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消失的工程師 誰能這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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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消失的工程師 誰能這麽重要？
“諾亞, 打開攝像頭。”
林溪將手機擱在桌角。
看見她的臉，板倉卓明顯楞了楞。
“怎麽？”他警惕地問。
“您從一開始就誤會了，板倉先生。”林溪說, “我不是組織的人, 您的位置沒有暴露。如果您想的話, 科爾達鎮也是個怡人的長期居所。”
科爾達鎮就是板倉卓在的小鎮。
“你不是那群烏鴉？”板倉卓上上下下打量她，“那你是誰？為什麽要找我？”
“我是……”林溪腦中念頭飛轉, 想起了板倉卓日記裏寫的關於世界真實性的懷疑, “……一個想挖掘世界真相的人。”
“我常常覺得這個世界……不夠真實，很虛假。”看著板倉卓越來越認真的表情，林溪知道自己說對了，“有時候我會有一種錯覺, 我們所有人都是被畫在漫畫書裏的角色。不止人, 景物也一樣，像一張平面的幕布。”
“所以我一直活在懷疑和恐懼之中。我知道說出這些話是不會有人信的, 所以我沒告訴任何人, 只是默默地觀察、收集能佐證我想法的證據。”
“而因為一個巧合，我發現了您在出租屋裏留下的日記。您跟我有一樣的想法, 而且您比我走得更遠——您, 還有那個組織，你們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對不對？”
林溪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鏡頭，“那個軟件到底是做什麽的？那個組織的目的又是什麽？我……真的很想知道。”
對於她說的話，板倉卓既有些同情她, 又對她的說辭半信半疑。
“你得先告訴我，你是怎麽看見我的日記的。”
於是林溪誠實地將柯南發現板倉卓和組織有關系的經過說了出來，但隱去了柯南的存在, 將發現組織的功勞都推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原來如此。”板倉卓摸了摸下巴。
“我一直想聯系您，但是您藏得太好了。我去了您的別墅裏，找到了你制作的‘命運石板’。”林溪一直觀察著板倉卓的表情，他在聽見“命運石板”的時候明顯緊張了起來。
“那張CD現在在哪裏？”他問。
“它消失了。”林溪說，“我沒有說謊。它憑空消失了，就在我眼前。”
板倉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林溪在那個眼神中看見了憐憫的情緒。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在斟酌了一下後，板倉卓開口：“你的感覺是對的。這個世界是一本書。就像你說的那樣，漫畫書或者小說之類的東西……而用通俗的話解釋，‘命運石板’就是‘世界’這本書的‘劇情’，裏面記錄著人類的歷史、命運和未來。”
“和你想的不一樣，那張石板不是我制作的。那是那群烏鴉交給我的，用作制作軟件的源數據。文藝的名字也是他們起的。顯然，他們比我更早地發現這個世界的本質，並早就研究出了一些成果，‘命運石板’就是其中之一。通過‘命運石板’，他們可以預測到未來的走勢，並且總在正確的時機做正確的事情。”
板倉卓停頓了一下。“我曾經問過貝爾摩德，為什麽要找我來制作軟件。明明我以前只是個平平無奇的CG制作師。那個女人告訴我，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制作出那個軟件。這是寫在‘命運石板’上的。”
“當時我簡直毛骨悚然——他們找上我的原因是因為在‘命運石板’上，制造出那個軟件的人是我！”
“那張‘命運石板’被我夾在CD盒裏，打算還給貝爾摩德的。既然它已經消失了……那就算了吧。”
“至於剩下的兩個問題……一言兩語很難說清楚那個軟件的功能。如果用一個比喻來形容它，那它就是被制造出來改寫小說或漫畫書‘劇情’的鋼筆。”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說那群烏鴉瘋狂。身為書裏的角色，竟想制造出淩駕於自身維度之上的武器！還有什麽比這更瘋狂的事情嗎？”
“而他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在某個‘命運石板’上書寫的‘未來’到來之前，用那枚軟件將它改變。我原先不知道他們全力避免的命運是什麽，以為那是他們組織自身的滅亡，後來發現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他們做了這麽多事情，只是為了救一個人。”板倉卓的表情變得很奇怪，“那個人會在未來某一個時刻死去，而他們想讓她活下來。”
