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罪人 四千七百五十三次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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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罪人 四千七百五十三次重置
她怎麽能如此自然地做出懇求的姿態？？！
安室透無法理解。
沒有被他發現身份時她也是這樣, 那時候他還在懷疑她，她自己心知肚明這一點，卻還能在月光下甜甜地將他的假名喊成過分親昵的稱呼。
然而安室透不得不承認, 即使各自心懷鬼胎, 親昵的稱呼至少能讓表面上的氛圍變得融洽。
也讓人更想答應她的小小請求——這也是看在這兩天她都很乖, 沒有做什麽小動作的份上。
“知道了。”他沒好氣地說。
“天哪，波本君真是大好人！”林溪浮誇地說。
比起真心誇讚聽上去更像陰陽怪氣。
波本轉身離開, 不多時就拿回了加冰的橙汁。
冰塊撞擊在玻璃杯的透明杯壁上, 發出清脆的聲音，青年動作算不上輕柔，但玻璃杯擱在小桌上的時候也未灑一滴。
林溪瞇起眼笑了笑，滿足地喝了一口冰果汁。
而安室透則在想, 他應該早點發現林溪就是潘趣的——潘趣也很喜歡喝加了冰的果汁, 尤其喜歡在冰塊未消融之前將冰涼的液體灌入胃中。
這樣對胃不好，但他這種常喝水割威士忌的人沒資格說她。
等她將桌上的事物全部吃幹凈, 波本將餐盤端走離開了病房。
林溪懶懶地盯著緊閉的窗帷。不算太厚重的簾子擋不住中午的強烈陽光, 濃郁的光在深藍色的窗簾上暈開一片金痕。
“我以前就很愛喝加冰塊的飲料。”她開口道，“不過不喝烈酒。這點我們應該不太一樣吧？”
另一個自己一上午都沒有說話, 但林溪知道她在。
『威士忌是我的最愛。』BOSS林溪說, 『是因為你身邊都是小孩子，所以才沒嘗試過烈酒吧。』
給潘趣的身份又是未滿二十的少女，對於法律在小細節上的奇怪操守讓她沒有碰酒精。
『其實你的身體對酒精基本上免疫，酒精進入體內後很快就會被代謝掉，喝多少也不會醉。』她說, 『你試試就知道了。』
“唔，我會的。”林溪說，“不過我不是想說這個。”
『嗯？』
“我是說, 我們確實不太一樣對吧？”
“喜好只是一方面，性格也只是一部分……選擇才是最關鍵的。我沒有從前的記憶，所以在面臨許多選擇的時候，都不會和你一樣。”
“比如，你說要將波本殺死。”林溪將雙手枕到腦後，“呵呵，我對他確實印象深刻，但心裏從來沒有升起過將他殺死的念頭。”
『這只是因為，在這個重啟後的世界裏，你還沒有遭遇他的叛變。』BOSS林溪聲音淡淡，『如果他在三天之內接連搗毀了你最重要的軍火場和實驗室，你也會想要殺了他的。』
“所以這是他上輩子做到的事情？”林溪驚訝，“這麽厲害？”
『畢竟是公安。』BOSS林溪說，『而且，我也太信任他了。』
“赤井秀一呢？”林溪好奇，“他和琴酒很像，對吧？”
BOSS林溪笑了笑。
『“銀色子彈”——貝爾摩德給他的綽號。那個男人的確有被這麽稱呼的能力。他摧毀了組織在美國的基地，將組織元老們一一關進監獄，也斷了我最後的逃生念頭。』
“所以給你最後一擊的實際上是他。”林溪感嘆道，“貝貝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一些相當古典的品味——將曾經折磨過自己的藥物作為擊穿組織的人的綽號什麽的，很戲劇性啊。”
『所以，現在你知道了這些，也還是想留著他們兩個？』BOSS林溪問道。
語調並不咄咄逼人，反而溫和地過分，像是在試圖勸說任性的小孩子遠離危險。
“不。”林溪笑瞇瞇，“能死在我手上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既然盯上了我，就要做好翻車的準備嘛。不過，你是知道我的，我總是會對和自身力量不對等的人產生一些……唔，憐惜的感情。”
“就像我那只現在被波本帶走的小貓一樣。既然是我的東西，就不喜歡被別人染指，也不希望他們隨隨便便就碎掉。”
『你是在說雪莉和被你救下的那個臥底？』BOSS林溪輕聲說，『雪莉不會死，她的科研能力很寶貴……』
“不，我是要讓你記得。”金屬制的輸液架模糊地映出少女的臉。
她的蜜色雙眸詭譎而冰涼，聲音卻輕柔，如同情人蜜語。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想要融合，不止我要包容過去的你，你也得包容現在的我吧？我接受你對這個世界的恨意，也貫徹你對這個世界的掌控欲……你也得尊重我對劃入我麾下的人的愛意。”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變成一個人啊……過去的我。”
良久後，BOSS林溪的聲音裏帶上了笑意。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在失憶這段時間你做的一切選擇，都會是我做的。我會保護你愛的人，如同失憶時你做的那樣。』
.
