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罪人 “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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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罪人 “你要好好的。”
灰原哀想立即跑到林溪的病床旁, 告訴她這個消息。
但是林姐姐應該早就知道了，被蒙在鼓裏只有她自己而已。
哼，這麽一想, 林姐姐還真是可惡啊！
不過, 灰原哀有另外的辦法支持林溪。
醫生剛出來, 她就跑回病房，給了林溪一個大大的擁抱。
林溪：“……？”
小孩兒眼睛還紅著, 但眼淚已經擦幹了, 這是好事……但為什麽去走廊站了站，回來臉上就這副詭異的表情？
五分鼓勵三分依戀兩分嗔怪還有一份憐惜。
讓林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還好嗎，小哀？”她凝重地問。
“我沒事，林姐姐。你也要沒事。”灰原哀遞給她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奈何林溪根本沒有接受到她的信號。
“沒事就好。”林溪摸了摸她的發頂, “醫生說我還得觀察一天。不過，醫院裏什麽也沒有, 有點無聊。小哀能幫我回去把我沒看完的書拿過來嗎？就在工藤宅的書架上, 第三列第五排，唔……從左往右數第13本。”
“哦。”灰原哀又好氣又好笑。
她剛從東京米花町趕到橫濱田下町, 現在林溪又讓她再跑回去拿書——這不是純折騰人嘛？
不過灰原哀也知道這是把她支開的借口, 於是點點頭。
“你要好好的。”灰原哀抓住她的手，認真地說。
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管你是什麽人，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麽，也不管你之後會做什麽，我都如此希望。
林溪垂下眼, 避開她的視線。
“我會的。”
.
工藤宅。
柯南將那枚已經被摔壞的CD盒拿出來，扣掉上面的竊聽器。
他將休眠狀態的竊聽器打開，用電腦上的竊聽軟件連接它。屏幕上很快顯示出『CONNECTING（連接中）……』的字
『LOADING（載入中）……』
『LOADING PLETED（載入成功）……』
一段音頻文件成功在軟件中加載出來。
柯南拖動進度條, 跳過前面他在櫃中聽見的對話，直接進入林溪被琴酒挾持之後的語音。
一陣密集的槍聲，比較大聲的幾聲槍響，汽車引擎的聲音，輪胎摩擦的聲音，還有混亂中混雜的幾聲貓叫。
是椰子。
柯南心亂如麻。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天被暫養在工藤家的白貓。那時候椰子在做什麽呢？說不定椰子跟組織的人都比跟他要熟，它會跳到伏特加和琴酒的膝蓋上，而他們不會驅趕，就像琴酒不會丟掉保時捷車窗前的小小手辦。
喵。
又是一聲喵叫，旋即是一個清亮、活潑而熱情洋溢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伏特加！』
『潘趣！』伏特加的聲音有些失真，但能聽出來他很高興。
柯南緩緩閉上眼。
真相大白了。塵埃落定了。他不用再猜測林溪的身份了。
林溪就是組織的人。林溪就是潘趣。
她和琴酒才是真正的同盟……而自己一直以來對她的信任和依賴，全部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灰原哀呢？呵呵，灰原哀和她住在一起，恐怕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本來就是組織的人，潘趣本來就是她的監護人，現在她和監護人一起回去幫助組織，有什麽不可能的？讓自己變小的藥就是她研發的！恐怕每次他和她商量組織裏的事情時，她們都在背後嘲笑他吧。她們把他當什麽？一個被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的、隨時可以提供實驗數據的實驗體？
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只有他……
柯南吸了吸鼻子。
明明已經知道真相了，明明已經知道林溪是那個邪惡組織的一份子了，為什麽……還會這麽難過呢？
林姐姐……
他伸手擦掉眼淚。
所幸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父親和母親去群馬縣桐生市調查沼淵己一郎最後一起案子了，沒有人看見他哭泣的樣子。
□□不管他在想什麽，依舊忠誠地隨著進度條播放音頻。
『你怎麽會在這裏呢？你的任務也和板倉卓有關……滋滋……』
『……是我的任務目標和板倉卓有關。對了，你們拿到的那枚CD呢？裏面那張CD是假的，上面有發信器……滋滋……得把這個扔掉……滋滋……』
『我的任務目標通過一些渠道，偶然地發現了板倉卓的失蹤……滋滋……他翻了板倉卓的日記，知道了板倉卓和我們有關系……』
