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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大人,你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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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大人,你糊塗啊!

與此同時, 連玨反手朝著傀儡師丟出一枚炸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控制著我,吃小爺一彈!”

“甜甜蜜蜜草莓彈,炸——”

丟了炸彈, 連玨就屁顛屁顛的跑向許盈月,但卻被五號伸腳, 摔了一個狗啃泥。

許盈月彎腰扶他起來, 手臂卻不動聲色的在他的上空拂過, 沒有一絲阻礙。

“沒事吧?五號有些調皮,沒摔疼吧?”

連玨連忙搖了搖頭, 看向五號,被五號一瞪,他低下頭:

“我皮糙肉厚, 沒事!”

連玨的情緒只低迷了一下, 隨後就立刻變得歡快起來:

“不愧是您啊月神!您這才進來多久, 這就又折服了這麽多的詭……咳咳,強者。”

連玨的情商很高,也很會說話, 這會兒他這話一出,原本已經摸出炎果在掌心掂的五號哼了一聲, 收了起來。

而另一邊,連玨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傀儡師臉色大變,立刻操控四號擋在自己面前。

四號直接不受控制的走過去, 硬生生吃了連玨一記炸彈, 被炸的的皮開肉綻!

四號的氣息頓時一弱,連忙閉眼調息,過了一陣這才恢覆過來,可是他一睜眼, 就直接沖著傀儡師飛去:

“你!異種就是異種!給我死!”

四號面色一沈,沖上去將傀儡師的另一只手給撕了下來!

傀儡師一聲慘叫,連忙求饒:

“大人,大人我不是有意的,可是我要是去接那個炸彈是要必死無疑的啊!

況且,況且,我還有用,求大人您饒我一命吧!”

傀儡師跪在地上,以頭觸地,苦苦哀求著,可是四號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拿著傀儡師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吞食著上面血肉,眼中閃過一絲癲狂與興奮:

“好吃,你的等級一定很高!這次就饒你一命,你這條手臂也算是勉強補足了本大人耗費的能量!”

“是,是,是,我的榮幸。願您永遠強大,願您不朽。”

傀儡師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躺到在地,這才雙腿一瞪,借助慣性站了起來。

這場鬧劇看的二號不由皺了皺眉,她側身擋在許盈月的身前,冷冷看了一眼四號:

“你竟然開始用血食了!看來,你是不準備通過獻祭了。”

“二姐,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太難受了,只有這些異種的血肉才能有點兒效果。”

四號說著,沾著血的唇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人血滋潤了他的胃囊,仿佛連不斷焚燒著理智的心火都安分下來。

而另一邊,一號已經將三號的三分之一身體吞噬,紅發下的雙眼狠厲非常,讓人看了都不由得膽顫。

最終,三號逃竄著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我不敢對她起心思了!是我嘴賤!是我嘴賤,求您饒了我吧!”

一號眼中的紅光這才漸漸沈了下去,狠狠踹了三號一腳,將他踹的滾了幾個圈,砸在墻壁上這才作罷。

“再有下次,你就只能從火池裏爬出來了!”

三號縮了縮脖子,連忙化出人皮,這才繼續道:

“大哥放心!大哥放心!”

一號哼了一聲,一腳踩在了三號的肩膀上,踩的三號半張臉都陷進土裏,這才輕飄飄道:

“怎麽?你是只需要對我道歉嗎?”

三號眼中閃過茫然,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立刻福至心靈的沖著許盈月的方向連連磕頭:

“我錯了,對不住您了,求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求求您了!”

一號這時才不緊不慢的朝著許盈月走去,像是大勝歸來的大將軍,撫胸躬身,分在虔誠:

“吾主,您意下如何?要不要饒過他?要是您還不解氣,我這就讓他會火池去!”

一號帶著幾分喘息的說著,顯然他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風輕雲淡。

許盈月擺了擺手:

“不用了,他現在只怕也不能維持三號的位置了吧?”

一號點了點頭,紅發一跳,張揚四溢:

“那當然,總要讓他知道代價,否則他不是白嘴賤了?”

但隨後,他又仿佛變成了一只搖尾巴的小狗:

“這還是我跟您學的!”

二號的寶庫可是都被榨幹了!

許盈月撫了撫額,誇獎了一句:

“嗯,你做的很好,不是所有認錯就能隨便了事,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他們不會再犯。”

一號聞言,認真點了點頭:

“吾主說的對!聽到了嗎?!”

一號說完,三號不用提醒久立刻連連道:

“聽到了,聽到了!多謝大哥和,和這位大人的教誨!”

三號到底沒有好意思喊出那句主人,而一旁的傀儡師看著眼神的一幕,眼中一會兒閃過忌憚,一會兒又閃過向往,一會兒又多了幾分厭惡,像是放小電影似的。

而一旁的四號這會兒也抹了抹嘴,走過來:

“大哥,這位究竟是什麽來路,您不介紹一下?”

