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環 “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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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環 “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同一個人。”……
“……你現在說話很幼稚哦, 林姐姐？”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不過宮野志保確實沒再動了。
林溪露出微笑。
就算變成數據幽靈了，也還是這麽好拿捏呢, 小志保。
她大概能猜到過去的自己用什麽方式逼烏丸蓮耶現身, 所以現在不能讓小志保過去。
讓她看見自己要死不活的樣子, 幹脆去死算了。
兩個林溪雖然沒深入交流過，但在維護自己的面子上達成了詭異的共識。
“那咋了。”她輕松地說, “我和小時候的我可不一樣。我可坦率了~ 就是想和志保多待一會兒嘛。”
其實也沒什麽不一樣。宮野志保想, 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都喜歡撒嬌。
偏偏她就吃這一套。
“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同一個人。”她說。
“年齡不一樣，性格有差異，連長相都因為換了具身體的原因不一樣了哦？”林溪歪頭, “就算是這樣, 對志保來說也是一樣的嗎？”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
“你是一個完整的人。”她說，“在你身上, 我可以看見十幾歲的你, 也可以看見二十幾歲的你。嗯，我也可以想象年齡更大的你。對我來說, 那都是你生存的不同狀態, 每一個都是我的林姐姐。”
林溪的小拇指無意識地顫了顫。
她聽懂了宮野志保的意思：不用害怕在她面前袒露自己。無論她是怎樣的人，冷漠也好，偏執也罷，她都會愛她。
“是嗎……”她說。
“嗯。”宮野志保轉頭，“雖然你總喜歡瞞著我, 喜歡背著我幹危險的事情，但我很高興看見你的過去。諾亞測算你會死亡的那個晚上，我很緊張, 緊張得手一直在發抖。萬一我們失敗了，你就永遠回不來了。我已經失去了父母和姐姐，我不能再失去你。”
“還好你還活著。”
林溪哀嚎了一聲。
“志保，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你沒有實體的時候在我面前說這種話，讓我連想抱抱你都不行！！嗚嗚嗚嗚嗚……”
她現在一點淑女樣都沒有，手臂在空中揮舞，活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宮野志保嫌棄地別開眼。
“停停停。”她說，“你接下來要去哪裏？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一直在這邊關註另一個自己吧？”
“怎麽可能。”林溪說，“我在港城是為了監視烏丸蓮耶，才不是為了她。我現在，呃……因為重塑肉身的原因，變得很弱，和人打架基本上一碰就碎，所以不能被烏丸蓮耶發現。你應該看見了我留下的實驗數據吧？雖然落款是馬德拉，但那些實際上是我在我們的大魚缸裏研究的。”
“但馬德拉的確曾主導過類似的人體實驗，地點不在日本，而是在美國。我之前就懷疑馬德拉是烏丸蓮耶的分身，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他就是。”
“接下來，馬德拉會將過去的我接到美國，植入系統，那時候就是你用病毒感染系統的時機。”林溪笑了笑，“順帶一提，諾亞在我這裏。時間亂流把你們沖散了，它和我身上的系統融合了。”
“原來如此。”宮野志保說。
“嗯。烏丸蓮耶想通過過去的我，將世界上的半數有頭有臉的人都變成他的分身。他只有靠著我才能做到這一點，因為我才是……主角。”林溪說，“方法大概是通過我親手畫的畫，結合化學藥劑和特殊光線，讓他們進入迷幻狀態，最後再把自己的意識植入他們的身體裏。他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得到更多權力的機會。”
受邀參加X的畫展的人就是受害者。他們之中有的人，最後成為了人格分裂者，其中一個人格便是烏丸蓮耶。有些憑借自己堅定的意志力保住了自身意識。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貪婪，才給了我殺死他的機會。”林溪回憶起她最後和烏丸蓮耶的交鋒。她拖著和烏丸蓮耶的融合進度，讓他無暇估計其他受害者，而貝爾摩德趁機用【錨】將他們都救了回來。
這也導致烏丸蓮耶最後沒有退路，只能在時空倒轉的時候留在林溪的身體裏，最終被琴酒殺死。
