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銀色子彈 殺手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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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銀色子彈 殺手的旅途
兩瓶酒很快喝完, 影片也放了一半。
林溪有些昏昏欲睡。
老電影的聲音和貓咪的呼嚕聲就像白噪音，飄飄渺渺地從遠方傳，聽得不太真切。
琴酒看了她一眼, 把玻璃杯從她手裏拿過來放在一邊：“睡吧。”
“天亮就到了。”
他用遙控器將電影的聲音調小了些。
林溪偏頭看他, 眨了眨眼, 靠在了沙發上。
琴酒似乎沒有回去的意思。這樣挺好的，她也希望和他一起待著, 總比自己一個人跟腦子裏的老登待著好。
她在哪兒都能睡得著。
但是琴酒呢？有人在旁邊, 琴酒睡得著嗎？
對氣息敏感的殺手，即使以旅人的形象出現，也改變不了會因為身旁人呼吸而如芒在背的本能吧。
她閉上眼睛。
和她共享視界的BOSS沈默。
今晚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堪稱驚悚。
原本他可以拍著胸脯肯定，這個世界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琴酒。
這個男人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劍鋒朝外, 劍柄朝內，好好利用他, 只要不遇見主角團, 組織就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他相信所謂的感情，無論是友情、親情還是愛情, 都是會讓琴酒嗤之以鼻的軟弱感情, 左右不了這個男人的任何決定。
但今晚之後，BOSS不再確定了。
他真的了解琴酒嗎？
那個男人為什麽會做出這些……沒有意義且無法解釋的行為？
他和林溪之間似乎有一種羈絆，有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插足的默契。當BOSS透過林溪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會覺得自己看見了另一個琴酒，那個琴酒是他四千七百多次重置, 從未見過的琴酒。
曾經他看見的琴酒，只是一個模板，一個影子, 一個象征著利益的物件。
而現在的琴酒，鮮活，會笑，褪去一身殺氣和血腥氣，竟有幾分優雅與恬靜，像個矜貴公子。
BOSS的心底升起了一種略顯茫然的恐慌。
好像有什麽東西失去掌控。
重置四千七百多次，只有林溪這麽一個變數而已，為什麽和林溪相關的所有人，都變成了他不熟悉的樣子？
……
這場覺最終沒睡成。
林溪半睡半醒地擡頭，頭還枕在琴酒肩上，廣播就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發生什麽了。”她打了個哈欠。
椰子也醒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臥到了琴酒腿上，把他的風衣蹭的到處都是白毛。
電影已經放映結束，房間內現在一片昏暗，只有艙門口一排晚安燈還亮著。
“有人劫機。”琴酒說，“困了的話，我去處理？”
“一起去看看吧。”林溪揉了揉眉心。
她站起身，琴酒動作自然地將貓拎到肩頭。
廣播裏，男人尖利的聲音還在叫囂。
看來是挾持了機長。
這是一群恐怖組織，劫機的目的是為了控制飛機完成自殺式襲擊，效仿911撞大樓去。
“至少目的地沒變，還是俄羅斯。”林溪說，“他們恐怖襲擊的目的是？”
“支持人工智能！”廣播裏男人的下一句話就解答了林溪的疑惑。他激情澎湃地在麥裏大吼，“消滅人類暴政，世界屬於諾亞！”
林溪揉了揉眼睛，瞪大。
還有諾亞的事兒？？
她拿出手機。
飛機上開飛行模式主要是為了防止手機信號對飛機的通信和導航系統造成幹擾。但是有諾亞，她的手機影響到飛機是不可能的。
『和我沒關系。』文字後面跟了一個可憐巴巴的顏表情，『是他們自己自嗨。』
『需要我幫忙聯系地面塔臺嗎？』
林溪沈吟一下。
客機被挾持，現在機長那邊是沒法自己聯系塔臺的。
但讓諾亞告訴塔臺……地面也沒法阻止飛機沖撞。解決辦法只有在飛機撞到地面建築之前在半空中把飛機轟散架。
“不用了。”林溪打字，“我們應該能解決。”
現在重要的是，如果這架飛機只是要自殺式襲擊，那麽……飛機上的乘客沒必要留。
只要留著駕駛員就行了。
他們可能會集體屠殺乘客。
她跟在琴酒後面，看著琴酒打開門。
頭等艙艙位少，都是獨立房間，開了門一眼就能望到頭。
有個拿著槍的人，看見他們出來，開口舉槍讓他們滾回去。
“這位大哥，我要尿尿。”林溪用了帶了些日語口音的英語。