沈默，良久的沈默。
林溪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難以言喻。
哦，這就好像大家都認為某個反派組織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做的事情的目的，要麽是搞大壟斷要麽是統治世界，結果他們單純是為了救自己的貓。
嗯？為什麽自己會想到貓？
林溪把奇怪的想法打包扔出腦殼。
行了，經過板倉卓這麽一說，她大概懂了。
大家全體破次元壁了，都發現他們是漫畫書裏的角色了。
他們不滿於自己的結局，想自己拿回自己的命運。
多麽勵志，令人淚目。
至於那個什麽要改變某人的結局的原因……林溪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太扯了。
誰能這麽重要？
說實話，林溪有那麽一瞬間自戀地覺得，這個註定會死的人是自己。
嗯，畢竟她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完成任務回家，等她的身份在主角團面前全部暴露，應該也離被制裁不遠了。
但很快她就為自己的想法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為了她，造出了這個本來可以做更多事情的軟件？這是什麽萬人迷劇情！
板倉卓怕不是小說看多了。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卸載手機裏的網文APP。
被她腹誹的對象安靜地坐在屏幕對面，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的話他要掛了。
林溪眨眨眼：“板倉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您在日記裏提到的軟件裏的‘後門’是什麽啊？”
板倉卓短促地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好吧，這看來就是不想回答的意思。
真可惜……林溪看著對面的中年男性，這人可真是個人才，真想招進組織啊。
可惜人家志不在此。
“那就不打擾了。”林溪點點頭，“請享受您的假期吧。註意身體，按時吃藥，您也知道您的心臟不是很好——哦，還有就是，我要向您道歉。我不小心把你別墅衛生間的鏡子打碎了，我會讓人重新修好的。”
板倉卓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哦，感謝提醒，鏡子就請放著吧，別管它了……”
雖然他也不會回去了，但那棟別墅說到底還是他的資產，能不能別總進些奇奇怪怪的人？
而且這家夥雖然嘴上用的全是敬語，但表情和行為可是一點尊敬都沒有。
哎，他也不敢說她……
林溪：OVO。
“好喲。”
“還有，如果你能接觸到那群烏鴉的話，麻煩幫我告訴他們一聲，別再來打擾我了。”板倉卓無奈地說，“做軟件真的很累人，你知道嗎？我這兩年掉了好多頭發……我知道他們八成不會傷害我，畢竟之前也只是嚇嚇人，挑戰我的心理限度，但我真的不想工作了。”
所以不要一邊看著他眼睛亮晶晶地露出那種想要招募他的表情好嗎？
作為被強迫打工一年的打工人，板倉卓對這種表情非常敏感。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家夥也跟那些烏鴉是一夥的——說一夥的有點誇張了，也許他們不是同一個組織，但有句話是怎麽說的？“天下烏鴉一般黑”——她就算不是那群烏鴉的一員，也黑的沒邊了。
林溪小雞啄米式地點頭，順手就給板倉卓加了個特別關註。
這樣他的坐標就會發光，非常顯眼，林溪隨時可以找到他的位置。
板倉卓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行了，我掛了！”
視頻被單方面切斷。
“林小姐，需要我重新連接嗎？”諾亞問。
林溪搖搖頭。
她面前的光幕彈出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已完成』
『消失的工程師』
『失聯的板倉卓終於在直線距離近一萬公裏的北愛爾蘭被發現了。』
『而他所謂的“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軟件已經被他成功創造出來了。讓我們猜猜它什麽時候會派上用場吧。一個月，兩個月？……哦，希望它永遠不會派上用場——但事情的發展往往不總如願，不是嗎？』
『任務獎勵：40000經驗值。』
林溪很滿意這次的獎勵。
現在沒有什麽比白花花的經驗值更能她更開心了。
先組織一步找到板倉卓果然比簡單地糊弄小孩子給的多。
唯一可惜的是，她還是不知道那枚三好市民徽章長什麽樣。
.