“過去的我會在馬德拉手底下待很長時間，直到2004年秋天……不，2005年的春天。”林溪勾起嘴角，“我們初遇的那天。”
“所以，小時候的你還要受那個混蛋控制？”宮野志保磨了磨牙，“那還有八年的時間呢，林姐姐！烏丸蓮耶簡直把你當不會壞的機器用……”
“唔，經過我這次激烈的反抗之後，他應該不會那麽高壓了。”林溪客觀地說，“他應該會給過去的我找個可控的玩伴，一旦我不聽話，就懲罰我的玩伴……這麽想好像更可惡了？放心，我也會跟著去的，我會在暗處，為你們提供幫助。”
她瞟了一眼依舊憂心忡忡的宮野志保，笑了笑，伸手拂過數據幽靈泛著藍光的發頂。“志保，你現在看見的這些，只是過去而已。我們的未來在更前面的地方，光明璀璨，一片坦途。”
“所以不用怕。世界站在我們這邊呢。”
夜風溫柔地拂過她的發絲，似乎在向她致意。
……
其實，大林溪並沒有在久藤家待太長時間。
在諸伏高明考上東大的第二年，林溪也從高中畢業了，遞交了留學申請。憑借著數學競賽的金牌、優異的成績和語言證書，她申請到了全獎，不僅不用久藤家給她交學費，還能攢下錢來每逢佳節給他們寄禮物。
她一邊上學，一邊用自己L女士的身份創造價值，和合夥人一起創辦科技公司，合理投資有潛力的公司，最後竟混成了世界首富。
期間，她完成了不少系統發布的任務，包括但不限於：在烏丸蓮耶手底下救峯苫行則一命、制造命運石板並把它悄悄交給貝爾摩德、為自己註冊獨一無二的“七個孩子”牌郵箱、開發組織內部聯系用的加密APP，並將它賣給朗姆。
順帶一提，在留學期間，她遇見了琴酒。
很難說是什麽樣的運氣讓他們在異國他鄉遇見——很可能是作者的大手在發力——總之，當時她剛跟著老師解決了一個難題，正被課題組的師兄師姐拉去喝慶功酒，結果就在轉角的時候看見了琴酒。
他實在不像是在出任務，厚重的黑大衣變成了輕薄的黑衣，銀色頭發順滑地披在肩頭。看見林溪看過來，他鷹隼般的眼神很快看了過來。
當時林溪楞了楞，嘴比腦子快：“喲，喝酒呢，帥哥？”
也不知道琴酒這次又是因為什麽認出來她了，竟靠過來拿走了她手裏的酒杯，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她：“這次你又是從哪個時間點跑過來的？”
“……這我可不能說啊，小哥哥。”林溪舉手做投降狀，“容易出現BUG。你就當沒看見過我，好不好？”
“你每次出現在過去，都是為了某個人。”琴酒不管她，繼續說道，“上次是為了我，上上次是為了貝爾摩德，這次是為了誰？”
……客觀地講，其實還是你。林溪一言難盡地看著琴酒。
畢竟十九年前這個副本就是被琴酒點亮的。
林溪放棄掙紮，和琴酒閑聊了幾句。
反正這個世界BUG已經夠多了，多來點BUG也無所謂。而且作者都安排這樣的巧合讓他們相遇了，好像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裏面裝的是果汁。”林溪見他一直拿著自己的酒杯，解釋道，“我還沒到能喝酒的年齡。”
聞言，琴酒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將酒杯還了回來。
林溪莫名其妙。
“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琴酒問。
林溪不知道，他這次是專門過來逮她的。之前在美國執行任務的時候見到了她，甚至跟蹤了她一段時間——結果這人居然完全沒發現。
偵察能力變弱倒是其次。仔細一看，她的身體比以前矮了，變瘦了，肌肉也變少了，現在都是軟軟肉，一點訓練痕跡都沒有。要不是眼神和各種小動作都和記憶中那人匹配，琴酒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呃，這個……因為種種原因，變菜了。”林溪心虛目移，“我現在是脆皮科研人員，你不要跟我動手哦？你一拳就能給我囊死了……餵餵，你幹什麽？”
琴酒領著她脖子後面的衛衣帽子就把她拎起來了。
他用了巧勁，林溪沒覺得難受，只是感覺自己現在像只任人擺布的貓。
“確實變弱了。”琴酒下結論，“你該不會連槍也不會開了吧？”
“……只能說瞄得準，但是反應能力和開槍的速度都下降了。”林溪無奈，“你想幹什麽？告訴你，我現在可沒辦法幫你做任務。組織裏有內鬼，我不能被他發現。”
琴酒把她放下，皺眉：“誰。”
林溪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領：“別問，以後你會知道的。”
現在告訴他，萬一他順著線索找到了烏丸蓮耶，打草驚蛇，或者找到了過去的自己，時間線亂了可怎麽辦。
“我會處理好的，小琴。”林溪揚了揚杯子，叮咚一聲和他碰了杯，“你只需要相信我，不管什麽情況下，不管發生了什麽，相信我就可以。”
琴酒沒說話。
林溪這話說的實在沒道理——他一直都是這麽做的：相信她。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沒有改變自己的習慣的打算。
