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鴉影 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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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鴉影 禦守
“沒事的, 已經沒事了……”看見小孩子哭泣，工藤有希子一下子母愛泛濫，蹲下來摸著小女孩的頭, 輕聲安慰道。
“嗚嗚……”
小女孩看起來也對有希子這樣的年長（指易容之後）女性頗有好感, 竟然主動抱住她尋求安慰。
藤谷圭見此情形, 也不好說什麽了，深深嘆了口氣：“小百合看起來很喜歡你……進來吧！都別杵在我家門外, 活像一群傻子！”
“感謝您的配合, 藤谷先生。”工藤優作感謝道。
“你以為這是為什麽？還不是看在小百合的面子上。不過，小百合這一個月確實一直在說類似的話。我覺得她是被嚇壞了。哎……之前她被那個混蛋、那個惡魔欺騙了一段時間。我們都被他欺騙了，覺得他人挺好的，又老實又熱心腸, 小百合也很喜歡和他一起玩。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犯！”
工藤有希子牽著小女孩入內, 在客廳坐下，輕聲問道, “小百合, 你為什麽會覺得媽媽是自己害死的呢？”
“因、因為……”藤谷小百合抽泣道，“就是因為我拜托沼淵叔叔幫我去向花神祈福, 沼淵叔叔才會變得這麽奇怪的……”
“花神？”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對視了一眼。
“哎, 就是這個，花神。”藤谷圭搖搖頭，“我大概知道小百合想說什麽。我剛才不是說過，小百合之前很喜歡和他一起玩嗎？那段時間，麻矢正好有點感冒低燒。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向花神祈福, 就能保平安。橫濱那個明林寺，後面有一片櫻花林的那個，那裏不是一直有花神的傳說嗎？估計又是政府為了橫濱旅游業弄得宣傳小冊子讓小家夥看見了。”
“但是小百合平常要去幼兒園, 麻矢需要休養，我又得去公司上班。結果這孩子就求到沼淵頭上了，那個混蛋！呼……當時小百合拜托他去明林寺給麻矢祈福。”
“祈完福之後，麻矢確實很快恢覆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大病！感冒很快就好了，她還怕傳染給我們呢！結果……沒過幾天，就……”
藤谷圭神色陰郁。
“不，不是的……”藤谷小百合低頭凝視著地板，“是、是因為媽媽好了之後，我把我的禦守送給沼淵叔叔，害的他被花神附身，才會殺死媽媽的……那不是他做的！那時候的沼淵叔叔，根本就不是他，我知道！”
“小百合，不是跟你說過，那都是假的嗎……”藤谷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所謂的神明的！”
“可是我知道……”藤谷小百合哭的大聲了一點，“是花神附身了沼淵叔叔殺死了媽媽……我就是知道……都怪我。”
“小百合，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你的錯。”工藤有希子蹲下來，撫摸著小女孩的頭發安慰她，“就算花神會害人，那也是花神的錯……你為什麽會認為沼淵叔叔被花神附身了呢？”
“因、因為，沼淵叔叔不是一開始就變的！就是在我把他為我求的禦守反送給他之後，他才變得那麽奇怪的！當、當時——”
『“沼淵叔叔，這個送給你！謝謝你幫我治好了媽媽！”
“欸？”留著微長頭發的沼淵己一郎楞了楞，“……給我嗎？但是這是我給你和麻矢小姐求的。”
“嗯，媽媽的禦守我已經交給她了！我是想把我的送給你！”
“為什麽？”
“因為叔叔一直在守護我們吧！家裏陽臺上的晾衣桿、爸爸的自行車都是叔叔修好的，媽媽的病也是因為有叔叔幫忙才會好！我也是，爸爸媽媽經常會加班，多虧了叔叔接我，爸爸媽媽才會放心讓我從幼兒園回家呢！所以，我也想守護叔叔，我也希望叔叔會獲得幸福。”
小小的女孩拉著成年人的粗糙手掌，將他的手攤開，把禦守輕輕放在他手心。
“花神的祝福，就送給叔叔了！”』
“——但是，在那之後，沼淵叔叔就好像很痛苦。”藤谷小百合吸著鼻子，“他好像有頭疼癥，時不時捂著頭。有次我還看見他對著空氣說話，那一次他還哭了……我很害怕，他看見我之後，讓我不要告訴其他人他的癥狀。那時候沼淵叔叔應該正在和花神抗爭！他是對著空中我們看不見的花神說話……”
