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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純情影衛今天被陛下霸道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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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純情影衛今天被陛下霸道寵了嗎^……

華光要做什麽?

是檢查傷口?還是?

元柚心如擂鼓, 沒有底。

如何給主子暖床,她學過,可是被華光抓住的時候, 她一點反應都給不出來, 她沒法坦然地軟下腰肢,主動迎合。

她不想讓華光覺得自己太輕浮。

但影衛沒有拒絕主子的權力, 華光的意志, 她必須服從。

如果這樣能讓主子開心一點, 她願意。

只要能讓主子開心, 她願意。

外衫松散開來, 露出裏面同樣被鮮血浸染的白色中衣。

華光小心翼翼, 她一邊脫,一邊觀察著元柚的表情。

這個影衛沒有絲毫不滿,垂下的眼睛裏滿是隱忍,還有一絲絲茫然與脆弱。

好乖。

“上來。”華光轉向床榻, 示意元柚坐到自己身前。

元柚依言照做。

中衣之下只剩一件貼身的褻衣。

傷口完全暴露,顯得更加猙獰。

影衛對目光很敏感,元柚更是, 到底是少女, 雖然穿著褻衣, 但她依舊害羞。

她想抱住自己, 又擔心多餘的動作會惹華光不快,便默然攥緊了自己的褲腿。

元柚垂下頭, 試圖掩蓋自己正在發燙的耳朵,脖頸彎出一個脆弱又順從的弧度。

沒關系。

殿下想看的話,她不躲。

華光早就楞住了。

原來藏在勁裝之下的身體如此清瘦。

少女的骨骼再怎麽練,也不可能練得壯如牛, 猛如虎,血肉之軀,總有耗盡的時候。

華光不禁想起自己的惡劣行徑,她沒少在元柚身上發洩,這樣傷痕累累的身體真的受得住嗎?

元柚是不是總像今夜一樣,在受罰以後,獨自躲在房間裏掉眼淚?

她是不是很痛?

華光指尖發抖,強烈的悔恨湧上心頭,她一時又拉不下臉來向一個影衛道歉,於是選擇了沈默。

元柚知道自己背上有疤痕,但她已經忘記那些傷口是怎麽來的了,年紀小的時候,身手還不夠好,人也傻,總是“管閑事”,所以常常受傷。

後來長大了,她還是愛“管閑事”,只不過本領強,身後的靠山更強,受傷的次數就少了。

她不在意身上的傷疤,影衛本來就沒有被嬌養的命,她一直將受過的傷都當做教訓,也當做她越來越厲害的證明。

她是命賤,但也同樣強大。

可她擔心華光討厭她的身體,忐忑讓她難以自控地發抖,頭也垂得更低。

殿下這樣見慣了好東西的人,想來是看不上自己這種貨色的吧……

哎……唔?!

一只手毫無征兆地貼上了她的疤痕。

元柚抖得更厲害,華光的觸摸讓她呼吸驟然變得急促,本就通紅的耳根幾乎要滴出血來。

傷疤太醜了,她怕臟了華光的手,但在這一刻,她心底悄然生起一絲希冀。

殿下也許……也許不厭惡她……

華光高傲慣了,她不願開口道歉,於是將自己的憐惜都落到了指尖。

她摸過那些傷疤,暗暗警告自己,從今往後,不許再肆意傷害元柚。

元柚上藥都自己動手,青澀的人總是對未知感到害怕,她的心跳越來越快,片刻就被一種暈乎乎的感覺席卷,她甚至開始四肢發軟,奇怪的身體反應讓她無所適從。

即便華光只是在檢查她的傷疤,她也表現得非常不爭氣。

華光感受到指尖下越來越燙的溫度,看著那原本蒼白的疤痕逐漸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也開始呼吸急促。

面對這樣乖順的人,她心裏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還想要更多。

於是,華光傾身靠近,捏住了元柚的脖頸,如願感受到了正在劇烈跳動的脈搏。

命脈被人捏在手裏,元柚先是一僵,隨後迅速放松下來,她甚至微微仰起頭,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送進華光的掌心。

她忍住輕微的窒息,只為讓主人能掐得更省力、更舒服。

華光被她取悅到了,說:“你是我的,永遠都不許背叛我。”

元柚喉骨被壓著,艱難開口,“是……屬下是您的……”

華光聽到她的話,爽得頭皮發麻。

她松開了元柚的脖頸,一不留神,碰到那彎青澀。

“唔……”

元柚的尾音驚惶又婉轉,嬌得不成調子,與她平時沈默的樣子截然不同。

華光聽見了,心裏忽然生出強烈的悸動,在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元柚產生了別樣的情感。

她居然對一個女人……

難道自己是磨.鏡?