“我該回去了。”林溪笑意盈盈，“下次見了，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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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說話很幼稚哦, 林姐姐？”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不過宮野志保確實沒再動了。
林溪露出微笑。
就算變成數據幽靈了，也還是這麽好拿捏呢, 小志保。
她大概能猜到過去的自己用什麽方式逼烏丸蓮耶現身, 所以現在不能讓小志保過去。
讓她看見自己要死不活的樣子, 幹脆去死算了。
兩個林溪雖然沒深入交流過，但在維護自己的面子上達成了詭異的共識。
“那咋了。”她輕松地說, “我和小時候的我可不一樣。我可坦率了~ 就是想和志保多待一會兒嘛。”
其實也沒什麽不一樣。宮野志保想, 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都喜歡撒嬌。
偏偏她就吃這一套。
“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同一個人。”她說。
“年齡不一樣，性格有差異，連長相都因為換了具身體的原因不一樣了哦？”林溪歪頭, “就算是這樣, 對志保來說也是一樣的嗎？”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
“你是一個完整的人。”她說，“在你身上, 我可以看見十幾歲的你, 也可以看見二十幾歲的你。嗯，我也可以想象年齡更大的你。對我來說, 那都是你生存的不同狀態, 每一個都是我的林姐姐。”
林溪的小拇指無意識地顫了顫。
她聽懂了宮野志保的意思：不用害怕在她面前袒露自己。無論她是怎樣的人，冷漠也好，偏執也罷，她都會愛她。
“是嗎……”她說。
“嗯。”宮野志保轉頭，“雖然你總喜歡瞞著我, 喜歡背著我幹危險的事情，但我很高興看見你的過去。諾亞測算你會死亡的那個晚上，我很緊張, 緊張得手一直在發抖。萬一我們失敗了，你就永遠回不來了。我已經失去了父母和姐姐，我不能再失去你。”
“還好你還活著。”
林溪哀嚎了一聲。
“志保，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你沒有實體的時候在我面前說這種話，讓我連想抱抱你都不行！！嗚嗚嗚嗚嗚……”
她現在一點淑女樣都沒有，手臂在空中揮舞，活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宮野志保嫌棄地別開眼。
“停停停。”她說，“你接下來要去哪裏？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一直在這邊關註另一個自己吧？”
“怎麽可能。”林溪說，“我在港城是為了監視烏丸蓮耶，才不是為了她。我現在，呃……因為重塑肉身的原因，變得很弱，和人打架基本上一碰就碎，所以不能被烏丸蓮耶發現。你應該看見了我留下的實驗數據吧？雖然落款是馬德拉，但那些實際上是我在我們的大魚缸裏研究的。”
“但馬德拉的確曾主導過類似的人體實驗，地點不在日本，而是在美國。我之前就懷疑馬德拉是烏丸蓮耶的分身，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他就是。”
“接下來，馬德拉會將過去的我接到美國，植入系統，那時候就是你用病毒感染系統的時機。”林溪笑了笑，“順帶一提，諾亞在我這裏。時間亂流把你們沖散了，它和我身上的系統融合了。”
“原來如此。”宮野志保說。
“嗯。烏丸蓮耶想通過過去的我，將世界上的半數有頭有臉的人都變成他的分身。他只有靠著我才能做到這一點，因為我才是……主角。”林溪說，“方法大概是通過我親手畫的畫，結合化學藥劑和特殊光線，讓他們進入迷幻狀態，最後再把自己的意識植入他們的身體裏。他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得到更多權力的機會。”
受邀參加X的畫展的人就是受害者。他們之中有的人，最後成為了人格分裂者，其中一個人格便是烏丸蓮耶。有些憑借自己堅定的意志力保住了自身意識。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貪婪，才給了我殺死他的機會。”林溪回憶起她最後和烏丸蓮耶的交鋒。她拖著和烏丸蓮耶的融合進度，讓他無暇估計其他受害者，而貝爾摩德趁機用【錨】將他們都救了回來。
這也導致烏丸蓮耶最後沒有退路，只能在時空倒轉的時候留在林溪的身體裏，最終被琴酒殺死。
“過去的我會在馬德拉手底下待很長時間，直到2004年秋天……不，2005年的春天。”林溪勾起嘴角，“我們初遇的那天。”
“所以，小時候的你還要受那個混蛋控制？”宮野志保磨了磨牙，“那還有八年的時間呢，林姐姐！烏丸蓮耶簡直把你當不會壞的機器用……”