“你要尿尿，他也跟你一起尿？”男人指了指琴酒。
琴酒肩上頂著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徑直走過去。
男人被他的眼神看的一僵，隨後又惱羞成怒，抓著槍：“你這家夥給我跪下……”
“哎哎哎，這位大哥。”林溪靠近，抓住他的胳膊，“火氣別這麽大嘛。”
男人想生氣，看見林溪的明眸皓齒和慵懶的氣質，被驚艷了一下，動作忍不住放緩了些。
“你倒是挺漂亮，便宜那小子了——呃！”
琴酒懶得跟他廢話，從背後出手，直接把他打暈了。
林溪握著他的槍，嫌棄地把手一松，仍由這人倒在腳底下，把步槍塞給琴酒：“諾，這槍我用不習慣，給你用。”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正愁沒武器的時候就有人送上門來。”
林溪嘖嘖道。
主要還是頭等艙人少，恐怖組織覺得不需要幾個人看著，結果就在這兒派了一個人。
琴酒接過步槍，漫不經心地檢查了一下。
“等我一下。”林溪去了趟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把手槍。
“請，先生。”林溪單手攤開，俏皮地眨了眨眼，“為我們的旅途增添一點情趣吧？”
殺手的度假，硝煙與死亡也成了點綴。
琴酒的風衣松垮，露出裏面的白色V領，配上他腦後的綠寶石發夾和銀色長發，比起殺手更像是模特。他沒有穿防彈衣，全身上下也只有手上這把槍，但神色一點不慌。
“打算怎麽做？”他問林溪。
林溪歪了歪腦袋，腦海中浮現出這種型號飛機的平面圖：“能把武器帶上飛機，空乘人員裏應該有內鬼。空乘人員的休息室在上層客艙最後面，為了控制他們，空乘人員應該被集中在休息室關起來了。”
“我們先去樓上，你換上他的衣服。”
琴酒點頭，將地上死豬一樣的男人抓了起來，動作頓了頓：“他怎麽處理？”
“勒死塞馬桶裏。”林溪說，“別弄臟地板，給乘務員添麻煩。”
椰子喵了一聲，眼巴巴地望著林溪。
“椰子，你要不回去睡會兒？”林溪撓了撓它的下巴，“你這麽大塊頭，太顯眼啦……哎呀，不要用尾巴抽我！”
椰子怒了。
不管做什麽，休想將它拋下！
它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咳咳，算了。”林溪拉住琴酒，“你別換衣服了，就這樣吧。”
反正琴酒的臉和身材，放哪裏都是鶴立雞群，就算換一身衣服也融不進其中。
她靈光一閃：“不如，我們這樣……”
……
員工休息室內。
“怎麽辦？突然發生這種變故，目標那邊……”
兩個穿著空乘人員衣服的特工被綁著，挨在一起，小聲交流。
特工A：“她身邊不是有琴酒嗎？有那個男人在身邊，至少不會因為沖突受傷吧。”
特工B：“但是，現在那群人挾持了機長，準備搞恐襲。到時候，上面想讓林溪死的那派，趁機……”
“不相信隊友，還不相信敵人嗎。”特工A努了努嘴，“你覺得他們這恐怖組織，幹得過最大的恐怖組織T.O.的首領？”
“但是他們沒有武器啊。”特工B說，“他們的安檢是我親自過的……”
“噓……有人敲門。”
門被敲響了。
外面應該都被控制了才對，這個時候敲門的人，會是誰？
兩位特工心裏有所猜測，裝作昏迷的樣子，屏息豎耳，偷聽起來。
門旁的男人不耐煩，“誰？怎麽了？”
他並不認為門外的人是乘客，只以為是同夥，過來有什麽事情，於是還沒得到答案，便把門打開了。
結果一開門，一個黑發女人就撲了進來。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她的眼睛全紅了，眼角似有淚光，本身容貌又極美，看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男人一楞，沒丟掉腦子：“你是誰？怎麽過來的？”
“嗚嗚。”女人答非所問，拉著門口的銀發身影：“我哥哥生病了，現在病發了快要昏倒了……”
銀發男人頓了頓，配合地倒下，仍由女人扛著他。
頭垂下來，眼睛卻不動神色地在屋內看了一圈，眼神在兩位特工的方向停頓了一會兒，又收了回來。
男人狐疑地看著她：“我管你呢，你……”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因為被林溪馱著的男人突然暴起，一掌將他打昏。
林溪在後面關上了門。
她精準無誤地走到驚呆的兩位特工面前，手裏銀光閃了閃，割斷了二人的繩索。
“起來吧？”她似乎心情不錯，“你們應該都有殺人執照吧？”
“替我把擾亂行程的人都殺了，好不好？”
琴酒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後，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了他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只兩腳獸……兩位特工。
