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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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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

“叮咚——恭喜職業者崔盤鎖定對手成功, 請好好表現,失敗即抹殺!”

系統這話一出,崔盤徹底慌了:

“什麽?什麽抹殺?!不是只是對賭嗎?怎麽就成了抹殺?”

“請勢力主知悉, 所有的賭註都是有代價的,而勢力主這次已經賺大了, 故不享受其他補償。”

“我, 我不賭了!我不賭了!”

崔盤不敢大聲開口, 只縮在一旁,在腦中拼命喊著, 可是系統的聲音格外冷酷:

“落子無悔!”

崔盤這會兒腸子都快悔青了,他只想要操控許盈月讓自己贏,可沒想過要把命拿出來賭啊!

而此時, 剛陷入夢鄉的許盈月, 模模糊糊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叮咚”

“叮咚——恭喜職業者成為多方對賭選定人選, 要努力哦,不要輕易死掉~”

系統幸災樂禍的聲音讓許盈月不由揉了揉腦袋,坐了起來, 她看著系統面板上面不斷增加的人數,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來, 但口中卻道:

“這就是你口中的暗中對賭?”

“嘻嘻,這是給您的‘禮物’啊~”

系統賤兮兮的聲音響起,許盈月只是看著那個跳躍的數字, 隨後躺下, 沒一會兒就呼吸平緩起來。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先休息好了,明天再解決這些破事!

不提系統在系統空間怎麽跳腳, 許盈月一夜好眠,在第二天清晨被鳥鳴聲喚醒。

前世的逃亡奔波,早就讓許盈月養成了不管什麽情況都能第一時間以自己修整為主的習慣。

這會兒,許盈月拿著莫交給她的柳枝洗漱,連玨則在旁邊一臉吃了毒藥的模樣,艱難將柳枝送入口中。

而大詭神和詭神正一左一右飄在羽的身邊,和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等洗漱好後,羽又親自端了【祝餘】送了過來,看著許盈月和連玨吃下,這才露出了一點兒笑意。

許盈月握著不平轉動了一下手腕,開口道:

“昨天我看到有族人吃的都是已經泛黃的【祝餘】了,今天去采一些回來吧。”

羽先是一楞,立刻道:

“不行!今天是狌狌們朝聖的日子,會很危險!”

羽摸了摸許盈月的長發,它柔軟黑亮,與其他原始的粗糙發硬不同,全然滿足了羽心目中神侍的幻想。

“你還是幼崽呢,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兒,好嗎?”

許盈月本來想要說,昨天她還要讓自己殺了狌狌,怎麽今天就變卦了?

可是一擡頭,看著祭祀泛紅的雙眼,裏面懼怕、不忍、堅定等各種情緒覆雜的交織在一起。

羽岔著手,輕輕道:

“一天而已,我們可以等等的。”

這是“搖”的希望,他們一定要做足準備才可以嘗試一戰。

“真的可以等嗎?”

許盈月看向不遠處的小原始人,他們有些已經捂著肚子,紅著眼睛,拉著父親不知道說了什麽。

羽看了一眼,眼睛立馬紅的更厲害了,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今天不行,你會死的。”

“聽起來,狌狌朝聖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那你們有沒有人親眼看到過狌狌朝聖?”

許盈月見羽執意這樣,索性換了問題,羽見許盈月沒有想要去打狌狌的想法後,倒是沒有什麽想要瞞著許盈月的:

“沒有人見過,見過的人都死了,上一任祭祀告訴我的,大概每過三十個太陽,就不可以去采【祝餘】。”

“是因為這一天進山中的人都會被狌狌殺死?”

羽猶豫著點了點頭,許盈月立刻道:

“那就更應該看看了,看看他們想要守著的到底是什麽,或許……才能讓你們免受其擾。”

最後一句話,許盈月說的輕之又輕,可是羽的心卻不由得顫了一下。

她心動了。

多少年過去了,他們從沒有想要進去看看,一方面是有祭祀口口相傳的鐵令存在,另一當年,也是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底氣。

可是,現在神侍站在他們這一邊!