『滋滋……等找到他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任務目標？
指的是他嗎？
自己果然是實驗體嗎？
灰原哀給他短效藥時說的那些話果然沒騙他……就是因為沒辦法確定功效，所以才讓他服用，觀察他的反應的。
『什麽時候回來？』
啊，這是……琴酒的聲音。
用這種語氣跟林姐姐說話，還願意在地鐵站陪著林姐姐一起演戲，這和他認為的琴酒完全不一樣。
他的語言雖然簡潔平淡，但卻比柯南被餵藥的那天聽見的柔和的多。
於是他又絕望地意識到，不僅椰子跟琴酒比跟他更熟，林姐姐跟琴酒恐怕也比跟他熟的多。
這種莫名的難過在聽見林溪的答案時很快又變成了被欺騙和背叛的憤怒。
『唔……那得看我的任務目標什麽時候發現我是壞蛋了。』林姐姐在用潘趣聲線時候，話音總是活潑而帶著笑意，像個俏皮的少女，但卻用這種聲音說著這麽殘忍的話。
『他太信任我了，害的我都不好意思對他下手……滋滋……不過，應該也快了。』
『滋……慢的話就一個月，快的話就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那天是7月24日夜晚，而今天是7月27日。不到一個星期，三天自己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這是否在她的意料之外？
仔細一想，林溪確實已經給了他很多提示。
“我不喜歡警察。”她在群馬縣的森林裏這麽說。
作為犯罪組織的人，當然不會喜歡警察。
“不對不知情的普通人動手，是組織一直奉行的原則。”她在調查板倉卓失蹤一案時這麽說。
如果不是組織的人，她怎麽會知道組織的原則是什麽呢？
這些都是破綻……只是因為下意識不去考慮這個選項，所以他才一直沒有發現。
直到工藤優作作為局外人提醒他，他才醒悟過來。
柯南關掉音頻。
再聽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給工藤優作發了條短信，將林溪是潘趣的事實告訴了他。
然後在還沒緩過來的喘息聲中，用紙巾將自己的眼淚擦了個幹凈。
然而，就在他想獨自靜一會兒的時候，門鈴被敲響了。
叮咚的聲音傳到他耳朵中。
誰？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工藤宅？
還是在他的眼角被紙巾揩紅的時候。
他慢吞吞起來，搬來矮凳，往貓眼外瞅了一眼。
正巧門外那人也正向貓眼看。以仰視對俯視的角度，柯南對上了一雙暗綠色的眼眸。
……誰？
這個頭頂針織帽、眼神兇惡的男人是誰？
柯南心裏閃過本能的警惕，不過他很快就看見了立在男子旁邊的茱蒂·斯泰琳。
FBI？
對了，是FBI……
這麽說，林姐姐和FBI也有聯絡。FBI知道她是潘趣嗎？
柯南因為情緒動搖的大腦開始重新告訴運轉。
現在FBI過來幹什麽？
不管怎麽說，現在都不能表現得太奇怪……比如一直杵在門口卻不開門之類的。
他拿出手機給工藤優作發了簡訊，告訴對方FBI來工藤宅了，一邊打開了門。
“小偵探。”茱蒂的神情嚴肅，“出大事了……你的眼睛怎麽了？”
柯南摸了摸眼角。
“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我不小心睡著了。”他撒著一下會被揭穿的謊，“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
他側過身，FBI的幾人魚貫而入。
“工藤先生呢？灰原小姐呢？”茱蒂問。
於是柯南告訴她，他父親去了長野縣，而灰原哀在橫濱照顧暈倒的林小姐。
“林小姐在案發現場暈倒了？啊，這可麻煩了。”茱蒂蹙眉，“情況有變，我們必須立即帶你們離開。”
“……發生什麽事了？”
“你知道我們是秘密前來日本的吧？我辦的是工作簽證，這幾位可都是旅游簽證。”茱蒂說，“我們調查組織不符合程序。”
“本來按照FBI和日本人的關系，就算被發現了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結果日本警方突然跟發瘋了一樣，逮著我們不放。我們已經給總部打了報告，得到的結果竟然是讓我們盡快撤離，沒有斡旋的餘地。”
“日本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今天我們就得走，機票已經買好了。”茱蒂說，“林小姐很聰明，她能保護好自己，但不管怎麽說，我們得把灰原小姐帶走……啊。”
門鈴又響了起來。
茱蒂和赤井秀一對視了一眼，茱蒂主動往貓眼裏瞄了一眼。
“說曹操曹操到。”她打開門。
是灰原哀。
面對這麽一大群人，她挑起了眉毛：“發生了什麽事？”
“來得正好，灰原小姐。”茱蒂將剛才給柯南解釋的話又說了一遍，“不用帶什麽東西，只需要人走就可以了，但得抓緊。”
灰原哀點點頭，看上去竟然沒有太意外。
“我知道了。我拿本書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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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想立即跑到林溪的病床旁, 告訴她這個消息。
但是林姐姐應該早就知道了，被蒙在鼓裏只有她自己而已。
哼，這麽一想, 林姐姐還真是可惡啊！
不過, 灰原哀有另外的辦法支持林溪。
