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 30 章 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關燈
第30章 第 30 章 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阮陶然剛去新西蘭那兩天, 阮如月遲到早退地去上了幾天班。

這幾日阮陶然不在,她就沒了孔雀比美的心思,連班都不想上了。

上班本來就沒意思, 她又不想做什麽大設計師,她只不過是想壓阮陶然一頭而已。

阮如月是帶著目的來的, 自然不會因為阮峰的冷言冷語就放棄。

她站起來,把手搭在阮峰的肩膀上輕輕按著,語氣柔和:“爸爸, 上班多沒意思啊, 你也不舍得我受委屈對不對?”

阮峰沒說話, 卻也是靠在了椅子上, 閉上眼睛, 享受阮如月的殷勤。

阮如月連忙趁機繼續說道:“有件小事, 我看上了一頂皇冠, 在倫敦拍賣。”

“又買首飾?還是這種沒什麽用的首飾?”阮峰睜開了眼睛, 語氣裏有些不滿意。

阮如月幹脆摟住了阮峰的脖子,軟言軟語道:“爸爸,就這個了, 下次我絕對不會了。”

“多少錢?”阮峰問道。

“不貴。”阮如月笑著說道,“也就一百萬美金。”

阮峰沒動, 只是沈聲道:“你知不知道最 近公司的董事會對我意見很大?這件事再等等。”

“拍賣會結束就被買走了,等等就沒有這個機會了。”阮如月有些著急。

“這麽貴……”阮峰眸子頓了頓,繼續說道, “小月, 你別讓我為難行不行?”

“一直走Seraphine的賬給你買首飾,董事會的股東又不是瞎子。”

“我的首飾也沒有變賣,等到他們什麽時候查資產, 我就拿回去Seraphine庫房裏擺著就好了。”

“等到我看膩了,都會還給Seraphine的。”

阮峰皺了皺眉,思忖了一下,還是說道:“再等等吧。”

“不能等了,真的要被人買走了。”阮如月不依不饒起來。

“你平時也不這樣啊,今天怎麽了?鬼迷心竅了?”阮峰冷言打斷了她的話。

“不行,你不買我就不走了。”阮如月拉了把椅子,直接坐在阮峰身邊了,可憐巴巴地看著阮峰。

她繼續著自己的勸說攻勢:“爸爸,又不用花你的錢,花的是公司公賬,和之前一樣,陳總不會說出去的。”

“我保證,我所有的珠寶首飾都保存得好好的,只要公司查賬,我立馬放到Seraphine的倉庫去。”

只要放回去了,就是公司資產,珠寶設計公司采買珠寶,算是正常需求,沒人能找出來問題。

只是平時,這些珠寶都歸阮如月使用,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阮峰不說話,她已經又開始了自己的攻勢:“爸爸,你就給我買吧……”

纏了半個小時,阮峰終於是頭疼得不得了,他平時縱著阮如月,這個時候拿阮如月沒有任何辦法。

最後在阮如月保證,這次之後,三個月之內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糾纏他,他點頭同意了。

外面的雨,劈裏啪啦下得更大了一下,阮如月出去之後,阮峰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阮陶然的電話,本就是一肚子火,又經過阮如月的一番纏磨,他早已經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接起來就是疾言厲色:“你還記得給我回電話,消息都不回,在國外玩野了是不是?”

連句稱呼都沒有,繼續說道:“我早和董事會說了,Seraphine的入駐能通過,現在你讓我的面子怎麽下得來?”

阮陶然的指尖輕輕碰著百合花上面的露珠,眸色淡淡,語氣卻著急:“叔叔,這事兒是我沒做好,我還在想辦法。”

她在街邊的自助花店買了一束白色的百合,一束黃色的郁金香,搭配在一起,有種文藝舒雅的好看。

Cora在車邊等她,她對著Cora示意了一下她手中的電話,意思是再等她接個電話。

Cora是很有分寸的人,留在了原地,沒有過來打擾她。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和紀總的關系很好嗎?”阮峰語氣透著怒氣,“現在告訴我搞不定?”

“我……”阮陶然的語氣頓了一下,“我沒有說過我和紀總的關系好啊……”

她的聲音怯怯的,似乎還有些微微的委屈。

阮峰怔了一下,然後在腦子裏想了一遍,好像阮陶然真的沒有這麽說過。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是周管家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他把手裏的茶壺放在桌面上,倒了一杯茶水,放到阮峰手邊,沈默不語,又退開了。

阮峰下意識就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就怔了一下,是蜂蜜柚子水。

迎著他的目光,周管家笑著說道:“是二小姐的意思,她說這兩日江城溫差比較大,您嗓子不好,潤肺解渴的。”

“叔叔,您別著急,我一定再努努力,跟紀總再說一說這件事。”

“不管是什麽事,都沒有您的身體重要,您要註意自己的身體啊。”

“雖然我和紀總的關系一般,但是我還是會努力試試的。”

“叔叔,您不會因為這件事就不喜歡然然了吧……”