特工們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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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有些昏昏欲睡。
老電影的聲音和貓咪的呼嚕聲就像白噪音，飄飄渺渺地從遠方傳，聽得不太真切。
琴酒看了她一眼, 把玻璃杯從她手裏拿過來放在一邊：“睡吧。”
“天亮就到了。”
他用遙控器將電影的聲音調小了些。
林溪偏頭看他, 眨了眨眼, 靠在了沙發上。
琴酒似乎沒有回去的意思。這樣挺好的，她也希望和他一起待著, 總比自己一個人跟腦子裏的老登待著好。
她在哪兒都能睡得著。
但是琴酒呢？有人在旁邊, 琴酒睡得著嗎？
對氣息敏感的殺手，即使以旅人的形象出現，也改變不了會因為身旁人呼吸而如芒在背的本能吧。
她閉上眼睛。
和她共享視界的BOSS沈默。
今晚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堪稱驚悚。
原本他可以拍著胸脯肯定，這個世界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琴酒。
這個男人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劍鋒朝外, 劍柄朝內，好好利用他, 只要不遇見主角團, 組織就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他相信所謂的感情，無論是友情、親情還是愛情, 都是會讓琴酒嗤之以鼻的軟弱感情, 左右不了這個男人的任何決定。
但今晚之後，BOSS不再確定了。
他真的了解琴酒嗎？
那個男人為什麽會做出這些……沒有意義且無法解釋的行為？
他和林溪之間似乎有一種羈絆，有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插足的默契。當BOSS透過林溪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會覺得自己看見了另一個琴酒，那個琴酒是他四千七百多次重置, 從未見過的琴酒。
曾經他看見的琴酒，只是一個模板，一個影子, 一個象征著利益的物件。
而現在的琴酒，鮮活，會笑，褪去一身殺氣和血腥氣，竟有幾分優雅與恬靜，像個矜貴公子。
BOSS的心底升起了一種略顯茫然的恐慌。
好像有什麽東西失去掌控。
重置四千七百多次，只有林溪這麽一個變數而已，為什麽和林溪相關的所有人，都變成了他不熟悉的樣子？
……
這場覺最終沒睡成。
林溪半睡半醒地擡頭，頭還枕在琴酒肩上，廣播就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發生什麽了。”她打了個哈欠。
椰子也醒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臥到了琴酒腿上，把他的風衣蹭的到處都是白毛。
電影已經放映結束，房間內現在一片昏暗，只有艙門口一排晚安燈還亮著。
“有人劫機。”琴酒說，“困了的話，我去處理？”
“一起去看看吧。”林溪揉了揉眉心。
她站起身，琴酒動作自然地將貓拎到肩頭。
廣播裏，男人尖利的聲音還在叫囂。
看來是挾持了機長。
這是一群恐怖組織，劫機的目的是為了控制飛機完成自殺式襲擊，效仿911撞大樓去。
“至少目的地沒變，還是俄羅斯。”林溪說，“他們恐怖襲擊的目的是？”
“支持人工智能！”廣播裏男人的下一句話就解答了林溪的疑惑。他激情澎湃地在麥裏大吼，“消滅人類暴政，世界屬於諾亞！”
林溪揉了揉眼睛，瞪大。
還有諾亞的事兒？？
她拿出手機。
飛機上開飛行模式主要是為了防止手機信號對飛機的通信和導航系統造成幹擾。但是有諾亞，她的手機影響到飛機是不可能的。
『和我沒關系。』文字後面跟了一個可憐巴巴的顏表情，『是他們自己自嗨。』
『需要我幫忙聯系地面塔臺嗎？』
林溪沈吟一下。
客機被挾持，現在機長那邊是沒法自己聯系塔臺的。
但讓諾亞告訴塔臺……地面也沒法阻止飛機沖撞。解決辦法只有在飛機撞到地面建築之前在半空中把飛機轟散架。
“不用了。”林溪打字，“我們應該能解決。”
現在重要的是，如果這架飛機只是要自殺式襲擊，那麽……飛機上的乘客沒必要留。
只要留著駕駛員就行了。
他們可能會集體屠殺乘客。
她跟在琴酒後面，看著琴酒打開門。
頭等艙艙位少，都是獨立房間，開了門一眼就能望到頭。
有個拿著槍的人，看見他們出來，開口舉槍讓他們滾回去。
“這位大哥，我要尿尿。”林溪用了帶了些日語口音的英語。
“你要尿尿，他也跟你一起尿？”男人指了指琴酒。
琴酒肩上頂著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徑直走過去。