許盈月看著羽對自己的提議心動起來,握著不平的手緊了緊,她繃著下顎看向了不遠處的山。

這麽多少人都想要她死?

她偏要贏!

至於其他勢力主,那就去死吧。

一群人走在山中,不斷陡峭的斜坡讓所有人都走的有些艱難。

【祝餘】生長在陽面,狌狌也同樣習慣曬太陽,為了安穩,‘搖’一直住在山的另一面。

也就是說,他們要摘到【祝餘】,需要繞到另一面的陽面,才能摘到可以飽腹的【祝餘】。

許盈月昨天已經試過了,一株【祝餘】只能支撐她一頓飯不餓,之後還需要不斷的進食。

不過這個過程,會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步一步的被強化,帶動的整個體質都開始增強。

可以說,如果【祝餘】出現在聯邦,應該只會在主星流通,且主星家族的孩子出生後就只會服用它。

到時候,人人都是S級!

許盈月心裏思考著這件事,而羽則指揮著一些強大的原始人不斷的在前面探路。

山路崎嶇,羽為了不讓狌狌順著路追回來,所以每次進入的路線都不同,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掩飾部落的痕跡。

輕風颯颯拂過,吹動滿林葉動聲。

隨著一縷陽光落下,他們已經來到了陽面。

羽率先走在最前面,這是她身為祭祀的義務,族長在就是族長在最前面。

眼看著林子裏越來越安靜,羽也已經緊張的滴落了一滴汗水。

誰也不知道狌狌會從什麽地方跳出來!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沈了下來,只能聽到微不可聞的腳步摩擦聲。

突然,羽停下腳步,將身形藏在了灌木叢的後面,沖著許盈月飛快招手。

兩人分開林間草葉,只見一群長著人臉,形如猿猴的狌狌正蹲在水潭邊,靜靜的沐浴著陽光。

天空瓦藍,映的潭水如一汪藍玉,足足二人高狌狌們這時候正在水潭裏嬉戲。

大的給小的抓著虱子,小的玩著尾巴,時而又有調皮的狌狌將身子半探進水裏,掬起一捧水,似乎為了撈那一串朱果的倒影。

一切都是那麽靜謐美好。

一股風柔柔拂過,也為這畫卷一樣的景色更添了幾分情致。

可下一秒,許盈月就拉著羽一個翻滾逃離了灌木叢:

“走!它發現我們了!”

風,把他們的味道送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剛剛還能讓二人藏身的灌木叢生生被狌狌拔了起來,粗壯繁覆的根系在風中不斷顫抖。

羽的身體也不斷顫抖,她發出一聲長鳴,原始人們拿著自制的長矛站成一排,這是狌狌不容易攻破的陣型!

可是,他們忘記了,今天是狌狌朝聖的日子,他們都聚在一起,遠遠不是原始人們站成一排就可以抗衡的。

不過,許盈月既然趕來,就不會托大:

“連玨!炸彈!”

下一秒,連玨飛快的給每個原始人都發了一顆拇指大的草莓炸彈,比比劃劃:

“就這樣——biu的丟出去就好了!”

這可是他特意選擇的爆炸聲音最大,影響範圍最小的炸彈!

狌狌的人臉上露出了兇殘的厲色,它們呲著牙,呼呼呵呵的沖過來。

因為久居林子的原因,他們沖刺的速度極快,連玨連忙率先丟出炸彈:

“丟啊你們!”

“轟隆!”

一聲炸彈爆炸的聲音響徹整座大山,原始人被嚇得紛紛將炸彈丟了出去。

不過他們也被炸的不輕,所以炸彈只在兩方中間炸了一個深深的溝壑出來。

連玨連忙扯著嗓子:

“月神!威力不夠啊!”

