市飛行嗎？怎麽移動速度這麽快？”
“……不管了，現在已經能夠感應到他的大致地方，還是快點趕過去為好。”
小火苗沖著彭格列齒輪波動傳來的地方急促飛去，在白天的晴空中拖著不太長的火焰尾巴飛過去。
……
已經把敵人凍成藝術冰雕的綱吉把男孩帶到距離車門最近的前排靠著，然後在藍波的死魚眼中退出了超死氣狀態，帥氣逼人的男神一下就變成了同樣貌的平凡害羞男孩子。
眼見著氣勢陡然不同的直美春野她們驚奇又拘謹，剛剛綱吉的突然轉變讓她們太過震驚的同時，那種淩駕一切之上的沈靜漠然也讓她們對綱吉產生了一種仰視。
就像是隔壁家原本平易近人，總是受到她們照顧的小夥伴在突然有一天，被她們發現他一只手就可以將整條街挑翻的大佬時的那種顛覆感和仰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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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牛這邊還在安詳地等待餵食, 卻被突然中斷這一服務, 他不滿地從桌子上站起來，氣勢洶洶：“蠢綱！藍波大人要生氣了！！”
“誒？”
春野疑惑地看著反應突然激烈的綱吉，摸不著頭腦：“綱吉, 怎麽了？”
“不對勁, 這裏不太對勁。”
綱吉皺眉，阻止春野的手加重了力氣：“有殺氣。”
“餵！蠢綱，聽到藍波大人說話了沒？！”
綱吉對著少女們說：“我們先離開這裏。”
藍波見所有人都沒有理他, 癟著嘴從頭發裏掏出了兩三顆手榴彈：“藍波大人真的生氣了！”
直美春野她們只對藍波那頭可以藏東西的小卷毛略感興趣, 至於他手上的手榴彈，少女們都以為那只是小孩子的玩具，就連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孩子也並不把這個鬧騰的小奶牛放在眼裏。
看不到藍波已經掏出危險物體的綱吉伸手摸到了藍波撈過來夾住, 嘴裏還在安撫藍波：“藍波，我們先離開這裏。”
“不要不要, 藍波大人還沒有吃完, 蠢綱快點把藍波大人放下來。”
小奶牛在綱吉的懷裏像一個小陀螺一樣一刻也不消停, 手裏捏著的幾枚手榴彈都落到了地上滾遠。
“請問, 我可以和你們做朋友嗎？”
圓形物體滾動的聲音與倒地男孩的說話聲疊在一起，綱吉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直垂著頭坐在地上的男孩子站了起來，可愛無辜的小臉上是天真無邪的笑容，雙眼漆黑如墨，頭發是罕見的黑白雙色, 左白右黑。
他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厚很嚴實，全身上下連脖子那裏都圍著一天圍巾，一個模樣怪異的黑暗系風格人偶被他緊緊抱著，在直美春野她們看來，這是一個活潑可愛，很有個性的男孩子。
“做朋友？當然可以啊。”
春野點點頭，打量著男孩：“唔，現在是夏天，你這樣穿著難道不覺得很熱嗎？”
“熱？”
男孩聞言笑起來，嘴角的弧度有一點愉悅：“當然熱啊，可是……”
他向春野突然沖過去：“不這麽穿的話你們不就發現了嗎？！”
“發現？”
直美心下覺得不對，她把春野向後扯了一下，原本目標是春野的男孩撞到了綱吉的右手，穿著短袖的綱吉感覺到了男孩衣服下的異樣。
什麽東西？
“看。”
男孩擡手，只見他的袖子裏淌出了很多的鮮血，一滴一滴地從他的指尖落在地上。
聽到這句話的綱吉：“……”
你怕是在為難我胖虎，我都看不見了怎麽看？
身後兩位少女反而倒吸了一口氣，這不絕如縷的血量看起來還是很唬人的，少女們都被嚇到了。
綱吉這時才終於聞到了血腥味，他各退一步，抱著藍波的手緊了緊：“你受傷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隨著這股讓人不適的血腥味的傳來，綱吉終於從這無頭無尾的散亂殺氣中分清了源頭：“是你。”
“誒？想不到除了太宰先生，還有人能夠在我發動力量之前發現我呢。”
聽懂了綱吉未盡之言的男孩歪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那就更好了，在最後殺掉太宰先生之前，就先拿你試手吧。”
話音剛落，他的眼睛裏就出現了混沌之色，一圈又一圈的無盡圓形出現在男孩的眼中：“腦髓地獄。”
！！！
直美春野異口同聲，花容失色：“異能者？！”
“現在才知道嗎？可惜晚了。”
男孩懷裏的人偶忽然顫抖著大笑起來，發出怪異奇特的笑聲。
“……”
綱吉無神的暖棕色眼睛裏也隨著這一聲聲的大笑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紋路。他渾身僵硬，懷裏的藍波也落在地上。
“蠢綱？”
藍波奇怪地擡頭，看著臉色不對的綱吉走過去車褲角問：“吶吶，蠢綱你怎麽了？”
綱吉雙瞳睜大，無法控制住自己，再他的視線裏黑暗被血紅色替代，周圍的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後的那一場choice戰鬥中，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那個帶著修羅面具的狼毒。