四號這會兒終於冷靜了下來,看著三號那幅蠢樣,直接忽略了過去。

反倒是看著許盈月的眼神中,精光流轉,一號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許盈月。

許盈月淡淡一笑:

“我是誰,不重要。倒是你們今天為什麽來這裏?”

四號神情一頓,沒想到這異種這麽不客氣的,可是對上虎視眈眈的一號和二號,強如四號這個地頭蛇也不由得伏下身段。

“勞您一問,我和三哥之所以來這裏一趟,是這家夥說的什麽‘解鈴還須系鈴人’,說我們的心火暴虐的原因,只怕還要在炎果樹這裏尋找根源。

本來,三哥讓我來這裏,是要我穩住炎果樹的,可是誰知道……

咦,等等,不對呀,今天的炎果樹怎麽這麽安靜?”

四號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靜靜屹立的炎果樹,它今天竟然不需要他們侍候!

一號只是瞥了一眼四號,這才一臉驕傲的開口:

“自然是因為吾主!”

四號眼神一暗,隨後忽而一笑:

“竟是如此嗎?難怪這位大人能讓大哥俯首稱臣,只是,這位大人有所不知,這炎果樹若是不加侍候,必會帶來災殃。曾經……六號炎域也是因此毀滅的啊!”

四號的話很有藝術性,既容易讓沖動的一號上頭,又給許盈月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要是因為許盈月導致一號炎域毀滅,那許盈月又該何去何從?

可讓四號沒有想到的時候,他說完這話後,一號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像是憋著一句話,可是卻不願意說出來。

這讓四號不由有些抓心撓肝的心癢,可一轉頭,就對上了許盈月微涼的目光:

“不知道你口中的用炎果樹解決你們心火的辦法是什麽?”

許盈月這話一出,四號不由得看向傀儡師,傀儡師這會兒胳膊還在飆血,可是在四號的眼神逼視下,他忍著眩暈走了過來,眼神卻滴溜溜的轉著:

“大,大人,這怕是不妥吧?我之前就說過,這件事只能說給您一個人聽。

有句話叫‘天機不可洩露’,這件事是我降詭殿的巫師耗費壽數參悟得來,告訴大人一人已經是冒天下大不韙……”

“是嗎?那你們降詭殿的巫師還活著嗎?”

傀儡師沒有想到許盈月會出言,可是剛剛的現實告訴他,許盈月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

隨即,傀儡師立刻開口回話:

“大人,我殿巫師自然還活著,只是這樣的天機……”

“停!”

許盈月擡了擡手,似笑非笑:

“還活著呢?那你這不是騙四號嗎?一邊說著天機不可洩露,一邊天機都給你們透完了。

要是你們殿的巫師還活著,那他說的預言又會是真的嗎?”

傀儡師還要狡辯,許盈月打量著傀儡師的胳膊斷口:

“難道你要告訴我們,這樣的‘天機’,降詭殿會壓在你一個人身上?”

傀儡師張了張嘴,許盈月繼續道:

“要是我沒有猜錯,在此之前,降詭殿的人一定還來過這裏吧?他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帶著什麽使命?”

傀儡師還沒有開口,五號就舉起手,脆生生道:

“主人說對了!不久前有個異種看到我就特別親近,也想要說什麽炎果樹的事情,可是我當時心情不好,把他玩死掉了。”

五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而傀儡師的臉色不由得一白,四號臉上頓時升起怒意。

好一個願意奉他為神的異種,他就是這樣奉的?!

呸!

四號眼神陰冷,傀儡師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覺得喉嚨一緊,命門被四號握在了手中,四號冷笑:

“本大人讓你裝神弄鬼了這麽久,現在,本大人要你立刻馬上將你知道的事都說不出來!

要是讓本大人看出你又一點兒說謊的跡象,本大人不吝嘗嘗你這種高等異種的腦子!一定美味極了!”

傀儡師只覺得掐著自己喉嚨的手越來越緊,他連忙拍了拍四號的手臂,示意自己說話。

四號這才直接將傀儡師摜到地上,踩著他的胸口,開口:

“說,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說!”

傀儡師氣若游絲,這會兒只吐出一句話:

“解決心火的辦法,就是炎果樹的樹核,可是樹核只有一個,大人,你糊塗啊!”

傀儡師幾乎是用喊的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四號腳下的力道頓時一松,傀儡師連忙滾到安全地帶,這才劇烈的咳嗽起來。

四號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他一擡頭就對上了許盈月笑盈盈的臉:

“原來,有用的是樹核啊。”

四號聽到這裏,終於變了臉色:

“你,你詐我!”

這個異種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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