身為儲君,她對一個影衛動了心?

華光猛地收回手,倉皇地站起身。

元柚迷茫地轉過頭,眸中水光瀲灩,眼角一片濕.紅。

殿下怎麽了?

“我……我再去叫太醫給你開幾副藥!你……明天休息吧,不必來伺候了!”

華光說完,一把拉開門,飛快消失在夜色裏。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元柚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被華光撩起的躁.動盡數變成了空虛。

她知道自己情動了,她不該這樣的,但她無法抵抗華光的攻勢。

其實,華光根本不需要做什麽,光是朝她勾勾手,她就受不了了。

元柚慢慢地躺下,蜷縮在華光剛剛坐過的地方,將發燙的臉頰貼近那殘留著主人體溫和氣息的床鋪,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她只能這樣感受殿下。

這是她唯一的放肆。

***

夜色深重,宮墻裏的風又陰又濕。

華光已經睡了,元柚獨自坐在廊下,和暗色融為一體,右肩的舊傷在潮濕的天氣裏總是隱隱作痛,她熟練地將這細微的不適壓下,如同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妄念。

自從華光那夜脫了她的衣裳,對待她就溫柔了許多,常常抱著她睡覺,然後,她們越了雷池,她第一次知道,有些眼淚是忍不住的。

元柚始終順從。

她只是一個影衛,只是華光的一個所有物,能被主子使用,是她的榮幸,她不敢貪心,不敢索求更多,譬如名分,她甚至不敢讓華光輕點,受不住的時候,她就偷偷將臉埋進枕間,小聲地嗚咽。

日子就這樣不清不楚地過下去了,白天,她依舊是那個沈默可靠、身手利落的影衛,夜裏,她褪下勁裝,又成了儲君的私有玩物,任憑索取。

元柚默許了華光對她做任何事情,不敢埋怨半句。

她清楚的知道,殿下不會屬於她。

她不配。

可她總是忍不住偷看華光,為此,她甚至愛上了當值,這樣,她就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看著華光。

意志力總有薄弱的時候,於是她開始幻想,殿下會不會對她有那麽一絲絲的喜歡呢……

不需要很多。

一點點就好。

元柚懷揣著這點見不得光的期待,幸福又絕望地度過宮裏的日夜,然後,她等來了皇上處死她的詔書。

元柚跪在地上,聽完旨意,只是平靜地叩首:“屬下,領旨。”

她坦然地走進了慎刑司,沒有試圖逃跑,也沒有試圖尋找華光的庇佑。

慎刑司裏血氣彌漫。

元柚被綁上了刑架,她閉上眼,等待著即將落下的刑罰。

也好。

終於解脫了,再也不用獨自消化那些被索取之後的孤單,再也不會因為華光的一個眼神而忐忑半月了。

殿下……我走了,願您如尊名,風華絕代,光耀千秋,我……

她在心裏輕輕告別,即便只有自己能聽見,她也不敢說一個喜歡。

行刑官剛拿起刀。

門就被人狠狠踹開。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怒氣沖沖地出現在門口。

華光胸口劇烈起伏,滔天的怒火將她偽裝出來的寬仁盡數燒毀,她渾身戾氣橫溢,咬牙道:“住手!”

“是皇上的意思……”

一個侍衛剛開口,華光的劍就指向了他的脖頸。

“誰敢攔我,我砍了他的狗頭!”

華光沖進來,嚇得所有人都魂飛魄散,嘩啦啦跪倒一片。

“請殿下安……”

“滾開!”

華光罵得所有人都不敢再阻攔。

元柚看著她靠近,弱聲道:“殿下……”

華光瞧著眼前被鐵鏈束縛的人,心如刀絞,她一路狂奔而來,生怕來不及!