醫生剛出來, 她就跑回病房，給了林溪一個大大的擁抱。
林溪：“……？”
小孩兒眼睛還紅著, 但眼淚已經擦幹了, 這是好事……但為什麽去走廊站了站，回來臉上就這副詭異的表情？
五分鼓勵三分依戀兩分嗔怪還有一份憐惜。
讓林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還好嗎，小哀？”她凝重地問。
“我沒事，林姐姐。你也要沒事。”灰原哀遞給她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奈何林溪根本沒有接受到她的信號。
“沒事就好。”林溪摸了摸她的發頂, “醫生說我還得觀察一天。不過，醫院裏什麽也沒有, 有點無聊。小哀能幫我回去把我沒看完的書拿過來嗎？就在工藤宅的書架上, 第三列第五排，唔……從左往右數第13本。”
“哦。”灰原哀又好氣又好笑。
她剛從東京米花町趕到橫濱田下町, 現在林溪又讓她再跑回去拿書——這不是純折騰人嘛？
不過灰原哀也知道這是把她支開的借口, 於是點點頭。
“你要好好的。”灰原哀抓住她的手，認真地說。
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管你是什麽人，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麽，也不管你之後會做什麽，我都如此希望。
林溪垂下眼, 避開她的視線。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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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將那枚已經被摔壞的CD盒拿出來，扣掉上面的竊聽器。
他將休眠狀態的竊聽器打開，用電腦上的竊聽軟件連接它。屏幕上很快顯示出『CONNECTING（連接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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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拖動進度條, 跳過前面他在櫃中聽見的對話，直接進入林溪被琴酒挾持之後的語音。
一陣密集的槍聲，比較大聲的幾聲槍響，汽車引擎的聲音，輪胎摩擦的聲音，還有混亂中混雜的幾聲貓叫。
是椰子。
柯南心亂如麻。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天被暫養在工藤家的白貓。那時候椰子在做什麽呢？說不定椰子跟組織的人都比跟他要熟，它會跳到伏特加和琴酒的膝蓋上，而他們不會驅趕，就像琴酒不會丟掉保時捷車窗前的小小手辦。
喵。
又是一聲喵叫，旋即是一個清亮、活潑而熱情洋溢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伏特加！』
『潘趣！』伏特加的聲音有些失真，但能聽出來他很高興。
柯南緩緩閉上眼。
真相大白了。塵埃落定了。他不用再猜測林溪的身份了。
林溪就是組織的人。林溪就是潘趣。
她和琴酒才是真正的同盟……而自己一直以來對她的信任和依賴，全部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灰原哀呢？呵呵，灰原哀和她住在一起，恐怕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本來就是組織的人，潘趣本來就是她的監護人，現在她和監護人一起回去幫助組織，有什麽不可能的？讓自己變小的藥就是她研發的！恐怕每次他和她商量組織裏的事情時，她們都在背後嘲笑他吧。她們把他當什麽？一個被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的、隨時可以提供實驗數據的實驗體？
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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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知道真相了，明明已經知道林溪是那個邪惡組織的一份子了，為什麽……還會這麽難過呢？
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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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在想什麽，依舊忠誠地隨著進度條播放音頻。
『你怎麽會在這裏呢？你的任務也和板倉卓有關……滋滋……』
『……是我的任務目標和板倉卓有關。對了，你們拿到的那枚CD呢？裏面那張CD是假的，上面有發信器……滋滋……得把這個扔掉……滋滋……』
『我的任務目標通過一些渠道，偶然地發現了板倉卓的失蹤……滋滋……他翻了板倉卓的日記，知道了板倉卓和我們有關系……』