藤谷圭抿緊了嘴：“小百合！你——哎，不是說了，花神只是傳說而已嘛……”
“我、我之後也和來辦案的警察叔叔說了。”藤谷小百合不理會它的父親，擦著眼淚，“他們都和爸爸一樣，不相信我的話……叔叔阿姨，你們會相信我嗎？”
工藤有希子握住了小女孩的手。
“小百合，沼淵己一郎的確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但那不是花神，他殺人的災難起因也不是你送給他的那枚禦守。你給予他的祝福，是無瑕珍寶。而我們過來，正是為了重新找到當時的真相，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仔細回憶一下，小百合，你是什麽時候你把禦守送給沼淵己一郎的？收到禦守之後，他是一直把送你的禦守放在身上嗎？”
“唔，我是在兒童節之前把禦守送給沼淵叔叔的。”小女孩仔細回憶，“沼淵叔叔確實是一直都戴在身上……就、就連那天，媽媽死掉的那天，他也戴著。”
她說完，又有點想哭。
那天，她同時失去了親人和朋友。
“我明白了。”工藤有希子又問，“那你媽媽的那枚禦守呢？還在家裏保存著嗎？”
兒童節是六月一日，而藤谷麻矢死於六月二日。也就是說，藤谷小百合贈送禦守沒兩天，藤谷麻矢就死了。
“在、在的！我偷偷把它藏在櫃子裏了……現在我很討厭花神！雖然很想把它丟掉，但是我也害怕丟掉禦守花神會來報覆我……我只剩下爸爸一個人了，我不能再失去爸爸！”
“小百合……”藤谷圭深受感動。
藤谷小百合沖到房間裏扒拉著櫃子，又噔噔噔拿著禦守跑出來。
在一旁看著的警察連忙拿出證物袋將禦守裝起來。
“不用說，這個也要檢測吧？”他說，“我會為檢驗科的同事申請加班費的。”
工藤優作將證物袋拿過來，仔細瞧了瞧。
桃粉色的普通禦守，上面縫著『健康禦守』幾個字。
似乎沒有什麽特殊的，但……
工藤優作打開證物袋，將袋口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雖然因為被藏在衣櫃裏，染上了樟腦和洗衣劑的味道，但那一絲花香和柑橘氣味還是清晰可辨。
——這個禦守裏，放了和川上凜太郎屋內花瓶裏香型一致的香氛。
“六月二日那天，還發生了什麽？”工藤優作問藤谷圭。
“問我嗎？我能回憶起來的所有細節，我都跟警方說過了。”藤谷圭苦笑了一聲，“我甚至為他們提供了沼淵己一郎的相片——呵呵，我們一家人和沼淵己一郎的合照。我把沼淵己一郎的臉從相片上撕掉，交給警察，讓他們用這個來追緝他。”
“嗯，藤谷先生，我是指，六月二號那天有沒有發生一些與往常不同的、細微的、卻值得註意的小事？”工藤優作說，“和案件沒關系也沒事。沒有價值也無所謂。也許只需要一點細節，我們就能推導出最後的真相了？”
“……但知道真相有什麽意義呢？”藤谷圭淡淡地說，“麻矢已經死了。”
“但小百合可能會就此解開一個心結。”工藤優作說，“她今年才五歲，她需要知道這起案件跟她無關。”
藤谷圭看向藤谷小百合。
小女孩握著工藤有希子的手，哭紅的眼睛直楞楞地盯著空氣，似乎沒註意到他們在說什麽。
“……好吧。”藤谷圭抹了抹臉，“我再回憶一下。”
那天發生了什麽事呢？
藤谷圭努力將一連串的血腥畫面從回憶中摒去，回憶起在妻子被殺之前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想起來兩件事。”他緩緩說道，“感覺不是很重要……都跟案件沒關系。”
“說說看。”
“一件是公司給員工發了新款電燈。我所就職的公司是家電銷售公司，我是產品研發部門的。有時候公司會給我們這些員工發一些新產品用，讓我們實際體驗之後反饋產品的優缺點。那天我拿到的新款電燈，不知道為什麽剛出廠就壞了。燈泡一閃一閃的，麻矢回家之前……我讓沼淵己一郎修來著。”藤谷圭閉了閉眼，“那個人對修理這些東西很在行，實不相瞞，家裏的很多小東西都是他修好的。”
“閃爍的燈嗎……另一件呢？”
“麻矢那天突然被通知要給一個病人做手術，加班回來晚了。”藤谷圭說，“這種事情常有發生，麻矢在手術之前給我打了電話通知。所以那天我在街上買了熟食，自己做了點飯，等著麻矢回來就可以吃。能回憶起來的、跟案情無關的也就這兩件事。”
“那天藤谷麻矢回來的時候，穿著什麽衣服？”工藤優作突然問。