次日。
工藤宅。
工藤有希子將小巧的瓷杯擱在瓷盤上，瓷白碰撞下，杯中的紅茶液搖晃。
“所以，原來是那位林小姐救了你。”工藤優作坐在椅子上，抿了口愛人端來的紅茶。
“小新，你可真是頑皮！”工藤有希子抱著柯南，將他的臉像面團一樣左右揉搓，“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柯南被親媽抱在膝上，表情麻木。
在看見變小的兒子之後，工藤有希子就一直對他親親抱抱舉高高，好像要重溫曾經的育兒時光。
……這就是為什麽他一開始不想讓他們回來的原因之一。
“唔們打蒜調查完沼淵雞魚郎的案件之否就肘……”
“那，問問林小姐願不願意帶上我一起吧？”工藤優作興趣盎然，“編輯在催我下個系列的稿子了，正好去找點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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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 打開攝像頭。”
林溪將手機擱在桌角。
看見她的臉，板倉卓明顯楞了楞。
“怎麽？”他警惕地問。
“您從一開始就誤會了，板倉先生。”林溪說, “我不是組織的人, 您的位置沒有暴露。如果您想的話, 科爾達鎮也是個怡人的長期居所。”
科爾達鎮就是板倉卓在的小鎮。
“你不是那群烏鴉？”板倉卓上上下下打量她，“那你是誰？為什麽要找我？”
“我是……”林溪腦中念頭飛轉, 想起了板倉卓日記裏寫的關於世界真實性的懷疑, “……一個想挖掘世界真相的人。”
“我常常覺得這個世界……不夠真實，很虛假。”看著板倉卓越來越認真的表情，林溪知道自己說對了，“有時候我會有一種錯覺, 我們所有人都是被畫在漫畫書裏的角色。不止人, 景物也一樣，像一張平面的幕布。”
“所以我一直活在懷疑和恐懼之中。我知道說出這些話是不會有人信的, 所以我沒告訴任何人, 只是默默地觀察、收集能佐證我想法的證據。”
“而因為一個巧合，我發現了您在出租屋裏留下的日記。您跟我有一樣的想法, 而且您比我走得更遠——您, 還有那個組織，你們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對不對？”
林溪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鏡頭，“那個軟件到底是做什麽的？那個組織的目的又是什麽？我……真的很想知道。”
對於她說的話，板倉卓既有些同情她, 又對她的說辭半信半疑。
“你得先告訴我，你是怎麽看見我的日記的。”
於是林溪誠實地將柯南發現板倉卓和組織有關系的經過說了出來，但隱去了柯南的存在, 將發現組織的功勞都推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原來如此。”板倉卓摸了摸下巴。
“我一直想聯系您，但是您藏得太好了。我去了您的別墅裏，找到了你制作的‘命運石板’。”林溪一直觀察著板倉卓的表情，他在聽見“命運石板”的時候明顯緊張了起來。
“那張CD現在在哪裏？”他問。
“它消失了。”林溪說，“我沒有說謊。它憑空消失了，就在我眼前。”
板倉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林溪在那個眼神中看見了憐憫的情緒。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在斟酌了一下後，板倉卓開口：“你的感覺是對的。這個世界是一本書。就像你說的那樣，漫畫書或者小說之類的東西……而用通俗的話解釋，‘命運石板’就是‘世界’這本書的‘劇情’，裏面記錄著人類的歷史、命運和未來。”
“和你想的不一樣，那張石板不是我制作的。那是那群烏鴉交給我的，用作制作軟件的源數據。文藝的名字也是他們起的。顯然，他們比我更早地發現這個世界的本質，並早就研究出了一些成果，‘命運石板’就是其中之一。通過‘命運石板’，他們可以預測到未來的走勢，並且總在正確的時機做正確的事情。”
板倉卓停頓了一下。“我曾經問過貝爾摩德，為什麽要找我來制作軟件。明明我以前只是個平平無奇的CG制作師。那個女人告訴我，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制作出那個軟件。這是寫在‘命運石板’上的。”
“當時我簡直毛骨悚然——他們找上我的原因是因為在‘命運石板’上，制造出那個軟件的人是我！”
“那張‘命運石板’被我夾在CD盒裏，打算還給貝爾摩德的。既然它已經消失了……那就算了吧。”
“至於剩下的兩個問題……一言兩語很難說清楚那個軟件的功能。如果用一個比喻來形容它，那它就是被制造出來改寫小說或漫畫書‘劇情’的鋼筆。”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說那群烏鴉瘋狂。身為書裏的角色，竟想制造出淩駕於自身維度之上的武器！還有什麽比這更瘋狂的事情嗎？”
“而他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在某個‘命運石板’上書寫的‘未來’到來之前，用那枚軟件將它改變。我原先不知道他們全力避免的命運是什麽，以為那是他們組織自身的滅亡，後來發現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他們做了這麽多事情，只是為了救一個人。”板倉卓的表情變得很奇怪，“那個人會在未來某一個時刻死去，而他們想讓她活下來。”
沈默，良久的沈默。
林溪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難以言喻。
