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所以要請幾天的假?

關燈
第22章 第 22 章 所以要請幾天的假?

“劉宇鳴那孩子多好啊,就請你吃個飯,怎麽吃到局子裏面去了?”

“然然,你也該收收心了,跟你這麽大的姑娘都開始談婚論嫁了。”

“你爸媽不在了,這些事肯定是我們做長輩的操心啊。”

饒曼在飯桌上,就開始喋喋不休,又是說劉宇鳴好,又是說今天約會沒成功多遺憾。

惹得阮峰都聽得有些厭煩了:“好好吃飯行不行?忙了一天,回來吃頓飯都不安生。”

“你吃你的,我又沒和你說話。”饒曼也不滿了,“你這個叔叔一點心不操,現在還來怪我。”

“都說成家立業,成家立業的,這都有了工作了算是立業了,要趕緊成個家啊。”

“大姐還沒有成家,我不著急。”阮陶然不緊不慢說道。

氣氛似乎頓了一下,但饒曼有自己的說法:“你姐姐不成器,還得在家裏再學兩年,你不一樣啊。”

阮陶然也不和她吵架,只是給阮峰盛了碗雞湯:“叔叔,這個湯不錯,養胃健脾的,您嘗嘗。”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什麽成家立業的,都不著急,先吃飯。”阮峰拿起湯匙喝了一口,發出輕輕的喟嘆。

阮如月眸色一沈,瞥了一眼阮陶然,面色都是冷的。

這死丫頭,就會搞這些小把戲,偏偏阮峰就吃這一套。

她連忙給饒曼使眼色,饒曼接收成功,試探著說道:“劉宇鳴那孩子……”

“我說了,別提什麽成家立業的,先吃飯。”阮峰冷聲打斷了饒曼的話,眉目之中滿都是不耐。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饒曼換了條路線,“我是說,然然報警這件事……”

“剛才然然說了,他們吵了兩句,星悅城的保安誤會了,這才報了警,不是然然報警,只是個誤會,現在不是已經解開了嗎?”阮峰語氣不善。

“可……”阮峰一生氣,饒曼也不敢大聲說話,“劉家和我們有些生意往來,他們會不會不高興?”

見阮峰沒有繼續打斷,她繼續說道:“不管怎麽樣,讓然然給劉家賠個不是。”

“免得到時候,劉家不高興,我們生意上也難做,下次見面還是朋友,是不是?”

她沒有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婉轉地站在公司的位置上說這句話。

果然,這麽委婉說話,阮峰就聽進去了:“也是。”

“那我們給劉家夫婦兩個約出來吃個飯?”阮峰思索著說道。

“那倒不用,你這麽忙,怎麽有時間為了這些事情煩心啊?”饒曼笑著說道,“小輩的事情就給小輩解決。”

見阮峰還是不理解,饒曼繼續說道:“我已經說好了,明早劉宇鳴來送然然上班。”

“既然是誤會,就一起吃個早飯,好好解釋清楚。”

“一來二往多了解了解,說不定還能成為好朋友,也對公司的生意有好處。”

阮峰本來就不耐煩這件事,聽到自己可以不用出面,也點頭應允了:“你這件事辦得還不錯。”

他也不問阮陶然的意見,直接就說:“然然,就這麽辦,你明天好好和他說說,就是個誤會,他也沒在局子裏待多久,就喝了杯茶,不值當不開心的,你說話語氣軟點就行了。”

阮陶然唇邊掛著甜甜的笑:“知道了,叔叔,您別操心了,您好好休息。”

她才不會為了這家裏的事情難過,她早就看穿了,阮峰喜歡她溫柔貼心也是有限的,根本不會為她謀算。

不過,按照她的想法,明天應該不會見到劉宇鳴。

這一夜,阮陶然睡得還挺好的,早早地就聽到外面窗沿上布谷鳥在叫。

換了衣服跑去外面跑了一圈晨練,照舊給紀青雲發了照片。

[江城的櫻花已經要謝了,今天天氣也很晴朗。]

阮陶然並不等紀青雲的回信,因為算起來時差,這個時間,紀青雲應該還在睡覺。

阮陶然回家洗了澡,化完妝下樓吃飯的時候,忽然聽到接電話的饒曼一聲驚呼:“什麽?”