狌狌們反應過來後,又驚又怕,不明白為什麽平時只能被他們攆的原始人手裏會有這麽可怕的東西。

可是他們不願意離開。

許盈月觀察著一切,忽然,她目光微沈,看向羽:

“你們去過那裏嗎?”

許盈月指了指水潭的方向,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去過,但是那時候沒有陽光。”

羽臉上帶著茫然的表情:

“就是,今天這個時間。”

許盈月拉著羽站在一棵大樹的後面,狌狌們正因為炸彈轉移了註意力,許盈月則指著一個小狌狌:

“看到了,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這個掬水的狌狌還夠不到紅果,現在它已經可以了。

這陽光,是他們變強的關鍵!有陽光在,他們可能靠著陽光,不斷的壯大他們的族群!”

許盈月抓著羽的手,從陰影靠向陽光,一瞬間,羽原本布著一層厚繭的手漸漸褪去繭子,手指更加修長靈活。

但這不是代表羽變弱了,而是她手掌的強大不再是表露在外,而是質如金玉的堅硬。

雖然,這種感覺只有一瞬,可是皮肉被改變的感覺仿佛被一擊重錘狠狠敲中了羽的心臟。

難怪,難怪族長已經是族中最強大的人,可是也被會這些狌狌撕開。

它們一直在變強。

他們一直原地不動。

他們,遲早會死!

“回去!我們回去!我們搬家!”

羽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或許神侍的到來,讓她看到這些,都是神主的指引。

許盈月一把拽住了五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粗,許盈月只能握一半,可這會兒,那粗壯的手臂正不斷顫抖。

“走什麽?搬什麽家?你就不想部落裏的人能和它們一樣沐浴陽光,不斷變強?!”

羽平覆了一下有些慌亂的呼吸,她認真的開口:

“神侍,我們該怎麽做?”

許盈月勾了勾唇,知道羽徹底被她說服了,她看向不遠處的原始人:

“當然是,殺掉它們!”

這些狌狌沒有絲毫可以談判的可能,許盈月更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

這裏有可能變強的陽光,有可以飽腹的【祝餘】,這是一個糧足兵壯的好地方!

而就在短短一瞬,狌狌們就已經放下了害怕,沖著原始人的隊形狠狠沖了過去!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公的、母的,大的,小的,悍不畏死的沖向原始人的陣型,頃刻間,他們的隊伍就四分五裂起來。

一拳轟出,一個原始人就被狌狌打飛,不過她只是揉了揉被薄薄一層脂肪包裹的腹部就爬了起來。

這就是【祝餘】對內臟的強化作用!

可是狌狌們並不是一擊即停,眼看著攻擊無效,他們的爪子頃刻刺出!

“不要!”

羽尖叫一聲,下一秒,一聲無比瑰麗,卻讓人朗朗上口的詩句從耳邊傳來:

“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招魂幡】——起!”

話落,一道長幡墜入許盈月掌心,金底幡布在空中獵獵作響,風鼓衣衫,吹動一潭池水!

與此同時,以許盈月為圓心,“域”漸漸的蔓延開來。

遠處的狌狌已經高高揚起了利爪,就要撕碎原始人的喉管,可誰也沒有想到,一層散發著黑霧的屏障將它們仿佛拖進了地域!

四周白骨橫屍,一片鬼氣森森!

而在這之中,唯有一柄招魂幡,猶如不滅的旌旗,與旗下的少女相映生輝!

也就是狌狌們沒有人的思想,不知道害怕,否則他們一進來都要被嚇得腿軟。

氛圍感無法讓狌狌們感到害怕,可是下一秒,【招魂幡】中湧出的一道一道魂魄,卻讓它們害怕起來。

許盈月通過【招魂幡】不斷的向魂魄們輸送著能量,她的手中幾乎每過一秒就會有一顆黃色的詭晶化為粉塵。

可是飄出來的職業者們卻不斷的動用著他們借來的能量,將能力一下一下攻擊在將狌狌身上!