融合的速度加快了。
這就是心理認同帶來的作用嗎？
之前明明抵抗得那麽艱難……就算要忍受那樣痛苦的感受，也硬撐著不想讓他完全占據身體。
只是因為那些孱弱到可憐的羔羊們，就要自斷自己鋒利的爪牙……明明她還可以反抗得更激烈些的，讓他欣賞到更多她掙紮的美景。
為了所謂的愛抗拒他們的融合，又同樣為了愛選擇接受融合……004753，真是完美而矛盾的實驗體啊。
BOSS在意識空間裏想道。
這個實驗體的確是他經歷過四千七百五十三次重置之後，在宇宙之中尋覓到的奇跡。
沒錯，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次，而是四千七百五十三次——他經過了四千七百五十三次世界的重啟，每一次他都輸的一敗塗地。
和他經受的一切比起來，林溪為了救那個可憐的臥底重來幾十次，根本不算什麽。
他記得每一次劇情的發展，幾乎把每一個節點都改變了一遍，但無論他做了什麽，最後他總是會被正義打敗，無一例外。
這是命運，是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BOSS確信。
而在第四千七百五十二次失敗的時候，BOSS突然想通了。
他早已擁有整個世界最強的科技，也早就參透了世界的本質，對他所生活的世界也沒多少敬畏，只是覺得，他既然生在這個世界，無論這個世界是書也好電影也罷，那都得是他的。
世界浩瀚，他應當享有一切。
然而正因他生在這個世界，無論他輪回多少次，都無法掙脫命運的桎梏。
他是這個世界的一員，自然遵從這個世界的法則，其中之一便是身為反派的他註定失敗。
所以，為什麽他不找一個和這個世界無關的外來者來幫他呢？
人體研究已經十分純熟了，造出一個可以承受異世界靈魂的軀殼輕而易舉；召喚來異世界的靈魂對他來說也不算太難，他早知道自己是個世界對於整個寰宇來說只是如微塵般的存在，在世界之外還有許多世界，他計算出了自己世界的坐標，選取了和自己世界相近的世界，找到了合適的□□剛剛雕亡、但意識還未消散的靈魂，拐來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當異世界靈魂在他準備的軀殼上新生的那一刻，BOSS由衷感到欣喜。
然後親手將這顆靈魂的記憶敲散。
記憶是意識最重要的錨點，為了以後他的奪舍，他必須敲散她的過去。
為了融合，他特意選擇了和他自己相似的靈魂，意味著這顆靈魂和他一樣聰明且意志堅定，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所以才更需要擊碎她意識的錨點。
之後他將自己全部的技能剝離出來，意識上傳到計算機中，將融合了世界原劇情的系統和自己的意識植入了她的大腦。
隨著她一步步改變劇情、一點點升級技能，她大腦中的自己會一點點覆蘇，最終完全占據這具精心制作的軀殼。
到時候，他就是不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束縛的、完全自由的人，那些曾經擋在他路上的人，他會把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而現在已經快了……他知道那個確定的時間。林溪會在那個時間到來時死去，而他將會以她的意識為養分、她的情感為溫床，在她的身體裏覆蘇。
一切都是那麽的令人期待。
BOSS待在純白的意識空間。
只是有一點讓人不爽。林溪現在還依舊防著他，看起來真的打算被公安逮捕到那個秘密監獄裏去——BOSS有幸去過那裏，從那裏逃出來難度還是挺大的。
如果自己覆蘇的時候是在那個逼仄的小房間裏……那還真是個難題。
車窗外的喧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而林溪也睜開眼。
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手上的手銬隨著動作發出金屬碰撞的響動。
『外面怎麽了？有人來劫車麽？』BOSS問。
“嗯。”林溪說，“你還挺精神。轉移的時候給我註射了大量的麻醉劑，我現在困得要命。”
『沒關系，以你的代謝能力，一會兒就沒事了。』BOSS安慰道，『所以劫車的是誰？』
林溪沒回答，不過也不用她回答，在一陣猛烈的碰撞聲和連續不斷的槍聲中，上了鎖的車門被打開了。
銀色的頭發順著黑色禮帽傾瀉而下，幽綠的眼眸一瞬間便鎖定了他的目標。
硝煙味和殺氣順著風飄進來，彰顯著其主人過於強大的存在感。
林溪坐起來，露出淺笑，乖巧地將手銬舉到身前：“Hi，好小琴，來救我了嗎？”
“嗯。”