她語氣驚訝不止,有些著急:“什麽情況,真給抓局子裏面去了?”

“這次又是什麽啊?”

“你別急別急,讓老劉托人去打聽打聽,問題應該不大。”

“鬧到社交媒體上了啊?”

“趕緊找人壓熱度,這消息要是傳出去,孩子的名聲不就毀了嗎?”

阮峰也聽到了她打電話,略蹙了蹙眉,道:“大早上一驚一乍幹什麽?

“噓——”饒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繼續打電話,話語裏不無安慰,“沒事沒事,肯定小事情,能解決的。”

安慰了一會兒,饒曼終於是放下了電話,看著面前的早餐嘆了口氣。

“怎麽了?今天牌局組不起來了,還是翡翠原石切賠了?”阮峰語氣裏倒是鎮定。

在他這裏,饒曼也就這些事情,打牌逛街買東西,寶石翡翠鉆石,和那些女人家長裏短扯扯閑篇。

“是組不起來了……”饒曼似乎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劉宇鳴被抓了,他媽哪兒還有心思和我們打牌啊。”

“不是昨天了解情況就放了嗎?就是個誤會啊。”阮峰不解。

“不是昨晚的事。”饒曼看了一眼阮陶然,才繼續說道,“說是嫖.娼,玩兒出來人命了。”

“之前劉家拿錢了了,不知道那女的家屬怎麽又忽然報警了。”

“證據鏈完整,律師一口就把劉宇鳴咬死了,今早上就給抓進去了。”

“社交媒體上都掛起來了,說富二代草菅人命。”

阮陶然安安靜靜吃自己的飯,只當是這件事和自己沒關系,聽到最後一句話,忍不住拿出來手機看了兩眼。

劉家已經在壓了,不過還在前十的位置上,點進去就看到劉宇鳴那張臉。

下面都是憤憤不平的聲音——

這人面相看上去就是個紈絝,不是好人。

怎麽這麽可怕,我以為富二代就吃吃喝喝,最多游走法律邊緣,這怎麽這麽無法無天?

習慣就好,他們都是手眼通天的。

手眼通天怎麽爆出來了?好家夥,到底是誰先爆出來的,膽子好大。

劉宇鳴都被抓進去了,當然就沒有早上一起吃早飯,送去上班這樣的事情了。

甩開了狗皮膏藥,阮陶然心情很好,開開心心出門上班去了。

Seraphine辦公室裏,也多有人在八卦竊竊私語今早的爆炸性新聞。

阮陶然站在茶水間聽了幾耳朵,確定這件事情已經傳開了,就算是劉家手眼通天,也抵不過民意。

還好劉家不是獨生子,老兩口不用到了這歲數還得加班努力。

阮陶然可不同情他們,自己教出來的好兒子就得自己受著。

劉宇鳴這人更是個垃圾,不尊重女性,覺得隨便用錢就能把女人搞到手,簡直惡心。

也是奇了怪了,阮如月居然能和他成為好朋友。

阮如月從茶水間回去,把萬星春的杯子放在桌上:“春春姐,早上聽你嗓子啞了,泡了胖大海。”

“謝謝你,應該是換季,沒關系的。”萬星春有些受寵若驚,還是接過來了。

相處了一天多,她大概知道阮陶然的性子,很好相處,也很討人喜歡。

昨天還一口一個阮小姐,今天早上已經能很自然熟稔地喊然然了。

萬星春合上手裏的設計冊:“然然,你在這兒也沒什麽事,想去哪兒玩隨便去,我給你批假,不來上班也沒關系。”