“衣服？”藤谷圭茫然重覆，“普通的衣服啊……哦，對了，她外面套著的是普通的衣服，但裏面穿著手術穿的短袖，因為著急回來，所以沒換衣服……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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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 已經沒事了……”看見小孩子哭泣，工藤有希子一下子母愛泛濫，蹲下來摸著小女孩的頭, 輕聲安慰道。
“嗚嗚……”
小女孩看起來也對有希子這樣的年長（指易容之後）女性頗有好感, 竟然主動抱住她尋求安慰。
藤谷圭見此情形, 也不好說什麽了，深深嘆了口氣：“小百合看起來很喜歡你……進來吧！都別杵在我家門外, 活像一群傻子！”
“感謝您的配合, 藤谷先生。”工藤優作感謝道。
“你以為這是為什麽？還不是看在小百合的面子上。不過，小百合這一個月確實一直在說類似的話。我覺得她是被嚇壞了。哎……之前她被那個混蛋、那個惡魔欺騙了一段時間。我們都被他欺騙了，覺得他人挺好的，又老實又熱心腸, 小百合也很喜歡和他一起玩。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犯！”
工藤有希子牽著小女孩入內, 在客廳坐下，輕聲問道, “小百合, 你為什麽會覺得媽媽是自己害死的呢？”
“因、因為……”藤谷小百合抽泣道，“就是因為我拜托沼淵叔叔幫我去向花神祈福, 沼淵叔叔才會變得這麽奇怪的……”
“花神？”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對視了一眼。
“哎, 就是這個，花神。”藤谷圭搖搖頭，“我大概知道小百合想說什麽。我剛才不是說過，小百合之前很喜歡和他一起玩嗎？那段時間，麻矢正好有點感冒低燒。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向花神祈福, 就能保平安。橫濱那個明林寺，後面有一片櫻花林的那個，那裏不是一直有花神的傳說嗎？估計又是政府為了橫濱旅游業弄得宣傳小冊子讓小家夥看見了。”
“但是小百合平常要去幼兒園, 麻矢需要休養，我又得去公司上班。結果這孩子就求到沼淵頭上了，那個混蛋！呼……當時小百合拜托他去明林寺給麻矢祈福。”
“祈完福之後，麻矢確實很快恢覆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大病！感冒很快就好了，她還怕傳染給我們呢！結果……沒過幾天，就……”
藤谷圭神色陰郁。
“不，不是的……”藤谷小百合低頭凝視著地板，“是、是因為媽媽好了之後，我把我的禦守送給沼淵叔叔，害的他被花神附身，才會殺死媽媽的……那不是他做的！那時候的沼淵叔叔，根本就不是他，我知道！”
“小百合，不是跟你說過，那都是假的嗎……”藤谷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所謂的神明的！”
“可是我知道……”藤谷小百合哭的大聲了一點，“是花神附身了沼淵叔叔殺死了媽媽……我就是知道……都怪我。”
“小百合，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你的錯。”工藤有希子蹲下來，撫摸著小女孩的頭發安慰她，“就算花神會害人，那也是花神的錯……你為什麽會認為沼淵叔叔被花神附身了呢？”
“因、因為，沼淵叔叔不是一開始就變的！就是在我把他為我求的禦守反送給他之後，他才變得那麽奇怪的！當、當時——”
『“沼淵叔叔，這個送給你！謝謝你幫我治好了媽媽！”
“欸？”留著微長頭發的沼淵己一郎楞了楞，“……給我嗎？但是這是我給你和麻矢小姐求的。”
“嗯，媽媽的禦守我已經交給她了！我是想把我的送給你！”
“為什麽？”
“因為叔叔一直在守護我們吧！家裏陽臺上的晾衣桿、爸爸的自行車都是叔叔修好的，媽媽的病也是因為有叔叔幫忙才會好！我也是，爸爸媽媽經常會加班，多虧了叔叔接我，爸爸媽媽才會放心讓我從幼兒園回家呢！所以，我也想守護叔叔，我也希望叔叔會獲得幸福。”
小小的女孩拉著成年人的粗糙手掌，將他的手攤開，把禦守輕輕放在他手心。
“花神的祝福，就送給叔叔了！”』
“——但是，在那之後，沼淵叔叔就好像很痛苦。”藤谷小百合吸著鼻子，“他好像有頭疼癥，時不時捂著頭。有次我還看見他對著空氣說話，那一次他還哭了……我很害怕，他看見我之後，讓我不要告訴其他人他的癥狀。那時候沼淵叔叔應該正在和花神抗爭！他是對著空中我們看不見的花神說話……”
藤谷圭抿緊了嘴：“小百合！你——哎，不是說了，花神只是傳說而已嘛……”