她的語氣裏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討好,唇齒之內是淡淡的蜂蜜的甜味。

阮峰輕輕嘆了口氣,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小孩子,他也是氣急了,和一個小孩子生氣。

和剛才胡攪蠻纏的阮如月比起來,阮陶然算是懂事乖巧了。

事已至此,他要是繼續下去,也只會鬧崩和阮陶然之間的關系,他還是覺得阮陶然挺貼心的,沒必要如此。

“好了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阮峰說著,不忘叮囑一句,“你再努努力,說不定還有希望。”

“知道了,叔叔。”阮陶然的語調微微上揚,透著生機勃勃的開心。

阮峰掛了電話,擺了擺手:“出去吧。”

周管家放輕了腳步,走了出去,然後帶上了門。

給阮陶然發了條消息:[二小姐,先生看起來沒有那麽生氣了,應該沒關系了。]

阮陶然的回信伴隨著一個大大的笑臉:[知道了,謝謝周伯伯。]

發完消息,阮陶然打開了自己的朋友圈,刪除了那一條僅阮如月可見的朋友圈動態。

內容是——二十世紀伊麗莎白女王的皇冠,如星河墜落人間,真是光彩奪目,讓人喜歡。

附帶的圖片內容是,這頂皇冠將要在倫敦進行拍賣的宣傳圖。

阮如月視監她朋友圈,她老早就知道了,在S國新銳設計師大賽的時候確定的。

她去參加比賽,和當時一起參加比賽的選手拍了張合照,發圖的時候不小心帶了LOGO,然後阮如月就也參賽了。

她又不在S國,這又不是一個含金量很高的獎項,如果不是她的朋友圈,阮如月根本註意不到這個比賽。

後來阮陶然發了幾次朋友圈試了試,發現,阮如月永遠想要壓她一頭。

這次皇冠事件也是如此,她故意放了個誘餌,阮如月就咬上來了。

阮如月肯定很想拿著皇冠到她面前炫耀,阮陶然向往的東西,被她輕而易舉得到,簡直爽得不得了。

但,這只是阮陶然的誘餌。

她就等著阮如月去找阮峰胡攪蠻纏,然後周管家報信的同時把蜂蜜柚子水送進去。

對比之下,阮陶然當然顯得細心貼心,什麽都不求,簡直就是無辜受累的小白花。

周管家只知道她惹了阮峰不高興,想要和緩關系,之前得了阮陶然不少人情,這點不牽扯利益的方便,他自然願意。

阮陶然不止回了周管家的消息,還打開了一個叫做楊伯伯的聊天框。

[楊伯伯,上次Seraphine買珠寶的事情,你就當我沒說過,我也是一時著急,說漏嘴了。]

楊伯伯回道:[沒事的,然然,我們都知道你在阮家的日子為難,你放心,這事兒沒人知道是你說的。]

董事會那邊的狀也是她告的,她就是故意的,讓阮峰陷入到為難之中。

現在總算是把Seraphine入駐星悅城這一關過了,阮峰幫她拿到了Seraphine新人評審賽的資格,現在也安撫下去了,肯定不會出爾反爾,再和Seraphine那邊說為難她。

解決了難題,阮陶然心裏高興得很,抱著手裏的花,開開心心地上車回了酒店。

推開門的時候,就聽到書房裏傳來說話聲,是紀青雲的聲音,透著嚴肅的語氣。

Cora和阮陶然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就退出去了,阮陶然腳步放輕走進來,盡量不打擾到紀青雲開遠程會議。

紀青雲這人也是個工作狂,說好這幾日在奧克蘭算是放松,結果還是放不下手裏的事情。

阮陶然拿了小剪刀,把百合花和郁金香修剪成合適的長度,然後插在花瓶裏,調整了到了花束最好看的狀態。

坐在沙發上,剛打開無腦霸總電視劇打發時間的時候,就聽到紀青雲的聲音:“進來。”

阮陶然捧著花瓶推開了門,試探著把腦袋探進去。

紀青雲坐在桌後,身上穿一件純色的黑襯衫,領口微微散開,依稀可以看到鎖骨的形狀。

暖光映在她身上,籠罩出光影的輪廓,卻暖不化那淺琉璃色眸子裏的清冷。

修長的手指中握著支鋼筆,漸變的鎏金筆桿,不是為了寫字,筆帽沒有打開,只是在指間轉了半圈。

阮陶然走了進來,笑著把手裏的花瓶擺到桌子上,換走了原本那一束有些蔫巴的繡球花。

她不知道紀青雲的麥克風關了沒有,所以也不敢說話,只是換了花。

然後輕手輕腳地泡了壺茶,放在了紀青雲的手邊上,茶水裏是淡淡的菊花的香氣。

溫度剛剛好可以入口,放在紀青雲擡手就能觸碰到的位置,然後走出去了,窩在客廳的沙發上追劇打發時間。

阮陶然把紀青雲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在新西蘭這段時間,她們少有的單獨相處的時間。

紀總是個薄情冷心的人,她求不到她心裏重要的位置,但要讓紀總習慣了有她的生活,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