這組都借調出去了,就萬星春和阮陶然兩個閑人。

萬星春也不理解阮陶然為什麽上這個班,沒有意義。

“沒事,我在家也沒事,就當來玩了。”阮陶然笑得燦爛。

當然有意義,昨天沒和陳歡搭上話,今天早上就搭上話了,她不覺得自己會一直是透明人的。

“那你幫我整理一下往年的這些冊子吧,歸個檔。”萬星春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大箱子。

這些大箱子在這兒明顯放了一段時間,都有灰塵印了。

萬星春是覺得阮陶然在這兒什麽活都沒有尷尬,給她找點活幹。

阮陶然當然不會拒絕,站起身來:“好,反正我時間多。”

萬星春見她已經伸手去搬,連忙道:“我和你一起擡下來。”

“不用不用,又不是很重。”阮陶然說話間,已經抱起來了最上面一個箱子。

箱子很大,足夠把她纖細的身影完全擋住,放了一段時間,抱起來就有塵土飛揚。

阮陶然把箱子抱下來的時候,手上沾了一層灰,臉上也有些灰撲撲的,但那雙眼睛依舊是亮晶晶,笑得燦爛。

“春春姐,還有哪個?那個也要搬下來嗎?”

得到了萬星春的回答之後,她擼了擼袖子就去搬下一個箱子,積極得很,眼睛裏一點嫌棄都沒有。

“你還挺開心的。”萬星春唇角忍不住揚了揚,拿了濕紙巾遞給阮陶然擦灰。

“往年的資料裏面肯定有不少優秀案例,這也是個好的學習機會啊。”阮陶然笑瞇瞇說道。

幹點活怎麽了,她又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搬兩個箱子又不會累死。

剛拆開第一個箱子,阮陶然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若是別的,她就不看了,響的是特別關心,紀青雲的消息。

[明早九點來奧克蘭的航班,找韓悅送你到機場。]

阮陶然楞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是讓她明天去奧克蘭。

[我要上班。]阮陶然回覆道。

消息剛剛過去,就接到兩個字——[請假]。

從字裏能看出來,很果斷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紀總這是……阮陶然眼睛一瞇,瞬間想明白了,紀總知道她相親了。

解決了劉宇鳴之後,紀總還不滿意,所以要把她拎到眼前去。

阮陶然指尖頓了頓,她借紀青雲的勢的時候,沒想過紀青雲如此雷厲風行,後果好像也有點嚴重。

屏幕上又跳出來兩個字——[不行?]

是個問句,但明顯不是個問句,阮陶然隔著屏幕能想象出來紀青雲說這句話的語氣,威嚴裏透著冷。

她嚴重懷疑,她要是說不行,紀青雲能砸了Seraphine,然後說,現在沒班上了,行了。

[行行行,當然行,我是高興楞住了。]阮陶然連忙回消息。

[不用麻煩韓悅了,航班號發我,我自己去。]在後面還跟了個大大的笑臉。

表明她不是被迫的,是真的很想見到姐姐。

[私人飛機,沒有航班號,到時候韓悅送你。]紀青雲的回覆又是很簡單。

[那我帶幾天的衣服?]阮陶然想試著打探一下。

[不用帶,買新的。]

阮陶然:“……”所以要請幾天的假?

霸總,是真的不知道打工人要打假條的苦逼啊。

萬星春正在整理冊子,見阮陶然沒有動作,一直在回消息,擡頭問了句:“然然,怎麽了?有事?”

“對……那個……”阮陶然說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能不能請個假?”

剛才說自己時間很多,分分鐘就變了,阮陶然都覺得有點尷尬。

“你有事就去辦,請多久?一天?你辦完事直接回家,今天不用來上班了。”萬星春很爽快。

阮陶然頓了一下,試探著問道:“要不,先請三天的?”

三天夠不夠也不知道啊,她也不敢問紀青雲了,總覺得紀青雲的文字裏透著低氣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