“我、我之後也和來辦案的警察叔叔說了。”藤谷小百合不理會它的父親，擦著眼淚，“他們都和爸爸一樣，不相信我的話……叔叔阿姨，你們會相信我嗎？”
工藤有希子握住了小女孩的手。
“小百合，沼淵己一郎的確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但那不是花神，他殺人的災難起因也不是你送給他的那枚禦守。你給予他的祝福，是無瑕珍寶。而我們過來，正是為了重新找到當時的真相，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仔細回憶一下，小百合，你是什麽時候你把禦守送給沼淵己一郎的？收到禦守之後，他是一直把送你的禦守放在身上嗎？”
“唔，我是在兒童節之前把禦守送給沼淵叔叔的。”小女孩仔細回憶，“沼淵叔叔確實是一直都戴在身上……就、就連那天，媽媽死掉的那天，他也戴著。”
她說完，又有點想哭。
那天，她同時失去了親人和朋友。
“我明白了。”工藤有希子又問，“那你媽媽的那枚禦守呢？還在家裏保存著嗎？”
兒童節是六月一日，而藤谷麻矢死於六月二日。也就是說，藤谷小百合贈送禦守沒兩天，藤谷麻矢就死了。
“在、在的！我偷偷把它藏在櫃子裏了……現在我很討厭花神！雖然很想把它丟掉，但是我也害怕丟掉禦守花神會來報覆我……我只剩下爸爸一個人了，我不能再失去爸爸！”
“小百合……”藤谷圭深受感動。
藤谷小百合沖到房間裏扒拉著櫃子，又噔噔噔拿著禦守跑出來。
在一旁看著的警察連忙拿出證物袋將禦守裝起來。
“不用說，這個也要檢測吧？”他說，“我會為檢驗科的同事申請加班費的。”
工藤優作將證物袋拿過來，仔細瞧了瞧。
桃粉色的普通禦守，上面縫著『健康禦守』幾個字。
似乎沒有什麽特殊的，但……
工藤優作打開證物袋，將袋口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雖然因為被藏在衣櫃裏，染上了樟腦和洗衣劑的味道，但那一絲花香和柑橘氣味還是清晰可辨。
——這個禦守裏，放了和川上凜太郎屋內花瓶裏香型一致的香氛。
“六月二日那天，還發生了什麽？”工藤優作問藤谷圭。
“問我嗎？我能回憶起來的所有細節，我都跟警方說過了。”藤谷圭苦笑了一聲，“我甚至為他們提供了沼淵己一郎的相片——呵呵，我們一家人和沼淵己一郎的合照。我把沼淵己一郎的臉從相片上撕掉，交給警察，讓他們用這個來追緝他。”
“嗯，藤谷先生，我是指，六月二號那天有沒有發生一些與往常不同的、細微的、卻值得註意的小事？”工藤優作說，“和案件沒關系也沒事。沒有價值也無所謂。也許只需要一點細節，我們就能推導出最後的真相了？”
“……但知道真相有什麽意義呢？”藤谷圭淡淡地說，“麻矢已經死了。”
“但小百合可能會就此解開一個心結。”工藤優作說，“她今年才五歲，她需要知道這起案件跟她無關。”
藤谷圭看向藤谷小百合。
小女孩握著工藤有希子的手，哭紅的眼睛直楞楞地盯著空氣，似乎沒註意到他們在說什麽。
“……好吧。”藤谷圭抹了抹臉，“我再回憶一下。”
那天發生了什麽事呢？
藤谷圭努力將一連串的血腥畫面從回憶中摒去，回憶起在妻子被殺之前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想起來兩件事。”他緩緩說道，“感覺不是很重要……都跟案件沒關系。”
“說說看。”
“一件是公司給員工發了新款電燈。我所就職的公司是家電銷售公司，我是產品研發部門的。有時候公司會給我們這些員工發一些新產品用，讓我們實際體驗之後反饋產品的優缺點。那天我拿到的新款電燈，不知道為什麽剛出廠就壞了。燈泡一閃一閃的，麻矢回家之前……我讓沼淵己一郎修來著。”藤谷圭閉了閉眼，“那個人對修理這些東西很在行，實不相瞞，家裏的很多小東西都是他修好的。”
“閃爍的燈嗎……另一件呢？”
“麻矢那天突然被通知要給一個病人做手術，加班回來晚了。”藤谷圭說，“這種事情常有發生，麻矢在手術之前給我打了電話通知。所以那天我在街上買了熟食，自己做了點飯，等著麻矢回來就可以吃。能回憶起來的、跟案情無關的也就這兩件事。”
“那天藤谷麻矢回來的時候，穿著什麽衣服？”工藤優作突然問。
“衣服？”藤谷圭茫然重覆，“普通的衣服啊……哦，對了，她外面套著的是普通的衣服，但裏面穿著手術穿的短袖，因為著急回來，所以沒換衣服……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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