“今天,殺一獸者,可覆生重活!殺十獸者,星主府提供資源至大師級!給我,殺!”

許盈月話音落下,原本還有些顧及的魂魄們一瞬間攻擊的那叫一個群魔亂舞。

第一個狌狌倒下了。

第二個狌狌倒下了。

第三個,第四個……

血流成河,許盈月握著【招魂幡】的手指也漸漸變得蒼白透明起來。

隨著最後一個狌狌倒下,許盈月召回了魂魄,“域”直接崩碎!

可是看完了全程直播的職業者們一下子驚呆了:

“那是,那是修羅的詭器!他就是為了那個詭器,到處殺人,沒想到,沒想到竟然落入了許盈月手裏!”

“幸好當時沒有進啟明星,修羅能因為別人看他一眼就殺了別人全族,許盈月拿著他的詭器……”

“呵呵,就是你之前在星網上罵過月神吧?做賊心虛的家夥!我們月神是自衛,又不是修羅那個殺人狂魔!”

“那也很難保證她以後會不會殺人啊!沒看她以前不殺詭界的人這次殺詭獸倒是手段狠辣!”

“哇哦!我們月神真颯,讓我看看有幾個倒黴蛋選擇了和我們月神對賭來著?”

“就是就是,有這麽強的月神,我們怎麽覺得安全感爆棚?”

“沈良:碎銀星是吧,你們的id我記住了,要是我沒記錯,你們的勢力主也決定和我們星主對賭,我等你們歸入我們星主座下再翻舊賬。[微笑臉]”

一條平平無奇的彈幕沖進了直播間,可卻瞬間炸起無數水花。

“哇!是沈大人!聽說夜大人跟隨星主進了詭界,現在是沈大人主管星主手下的事務。”

“也就是說,沈大人說的必然成真咯?”

“哈哈哈,我等你們歸入我們星主座下再翻舊賬。(保持隊形)”

“我等你們歸入我們星主座下再翻舊賬。”

“我等你們……”

“……”

這些彈幕整整齊齊的滾動著,讓剛剛還大放厥詞的職業者一下子慌了。

“錯了錯了!沈大人,我們不會說月神不好了!”

那不是現在主星都亂了,主腦都癱瘓了,他們發洩一下情緒嗎?

這個沈大人怎麽這麽上綱上線。

“沈良: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家裏沒教你的,我親自教。[微笑]”

沈良兩次下場,徹底凈化了許盈月直播間的彈幕,於是乎以後都是滿屏的“期待月神打敗若有勢力主”“月神最棒!”“月神我要給你生猴子”等舔屏誇讚。

沈良這時也松了一口氣,冷哼一聲,之前他們搞輿論戰的時候,也就是欺負星主年紀小臉皮薄,許夜那家夥手段也不夠狠。

現在,他們敢亂放屁試試!

直播內,隨著“域”消散的一瞬間,連玨已經沖過來將許盈月扶住。

月神打完就虛這一點他還是了解的,許盈月看著了眼連玦,終於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明亮柔和的眼光照在了她的眼睛上,仿佛身處搖籃之中,愜意而美好。

而此時,許盈月剛剛不斷榨幹的能量池也隨著陽光籠罩,漸漸漫了上來。

但,又不止這樣。

原本只能稱為小河的能量池很快就收不住洶湧澎湃的能量,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碎裂聲響起,許盈月虛弱的氣息瞬間逆轉!

節節攀升起來!

連玨原本要放在許盈月掌心的橙色詭晶被他風馳電掣的收了回來,忍不住酸溜溜道:

“不愧是月神,打一架強一倍,這怕是真正進入大師級了吧?那您老應該看不上我這三瓜兩棗。”

連玨說歸說,他也聽羽說了陽光的事兒,看到許盈月確實變強後,他後續直接帶著許盈月追著陽光跑。

等到最後一縷陽光消失的時候,許盈月這才睜開了眼睛,她的基礎被這奇異陽光打的格外堅實。

可以說,她以剛剛躋身大師之位,打正常兩個像修羅那樣的大師不成問題。

嗯,不需要動用她的【遺恨之海】!