槍聲應聲響起，手銬最脆弱的地方被打穿，變成兩坨廢鐵從手腕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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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能如此自然地做出懇求的姿態？？！
安室透無法理解。
沒有被他發現身份時她也是這樣, 那時候他還在懷疑她，她自己心知肚明這一點，卻還能在月光下甜甜地將他的假名喊成過分親昵的稱呼。
然而安室透不得不承認, 即使各自心懷鬼胎, 親昵的稱呼至少能讓表面上的氛圍變得融洽。
也讓人更想答應她的小小請求——這也是看在這兩天她都很乖, 沒有做什麽小動作的份上。
“知道了。”他沒好氣地說。
“天哪，波本君真是大好人！”林溪浮誇地說。
比起真心誇讚聽上去更像陰陽怪氣。
波本轉身離開, 不多時就拿回了加冰的橙汁。
冰塊撞擊在玻璃杯的透明杯壁上, 發出清脆的聲音，青年動作算不上輕柔，但玻璃杯擱在小桌上的時候也未灑一滴。
林溪瞇起眼笑了笑，滿足地喝了一口冰果汁。
而安室透則在想, 他應該早點發現林溪就是潘趣的——潘趣也很喜歡喝加了冰的果汁, 尤其喜歡在冰塊未消融之前將冰涼的液體灌入胃中。
這樣對胃不好，但他這種常喝水割威士忌的人沒資格說她。
等她將桌上的事物全部吃幹凈, 波本將餐盤端走離開了病房。
林溪懶懶地盯著緊閉的窗帷。不算太厚重的簾子擋不住中午的強烈陽光, 濃郁的光在深藍色的窗簾上暈開一片金痕。
“我以前就很愛喝加冰塊的飲料。”她開口道，“不過不喝烈酒。這點我們應該不太一樣吧？”
另一個自己一上午都沒有說話, 但林溪知道她在。
『威士忌是我的最愛。』BOSS林溪說, 『是因為你身邊都是小孩子，所以才沒嘗試過烈酒吧。』
給潘趣的身份又是未滿二十的少女，對於法律在小細節上的奇怪操守讓她沒有碰酒精。
『其實你的身體對酒精基本上免疫，酒精進入體內後很快就會被代謝掉，喝多少也不會醉。』她說, 『你試試就知道了。』
“唔，我會的。”林溪說，“不過我不是想說這個。”
『嗯？』
“我是說, 我們確實不太一樣對吧？”
“喜好只是一方面，性格也只是一部分……選擇才是最關鍵的。我沒有從前的記憶，所以在面臨許多選擇的時候，都不會和你一樣。”
“比如，你說要將波本殺死。”林溪將雙手枕到腦後，“呵呵，我對他確實印象深刻，但心裏從來沒有升起過將他殺死的念頭。”
『這只是因為，在這個重啟後的世界裏，你還沒有遭遇他的叛變。』BOSS林溪聲音淡淡，『如果他在三天之內接連搗毀了你最重要的軍火場和實驗室，你也會想要殺了他的。』
“所以這是他上輩子做到的事情？”林溪驚訝，“這麽厲害？”
『畢竟是公安。』BOSS林溪說，『而且，我也太信任他了。』
“赤井秀一呢？”林溪好奇，“他和琴酒很像，對吧？”
BOSS林溪笑了笑。
『“銀色子彈”——貝爾摩德給他的綽號。那個男人的確有被這麽稱呼的能力。他摧毀了組織在美國的基地，將組織元老們一一關進監獄，也斷了我最後的逃生念頭。』
“所以給你最後一擊的實際上是他。”林溪感嘆道，“貝貝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一些相當古典的品味——將曾經折磨過自己的藥物作為擊穿組織的人的綽號什麽的，很戲劇性啊。”
『所以，現在你知道了這些，也還是想留著他們兩個？』BOSS林溪問道。
語調並不咄咄逼人，反而溫和地過分，像是在試圖勸說任性的小孩子遠離危險。
“不。”林溪笑瞇瞇，“能死在我手上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既然盯上了我，就要做好翻車的準備嘛。不過，你是知道我的，我總是會對和自身力量不對等的人產生一些……唔，憐惜的感情。”
“就像我那只現在被波本帶走的小貓一樣。既然是我的東西，就不喜歡被別人染指，也不希望他們隨隨便便就碎掉。”
『你是在說雪莉和被你救下的那個臥底？』BOSS林溪輕聲說，『雪莉不會死，她的科研能力很寶貴……』
“不，我是要讓你記得。”金屬制的輸液架模糊地映出少女的臉。
她的蜜色雙眸詭譎而冰涼，聲音卻輕柔，如同情人蜜語。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想要融合，不止我要包容過去的你，你也得包容現在的我吧？我接受你對這個世界的恨意，也貫徹你對這個世界的掌控欲……你也得尊重我對劃入我麾下的人的愛意。”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變成一個人啊……過去的我。”
良久後，BOSS林溪的聲音裏帶上了笑意。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在失憶這段時間你做的一切選擇，都會是我做的。我會保護你愛的人，如同失憶時你做的那樣。』
.