“唔，經過我這次激烈的反抗之後，他應該不會那麽高壓了。”林溪客觀地說，“他應該會給過去的我找個可控的玩伴，一旦我不聽話，就懲罰我的玩伴……這麽想好像更可惡了？放心，我也會跟著去的，我會在暗處，為你們提供幫助。”
她瞟了一眼依舊憂心忡忡的宮野志保，笑了笑，伸手拂過數據幽靈泛著藍光的發頂。“志保，你現在看見的這些，只是過去而已。我們的未來在更前面的地方，光明璀璨，一片坦途。”
“所以不用怕。世界站在我們這邊呢。”
夜風溫柔地拂過她的發絲，似乎在向她致意。
……
其實，大林溪並沒有在久藤家待太長時間。
在諸伏高明考上東大的第二年，林溪也從高中畢業了，遞交了留學申請。憑借著數學競賽的金牌、優異的成績和語言證書，她申請到了全獎，不僅不用久藤家給她交學費，還能攢下錢來每逢佳節給他們寄禮物。
她一邊上學，一邊用自己L女士的身份創造價值，和合夥人一起創辦科技公司，合理投資有潛力的公司，最後竟混成了世界首富。
期間，她完成了不少系統發布的任務，包括但不限於：在烏丸蓮耶手底下救峯苫行則一命、制造命運石板並把它悄悄交給貝爾摩德、為自己註冊獨一無二的“七個孩子”牌郵箱、開發組織內部聯系用的加密APP，並將它賣給朗姆。
順帶一提，在留學期間，她遇見了琴酒。
很難說是什麽樣的運氣讓他們在異國他鄉遇見——很可能是作者的大手在發力——總之，當時她剛跟著老師解決了一個難題，正被課題組的師兄師姐拉去喝慶功酒，結果就在轉角的時候看見了琴酒。
他實在不像是在出任務，厚重的黑大衣變成了輕薄的黑衣，銀色頭發順滑地披在肩頭。看見林溪看過來，他鷹隼般的眼神很快看了過來。
當時林溪楞了楞，嘴比腦子快：“喲，喝酒呢，帥哥？”
也不知道琴酒這次又是因為什麽認出來她了，竟靠過來拿走了她手裏的酒杯，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她：“這次你又是從哪個時間點跑過來的？”
“……這我可不能說啊，小哥哥。”林溪舉手做投降狀，“容易出現BUG。你就當沒看見過我，好不好？”
“你每次出現在過去，都是為了某個人。”琴酒不管她，繼續說道，“上次是為了我，上上次是為了貝爾摩德，這次是為了誰？”
……客觀地講，其實還是你。林溪一言難盡地看著琴酒。
畢竟十九年前這個副本就是被琴酒點亮的。
林溪放棄掙紮，和琴酒閑聊了幾句。
反正這個世界BUG已經夠多了，多來點BUG也無所謂。而且作者都安排這樣的巧合讓他們相遇了，好像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裏面裝的是果汁。”林溪見他一直拿著自己的酒杯，解釋道，“我還沒到能喝酒的年齡。”
聞言，琴酒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將酒杯還了回來。
林溪莫名其妙。
“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琴酒問。
林溪不知道，他這次是專門過來逮她的。之前在美國執行任務的時候見到了她，甚至跟蹤了她一段時間——結果這人居然完全沒發現。
偵察能力變弱倒是其次。仔細一看，她的身體比以前矮了，變瘦了，肌肉也變少了，現在都是軟軟肉，一點訓練痕跡都沒有。要不是眼神和各種小動作都和記憶中那人匹配，琴酒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呃，這個……因為種種原因，變菜了。”林溪心虛目移，“我現在是脆皮科研人員，你不要跟我動手哦？你一拳就能給我囊死了……餵餵，你幹什麽？”
琴酒領著她脖子後面的衛衣帽子就把她拎起來了。
他用了巧勁，林溪沒覺得難受，只是感覺自己現在像只任人擺布的貓。
“確實變弱了。”琴酒下結論，“你該不會連槍也不會開了吧？”
“……只能說瞄得準，但是反應能力和開槍的速度都下降了。”林溪無奈，“你想幹什麽？告訴你，我現在可沒辦法幫你做任務。組織裏有內鬼，我不能被他發現。”
琴酒把她放下，皺眉：“誰。”
林溪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領：“別問，以後你會知道的。”
現在告訴他，萬一他順著線索找到了烏丸蓮耶，打草驚蛇，或者找到了過去的自己，時間線亂了可怎麽辦。
“我會處理好的，小琴。”林溪揚了揚杯子，叮咚一聲和他碰了杯，“你只需要相信我，不管什麽情況下，不管發生了什麽，相信我就可以。”
琴酒沒說話。
林溪這話說的實在沒道理——他一直都是這麽做的：相信她。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沒有改變自己的習慣的打算。
“我該回去了。”林溪笑意盈盈，“下次見了，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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