“月神,您可算醒了。”

連玨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汗濕的金發粘在額頭,像是受盡委屈的大金毛。

“呃,讓你受累了,回去讓你去星主府的庫裏選一件詭器怎麽樣?”

連玨眼睛一亮:

“其實也沒有很累啦,到時候月神你給我一些炎果就可以。”

許盈月一想就知道這些炎果是要給誰的,她不由得點了點連玨,笑道:

“你啊,難怪這麽殷勤,原來是打著其他主意呢!”

連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紅了耳朵。

與此同時,羽看到許盈月心情正好,這才敢走過來,只是腿肚子有些發抖,她沖著許盈月拜了下來:

“感謝神侍,我們可以有更加適宜,更加美好的生存環境!”

“感謝神侍!”

“感謝神侍!”

原始人們一個個拜了下來,許盈月彎腰扶起羽:

“你們很好,我也想要讓你們過得更好!”

她剛剛看的分明,在行進時,羽一直若有若無的示意部落人們將自己和連玨保護在中間。

就連剛剛狌狌沖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在下意識的保護連玨。

回想他們最初對待連玨的模樣……這一切,只因為他們認可許盈月,認可她這個神侍!

那麽,許盈月也發自心底的願意像一個真正的神侍,讓這個部落過得更好!

“好了,不用多說,今天咱們休整一天,明天搬家!”

許盈月振臂一呼,原始們舉著長矛,紛紛回應的呼喝起來!

暮色落下,原本從來不敢在山中停留的原始人們放肆的在水潭邊升起了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

連玨認認真真的觀摩了鉆木取火,可是始終不得其法,這會兒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咬著繩子不斷嘗試,和生火進行生死搏擊!

要麽火升起來,要麽他被累死!

而羽則帶領著部落族人將狌狌的頭顱和皮毛砍下,期間試圖借許盈月的不平,不過許盈月舍不得,重新給了幾把長刀和匕首,都是詭器。

莫一邊將狌狌的腦子鞣在皮毛上,一邊和許盈月解釋:

“狌狌的肉可以讓人跑的更快,但是要吃很多,以前……族長在的時候,我們只吃過一次。”

許盈月懶懶靠在她特意尋到的一個樹杈上,隨口道:

“那這次你們可以吃個夠了!”

“都是因為您,感謝您。”

見莫又要跪拜,許盈月連忙擺手,不敢再打擾他們。

月明星稀,“迷”部落裏卻響起了一片饑鳴聲,好容易讓自己在這樣又臟又臭的環境睡著的崔盤直接炸了!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信不信我讓你們滾出去餵野獸?!”

崔盤沒有想到自己廢了好大精力操控族長教會自己語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罵這群不長眼的。

正在這時,族長眼神有些呆滯的走了過來:

“神主,我們餓了。”

“餓了就去吃飯,看我幹什麽?我攔著你們吃飯了嗎?!”

崔盤沒好氣的說著,族長搖了搖頭:

“招搖之民,食祝餘為生,神主,這是您賜予我們的,您忘了嗎?”

崔盤:“……”

崔盤他能知道個茄子!

這會兒,對上族長不斷掙紮,明滅不定的眼神,崔盤慌了一下:

“我,我當然記得!但是,我走下山來,已經沒有神力……再說,難道你們還想要不勞而獲?!”

“那麽,明天您會帶我們去采祝餘嗎?”

不等崔盤拒絕,族長又道:

“那本是您賜予我們的,食物與危機,您可以帶領我們一同前往嗎?”

眼看著他的催眠要被族長掙紮出來,崔盤一咬牙,同意了。

“去就去!你們跟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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