『滋滋……等找到他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任務目標？
指的是他嗎？
自己果然是實驗體嗎？
灰原哀給他短效藥時說的那些話果然沒騙他……就是因為沒辦法確定功效，所以才讓他服用，觀察他的反應的。
『什麽時候回來？』
啊，這是……琴酒的聲音。
用這種語氣跟林姐姐說話，還願意在地鐵站陪著林姐姐一起演戲，這和他認為的琴酒完全不一樣。
他的語言雖然簡潔平淡，但卻比柯南被餵藥的那天聽見的柔和的多。
於是他又絕望地意識到，不僅椰子跟琴酒比跟他更熟，林姐姐跟琴酒恐怕也比跟他熟的多。
這種莫名的難過在聽見林溪的答案時很快又變成了被欺騙和背叛的憤怒。
『唔……那得看我的任務目標什麽時候發現我是壞蛋了。』林姐姐在用潘趣聲線時候，話音總是活潑而帶著笑意，像個俏皮的少女，但卻用這種聲音說著這麽殘忍的話。
『他太信任我了，害的我都不好意思對他下手……滋滋……不過，應該也快了。』
『滋……慢的話就一個月，快的話就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那天是7月24日夜晚，而今天是7月27日。不到一個星期，三天自己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這是否在她的意料之外？
仔細一想，林溪確實已經給了他很多提示。
“我不喜歡警察。”她在群馬縣的森林裏這麽說。
作為犯罪組織的人，當然不會喜歡警察。
“不對不知情的普通人動手，是組織一直奉行的原則。”她在調查板倉卓失蹤一案時這麽說。
如果不是組織的人，她怎麽會知道組織的原則是什麽呢？
這些都是破綻……只是因為下意識不去考慮這個選項，所以他才一直沒有發現。
直到工藤優作作為局外人提醒他，他才醒悟過來。
柯南關掉音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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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工藤優作發了條短信，將林溪是潘趣的事實告訴了他。
然後在還沒緩過來的喘息聲中，用紙巾將自己的眼淚擦了個幹凈。
然而，就在他想獨自靜一會兒的時候，門鈴被敲響了。
叮咚的聲音傳到他耳朵中。
誰？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工藤宅？
還是在他的眼角被紙巾揩紅的時候。
他慢吞吞起來，搬來矮凳，往貓眼外瞅了一眼。
正巧門外那人也正向貓眼看。以仰視對俯視的角度，柯南對上了一雙暗綠色的眼眸。
……誰？
這個頭頂針織帽、眼神兇惡的男人是誰？
柯南心裏閃過本能的警惕，不過他很快就看見了立在男子旁邊的茱蒂·斯泰琳。
FBI？
對了，是FBI……
這麽說，林姐姐和FBI也有聯絡。FBI知道她是潘趣嗎？
柯南因為情緒動搖的大腦開始重新告訴運轉。
現在FBI過來幹什麽？
不管怎麽說，現在都不能表現得太奇怪……比如一直杵在門口卻不開門之類的。
他拿出手機給工藤優作發了簡訊，告訴對方FBI來工藤宅了，一邊打開了門。
“小偵探。”茱蒂的神情嚴肅，“出大事了……你的眼睛怎麽了？”
柯南摸了摸眼角。
“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我不小心睡著了。”他撒著一下會被揭穿的謊，“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
他側過身，FBI的幾人魚貫而入。
“工藤先生呢？灰原小姐呢？”茱蒂問。
於是柯南告訴她，他父親去了長野縣，而灰原哀在橫濱照顧暈倒的林小姐。
“林小姐在案發現場暈倒了？啊，這可麻煩了。”茱蒂蹙眉，“情況有變，我們必須立即帶你們離開。”
“……發生什麽事了？”
“你知道我們是秘密前來日本的吧？我辦的是工作簽證，這幾位可都是旅游簽證。”茱蒂說，“我們調查組織不符合程序。”
“本來按照FBI和日本人的關系，就算被發現了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結果日本警方突然跟發瘋了一樣，逮著我們不放。我們已經給總部打了報告，得到的結果竟然是讓我們盡快撤離，沒有斡旋的餘地。”
“日本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今天我們就得走，機票已經買好了。”茱蒂說，“林小姐很聰明，她能保護好自己，但不管怎麽說，我們得把灰原小姐帶走……啊。”
門鈴又響了起來。
茱蒂和赤井秀一對視了一眼，茱蒂主動往貓眼裏瞄了一眼。
“說曹操曹操到。”她打開門。
是灰原哀。
面對這麽一大群人，她挑起了眉毛：“發生了什麽事？”
“來得正好，灰原小姐。”茱蒂將剛才給柯南解釋的話又說了一遍，“不用帶什麽東西，只需要人走就可以了，但得抓緊。”
灰原哀點點頭，看上去竟然沒有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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