融合的速度加快了。
這就是心理認同帶來的作用嗎？
之前明明抵抗得那麽艱難……就算要忍受那樣痛苦的感受，也硬撐著不想讓他完全占據身體。
只是因為那些孱弱到可憐的羔羊們，就要自斷自己鋒利的爪牙……明明她還可以反抗得更激烈些的，讓他欣賞到更多她掙紮的美景。
為了所謂的愛抗拒他們的融合，又同樣為了愛選擇接受融合……004753，真是完美而矛盾的實驗體啊。
BOSS在意識空間裏想道。
這個實驗體的確是他經歷過四千七百五十三次重置之後，在宇宙之中尋覓到的奇跡。
沒錯，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次，而是四千七百五十三次——他經過了四千七百五十三次世界的重啟，每一次他都輸的一敗塗地。
和他經受的一切比起來，林溪為了救那個可憐的臥底重來幾十次，根本不算什麽。
他記得每一次劇情的發展，幾乎把每一個節點都改變了一遍，但無論他做了什麽，最後他總是會被正義打敗，無一例外。
這是命運，是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BOSS確信。
而在第四千七百五十二次失敗的時候，BOSS突然想通了。
他早已擁有整個世界最強的科技，也早就參透了世界的本質，對他所生活的世界也沒多少敬畏，只是覺得，他既然生在這個世界，無論這個世界是書也好電影也罷，那都得是他的。
世界浩瀚，他應當享有一切。
然而正因他生在這個世界，無論他輪回多少次，都無法掙脫命運的桎梏。
他是這個世界的一員，自然遵從這個世界的法則，其中之一便是身為反派的他註定失敗。
所以，為什麽他不找一個和這個世界無關的外來者來幫他呢？
人體研究已經十分純熟了，造出一個可以承受異世界靈魂的軀殼輕而易舉；召喚來異世界的靈魂對他來說也不算太難，他早知道自己是個世界對於整個寰宇來說只是如微塵般的存在，在世界之外還有許多世界，他計算出了自己世界的坐標，選取了和自己世界相近的世界，找到了合適的□□剛剛雕亡、但意識還未消散的靈魂，拐來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當異世界靈魂在他準備的軀殼上新生的那一刻，BOSS由衷感到欣喜。
然後親手將這顆靈魂的記憶敲散。
記憶是意識最重要的錨點，為了以後他的奪舍，他必須敲散她的過去。
為了融合，他特意選擇了和他自己相似的靈魂，意味著這顆靈魂和他一樣聰明且意志堅定，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所以才更需要擊碎她意識的錨點。
之後他將自己全部的技能剝離出來，意識上傳到計算機中，將融合了世界原劇情的系統和自己的意識植入了她的大腦。
隨著她一步步改變劇情、一點點升級技能，她大腦中的自己會一點點覆蘇，最終完全占據這具精心制作的軀殼。
到時候，他就是不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束縛的、完全自由的人，那些曾經擋在他路上的人，他會把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而現在已經快了……他知道那個確定的時間。林溪會在那個時間到來時死去，而他將會以她的意識為養分、她的情感為溫床，在她的身體裏覆蘇。
一切都是那麽的令人期待。
BOSS待在純白的意識空間。
只是有一點讓人不爽。林溪現在還依舊防著他，看起來真的打算被公安逮捕到那個秘密監獄裏去——BOSS有幸去過那裏，從那裏逃出來難度還是挺大的。
如果自己覆蘇的時候是在那個逼仄的小房間裏……那還真是個難題。
車窗外的喧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而林溪也睜開眼。
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手上的手銬隨著動作發出金屬碰撞的響動。
『外面怎麽了？有人來劫車麽？』BOSS問。
“嗯。”林溪說，“你還挺精神。轉移的時候給我註射了大量的麻醉劑，我現在困得要命。”
『沒關系，以你的代謝能力，一會兒就沒事了。』BOSS安慰道，『所以劫車的是誰？』
林溪沒回答，不過也不用她回答，在一陣猛烈的碰撞聲和連續不斷的槍聲中，上了鎖的車門被打開了。
銀色的頭發順著黑色禮帽傾瀉而下，幽綠的眼眸一瞬間便鎖定了他的目標。
硝煙味和殺氣順著風飄進來，彰顯著其主人過於強大的存在感。
林溪坐起來，露出淺笑，乖巧地將手銬舉到身前：“Hi，好小琴，來救我了嗎？”
“嗯。”
槍聲應聲響起，手銬最脆弱的地方被打穿，變成兩坨廢鐵從手腕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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