“……怎麽可能……狼毒……choice……這一切明明都過去了……”
綱吉眼睛裏的紋路在不住地旋轉作用，他的記憶出現了奇怪的偏差：“不……還沒有過去，我現在還在choice戰鬥中，要把狼毒打敗，贏得這次升級，入江先生的死氣之炎堅持不了多久。”
面前的狼毒化為了一陣煙霧從他的眼前消失又聚集在他的身後，變成了兩個人，綱吉轉身，握住了自己胸前的彭格列戒指點燃了火焰。
噗嗤——
死氣之炎熊熊在他的手上燃燒起來，金橙色的大空之炎盛大絢爛，如世界上最不可思議又最讓人驚嘆的第八奇跡。
火焰純度達到最高時的金色光點在他的大空之炎裏一閃一閃的，超狀態下，綱吉對著這兩個狼毒感到了違和：“不對，沒有殺氣——這是幻術。”
少年首領閉上了金紅色的琉璃之瞳沈靜下來，他眉眼間的威嚴精致讓這個僅僅能夠被稱得上是清秀的少年恍若重生一般，如塵埃拭去的王劍，滿月拉開的神弓，破開束縛的將刀，像是一個翻手雲雨的王。
眉心中燃燒起來的火焰越來越旺，綱吉又把面向轉向了剛才的方向，雖然周圍給他的感覺很混亂，但他還是察覺到了微弱的惡意殺氣，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手心向後下方，柔之炎從掌心噴湧而出，巨大的沖力讓綱吉在還來不及眨眼的瞬間來到了男孩的面前，可以將一個活生生的成年男人（白蘭）燒得渣都不剩下的大空之炎攜帶者炙熱溫度將男孩的所有思維一時間全部燒盡。
男孩瞳孔緊縮，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好快，好強，會死的，我一定會死的！
如同中國神話中十日當空一樣的威壓和熱度與男孩近距離接觸，這種天塹一般的實力壓制讓他甚至都不敢有絲毫動作，連腿軟都不敢跪下的壓力使他連一點考慮當前情況的理智都沒有了。
他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綱吉現在還沒有擺脫他的異能力控制，綱吉現在還沈浸在他的「腦髓地獄」中，只要他心念一動馬上就可以把綱吉的腦子炸掉，可是來自世界基石所引導出來的死氣之炎竟然將他死死釘在原地，思維仿佛離他而去，腦海裏除了害怕什麽也沒有。
憑借著超直感，綱吉擡手：“零地點突破，初代版。”
火焰在男孩恐懼的眼神中覆蓋在他的身上，沒有火焰的物理燃燒現象的金橙色火焰帶著足以讓人心生絕望的力量將他渾身冰封了起來。
等等……冰封？！
火焰，冰封？！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有些許不對的男孩想要再做出什麽反應時才發現，冰晶已經將他的全身全部凍住。金色的陽光從火車的窗戶那裏撒來，在晶瑩剔透的冰晶上折射出陽光七彩的閃光。
在徹底將惡意來源凍住後，綱吉這才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黑暗中似乎有朦朧的微光透過來。
“！！”
驚訝地額頭上的死氣之炎都大了一圈的綱吉眨眨眼睛：“不是錯覺，有光……我開始恢覆了？”
所有外露的情緒都在壓縮進身體深處的綱吉此時只能做出平靜神色，他低頭看著自己擡手的方向，眼前還是如同深夜濃霧一般的朦朧視野。
“綱，綱吉？”
身後出來了一聲不可置信的呼喊，少年首領回頭：“直美春野？你們沒事吧？”
直美搖頭：“沒事……你這是……異能力？”
“我沒有異能力。”
超死氣綱吉有著迷一般的淡定，他開口：“我的力量與偵探社的大家不一樣。”
“那之前的那個——”
“那是先代。”綱吉老實回答。
“先代？！”
春野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她瑟瑟發抖地問：“是幽，幽靈？！”
在春野期待他否認的眼神中，綱吉點點頭：“恩，幽靈。”
“……”
還在跟著遠方的彭格列齒輪波動快速移動的Giotto在空中打了一個噴嚏，黃豆大小的小火苗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比燭火還小一圈的小火苗差點被自己的噴嚏打熄了，Giotto穩住自己的身形：“阿綱是開著死氣模式在繞著整座城市飛行嗎？怎麽移動速度這麽快？”
“……不管了，現在已經能夠感應到他的大致地方，還是快點趕過去為好。”
小火苗沖著彭格列齒輪波動傳來的地方急促飛去，在白天的晴空中拖著不太長的火焰尾巴飛過去。
……
已經把敵人凍成藝術冰雕的綱吉把男孩帶到距離車門最近的前排靠著，然後在藍波的死魚眼中退出了超死氣狀態，帥氣逼人的男神一下就變成了同樣貌的平凡害羞男孩子。
眼見著氣勢陡然不同的直美春野她們驚奇又拘謹，剛剛綱吉的突然轉變讓她們太過震驚的同時，那種淩駕一切之上的沈靜漠然也讓她們對綱吉產生了一種仰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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