怕看到的是已經冰冷的屍體……

手下人告訴她,元柚根本沒反抗!

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就這麽想死嗎?!

華光猛地擡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元柚臉上。

元柚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出現五個鮮紅的手指印,齒間也暈開鐵銹味。

“我允許你去死了嗎!?”

華光的聲音因暴怒和後怕而顫抖,她揪住元柚的衣領,“你就這麽想找死?啊?!”

元柚欲言又止,最終憋出一句,“屬下知錯。”

華光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徹底瘋了。

她把元柚解下來,拖著她就往外走。

“殿下……”

元柚剛開口就被華光打斷。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任何一個字!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一路無人敢攔,在無數宮人驚恐的註視下,元柚被華光拖回了寢殿。

然後,被扔到了床榻上。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元柚意識到主子要做什麽,下意識想蜷縮起來。

溫柔的華光她尚且承受不住,更別提如此粗.暴的了。

元柚剛動了一下,就被華光死死摁住。

“我真是給你太多好臉色了!慣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慣得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隨意丟掉!

華光氣狠了,鐵了心要給這個人一個教訓。

“唔!”元柚被嚇到了,她不明白,殿下為何如此憤怒。

她不過是個最微末的影衛,一條賤命本就不值錢,死了就死了,主子為什麽會這樣?

華光氣得大吼,完全無法冷靜,“為什麽不反抗?為什麽不來找我?!你就這麽想離開我?!是不是?!”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趕去慎刑司的路上,她的腿都是軟的!

元柚很快就淚流滿面,徹底崩潰,她求饒道:“殿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

華光依舊憤怒,“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是想死嗎!我在成全你啊!”

元柚瑟縮著,斷斷續續地解釋。

“我若反抗,一定會有人借此大做文章,講您有僭越之心,如果他們給您扣上大不敬的帽子,只怕那些亂臣賊子會搞得朝野震動,百姓不服啊!殿下……我不能、不能連累您……”

她從未想過自己。

她在意的,始終是華光。

剎那間,華光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她對上元柚那雙哭濕的眼睛,稍稍找回理智。

原來是這樣。

元柚不是不在乎自己,是在保護自己啊……

而自己呢?

不停地揣測她,質疑她,甚至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傷害她……

混蛋。

她是十足的混蛋。

華光停下了所有發洩的動作,她趴在元柚身上,哽咽道:“我錯了。”

她終於開口道歉。

她憤怒,因為她恐懼。

元柚不知不覺間早已成為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也是她真正喜歡,正在喜歡的人。

她怎麽會不多心?

感受到頸間的濕熱,元柚整個人都懵了。

殿下在哭。

意識到這一點,元柚頓時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一門心思全撲到了華光身上。

“殿下,您怎麽了?”

華光並不回答,只是收緊手臂,再收緊!

她將元柚死死箍在懷裏,“你不許離開我!聽見沒有?!不許!”

元柚反過來哄她,“不會的殿下,不會的……我絕對不會離開您的!我發誓!”

不論您對我做多麽過分的事情,我都不會離開的。

因為,我喜歡您。

***

大殿外,殺聲震天。

火光中,叛軍和親兵正在搏殺,鮮血飛濺到窗欞上,最後一道防線即將被攻破。

華光換上了玄色龍袍,將明黃藏進了裏衣,整個人的氣質完全沈靜下來,她站在大殿中央,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她登基三年,被盤根錯節的勢力處處掣肘,倚老賣老的前朝權臣說得好聽是輔國大將,說得不好聽,分明就是亂臣賊子!

華光隱忍許久,終於決定將他們連根拔除。

但她沒有十足的把握。

叛軍攻勢兇猛,殿外的親兵已顯頹敗之勢。

大殿內,氣氛緊張,守在華光身邊的近衛紛紛拔出佩刀,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殿門已被叛軍撞響。