哦，這就好像大家都認為某個反派組織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做的事情的目的，要麽是搞大壟斷要麽是統治世界，結果他們單純是為了救自己的貓。
嗯？為什麽自己會想到貓？
林溪把奇怪的想法打包扔出腦殼。
行了，經過板倉卓這麽一說，她大概懂了。
大家全體破次元壁了，都發現他們是漫畫書裏的角色了。
他們不滿於自己的結局，想自己拿回自己的命運。
多麽勵志，令人淚目。
至於那個什麽要改變某人的結局的原因……林溪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太扯了。
誰能這麽重要？
說實話，林溪有那麽一瞬間自戀地覺得，這個註定會死的人是自己。
嗯，畢竟她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完成任務回家，等她的身份在主角團面前全部暴露，應該也離被制裁不遠了。
但很快她就為自己的想法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為了她，造出了這個本來可以做更多事情的軟件？這是什麽萬人迷劇情！
板倉卓怕不是小說看多了。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卸載手機裏的網文APP。
被她腹誹的對象安靜地坐在屏幕對面，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的話他要掛了。
林溪眨眨眼：“板倉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您在日記裏提到的軟件裏的‘後門’是什麽啊？”
板倉卓短促地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好吧，這看來就是不想回答的意思。
真可惜……林溪看著對面的中年男性，這人可真是個人才，真想招進組織啊。
可惜人家志不在此。
“那就不打擾了。”林溪點點頭，“請享受您的假期吧。註意身體，按時吃藥，您也知道您的心臟不是很好——哦，還有就是，我要向您道歉。我不小心把你別墅衛生間的鏡子打碎了，我會讓人重新修好的。”
板倉卓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哦，感謝提醒，鏡子就請放著吧，別管它了……”
雖然他也不會回去了，但那棟別墅說到底還是他的資產，能不能別總進些奇奇怪怪的人？
而且這家夥雖然嘴上用的全是敬語，但表情和行為可是一點尊敬都沒有。
哎，他也不敢說她……
林溪：OVO。
“好喲。”
“還有，如果你能接觸到那群烏鴉的話，麻煩幫我告訴他們一聲，別再來打擾我了。”板倉卓無奈地說，“做軟件真的很累人，你知道嗎？我這兩年掉了好多頭發……我知道他們八成不會傷害我，畢竟之前也只是嚇嚇人，挑戰我的心理限度，但我真的不想工作了。”
所以不要一邊看著他眼睛亮晶晶地露出那種想要招募他的表情好嗎？
作為被強迫打工一年的打工人，板倉卓對這種表情非常敏感。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家夥也跟那些烏鴉是一夥的——說一夥的有點誇張了，也許他們不是同一個組織，但有句話是怎麽說的？“天下烏鴉一般黑”——她就算不是那群烏鴉的一員，也黑的沒邊了。
林溪小雞啄米式地點頭，順手就給板倉卓加了個特別關註。
這樣他的坐標就會發光，非常顯眼，林溪隨時可以找到他的位置。
板倉卓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行了，我掛了！”
視頻被單方面切斷。
“林小姐，需要我重新連接嗎？”諾亞問。
林溪搖搖頭。
她面前的光幕彈出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已完成』
『消失的工程師』
『失聯的板倉卓終於在直線距離近一萬公裏的北愛爾蘭被發現了。』
『而他所謂的“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軟件已經被他成功創造出來了。讓我們猜猜它什麽時候會派上用場吧。一個月，兩個月？……哦，希望它永遠不會派上用場——但事情的發展往往不總如願，不是嗎？』
『任務獎勵：40000經驗值。』
林溪很滿意這次的獎勵。
現在沒有什麽比白花花的經驗值更能她更開心了。
先組織一步找到板倉卓果然比簡單地糊弄小孩子給的多。
唯一可惜的是，她還是不知道那枚三好市民徽章長什麽樣。
.
次日。
工藤宅。
工藤有希子將小巧的瓷杯擱在瓷盤上，瓷白碰撞下，杯中的紅茶液搖晃。
“所以，原來是那位林小姐救了你。”工藤優作坐在椅子上，抿了口愛人端來的紅茶。
“小新，你可真是頑皮！”工藤有希子抱著柯南，將他的臉像面團一樣左右揉搓，“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柯南被親媽抱在膝上，表情麻木。
在看見變小的兒子之後，工藤有希子就一直對他親親抱抱舉高高，好像要重溫曾經的育兒時光。
……這就是為什麽他一開始不想讓他們回來的原因之一。
“唔們打蒜調查完沼淵雞魚郎的案件之否就肘……”
“那，問問林小姐願不願意帶上我一起吧？”工藤優作興趣盎然，“編輯在催我下個系列的稿子了，正好去找點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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