男人被他的眼神看的一僵，隨後又惱羞成怒，抓著槍：“你這家夥給我跪下……”
“哎哎哎，這位大哥。”林溪靠近，抓住他的胳膊，“火氣別這麽大嘛。”
男人想生氣，看見林溪的明眸皓齒和慵懶的氣質，被驚艷了一下，動作忍不住放緩了些。
“你倒是挺漂亮，便宜那小子了——呃！”
琴酒懶得跟他廢話，從背後出手，直接把他打暈了。
林溪握著他的槍，嫌棄地把手一松，仍由這人倒在腳底下，把步槍塞給琴酒：“諾，這槍我用不習慣，給你用。”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正愁沒武器的時候就有人送上門來。”
林溪嘖嘖道。
主要還是頭等艙人少，恐怖組織覺得不需要幾個人看著，結果就在這兒派了一個人。
琴酒接過步槍，漫不經心地檢查了一下。
“等我一下。”林溪去了趟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把手槍。
“請，先生。”林溪單手攤開，俏皮地眨了眨眼，“為我們的旅途增添一點情趣吧？”
殺手的度假，硝煙與死亡也成了點綴。
琴酒的風衣松垮，露出裏面的白色V領，配上他腦後的綠寶石發夾和銀色長發，比起殺手更像是模特。他沒有穿防彈衣，全身上下也只有手上這把槍，但神色一點不慌。
“打算怎麽做？”他問林溪。
林溪歪了歪腦袋，腦海中浮現出這種型號飛機的平面圖：“能把武器帶上飛機，空乘人員裏應該有內鬼。空乘人員的休息室在上層客艙最後面，為了控制他們，空乘人員應該被集中在休息室關起來了。”
“我們先去樓上，你換上他的衣服。”
琴酒點頭，將地上死豬一樣的男人抓了起來，動作頓了頓：“他怎麽處理？”
“勒死塞馬桶裏。”林溪說，“別弄臟地板，給乘務員添麻煩。”
椰子喵了一聲，眼巴巴地望著林溪。
“椰子，你要不回去睡會兒？”林溪撓了撓它的下巴，“你這麽大塊頭，太顯眼啦……哎呀，不要用尾巴抽我！”
椰子怒了。
不管做什麽，休想將它拋下！
它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咳咳，算了。”林溪拉住琴酒，“你別換衣服了，就這樣吧。”
反正琴酒的臉和身材，放哪裏都是鶴立雞群，就算換一身衣服也融不進其中。
她靈光一閃：“不如，我們這樣……”
……
員工休息室內。
“怎麽辦？突然發生這種變故，目標那邊……”
兩個穿著空乘人員衣服的特工被綁著，挨在一起，小聲交流。
特工A：“她身邊不是有琴酒嗎？有那個男人在身邊，至少不會因為沖突受傷吧。”
特工B：“但是，現在那群人挾持了機長，準備搞恐襲。到時候，上面想讓林溪死的那派，趁機……”
“不相信隊友，還不相信敵人嗎。”特工A努了努嘴，“你覺得他們這恐怖組織，幹得過最大的恐怖組織T.O.的首領？”
“但是他們沒有武器啊。”特工B說，“他們的安檢是我親自過的……”
“噓……有人敲門。”
門被敲響了。
外面應該都被控制了才對，這個時候敲門的人，會是誰？
兩位特工心裏有所猜測，裝作昏迷的樣子，屏息豎耳，偷聽起來。
門旁的男人不耐煩，“誰？怎麽了？”
他並不認為門外的人是乘客，只以為是同夥，過來有什麽事情，於是還沒得到答案，便把門打開了。
結果一開門，一個黑發女人就撲了進來。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她的眼睛全紅了，眼角似有淚光，本身容貌又極美，看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男人一楞，沒丟掉腦子：“你是誰？怎麽過來的？”
“嗚嗚。”女人答非所問，拉著門口的銀發身影：“我哥哥生病了，現在病發了快要昏倒了……”
銀發男人頓了頓，配合地倒下，仍由女人扛著他。
頭垂下來，眼睛卻不動神色地在屋內看了一圈，眼神在兩位特工的方向停頓了一會兒，又收了回來。
男人狐疑地看著她：“我管你呢，你……”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因為被林溪馱著的男人突然暴起，一掌將他打昏。
林溪在後面關上了門。
她精準無誤地走到驚呆的兩位特工面前，手裏銀光閃了閃，割斷了二人的繩索。
“起來吧？”她似乎心情不錯，“你們應該都有殺人執照吧？”
“替我把擾亂行程的人都殺了，好不好？”
琴酒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後，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了他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只兩腳獸……兩位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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