華光應該從秘密通道撤退了,但她沒有動。

她盤算著時間,在這生死一線間心如定石。

她生來就是王。

她早就不會怕了。

她的舉動也感染了其他的追隨者,即便勝利的天平已經向敵方傾斜,她們的士氣,絲毫不減,甚至越發高漲。

兩扇殿門都被撞得震顫,要不了多久,叛軍就會沖進來。

一直落後華光半步的元柚側身上前,將自己的主子擋在身後。

她拔劍出鞘,寒光乍現,強悍的內力將薄刃振出一聲清吟。

無需言語,她站在那裏,本身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想動華光?先過了她這一關。

元柚和平日裏乖順的模樣判若兩人,低眉順眼到有些窩囊的人此刻握劍而立,鋒芒畢露。

華光看著這個為自己擋去刀光劍影的人,愛意在危難間噴湧而出。

她早就愛上了當年撿回來的小狗。

一扇門已經開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叛軍已經貼近門縫時,一片更加整齊的喊殺聲如海嘯般湧來!

“九門提督救駕來遲!”

“逆賊!格殺勿論!”

來了!

華光心裏的巨石驟然落地。

她賭贏了。

殿外形勢瞬間逆轉,原本氣勢洶洶的逆賊被正統禁軍絕對碾壓。

半柱香後,叛軍全部被剿滅。

九門提督揮退全部手下,以彰顯自己沒有叛逆之心,女人在一片屍山血海中朝華光跪下,恭敬道——

“臣!恭請皇上聖安!”

華光深吸了一口氣,道:“開門。”

幾名親兵同時用力,推開了那兩扇被鮮血染紅的門扉。

門外,屍骸遍地,血流成河。

華光看到這一幕,面上了無波瀾,她大步踏出去,從容地踩進尚且溫熱的血泊之中。

舊的秩序和這些屍體一起毀滅,新的規矩將由她親手書寫。

元柚早已收了劍,變回了那道沈默但無處不在的影子。

“上朝!”

華光迎著朝陽,踩過屍體,一步一個血腳印,坦然地走向了龍椅,坦然地接受百官朝拜。

這一次,再沒有人敢輕視這位年輕的新帝。

……

下朝後,華光迫不及待地趕去找元柚,今天是個好日子,她喜氣洋洋,除掉了所有的掣肘,被壓抑多年的情緒終於得到釋放。

元柚,她也可以給名分了!

再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再也沒有人敢!

殿內的宮人早已退下。

元柚正在收拾桌案,她一向只在意華光開不開心,並不關註自己的榮華富貴與官生前途。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乖覺跪下,道:“請皇上安。”

華光瞧著她,仿佛那個氣場淩厲的影衛只是幻象,元柚一直都是她從宮道上撿來的乖乖小狗。

“元柚,你想不想做我的皇後?”

華光心生逗弄。

元柚的拒絕脫口而出,“屬下!不敢僭越!屬下卑賤之軀!怎敢玷汙後位!”

華光瞧著她這副恨不得立刻自刎以證清白的模樣,心裏莫名多了一絲不爽。

“你是我的妻子!你口口聲聲說卑賤之軀,我與你廝混在一起,又是什麽賤東西?”

她故意用了“廝混”這樣輕佻的字眼。

元柚嚇得開始擺手,慌慌張張解釋,“不是!不是!屬下不是這個意思!皇上是九五之尊……妻子……我……嗯?”

妻子?!

殿下剛剛說自己是她的妻子?!難道不是床笫之間的消遣玩物嗎?

她一直以這個身份自居。

即便幻想過兩人結親,她也從未想過能做妻子……

元柚楞住,連眼睛都忘了眨。

華光對她這副模樣又愛又恨,愛極了她對自己的全心全意,又恨極了她這深入骨髓的卑微和自貶。

“傻了?”

華光直接將元柚拉起來,“逗你玩的。”

元柚聞言,神色幾變。

就是嘛……殿下怎麽可能把自己當做是妻子……

果然只是玩笑話……

元柚松了口氣,但心底裏卻悄然升起一份失落。

罷了,原是自己不配,不要再癡心妄想了……能留在她身邊,已是天恩浩蕩,不爭不搶才不會被討厭……

元柚已經開始說服自己,華光卻緊接著說——

“做皇後,虧了你了。”

“啊?”元柚茫然道。

華光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把人逗紅以後,才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他們從今往後見你如見我。”

元柚又想拒絕。

華光點住她的唇瓣,強勢道:“我還要他們喊萬歲的時候,你也受著。”

“主人……”

“我愛你。”

“我也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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